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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镀金千金-第2部分

小说: 镀金千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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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老娘找我有什么事?”

禹水阳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语气平淡的说:“你自己问老娘。”迅即将电话传给在一旁的

禹春。

“然晰。”

禹然晰听到禹春的声音连忙收起嘻笑,一本正经的问:“老娘,出了什么事?”

“我要你去查一查,那个处处和昊硕作对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禹春简单的交代,声音隐隐透露出相当程度的愤怒。

禹然晰第一次听见自己老娘如此愤怒的声音,看来这家伙其的是活得不耐烦了。他语气严肃的问:“老娘,知不知道那家伙叫什么名字?”

“白敬业。”禹春气愤地用力吐出这三个宇。

“好,这件事就交给我。”禹然晰不假思索的接下禹春所交代的任务。

“尽快给我消息。”禹春再一次慎重的交代。

“我知道。”禹然晰亦慎重的承诺。

“还有,你要收敛一下,要不就找个固定的女朋友,不要整天跟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一起鬼混。”禹春余怒未消的叨念着。

禹然晰摸摸自己的下巴,以掩饰忍不住的笑意,“好,我知道了。”

“那没事了,记住要尽快给我消息喔,”交代完,她不再多言的挂上电话。

禹然晰望着嗡嗡作响的手机,不禁苦涩地一笑。看来老娘的脾气并没有因为年岁的增长而变得温和,说话还是那种不容违逆的语气。

什么人的交代、委托,禹然晰都可以看当时的心情来决定接与不接,惟独老娘的一道懿旨,他不能不接也不能不去完成,而且还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

当丽娜得知他突然要取消假期时,不但怔愣了好一会儿,还一度怀疑他只是在跟她开玩笑;但是看他皱着眉头把船掉头回港口、看着逐渐逼近眼前的港湾,丽娜才知道他是来真的。

她气急败坏地双手叉着腰,跺着脚道:“为什么现在就要回港口?”

禹然晰露出令女人神魂颠倒的惯有笑容,“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办。”

“那我该怎么办?”丽娜极不悦假期突然被取消。

纵使万般不舍这一次的假期就这么没了,但是想起老娘言犹在耳的叮咛,他不得不舍下美人。“对不起,等我办完这件事后,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说归说,禹然晰焦急地想上岸的双眼却直盯着不远处的港口。

丽娜见事情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顿时恼羞成怒,“到底是哪个该死的家伙,硬是要你取消假期?”

禹然晰闻言脸色骤变,瞪大双眼瞅着口无遮拦的丽娜,“我警告你最好闭上嘴巴,今天是我老娘要我办事,你要是再说一句对她不敬的话,当心我会对你不客气!”

“省省吧!你老娘,哼!我哪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搞不好你是打着老娘的名号,另外去找别的骚货。”丽娜嗤之以鼻地道。

瞬间只见禹然晰太阳穴上的青筋浮动,日晒后褐色皮肤下的血液,因情绪起伏而加速流动。他熄灭引擎,一脸愤怒地走到丽娜面前,手指着她的鼻尖,“我已经警告过你最好闭上嘴巴了,要是再让我听到一句蔑视我的话,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会对付你。”


丽娜简直快气疯了,她瞠大杏眼更加怒不可遏地瞪着他,“我看你八成是作贼心虚,所以才怕我说,你愈是怕我说,我就偏要说!”

禹然晰表情阴狠地扬扬嘴角,“你既然敬酒不吃要吃罚酒,就休怪我无情。”随即趁其不备一把将她扛在肩上。

丽娜顿时惊慌失措地嚷着:“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禹然晰诡谲一笑,“你需要冷水来让你的脑袋清醒清醒。”说着他走到铁栏杆旁,毫不犹豫地将丽娜丢人大海中。

扑通一声,紧接着就见海面上溅起一片水花。

丽娜呛了一大口咸冷的海水,很快地浮出水面不停地猛咳,惊慌失措地瞅着站在船上看着自己的禹然晰,双手不停地在水里划动,“你快救我上去!”

