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逐鹿风云-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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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营,司马德勘大帐中。
司马德勘和衣躺着,自顾对着空无一物的大帐道:“去杀了那些语文内卫!”原来宇文化及对司马德勘等非嫡系地将领并不十分信任,故而给每个人配备了四名宇文内卫做护卫,美其名曰保护。
司马德勘说出那话之后,就一直在仔细感应着大帐中地变化,但却丝毫动静都未曾察觉。忽而,他眼前闪现一个黑影,声音冷的就如同九幽地域里吹出地寒风。“已经全部解决,还有什么吩咐!”
“什么?”司马德勘可是清楚的知道这些宇文内卫的底细的,一时之间有些不敢相信,不过曾影却是从来都不说第二遍话的。
“既如此,你去将虎贲郎将元礼,虎牙郎将赵行枢,鹰扬郎将孟秉等人身边的宇文内卫都杀了,让他们悄悄来我大帐中议事。”司马德勘迅速冷静了下来。
曾影没有回话,身影一阵模糊,又不见了。司马德勘不禁感慨,影子刺客,到底名不虚传。
不多时,曾影就将他们都带了过来。
他们也不点灯,怕打草惊蛇,故而就在这黑暗里商讨了一会儿,定下了具体的路线和行动的时间,交给了曾影,
给曾进派过来的人。
宇文化及营地五里外的一处密林。数千精锐正在这里潜伏着。
“父亲,现在还不行动吗?我看宇文化及那些人早就睡下了!”独孤雄到底年轻气盛,有些沉不住气。
“再等等,那曾进说有人做内应的!”独孤盛气度井然,一点没有了皇宫逃跑时的狼狈之象。“何况,现在还不是发动袭击的最佳时刻。只有黎明前的最黑暗时分,才是人睡的最死的时候,选择在那个时辰下手,偷袭最是轻松。
“雄儿,你还年轻,可要多学着点儿,我听说那宇文伤竟然带着宇文成都投靠了曾进,说明他们也看好曾进的前途。宇文伤这个老狐狸我是知道的,眼光绝对一流,不过你可得争点气,别被宇文成都给比下去了。”
“是!”独孤雄点头应道,“孩儿不会给独孤家族,给父亲丢脸的。”
独孤盛正在现场说法,为儿子传授战阵之道,忽然感到有种危险的感觉临近,但却模糊不清,他当机立断,冷喝道:“谁?”
独孤盛眼前一模糊,立时出现了一个黑色身影,扔给了他一张纸,而后道:“主人吩咐了,财物粮食各取一半,丝毫不能少,但也绝对不能多!”
话语一落,立时又隐没在了山林之间。
“他是谁?”独孤雄惊骇道,因为他能感觉到,来人的年纪和他差不多。
独孤盛面沉如水,默然良久,道:“如果为父猜的不错的话,那人应该就是江湖盛传的青年高手之一,‘影子刺客’杨虚彦。只是传闻他是皇族,为何要为曾进效力呢?有些想不通啊!”
“且不管他,还是先看看他送来的纸条上写的什么?”独孤雄说道。
独孤盛猛然间惊醒过来,拍了一下脑袋道:“为父有些糊涂了,还没有你反应快!”说着他展开了那张纸条,细细的看着。
独孤雄心中有些急躁,“父亲,上面写的什么?”
“嗯!上面画出了宇文化及营寨的各种力量分布,还有重要物资的存储地点。”独孤盛仔细的在脑子里回想着自己的斥候打探回来的消息,和纸条上的印证着。最后感觉得这是可信的。
“那说没说什么时候开始攻击?”独孤雄最关心这个,等待的时间是最为难受的。
“寅时三刻!”独孤盛自信的笑了笑。
“和父亲想的一模一样!”独孤雄惊讶道,“此乃是兵家必备的知识,你以前一直是做侍卫的,对此了解不多,趁着这次战斗,为父多给你说一些,一会儿你上阵之时,可以好好印证一下!”
