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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雪酿-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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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子。。。。。。这支曲子。。。。。。
剑修?!
是被当作一份‘礼’送来了么?素雪,他们就这样简单的将你还给我了么?
将她一把拉回了自己的怀抱,慰藉彼此思念了太久的心痛。昨夜匆匆一别,不知他走后她可有受苦。不放心的暗握她的腕脉,却惊心的发现了她体内新种下的毒!怎么会?!他们竟这样待她!
“怎么了?”感到原本握在她腕上的手突然一惊,该是又担心她的身子了。这些日子没办法好好的休养,该是让他忧心了。温婉的回握他的双手,浅笑着安慰道:“不用担心我。。。。。。”
“素雪。。。和我回雪园去。。。。。。”为难着不知是否该让她知道,他将她紧紧拥在怀中。“昨晚。。。。。。”
“我没事,”她舒服的依在他怀中,“剑修。。。。。。现在该怎么办呢?”事情复杂到今天这种地步该怎么收拾呢?
“你就别再为此操心了,”拥她在怀却更加害怕失去她,“我会了结。”怎么办。。。。。。怎么了结这件事他已经胸有成竹,但她身上的毒恐怕是风离也难一时解去。
“不知王爷您是否已考虑周全了?”忽然而至的墨色身影自窗外现身,冰冷阴鸷的俊容看来魔魅异常。见着素雪被他拥在怀中,更是握紧了左手那把玄铁剑。“雪儿所中之毒能否解去可在王爷您一念之间。。。。。”
毒?原来清晨那碗参汤可不只是补气,还补了伊世吾可笑的心虚!莫怪剑修刚刚那样惊诧心痛的神色,因为她又让他为难了吧。。。。。。
“拿去。”将袖中的玉牌向他一掷,毫不在意交出它可能带来怎样的后果。“解药呢?”
接住玉牌翻看,见到正中‘晋’字的纹刻,墨晟得意一笑。“不劳王爷费心,雪儿身上的毒我自会为她解去。。。。。。”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将她交给他?带她来,不过是伊世吾那老贼为防万一之策,现在东西已经到手,自然要将她带回去。
“呵,剑修。。。。。。他们父子的算盘拨的可是精呢!”她依在他胸口轻笑出声,丝毫不把中毒的事放在心上。若不是为了剑修,她早无生念。毒又如何?到今天她还会怕一个‘死’字?她怕的不过是他们以此为要挟害了剑修罢了,剑修。。。她看着他的眼会心一笑,她的剑修又怎么会被他们这点伎俩害到?
父子?!在她的眼中他真的和那伊老贼没有分别了吗?“雪儿,你如此看我?”颤着声问出口,手中的剑被他握得发抖。
轻叹一声,她不舍的自剑修的怀抱中离开。“保重。”然后看也不多看墨晟一眼的任两个丫鬟搀扶下楼。
再一次!再一次的刻意忽视掉他的存在!难道你的眼中心中只剩下这个男人么?!那我这十年的守侯又算什么?失落,怨恨,妒忌。。。错杂成一团乱麻,将他原就不能自拔的心网得更紧。忽地震剑出鞘,剑锋直指她的背影————
而一旁的剑修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身姿截住了他的动作。二指出其意料的轻扣,墨晟手中那把玄铁剑顷刻碎成一堆废铁————
“我不是说过,剑是好剑,只是若让我再看见它架在素雪颈上,恐怕就要可惜了。。。。。。”他该怎么放心呢?让素雪留在那里,他该怎么放心?
原本被搀扶下楼的她忽然顿住的了脚步,却并未回身。“王爷只管放心回去,素雪定会保重不负您的厚望。。。。。。”声调竟是带着自若如常的笑意,甚而有些戏谑的意味。
“姑娘慢走。”没想到她竟顽皮起来,剑修的唇角不自觉浮现一抹笑。
墨晟愤恨着扔掉手中的剑鞘,自来时的窗闪身。目送她翩然若雪的身影,眼见着她被丫鬟扶上了轿,向中丞府的方向渐行渐远————
门外的人起轿,肆酒苦作笑————
第十五章 反(二)
    醉,怎么会喝醉,美,因为你的美————
听得皓月轩的管事回报,皓昔立刻赶了过去。上楼看见的是剑修一人对着一壶陈年花雕自饮自酌,以及一把碎成一堆废铁的剑,屋里却不像有动过手的痕迹。
“出了什么事?”能让他猛灌雪酿以外的‘劣质’酒,事情定是不小,也定与素雪有关。
“你还真的一大早来找皓昔蹭饭?!”忽然闪身进来的恒惊讶的看见他一人在此,满桌的酒菜已冷却似未动过。地上的断剑不是他的,这是怎么回事?