“救你?”禹然晰讥讽地仰望天空,嚷道:“老天啊,这个毫无口德的女人,就让大地的水让她省悟吧!”随即冷笑地瞅着浸在大海中的丽娜,“我听见老天爷说,要我让你在这里好好的反思。”说罢,他毫不留恋地掉头发动引擎。


丽娜惊骇地大叫:“你不能就这样丢下我,这是谋杀!”

“谋杀?”他探出头来望着浸在大海中的丽娜,“这罪名太重了,我承担不起。”于是他随手拿起身边一个救生圈抛人海中,“港口就在前面,你自求多福吧!”

见他头也不回的驾着船离开,在大海中载沉载浮的丽娜不由得怒不可遏地拍打着水面大吼:“你最好给我记住,禹然晰!”

回到港口,禹然晰立即将心爱的得意号交给他所熟悉的管理人员保养、看守,一个人急匆匆地持起旅行袋走向停车场,看到久违的另一样宝贝,他钻进车里轻拍着方向盘道:“宝贝,几天不见想不想我?”

他对着照后镜潇洒地戴起太阳眼镜,自满的发动车子引擎疾速地飞奔。在高速公路飞驰的同时,他拨了通越洋电话到欧洲给他最好的朋友、最棒的搭挡——

“嗨!老皮,能不能帮我查一个人?”

老皮呵呵大笑道:“天啊!你什么时候转性了,休假时还想到工作。”

“我已经取消了休假。”

“取消休假?我有没有听错?”话筒那一端又传来一阵嘲夸的笑声,“怎么,这一次陪你度假的美人这么快就令你厌烦了?”

“少跟我扯那个没口德的女人,我已经将她丢进大海了。”禹然晰若无其事的说,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只怪那没口德的女人自作自受。

“不是真的吧!你真的将她丢入大海?”老皮惊愕地问。

“骗你干什么,多无聊。”禹然晰的语气自然,似乎一点悔意都没有,很快的他话锋一转,“老皮,我跟你说真的,你马上去帮我查一个人。”

“谁?”老皮敛起玩笑,一本正经地问。

“一个日本人,叫白敬业。”禹然晰语气严肃地道。

“白敬业、日本人?”老皮重复他的话。

“对,帮我查查这个人的来历,和他的背景,越详细越好。”禹然晰强调。

“知道了,我会尽快去查。”老皮立刻答应了下来。

禹然晰讲完电话,突然想起陪了自己几天的美人,不知这时是否已经自行游上岸了;真可惜无法目睹丽娜此刻狼狈的样子,不然他一定会忍不住大笑。

活该!这是她应得的报应,谁教她不懂得何时要闭紧嘴巴,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真受不了墨西哥又湿又热的天气,要不是这儿有他最喜欢的海湾和热情如火的墨西哥女郎,打死他都不会来这里。

走进屋子,禹然晰就迫不及待地冲进浴室冲了个澡。驾着船航行海上固然是一种享受,但是海风和海水凝聚在空气中的咸味、及湿湿黏黏的感觉却令他受不了。

他站在莲蓬头底下,享受着水柱冲击在身上的舒服感。

房间内的传真机正传送着远方传来的信息。

他在下腹围了一条毛巾从浴室走出来,双手则拿着另一条毛巾擦拭着头发,别见传真机传送出的传真纸,他不免失笑。“这一回老皮的动作是快了一点。”

撕下传真机传送出的传真纸,他找了一张椅子坐下,仔细看着传真纸上的内容——

'i'白敬业,日本一番组的头头,他拥有学校、餐饮、娱乐事业,近日因擅自潜入警视厅的档案室偷窥机密资料,目前还在日本的看守所等候法院的裁决。

无妻,但有一女白汐荷,目前下落不明,只知隐居在福冈。'/i'

禹然晰看了老皮传过来的资料,不满意地往旁边一撂,“真不知道他是不是该退休了,查一个人的资料竟然如此笼统。”

以手撑着额沉静思索着,“白敬业如果就这么简单,也不可能惹得老娘发飙。”

他不甘心地又拨了通电话给老皮,知道是老皮接的电话,他便不分青红皂白的破口大骂:“老皮,你在搪塞我、应付我吗?叫你查一个人竟给我这么点资料!”

