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影大唐-第1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蓬——”的一声,那三胞胎兄弟已是操着一双巨斧已是向着傲雪攻来,但见重重斧影,向着傲雪扑面而来,呼啸的声音,仿佛是切割着空气一般,三兄弟分别从三个方向包围着傲雪,将傲雪周身的退路皆是封住,众人只看见重重影子,便是看见那个一身青袍的男子便是要血溅当场,众人耳中蓦然听到一阵金鸣玉震的声音,一阵如同龙吟般的声音传来。
“铮铮——”傲雪动了,便是在六道巨斧落下的时候,傲雪的身子陡然间旋转起来,如同一道龙卷风一样,天魔力场陡然发动,扯动着周遭的空气,在周身竟是形成了一道旋风般的力场,六道斧子竟是近不得傲雪的身子,凌空而起,一刀寒芒暴现,寒凛的刀气如同阵阵寒霜一般,发出让人发寒的杀气。
刀芒乍现,一刀匹练转眼而过,破空空间,只见到“铮铮——”兵戈交响的声音,三个大汉的身影已是倒飞而出,众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见寒芒一闪而过,那三个气势汹汹的大汉便是被击飞,傲雪傲然立在原地,苍冥已是归鞘,遥指着身前的六人。
三个大汉各自吐出一口鲜血,便是站了起来,手背擦去嘴角的血迹,说道:“小子好棘手!”“有点本领!”“比得上爹爹了!”三个大汉不过是初出茅庐的汉子,三人以风、雨、雷分别为名,脾性最是憨厚,三人修练的正是外家功法,最是能够抗击打,此刻受到傲雪一击已是站了起来,傲雪心中惊讶,没想到三人竟然如此耐打,想象三人口中的爹爹,傲雪不由得想到:“这些其人异士还真他娘的多啊!”同时心中一股战意已是燃烧起来,让傲雪感到一阵热血沸腾。
六人相互看了眼,那老书生说道:“这小子棘手,我们还是合击吧!”余人皆是同意,六人欺身进去,将傲雪围在中间,六人兵器皆是向着傲雪攻来,但见傲雪苍冥刀猛然出鞘,刀气如劲,在六人攻击下,强攻而去,但见刀光剑影,竟是战在一块去了。
那蜈蚣脸的男子使的使一柄长剑,但见这长剑舞开一片氤氲的光泽,仿佛是水银泻地般向着傲雪攻来,那绿色劲装的男子名唤陆仁甲(路人甲?),手中一柄点钢刀使得端的是威猛雄壮,但见虎虎风声生来,宛如奔雷之势,而老书生一根判官笔更是笔走龙蛇,向着傲雪周身大穴点来,一根判官兵更是胜过寻常兵器,虽是没有凌厉的招式,却是更加地凶狠,最是棘手的是那三个相同的汉子,这三人如同一人般默契非常,盖因这三人一卵三生,这些三胞胎兄弟多数有着奇妙的心灵感应,此时更是三兄弟的更是滴水不漏。
傲雪心中郁闷,这天下之奇人何其之多,这六人联手,便是以那三胞胎兄弟为首,余者辅助攻击,凌厉的攻击如同那暴风骤雨,便是祝玉妍再次也大概感到很棘手吧,想到这几人并无名声,却是有着如此实力,不得不让人心中感叹。
却是不防这六人心中惊讶更甚于傲雪,那三胞胎兄弟本是生得天生神力,更是在他父亲教导下,修炼得一身外家功夫,他们的父亲也是一个了不得的高人,竟是将这外家功夫修炼得出神入化,这三兄弟从未遇到过如此棘手的人物,更何况身边还有三个好手在此?