“陈守镜那边你已经摆平了?”已经是七分醉意的他还一杯接一杯的灌着酒,已是数日未曾好好进食,现下猛灌这烈酒,实在是不智且伤身。
这副模样的他,他们没见过。即使是十年前那场变故之后他也没有如此,当时的他只是一个人在晋王府的旧址上枯坐了一夜,静静的看了一夜的雪。从那以后就没再见过他失过半分的分寸,剑修一直是他们四个中最为理智的一个。但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身为凡人,谁又逃得过一个‘情’字?
“陈守镜那边已经没有问题。”逼伊老贼反现在只是时间的早晚,他一旦借‘晋王’的名号逼宫叛上,他就能将他连根拔除!
剑修点点头似是满意,“很好,现在他们有了名号,反,不过是这些天的事。。。。。。”据他所得到的消息,伊世吾那老贼这些日子里正积极的调动着自己的人脉,夜深之时频频窥见朝中要员自伊府的偏门进出往来,看这样子他是打算近日就行动了。“后面的事就看你的了。。。。。。能否在此一举将他从朝中铲除,以及我是因此获罪还是正名,就全看你如何掌控这盘棋了。”擎起指间的白玉杯一敬,眉眼畔的笑意似是酒醉戏谑实则无比认真。
“剑修。。。。。”押下如此重的赌注,岂容得他半分的迟疑?“你可以放心。”
“我自然放心————”他仰首饮尽壶中最后一滴酒,很是洒脱的将这青花细瓷壶随手一扬,也不在乎它是不是在地上摔得粉身碎骨。“这样的事我没有那份闲心去管了,反正你在行。”
“剑修————”看不下去他这副折腾自己也折磨别人的样子,皓昔出声欲劝,却被他打断了。
“都别说了,我只做到这里。风离若是将药炼好就立刻来通知我————”话说完就自临街的窗闪身,并不理会他们想说却未出口的长篇大论。做到这一步已是极至了,他没兴趣去看那种时不时就会上演的‘谋反’闹剧,他要去看着素雪,他不能放心————
原本就很冷的天这些天突然就变得更加干冷了,应该是快下雪了吧,她仰望着灰暗的苍穹猜测着。也难怪,已是腊月了,又一年就这样过去了。。。。。。
屋子里的炉火烧的很旺,但她还是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寒风一直未停,她也不能再倚在栏边对着天空发呆了。所幸开着半扇雕花窗,让她不至觉得自己太似一只被囚在笼中的鸟。呵,自欺欺人又何必?她现在的处境不正是如此么?
忽然贴近的暖意驱散了一直囚困着她思绪的寒凉,一只温暖的手将她探出窗外的柔荑捉回来,裹进了自己的大手中熨暖。一缕缕热流源源不绝的涌入了她的四肢百脉,注入她冷得发痛的心肺。。。。。。
“剑修。。。。。。”他果然还是不放心的来这里了。不敢抬眼看他眼底的心痛,她埋入他的胸膛似过去那般贪恋他的温暖。
他却不许她避开他的目光,轻捧起她又憔悴了许多的小脸,以指细细描画过她的额,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再一一沿轨迹轻啄,及至她的樱唇时,他惩罚似的轻咬,然后重重吻上————他的生气,他的疼惜,他的不舍,他的爱恋。。。。。。在这一吻中悉数传达。
“剑修。。。。唔。。。。。。”他的心她岂会不明白?任他将她胸肺间的气息耗尽,她感觉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却获得一种充满了暖意的安心。他该是饮了不少酒,不然为什么连她也会觉得醺然欲醉?
