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可待忆成风-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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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在半个月之前,她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和这样的人物有所交集的。而这一切都缘自于一个叫苏菲的法国女孩儿。她是她的同学,也是室友。同时也是多讷若家族的一员,当然,这是一个秘密。在V校并没有几个人知晓。而她也是直到上工的那天才知道的。
其实她也不过是跟苏菲提到了想要找一份零工的想法,没想到她竟然放在了心上。更加让她想不到的是,她所提供的打工场所竟然是法国贵族的居住的城堡。除了惊讶之外,她也有些心喜。毕竟,像这样能够有这样充裕的时间,而且不需要花费分文就能参观城堡式建筑物的机会,并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停停走走,不知不觉已经到了路的尽头,古堡就在眼前。从外表看比较古老神秘的城堡,里面却有着最为现代的装饰风格。前卫而大胆的设计,充分体现了设计师超前的意识。这样内外截然不同的面貌,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这也让她对法国古老建筑和现代设计风格的相结合,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而她对拥有这样设计风格的设计师,就如同对这座城堡的主人一样,充满了好奇。
虽然她只是每个周末才来工作两天,但是这已经是第三周了。却始终没有见到城堡的主人,那位现任的多讷若伯爵。尽管她不是一个好奇心重的人,但是,对于这样的一位传奇色彩颇浓的人物,也难免多了一些想见尊容的欲望。
思绪行走间,肖静书已经踏进了堡里。
威尔城堡占地面积虽然很大,主人却只有一个。肖静书从其它人口中得知,这位多讷若伯爵经常不在堡里,这也是她一直没有见到他的原因所在。平日里待在这里的,都是些工作成员,人虽然不多,却都相处的很融洽。只是平常一向祥和欢乐的气氛,今天却有一些不同。
“肖,亲爱的,你来了!”管家艾洛蒂给了肖静书一个热情的拥抱。对于眼前这位长相清秀笑容温和的中国女孩子,她是打从心里的喜爱。她来的时间虽然只有半个多月,平日里话也不多,却很是讨大家的喜欢。就连她那个严肃的丈夫也说,这样的中国姑娘很有魅力。这么可亲的姑娘,想必伯爵见了也一定会喜欢的。
肖静书微笑着回拥着她。
“肖,去换衣服吧,伯爵回来了,今天我们会很忙的!”
她的话解开了肖静书心中的疑惑。难怪大家都在忙碌着,原来是一家之主回来了。
随后,肖静书换上一身白色的制服,走进厨房,帮忙着准备着午餐。
伯纳森是一位五十多岁的法国男人,是这里的厨师,也是管家艾洛蒂的丈夫。表情严肃且沉默寡言。据说他曾在法国全国性的厨艺比赛中获得过大奖。在这里帮佣的另一个好处就是,能够顺便学习一下地道的法国美食。
近乎三个多小时的忙碌准备,换来一桌子丰盛的美食。而这些却只是为了一个人准备的。
巨大的长方型桌面上摆好了全套的餐具,静等着主人的来临。
稍许,从楼上旋转楼梯上优雅的走下了一个穿着白色睡袍的男人。
这是肖静书第一次看到蓝若斯。虽然只是穿着一身睡衣,那贵族优雅的气质却是一览无遗。接近一米九的身高的他,拥有着一头金黄色的头发,棱角分明英俊的脸庞,还有那湛蓝色的双瞳。无疑,这是一个近乎完美的男人。
直到今天,她才明白为什么他会被法国上流社会评为最有价值的单身汉。难怪苏菲会对她说,她的堂兄身边的女人男人不计其数。的确,这样有钱有势又有貌的男人,不光吸引着女人,也同样的吸引着男人。特别是外界对他的性取向比较模糊的前提下,就更加让他充满了神秘感。而这,无疑更增添他的魅力。
蓝若斯吃得很慢,也很优雅。身旁站着的一干人,并未入他的眼。就连一向侍候在身旁的伯纳森偶尔的询问,得到的只是他单音节的回答。而肖静书的小心打量,自然也没有引起他的注意。直到他认真的品过所有的东西,吞下最后一口食物,按照习惯的喝着饭后的香浓咖啡的时候,他才不经意的扫了一下四周站立着的侍从们。
而正是这漫不经心的一眼,让他看到了肖静书那张属于东方人的脸孔。
当他触及到她那带有一丝温和笑意的清秀脸庞的时候,身体明显的一震,脸上惊现难以置信的表情,就连手中的咖啡溅到桌子上而犹然不觉。。。。。。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三章 相遇(二)
她很幸福,子杰很爱她!楚梦河不只一次的这样的告诉着自已。尽管如此,心底里却仍然忍不住涌上一阵阵的不安。因为他的表现实在令她困惑。白天,在人前子杰是对她呵护倍至、关爱有加的尽职丈夫。夜晚,却是一个相看无言的冷默的男人。这么大的反差,让她的心情在幸福和失落中反复游移着。
每天早上的这个时候,也是她的心情最差的时候。毫无例外的,她又在客房的床上看见了自已丈夫蜷曲着的身影。紧缩起来的姿势,让身材高大的他看起来是那么的脆弱和无助。每次看见这样的他,她内心的不安就会多增加一分。可是随之而来的却又是令她无法招架的疼爱和宠溺。果然,那呵护温柔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梦河,这么早就起来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在她失神的时候,朱子杰已经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了。
看着丈夫那无比温柔的笑容,楚梦河突然心中多了一分怨恨。做为刚刚结婚不久的丈夫,把自已的妻子一个人丢在新房里,独自睡在客房里,不仅没有一句解释,还笑得如此的自然,仿佛他的行为再正常不过了。她到底是哪里做错了,让他这么对她?