“喝!”傲雪一声低喝,手中苍冥一抖,刀气纵横间,天魔力场在周身形成一道气墙,将落在周身的攻击挡住,不过是短短的一息之间,却已是足够,傲雪身形闪动,身法猛然提高到了极至,欺身抢进去,便是向着那蜈蚣脸攻来,这六人之中便是这蜈蚣脸武功最低,傲雪便是向着此人突破。
苍冥横出,刀锋之上一股血红刀芒暴现,便是向着蜈蚣脸一刀劈来,这蜈蚣脸本是攻势,这招式一老,退后已是没有退路了,便是咬着牙长剑一抖向着傲雪刺出,傲雪身后,一个判官笔已是向着傲雪背后的大穴点来,但见一阵刀芒如同水银泻地般涌来,却是陡然间消失不见,却是这件傲雪身子蓦然停顿,由动而静,极为诡异,身子一个侧滑,仿佛是鬼魅般已是让开了前后两人,欺身向着陆人甲一刀劈下。
这一刀刚猛一场,点钢刀与之相触,陡然间便是觉得刀劲尽是落在棉花般无处受力,然后刀身一阵哀鸣,一刀诡异的三螺旋劲气便是从刀身之处传来,侵入经脉之中,“铮铮——”这点钢刀竟是寸寸碎裂,“噗——”一口鲜血已是喷了出来,陆人甲脸色如金纸般,倏然苍白,已是跌坐在地上,无礼再战。
“吃我一斧子!”那风雨雷三兄弟已是赶到,傲雪翻身挥刀,刀势沿着空中落下一道诡异地弧线,便是落在三人之间的空气之处,登时三人便是感到空气中仿佛有着一股诡异的大手向着三人的扯动。
“怒言!”一声大喝,众人便是感到一阵轰雷般的声音落下,耳中更是嗡嗡地作响,傲雪便是一刀落下,这一刀看起来似缓实快,一刀砍在三人的斧上,将三人的兵器之上的变化尽数封住,更是有着一股诡异霸道劲气传来,三人连连后退,方才卸去劲气,傲雪一声惊异地扫了眼三人,没想到这三人竟然可以将自己的三螺旋的劲气卸去,不由得对三人更是刮目相看。
这一刀逼退三人,傲雪却是飘然后退,让开蜈蚣脸攻来的长剑,“铮铮——”的一声,弹在长剑之上,蜈蚣脸便是感觉到虎口一麻,便是要脱手飞出,胸口血气翻滚,傲雪反手一刀,避开老书生,身子欺身而来,已是一掌将蜈蚣脸打落擂台,回身遥指,刀势内敛,气机锁定着眼前四人。
不过是短短的时间,已是剩下四人,这份武力登时让众人心惊,傲雪目光炯炯地望着眼前四人,精气神高度地集中,他发现自己的真气狂暴如暴风骤雨般,心中却是一片清明。
刀锋不断地颤动着,仿佛是在鸣叫着兴奋的战意,傲雪可以感觉到苍冥跳动地脉搏,刀意随心,心随刀意,这便是刀意之间,两者唯一。
第十七节 笔走龙蛇
“小兄弟好本领,今日可以与小兄弟一战,也不枉老夫到此一趟,本想是借着此次比武招亲见识天下英雄,没想到竟然是可以见到如此青年的高手,今天纵是败在小兄弟的刀下,老夫也是无憾!”老书生哈哈大笑,身上的衣裳随着他的笑声陡然膨胀起来,劲气吹动长长的胡子,竟是有着一股豪迈的感觉。
傲雪哈哈大笑,苍冥刀遥指着老书生说道:“老人家好气魄啊!”老书生一根判官笔拿在手上,笑道:“男儿可以不得志,却是不能没有一股豪气,当年老夫学书法,临摹书圣王右军帖子,曾领悟出一套笔法,今天老夫便是用这一套笔法来领教小兄弟的刀法!”