“我不该听你的,不该信你在这里会很好。。。。。。”将她柔软的娇躯搂在怀抱,似乎那些在雪园里的日子一下子回到了他们身边。“若当日我就带你回去了。。。。现在就不会。。。。。。”若他们都能自私一点,不去管那些君国天下的大事,现在就不会是这样了。
依在他的怀抱中,她不无哀伤的轻喃:“是我错了。。。。。。我不该以为凭我一己的筹划就可以让事情就此了结。。。。。。剑修,我错了。”
听她话语中透着自责与哀伤,他不舍的轻揉她的发,似在安慰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没关系,素雪。。。。。。没有关系,我会了结。。。。。。我会了结。。。。。。”她的白发又多了许多,他忘不了她那日在镜前落下的一滴泪,这些日子她都是怀着怎样的心情临镜?那日恒带回她那块暖玉,告诉他她还在等他,他的心痛得灌下多少酒都没能止住。自袖中取出那块暖玉,重新系回在她的颈上。“不是让你别解下吗?起码可以暂时护住心脉。。。。。。”
握住颈间的玉,她浅笑着说:“因为我知道你不会让我等的太久。。。。。。”呵,因为他不舍得。。。。。。。
“全被你看穿了!”轻刮她的鼻梁,笑她顽皮。这个女子爱他,知他,懂他——呵,他此生还有何求?
“剑修。。。。。。你看。。。。。。好象下雪了。”她忽的指着窗外————如若飘絮般一片一片缓缓飞落,纯白的色泽让窗里的俩人不由得一顿,一时竟没有了言语。
有多久了。。。。。。有多久他没有好好看一场雪?十年?或许吧。。。。。。原以为这纯白的一片会引出自己多少伤痛的过往,但现在看来不过如此。那过去怕的又是什么呢?究竟是雪,还是那不敢碰触却曾在梦魇里一再重演的记忆?原来自己竟是如此懦弱的度过了这么些年,亏他还时时的提醒着恒不要忘了自己的责任,呵,现在想来他又有何资格数落他?若不是此刻被他拥在怀中的这个女子,他也许还会错过又一个十年的雪景吧。思及此,他不自觉的笑了。
“谢谢你,素雪。”他要谢她,谢她让他有机会再次见到如此美妙的雪景。
“你我之间还用得到一个谢字么?”她明白他在谢她什么,并不想言明,只是静静的伴着他一道赏雪。
瓷器的碎裂声忽地打扰了俩人的兴致,回身看,不过是那两个奉命‘看守’素雪的丫头。纵然有点功夫底子,但剑修自然不会放在眼里。看在她们并没有伤到素雪的份上,他也懒得费什么事。
“王爷好兴致——”出声的是随后上楼来的墨晟,见着剑修在此似乎一点也不意外,扬手挥退了两个丫头。“莫非是不信我会为雪儿解毒,要来亲自确认?”带着轻蔑笑意的言语却并不似他的神色这般不在意,目光巡过姿态亲昵的他们,终究还是忍不住泄露出妒恨。
“想要的都拿到了,裘公子不是该和令尊去忙些‘大事’吗?”他一下子叫出了墨晟的本姓——裘,不意外的看着对方眼里的惊讶。哼,他可是早在偷那份密函之前就把‘功课’做的很足了。他是谁,和伊世吾又有怎样的仇恨,他可是了若指掌。
“不劳王爷费心!”他不惊讶他会知道他的底,他惊讶的是倚在他臂弯的雪儿会笑的得那么舒怀——十年来他从未见过的笑。。。。。。负气的下了楼,墨色的身影转瞬没入了一片白色纷飞的天地。
“我的毒已经解了,你不必挂心。。。。。。”话未说完就被他重新拥入怀抱,仿佛害怕失去般拥的很紧,很紧。。。。。。
他知道她身上的毒已解,刚刚握住她双手时就已经知晓了。他只要想到就会觉得莫名的惊恐,他怎么会让她陷入这般危险的境地?
“他伤不了我的,剑修。”为了能让他放心,就算说出让他生气的话她也顾不得了。“凭着他固执的心,他伤不了我。”
“你在利用他?”她在利用墨晟迷恋她的心,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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