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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谁要你是我哥们-第2部分

小说: 谁要你是我哥们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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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哥儿们。」将被子拉盖在熟睡的女人身上,本想离开的他突然又一回头,将口袋里的钱全掏出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又摸黑走回小院子捏,自喜将门锁好,再往院子的左手边走去。
「什么个性啊,都住几年了,居然连家具的位置都没变过。」
伸了伸懒腰,这回他根本不钥蹄匙,直接就踢开另一扇门,跨过一地杂物,然后打开工作室的灯。
「俺哪有她那么好命,工作、工作!」
※  ※  ※
清晨六点,契冬青由床上睁开双眼,郎筑玛则伸手开了灯。
六点五分,契冬青开始梳洗,郎筑玛则疲惫地倒在工作室里卷成一团的棉被里。
六十五分,契冬青换上慢跑服开始慢跑,郎筑玛则沉入梦乡,开始打呼噜。
七点整,契冬青换好一身军服,精神抖擞地走在阳光下,皮鞋声有节奏的卡答卡答响,而郎筑玛则踢开了棉被,依旧在打呼噜。
这就是他们的生活写照,一个是规律至极的军校女教官,硕士毕业后直接留校,另一个则是混沌至极的电脑游戏设计师,在大学里差一点就直接留级。他们的新朋友很多都不太明白,差距这样大的青梅竹马,为什么能成为哥儿们,为什么情谊能维持这么久,而且居然至今还从未吵过架。
契冬青外冷内热外加倔强的个性众所皆知,遇到她不想理的人,她可以完全当对方是空气,挥一挥衣袖不留下任何痕迹,却唯独对那个最爱跟狗说笑话的郎筑玛没辙,因为他可以像电影里的唐僧一样,不断在她耳旁、身旁、四周空气中来回叨念着,念到契冬青发狂仍不罢休。
而郎筑玛呢,则是外热内也热,身为他的朋友是一种幸福,因为他绝对是「道义至上」的遵从者,可以到两肋插刀依然谈笑风生的境界,但除此之外,他绝对是「惹祸精」的一号候选人。不过对一般朋友而言,他们只要记住他的两肋插刀即可,因为当郎筑玛惹祸时,首当其冲的受害兼收拾残局者,非契冬青莫属。
契冬青常不明白,自己干嘛老要为郎筑玛犯下的蠢事擦屁股,但每回接到他的「夺命连环call」,再听到他那种唐僧式的「魔音传脑」时,她只知道如果不放下手边的工作赶去灭火,她这辈子就休想再了解「安宁」这两个字怎么写。
套句身为他俩好友、却死不承认跟他们是青梅竹马的路人甲张丹的话,这就叫「一物克一物」以及「孽缘」!
至于青梅竹马式的梦幻恋情戏码,在经过这两个人长达二十多年的「无性生活」—;—;没有性别观念的生活诠释后,那些朋友宁可相信天会下红雨,也不会浪费时间去作白日梦,幻想这两个人有一天会突然有了「性别之分」……
唯一的例外依然是路人甲张丹,因为他是这场赌注的庄家……
这夜凌晨四点,天色微明,但晨曦中却有两个人的身影,宪宪伞章的在小院里游动o:!