说罢,提笔,闭眼,凝神,整个心神一片空明,浑身有着一股浩然正气涌来,蓦然间睁开眼睛,一道精芒闪过,老书生动了,在两人之间划出一道虚影,动静之间不过是电光火石,犹是看到那老书生的身影在原地之上,老书生已是欺近傲雪身边,判官笔向着傲雪一点,正是点向傲雪的咽喉。
傲雪回刀隔挡,判官笔已是改点为横,铁笔银勾,那判官笔笔走龙蛇,看起来并不快,每一笔之间似断非断,这笔端之间更是笼罩在傲雪周身大穴之上,傲雪苍冥刀在身前舞得滴水不漏,只是任由老书生判官笔攻来,那老书生一个字写来,赫然是一个“永”字。
这“永”字本是书法修习初时必写的字,而在这永字写完之后,判官笔便是笔锋一转,笔法变得急速,每一笔都仿佛是丝弦一般,攻敌必救之处,傲雪赫然发现这正是一个“和”字,傲雪刀锋一转,刀势便是连绵攻来,却是看见那老书生仿佛是闲庭拾步一般,脸上露出了如此如狂的神色,手中的判官笔竟是在手上仿佛精灵一般有生命地向着傲雪点来。
傲雪赫然发现,老书生笔试不断,一个个字迹便是在空中出现,每一笔都是凌厉的杀着,便是听着老书生摇头晃脑念道:“……永和九年,岁在癸丑,暮春之初,会于会稽山阴之兰亭……”每一笔皆是刁钻异常,这枚一个字写来解是让傲雪感到很不好受,仿佛是刀势笔锋阻隔,竟是让刀意无以为继。
和着口中的吟诵,老书生这武功赫然是出自书圣王右军的《兰亭集序》,每一个自写来皆是矫健如龙,飘逸如同浮云,凌厉之处宛如刀剑齐至,缓慢之处仿佛是老树盘跟,停顿之间赫然是守招,经是让人无从入手的感觉,断的是利害非常。
这老书生一声醉心书法,家传一根判官笔,用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这判官笔使得便是点穴打穴的手法,这老书生最新翰墨多年,竟是自出机杼,以书法入武,更是窥得堂奥,登堂入室,这书法之间便是讲求的是笔断意连,映带左右,不拘于一字之间,而已在全篇,实是一种异常里厉害的比武心态。
傲雪刀势受挫,心头难免气盛,旁人若是如此定然难以保持平常心,只是傲雪心法诡异,心头怒气涌出,精神上却是更加地冷静,近乎冰冷的感觉,况且傲雪这刀法便是不注重刀招,讲求的是刀意,即是心随刀意,刀随心意,往往同一刀意之间,招式并不相同。
“喜!”傲雪一声低喝,刀势蓦然一变,苍冥刀顿时仿佛是一柄精灵一般,在琴弦之上跳跃着愉悦的武道,扯动着周遭到阿空气,在天魔力场的作用下,每一刀都牵扯着老书生的判官笔,让笔试陡然凝重,傲雪的刀锋宛如欢快地精灵一般,每一刀都是向着老书生自己之间的停顿砍去,让老书生笔调为之凌乱,一篇《兰亭序》竟是写不下去。
身子蓦然后退,老书生凝笔停下,看着傲雪,说道:“小兄弟好本事,竟是让老夫笔锋无以为继,这书法最重心意,心意者,即是笔意也!”傲雪呼出一口气,并不进攻,方才一番打斗,让傲雪大开眼界,没想到世间竟是有着如此奇人,竟是书法入武,自出机杼,端的是不必三大宗师差。
“只是我这一片书法优没有完成,而且,老夫最好的字迹也并非方才所书,小兄弟可是第二个让老夫如此的人,小兄弟足以自傲!”书生说道,身上更是有着一股傲然的气息,虽是锋芒收敛,依然让人心生敬佩。
“老先生好大的口气,便是让小子领教一下老书生的书法!”傲雪说道,便是看到老书生从怀中竟是取出了一个酒囊,傲雪心中想到:“此人莫非是想要打醉拳?”
却是看到老书生馆了一口酒,幽幽地吐出了一口热气,眼中竟是有些泛红,脸上潮红,打了个酒嗝,眯着眼睛,脸上露出了似醉未醉的神色,便是看见这个书生判官笔一顿,便是重重地落下,赫然是一点,点向傲雪的胸口,傲雪身子一侧,手中的斩马刀一轮,便是向着书生攻来,却是不防书生笔锋一转,一横一折之间,笔尖点向傲雪的手腕,让傲雪刀势武功而反。
灌了口酒,猛然喷出,清冽的酒水喷在笔锋之上,登时如同水帘一般落下,笔锋龙飞凤舞,赫然是一个“永”字,老书生摇摇晃晃地,看似就要跌倒,却是走着一个玄妙的步伐,判官笔陡然疾若流星般地向着傲雪攻来,竟是如同惊涛骇浪一般,不断地拍打着水中礁石,顿时万千笔影涌来。
笔意流转间之间,带着几许醉意,还有狂傲不羁的气势,须眉飘飘,一手拿笔,一手喝酒,竟是有着魏晋狂生的风范,端的是让心驰神往,众人只感到如痴如醉,更是有着书生在台下喃喃自语道:“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