独孤盛开始向儿子传授自己的战阵经验,时间就这么一点一滴的过去了。
“时间差不多了!”独孤盛忽然道,“命令大军开始掩进,注意隐蔽!”
五千大军悄无声息的向宇文化及布置的营寨潜去,刚刚行至营寨左侧,这是储存物资的地方。宇文化及的营寨火光大起,一片混乱,喊杀声四起。
独孤盛仅仅知道曾进在宇文化及的营寨里有内应,但却没想到竟然能营造出这般声势,看来曾进的势力果真不小啊!自己跟着自己的儿子压这一宝是压对了。连忙命令麾下掩杀过去,迷糊未醒的语文士兵在稀里糊涂之中就被送下了黄泉,物资顷刻之间易主。
宇文化及毕竟警觉,闻听不对,立时起身出来查看,发现大营火起,物资正在被一批人劫持走,立时大怒,也不带兵马,就赶了过来,大声喝道:“何人敢如此大胆,对我宇文化及的物资下手?”
独孤盛立时命令麾下将士万箭齐发。宇文化及虽然功力大成,却也不敢硬接这么多的箭矢,无奈闪身躲过,落于地下。
独孤盛依照曾进的吩咐,大声笑道:“宇文阀主如此盛情,送我粮草财帛,我独孤盛多谢了!”
宇文化及听的直欲吐血,却一时间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众人离去。他发现司马德勘率领着骁果军中军亦随着独孤盛离去,只道他已经投靠了独孤阀,更是大怒,“你们给我等着,终有一日,我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独孤盛等人可不在乎宇文化及的诅咒,快马扬鞭的去了。
第二卷龙游江湖暗揽势,一檄飞鸿定四州 第一百二十二章凯旋
宇文化及看着自己麾下这些乱糟糟的军队,心中怒焰滔出数道拳劲,震碎了几个手忙脚乱的小兵,发泄了一下心中的怒气,不是他不想追击,只是现在根本就聚拢不起来追击的兵马。
他只好暂且收整人马,防止他人再度偷袭。
不一会儿,他的弟弟宇文智及就赶了过来,面有惭色,“大哥,我们一共损失了近半的财货和粮食!”
“什么?那么多?”宇文化及面目狰狞,狠狠的看着宇文智及,“那最重要的那些珍宝呢?”看他那眼睛中透出的光芒,若是宇文智及敢说出什么不利的消息,只怕他就要将他立毙于此了。
宇文智及连忙道:“那些珍宝都是我亲自保管的,另外放在一个地方,到是纹丝未损!”
宇文化及面色和缓了一些,语气也渐渐冷静了下来,“那还好,那些珠宝价值连城,只要他们未失去,就不是什么大问题!”忽而望着独孤盛等人远去的方向,冷冷的道:“独孤家,司马德勘,我都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宇文智及觉得整件事情有些怪异,正想说些什么,这时,那些收拢了自己麾下部队的将领都走了过来,他也就暂时按下了。
“末将等愧对主公信任,造成物资损失惨重,请主公责罚!”众将见宇文化及脸色不好看,都跪下请罪。
宇文化及强压下了心头火气,他清楚,自己还是要用他们的。故而勉强挤出了一丝笑脸,“此次非是诸位将军的过错,是我疏忽了,没想到独孤盛这老狐狸在皇宫的时候表现的那么没胆量。原来是想在这里算计我呢!你们都起来吧!
不过此次也给我们提了个醒,以后夜间守备一定要加强,若是在出任何问题,格杀勿论!”
“对了,今天是谁值夜?尉迟,斩了他。以证军法!”宇文化及忽然道。
“遵命!”尉迟胜却是显得沉稳异常,他恭敬的道,“主公还是先去歇息吧,这点小事,由我和三公子处理也就行了。”
宇文化及想想也是。估计经过了这次袭击,今夜是不会再有什么事情了,他点了点头。就此离去。
“尉迟将军,斩杀一个小小地值夜守将,你叫上我干什么?”宇文化及走后,众将也都散去,只剩下了宇文智及和尉迟胜。“不会其中有什么猫腻吧!”