「哥儿们,好样的!上回他们把我赢得我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将契冬青送回住处时,郎筑玛拍了拍契冬青的肩,却发现她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喂,再撑会儿啊。」
「撑不住了。」半走半吊在郎筑玛的身上,契冬青将身上一半的重量靠在身旁的男人身上。「求你了,下回打麻将别再叫我了,你不上班我还要上班啊!」
「明天开始不是有三天连假吗?上什么班!而且这么紧张的三缺一时刻,不叫你叫谁!」郎筑玛一把将她拉到背上背进房门。「不过你这是什么身子骨啊,看看我家那七个姊姊,哪个不胖得跟母猪一样。」
「那是因为她们不用天天被你折腾。」契冬青闭着眼睛,有气无力地说着。
「这还不全靠我跑得快,早早离开那群恐怖的女人,否则今天被折腾成这样的十成十会是我。」想起自己居然这么聪明睿智的逃离家中那七仙女的使唤,郎筑玛不禁得意了起来。
「哈啾!」
「完了,你真的感冒了,每回你感冒就是我悲哀的开始。」郎筑玛将灯点亮,看着里头N年不变的摆设,顺手抽起一张面纸。
「请问是谁害我的?」契冬青搂扑鼻子说。
「是我。」郎筑玛眯着眼笑着,将契冬青丢到床上,而笑容中有一抹宠溺及异样的灿烂。「所以我会负责到底。」
「不用了,你回去吧。」看到他的笑容,契冬青的头皮又开始发麻。
「不行,我说过我会负责到底的。」郎筑玛边拉被子边说着。
「求你回去了吧,我现在需要的就是好好睡一觉,明天准时去上班。」契冬青觉得事态发展似乎又要开始脱离控制了。
「这时候丢下你我算什么哥儿们?我郎筑玛从来不做这么没有道义的事。」郎筑玛低斥着。
「就算我求你没道义一次吧,我绝不会怪你的。」
「不行,我不会原谅自己的。」他呵呵笑了起来,然后突然双手往她的身上逼近。
「郎筑玛!」看着他的举动,契冬青的声音难得的开始发颤。
「什么事?」郎筑玛笑逐颜开的问着。
「我是女的!」她提醒他,想用此来阻止他接下来的动作。
「我是男的!」很理直气壮的回答。
「我不是问你这个,你现在在干嘛?!」契冬青努力保护着自己的「清白」,虽然自小一起洗澡都洗过了,可是现在大家都二十啷当岁了,哪能比当初啊。
「帮你把衣服拉起来好刮痧啊!」郎筑玛正义凛然的继续他的「急救」举动。
「我保证刮完后你明天又是一尾活龙!」
「你今天敢这么做,我明天就找二十个女人围着你。」尽管被一只脚踩在背上,连翻身都难,但契冬青依然不忘恐吓着。
「那也是明天的事。」郎筑玛一点也不以为意,一把就把契冬青的衣服拉了起来,露出她雪白的腰背。
「郎筑玛!」
半晌后,夜色中传来一阵阵引人遐思的呼喊。「啊!好痛!」
「痛才好得快!」郎筑玛努力的工作着,然后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契冬青雪白的背上在他这么一「努力」下,紫痕一一浮现。
「不要了!」契冬青的声音开始有些鼻音了,通常只有在撒娇时她才会出现这样的嗓音,郎筑玛当然明白。
「听话!」他淡淡的笑了。
「你能不能轻点?」童音再现。
「不能,」嘴里这么说,但手劲还是轻了。「快睡,五点了,你刚刚不是困得很,怎么这会儿精神这么好,你不是说明天还要上班?」
「是,上班……」一听到时间,契冬青的眼皮突然就开始重了。
「要上班就好好睡觉。」轻轻的将她翻过身来,郎筑玛用棉被紧紧将她包住,低声说着,然后看着被窝里的人呼吸渐渐平顺。
「好无聊!」伸了个懒腰,郎筑玛坐在地上靠在契冬青的床旁。「干嘛好呢?」
左顾右盼了…番,郎筑玛望望四周,整齐的摆设上没有…丝凌乱,墙上挂着的军服一尘不染,令人完全失去寻宝的乐趣。终于,好不容易地,他在床头柜上看到了一本书。信手捻来,可是才一看到书名他就噗嗤的笑了出来。
「一手掌握你的人生?什么玩意儿啊,难道有人用脚掌握?」