老皮仿佛算准他一定会打电话来骂人似的,嬉皮笑脸地道:“不这样,你还会再打电话来吗?”

禹然晰突然静下来不说话。

“白敬业这老家伙很狡猾,在日本的势力仅输给银面太子。”

禹然晰闻言一怔。果然扯上昊硕了。“然后呢?”

“就因为如此,他和银面太子之间水火不容是众所周知的事,而且据我警视厅里的朋友说,他这一次会遭到逮捕也是拜银面太子所赐。”

“此话怎讲?”禹然晰蹙起眉头问道。

“据说是白敬业为了消灭银面太子在日本的势力,暗地里将军火大亨爵爷来日本的情报献给日本警察,哪知爵爷在日本的期间,警察始终查不到他的下落,只逮到爵爷身边的金虎、银龙,为此日本警察便认为白敬业提供的是假情报;没多久警视厅发现有人利用电脑潜入查看档案室的机密资料,追踪调查的结果信息是由白敬业家中发出,所以他才会遭到逮捕。”老皮将自己调查出来的资料详尽地说给禹然晰听。


禹然晰略有迟疑地紧拧眉头。事情既然昊硕已处理妥当了,老娘为什么还大发雷霆地要他去查白敬业这个人?

“他是不是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禹然晰颇为纳闷地问。

“见不得人?”老皮停顿了一下,“其实说穿了,这些黑社会老大有哪一件事能上得了台面?”

老皮说得也对,黑社会老大的事情哪一件能曝晒在阳光底下。

“对了,你说他有一个女儿。”

“白敬业只有一个独生女,叫白汐荷,不过她一直没和白敬业住在一起,而是一个人住在福冈,听说她的生活过得还算惬意。”老皮说。

“噢,我知道了,谢了。”禹然晰客气地道谢。

“行了,别一听见我的声音就破口大骂,我就阿弥陀佛了,如果还需要什么资料,你再找我。”老皮义气十足地说。

“好,算我欠你一份情。”禹然晰说完,随后挂上电话。

心头不禁有团疑问,老娘到底是为什么坚持要他去调查白敬业?

终于,他还是捺不住心中的疑问,拨了通电话回家。

禹春接起电话,“哪位?”

“老娘,是我然晰。”禹然晰恭敬的回答。

“然晰,我要你查的事,现在进行得怎么样?”禹春没忘记此事,劈头就问。

“老娘!我就是为了此事打电话回来的。”禹然晰不敢贸然脱口而出,于是先小心翼翼地探问。

“说吧。”禹春简洁有力地说。

“老娘,据调查的结果,白敬业目前被拘留在看守所等着法院的判决,他现在应该不会危害到昊硕在日本的势力。”

“你敢担保他不会被放出来吗?”禹春不以为然地反驳。

“这……”禹然晰说不出答案。

“这就对了,为了巩固昊硕在日本的势力,我一定要逮住这家伙的小辫子,让他在昊硕的地盘上不敢轻举妄动。”禹春护子心切,悍然地说。

“话是不错,但是老娘,如果他被判个三年、五年,等他出来,相信外面的一切一定早就不属于他了。”禹然晰说得理直气壮。

“我不管,不论法院的判决如何,我都要先下手为强,万一他真是被判入狱,而他的后代出来代父出征,我更是不能袖手旁观,所以你一定要给我查清楚一切。”禹春坚持道。

禹然晰无奈地轻叹一声,“老娘,这定论您是不是下得过早了?”

“一点都不早,防患未然是应该的。”禹春依然坚持己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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