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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志盖情感-第25部分

小说: 志盖情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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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市一到晌午时分气温陡然升高,让人倍感酷热,远离都市的郊区也同样酷热灼人。方启容同管家范士打了一个上午的高尔夫球,气温的升高打断比赛,两人盘腿坐在凉伞下的阴影里,喝着仆人们为他们送来的清茶。
“这件事您对此有什么看法?”
“不是在清早我俩就定下规定了吗?”
“不谈赛球之外的任何事!”亲口许下的规定如今违背,不由地爽笑起来,范士正经模样弄得他酸圩失容,“好!在没有用午餐之前我们不谈,只谈球怎么打好的事。”
“这就对了。” 
一边品着清茶,一边谈论着赛球之中的闪失,只是心里头,整个心思都投入一件事情上去。早先时候,年青首领派人送来一封信,里面的内容让他俩摸不着头脑,同时也不由地犯上嘀咕,猜想着又在耍什么鬼主意,是否是冲着他们来的,可是从显明之处能够看出根本不是。真有一点不解。想亲自来管理控股公司,作为交换的条件,把目前正获利至丰的企业委托给他,还有一个该死的俱乐部。才不领他的情,猜测着这里面会有什么明堂。
管家范士再一次地拿出那封信,很用心地逐字推敲每一个字,从整体上看,信里面十分坦诚,不带一点阴谋,他俩立即联想到昨天召开的集资会议,分析里面包含的性质。需要一大笔资金,需要控股公司。难道想进军金融业?范士理不清头绪。抬头去望方启容时,一个人影闯进视线里,朱苍胜夹着文件大步走来,朝方启容示意去看。
扭头朝示意的方向望了望,回过头来很感慨地说:“看来我的规定要提前解除了。” 
“一点也不错。”范士赞同地叹气,无可奈何道:“该谈业务上的事情了,说句老实话,我俩就是没有悠闲的福气。” 
“但是整个上午我很悠闲,没有想任何的事,只想球的事情。”方启容提醒般地说。
“别骗人!”范士用手先指点头,然后指向对方的脑袋,“尽管我俩嘴上没有谈,可是在心里,一直都在琢磨此事。” 
“我想申明确实没有。” 
“还不承认吗!”
方启容嘴上仍然过分固持,回答的话音中明确地透露了心声,两人四目相靓不由地哈笑起来,随后都从草地上站起,等待青年人朝他俩走来。
朱苍胜大步走来,恭敬地将带来的资料递给军师。
“这是哪方面的资料?”管家范士不解地看着接过来的资料袋。
“这里面全是介绍一个名叫伦各之人的资料。” 
“伦各!”方启容听到此话不由地念道,“此人是谁?我可没有听说过。”
“章寒任命此人来接管控股公司,我把此人的资料弄来了。” 
“在什么时间里发生的事?”
“就在今天上午。” 
嘴中念着让人听不清的什么话,朝管家走近。管家范士将手中的资料袋打开,把里面的资料拿出来。“我有一点不能理解,年青人又在耍什么新花招!”
“他可是一个有头脑的人。”管家道。“你先看一下吧!”
“这一点我得承认。”方启容说。接过资料。
方启容与管家范士认真又激烈地讨论此事。一旁站着的朱苍胜感到很欣慰,浑身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轻松与快感。一直想自己能拿出一个很有远见的想法加入到谈话中去,可是说实在的,没有任何主意,也想不出来。但是会办事,遵照指令行起事来,向来一丝不苟。他把他们俩人的球具都收起来  放到小推车里,手中玩着高尔夫球。很希望他们俩马上拟定一个理想的对策,从而指示他去怎么做。
“首领将这个活宝弄出来,让他全权管理控股投资有限公司,我有许多疑问,只一时难以解答,等一下我再来问你,你将提出看法。” 
范士接过递来的资料,将它展开。脑海里有一个急于想弄清楚的问题形成了。首领找来的人是何等背景的人物,在此间隙之中,将目光移到朱苍胜的身上,随后快速地移回来。很满意弄来的资料,朱苍胜办事细仔干练,有的时候他不仅只做按部就班的事,也有不少灵活机智是值得称赞。
资料显示伦各,今年36岁,出生于台南的一个农村家庭,毕业于国中光复经济大学,在服完兵役后,就职于台北市证券交易所充当经济人,之后另起炉灶,可是摔了一跤,把几年来积累的资金全都赔了进去,与此同时,在当经济人的那段时间里,不诚意的行为被检举出来,后经证实,即将受到起诉。这样的人被首领招募并委以重任。真得一点看不透其中玄密。范士合上资料夹,沉思又缓慢地将它递给朱苍胜。虽然看法有许多,暂时无法判断,也不等于什么都没看出来。
“我看,”范士道,“也许首领真正只想干一些合法的事业。” 
“你有这样的想法?”方启容不敢相信这一点。
“也许吧!”