“那倒不是!”尉迟胜冷静的道,“主公刚才让我去斩了守将,可是今夜守将乃是虎牙郎将赵行枢,我刚才来之前就已经找过他了,发现不仅他不见了。连他麾下的三千人马也都不见了。这说明他和司马德勘等人是有预谋的。
刚才我若不拉上你,主公若是火头正大。驳了我的话。非要当着众人的斩杀守将,以儆效尤。那我哪里找去,我担点责任倒没什么,只是若是损伤了主公地面子,可就大大不妙了。尤其是现在人心不稳的时候!”
宇文智及连连点头,感慨道:“还是尉迟将军想的周到,智及代家兄拜谢了!”说罢,就是深深的一礼。
尉迟胜连忙侧身闪避,郑重的道:“我尉迟家世代受宇文家信重,倚为臂膀,如此知遇之恩,理应相报,三公子不必言谢!经此一事,我们地大军士气必定受损严重,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考虑该如何提升他们的士气?”
且不提尉迟胜和宇文智及如何焦头烂额,苦心思索解决士气不振地方法。扬州城墙之上,曾进却是十分轻松的和宇文伤聊着一些武林中的密事。
当曾进看到那远处一闪一闪的红光之时,他就知道,独孤盛定然成功了。那一刹那,曾进心中的激动和喜悦是难以形容的。
尽管他很明白,只要策略得当,各种前期工作做的到位,那成功乃是水到渠成的。不过这毕竟是他第一次进行在较大规模的战场之上进行布局,表面虽然淡定,但心中却仍然禁不住有些紧张。
在火光闪耀之前,他一直都在考虑着是不是将事先准备好地两千鹰之喙部地骑兵派出去接应。他一直都信奉,什么事情,多一层保险总是好的。
他虽然认为他地规划很完美,但好地计谋还需要好的人员去执行,任何环节地疏漏都可能出现变故。
曾进一直认为世界上布局最完美的人是诸葛亮,他的智慧之高曾被人誉为“诸葛多智近乎妖”。但是曾进也一直认为,他是布局最差的人。正因为诸葛亮布局太过完美,容不得旁人添加一点想法,故而就需要执行人员能完全按照他所说的去做。否则,就有可能全局崩溃。
他一直都在告诉自己,任何布局,都不能太死,任何环节都是可以舍弃的。计划一旦失败了,那他就尽可能的补救,补救不过来,那就只能是壮士断腕,任那些人自生自灭。反正是绝对不能让自己本身受到任何危害的。
不过当那火光冲天而起之时,他的一切担忧都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嘴角的一抹笑容。他食指一弹,一道艳红的剑气,在天空炸裂,已然蓄势待发的鹰之喙部的两千骑兵自动解除了武装,回到了营地。
当东方的天空蒙蒙发亮之时,大地猛然震荡起来,一阵铁骑奔腾的声音传了过来。
“宇文前辈,不知你是和我一起去见一下凯旋而来的英雄,还是先回去休息?”曾进问道。毕竟这些人的功勋是从宇文阀的手中得来的,曾进不清楚宇文伤有没有抵触情绪,故而先行试探。
“见见也好!”宇文伤面露微笑,到是颇有些玩味,“想不到啊,到了你的麾下,我宇文家还要和独孤家一起共事,看来我们两家的缘分还真是不浅呢!”
曾进也笑道:“是啊,不过这就是世界。世界总是很奇妙的!”言罢,和宇文伤一起下了城墙,到城门外去迎接。
骑兵行进甚速,当曾进他们走到城门外的时候,那些骑兵也正好抵达。他们在一个神态威猛的中年汉字地带领下,翻身下马。动作从容至
有一丝牵强。
“末将虎贲郎将元礼,率三千骁果军骑兵为前锋,先来代独孤统领和司马将军向主公报捷!”元礼将马匹交给身后亲兵,立时单膝跪在了曾进的面前。大声报告着。
曾进上前扶起了元礼,温和的道:“元将军辛苦了,今夜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