郎筑玛笑得东倒西歪,然后翻开书,想在其间寻获任何有关契冬青的心里秘密,但翻了+页才发现,这本册子好像跟他先前以为的事一点关联也没有,而是一本手相书。
看了将近二十页之后,郎筑玛不禁技痒了起来,他悄悄将契冬青的手由被窝里拉出来,然后仔细地察探着。
契冬青的小手细长滑嫩,但郎筑玛压根儿没空管她的手长得如何,他只是小心翼翼地打开她的手,然后开始按图索骥将她的掌纹与书中的指示相比对。
「咦?这么专情?居然感情线长得这么漂亮。」
郎筑玛有些好奇地张开自己的手,这才发现自己的感情线居然与她的差异不大。挑了挑眉,对此雷同完全不置可否,然后赶紧继续研究自己的事业线。
「天,这么好命?……咦,在二十八岁前会因机缘巧合外加贵人相助而一举成名……真他妈的胡扯,我自己都没看出来……」
就这么边笑、边骂、边研究着自己及契冬青的人生,郎筑玛都没有发现外头的天色已微亮,直到一声嘤咛唤醒了他。
「筑玛……我头好痛!」六点一到,契冬青就自动睁开了眼眸,然后感觉到太阳穴传来一阵恐怖的抽痛。
「我看看。」坐在一旁看书的郎筑玛将书丢下,起身用额头轻碰她的。「有点发烧。你干嘛?」
「我要去上班啊。」契冬青挣扎着要爬起来。
「你都这样了还上什么班?躺下!而且有人放假上班的吗?你唬我啊!」一把将她推回床上,郎筑玛眯起眼睛说着。
「今天我要带国术社的同学去参加观摩比赛,他们盼望这个机会很久了,而且学校也好不容易才同意,所以我一定要去。」契冬青依然用力想摆脱郎筑玛压住她的手臂,但他的手居然像铁钳一样,动都不动一动。「放手啊,你昨天明明说刮完痧我今天就是一尾活龙的!」
「躺下!」郎筑玛威胁她,然后突然贼贼地笑了起来。「我会帮你带他们去的。」
「天,求你别帮我,你要干什么都行,就是别帮我!」又来了,她这辈子最怕的就是听到他要「帮」她干什么!因为他这个人就是会愈帮愈忙啊,这二十几年来没人比她还清楚这一点。
「你愈这么说我愈要帮你,我知道你怕麻烦我,不过,谁要我是你哥儿们呢!」郎筑玛温柔地说着,不过他的表情却跟小时候准备捉弄人时一模一样。
毁了!全毁了!看着郎筑玛那兴奋的模样,契冬青想起小时候的种种,那种可怕的回忆全冲上脑门,让她整个人摊倒在床上,而一股绝望的气息开始在她周围凝集。
士可杀不可辱啊!她今天就是死在去与学生会合的半途中,也绝不能让郎筑玛有机会再实行他恐怖的「义举」,绝不能!
※  ※  ※
换上自己最称头的衣服,郎筑玛跨上他的小摩托,兴奋异常的往集合地点前进。
说真的,不是他想抱怨,实在是契冬青太不够意思了,在那个学校当了几年教官,居然严格禁止他前去探视,八成是有什么事不想让他知道,这次好不容易有这么好的机会,他可绝不会放弃!
依契冬青爱写行事历的个性,郎筑玛根本不必花任何功夫就得到了所有的资讯,他知道自己今天的工作是带领她那群宝贝学生参加武术观摩赛,而地点是阳明山上的文化大学。
想到再过几分钟,就可以实现电影里那威风凛凛、酷劲十足的「班长」兼「掌门」梦,他的精神不禁更抖擞了起来。
但来到了集合地点,望着四周一群群穿着功夫装的学生们,郎筑玛不禁皱起了眉头。天,这么多人,哪些才是他的小兵?
思量了半天,突然,一阵灵光在他的脑中忽地一现,得意的笑了起来,郎筑玛边笑边深深一呼吸,然后以一声发自丹田的怒吼震动了整个广场—;—;
「立正—;—;」
只见此声一出,广场上大多数的人只是用异样的眼光望着声音的来源处,但有一小批人却立刻立正站好,姿势标准,动作迅速、确实。
就是他们!
郎筑玛满意地点点头,快步走到这群有些局促的学生面前。
「各位同学大家好,今天契教官生病了,所以由我来带领大家参加比赛。」
发现到底下并没有什么热情回应,甚至还有些低落及惋惜,郎筑玛又清清喉咙—;—;「社长!」
「有!」一个剃着三分头的男生立刻举起手来,声音大得差点震破郎筑玛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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