“是谁惹我的梦河生气了,让我去教训教训他!”朱子杰低头亲吻了一下妻子的脸颊,极尽温柔的问道。
“原来你也看出来我不高兴了,我还以为你会一直装傻下去呢。”楚梦河冷笑一声。
“我?是我惹你生气了吗?怎么会!你是我最爱的妻子,我疼你都还来不及,怎么会惹你生气呢?”朱子杰像听到了一个极为好笑的笑话,有些惊讶的笑道。
“你爱我?你爱我会把还是新婚妻子的我丢在一旁,独自睡在客房?你爱我会对我如此冷漠?”多日来的委屈尽数在这一刻倾泄而出,楚梦河神情激动的道。
“子杰,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不用再玩儿这么幼稚的把戏了。你这样双面人的角色还想扮演到几时?”她已经受够了,不想再忍耐自欺欺人下去了。
“把你丢在一旁?这。。。梦河,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和你是新婚夫妻,我们是那么的恩爱,我怎么会把你丢下,独自一个人睡呢?你是不是还没睡醒,所以才说胡话呢?”朱子杰睁大了一双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双手轻扯楚梦河的脸颊,有些宠溺的捏了捏。
“我胡说?朱子杰,到了这个时候,你竟然还要装下去。你到底想怎么样?”
“梦河,你是不是病了?怎么竟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你要是哪里不舒服,可一定不能忍着啊,病了就一定得看医生。不能因为害怕打针吃药就一直忍着,你啊,就像个小孩子一样,什么事都得要我操心。”
“你。。。。。。”楚梦河反驳的话还未完全说出口,便被打断。
“对了,我得要老王提醒我,一会儿给霍医生打个电话,让他过来给你瞧瞧。”朱子杰边自言自语的说着,一边经过楚梦河的身旁,走向门口。
看着他的举动,楚梦河有些吃惊。那认真的模样,并不像是在伪装。难道子杰他有双重人格,所以才会对自已夜晚的所做所为全然不知。不会啊,她和他认识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他要是有病,她不会不知道的。可是,要是说他是故意的吧,看起来又不像。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行,她一定得弄清楚!
楚梦河暗自在心里决定。
只是事情的发展却是出乎意料的快,所有的问题都在那一天的夜晚暴露出来。而她也从那一刻坠入了恶梦编织的深渊。
如果可以事先知道会是那样的结果,无论如何她也不会叫人换洗那副床单被套的。这是她一生中所做过最为后悔的决定。
从那一天早上开始怀疑子杰患上人格分裂的时候开始,她私下里询问了一些这方面病情的专家医师,虽然不能证实她的猜测,但是至少得到了一些见意,那就是要她多关心关心他。而她也的确照着这么做了。
既然已经知道自已的丈夫的怪异行为只是因为生病所致,她也就没有再和他赌气。见他依旧睡在客房,也就继续由着他了。只是要比以前更加的关心他了。之前因为生气,所以也就忽略了一些问题,虽然只是换个床单这样的小事情,却在她起了关切之心的时候,变得重要起来。
只是那天晚上的那声怒吼,却也惊醒了她的期待成为一名尽职的妻子,期待幸福的美梦!
“你们说,到底是谁让你们自做主张的?”
朱家的佣人们站成一排,小心谨慎的低着头听着一家之主的喝斥。神情紧张的不敢发出任何声响,生怕会招惹怒极的朱子杰几尽发狂的目光。这样的他,是他们所陌生的。令他们不明白的是,一向温和稳重的人,发起火来怎么会这么的可怕。而事情的起因就只是因为他们送洗了一副床单。可这本来就是他们该做的工作啊。
“你不用跟他们发火,是我让他们拿去送洗的。”闻声赶来的楚梦河,接过话题道。
“是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朱子杰并未因为她是自已的妻子而有所改变,语气仍旧严厉的质问。
“我只不过看到床单有些脏了,换了套新的,想让你睡得更舒服一些而已。我不知道我是哪里做错了,让你发这么大的火。”面对丈夫的厉声质问,楚梦河有些心冷。小巧而精致的五官,也因些变得冷凝。
“你不知道吗?我看你心里清楚的很。你这是因为我让你独守空房在报复我,是不是?”朱子杰眯长了一双眼,凑近楚梦河的面前,略微歪着头问道。
他的话让楚梦河吃了一惊。同时也为自已的怀疑而感到可笑。什么双重人格,不过是她给他找个借口罢了。她怎么会这么傻啊,竟然不肯接受子杰不爱她的事实。楚梦河啊,楚梦河,你到了这一刻也应该清醒了吧!
“你默认了是吧?那么好,我告诉你,你成功了。”朱子杰干笑了两声,向后退走两步,转过身去。
“滚,滚,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静立在一旁的众人听到这一句低沉的怒吼,如获大赦,急涌而出。走在最后的楚梦河,心冷的出了房门,呆立门口良久,直到房内有些凄楚的低喃响起。
“小书,就连你的最后一丝气息也消失不见了,我该怎么办?”
她的心中瞬间明白了,这不就是静书睡过的客房吗?她是没有想到,还是一直都在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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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相遇(三)
法国巴黎的某高极会所的酒吧内。
“杜航,是我错了。在见到她之后,我才知道,我么多年来,我一直都在错着。威尔从来就不是他,她才是。呵-呵-,亏我还自以为他并没有忘记我,对我还是有情的,才会降生在我的身边。到头来,却是我自做多情了,她对我早已经不再有丝毫的记忆了。”黄发蓝眸的男子,盯着手中的酒杯,露出凄苦的笑容,仰首再次饮下杯中的烈酒。火辣辣的灼热感顺着喉咙一直向下,燃烧着他的五脏六腑。只是这样的自虐方式,却丝毫也减轻不了他内心的痛苦。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