这就真得让他弄不懂。好像认识到思维方式真的过时,合法的行业固然是不可缺少,但是赚不了多大的利润,只能是起到遮掩的幌子。打心眼里就不相信章寒这种立足于合法事业的决心,那怕是将对方碾碎再烧成灰,也不相信。问题是对此苦恼无比,因为不知道章寒的意图,真他妈的该死!就像他不知道老首领让位的意图及目的,这一切让他窝着火。
望了一下一旁的阿胜,对他道:“芈植对新居感到满意吗?”
“非常满意。” 
“对他训练的计划制订好了吗?”
“我制订好啦!”他回答。
然后抬起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立即向管家及方启容告辞。马上要赶到一个地方去等芈植。安排手下人用车去接。派去的人,准时地将车开到芈植的住处。
芈植从房中走出,上了汽车,司机绕过车头钻进驾驶室里去。
“对不起!”芈植说,“你叫什么来着,瞧我的记性多么差!巴--比!哦,不对!”
“是这样,”得意的神色在脸上闪烁。要想将绰号叫准,舌头非得在口腔里转折一下,不然怎么也叫不准,“巴姆头!”
巴姆头!对这个有趣的绰号默念几遍,虽然现在能叫准,可是这个外号本身就没有什么让人感到玩味的地方,平庸市侩。看看司机,干瘦,皮肤很黑,好像香烟熏黑手指的色彩。突然,已往非常熟悉的感觉让他认识到街上流行的那种风范,用毫无意义的绰号来增加自己的特性,这种做法足以表明无知,认准司机就是这一类人。深蓝色的轿车驶出由苗圃植物精心修剪而形成的花园,并由此路转到别墅的小松林后面,驶入一处平坦开阔的地方,从这里能远远地看到台北市的一角,和园山饭店那模糊的雄姿。尽管这个季节里,天气相当好,只是永久性漂浮在都市上空的淡褐色烟雾仍能看见。司机显得轻松自如,他不怎么彻底放松,一双眼睛一刻也不斜视,时不时地流露出少许的紧张神色,好像全神贯注还不够管用。直到驶出花园才放松下来,开始朝乘车者说话,话语断续,让人能明白,想与乘车者活跃起来。不过在芈植听起来,驾车者好像又怕一语惊动那些仿佛隐藏于四周的危险精灵,有一点沮丧的别扭味。
“这地方景致真不错!”芈植有感而发,对于这个地方感觉起来如同是仙境。
“的确不错!”
汽车加速后仍行驶平稳,驾车者的水平相当不错。
“你把我载到哪里去?”
“去了你就知道,是阿胜叫我来的。”
“现在阿胜在哪?”
想起阿胜心中顿存感激。但是,在感激的激昂情绪里有一丝怀疑、猜测、或者是某种无法预测的估计,如今慢慢地滋长起来。命运之神不会如此地关照他,如今受到方启容与阿胜这帮人的器重,里面自然存在某种利益的关系。只是目前无法弄懂。
在哪儿?巴姆头一时也说不准。这条路从未来过,只记得阿胜在一个岔口要求下车,并叮嘱一直顺着该路将车开到尽头的那幢别墅,把屋主载来,这就是任务。当芈植问时,早令他茫然。“他说在此路的第一个岔口等着你。”
朱苍胜坐在岔口处的凉厅里,刚刚把首要的事情办完。脑海里不自然地把老首领与年青的首领做了一番比较。现在放眼对面那座荒凉的山丘,如今山丘已被推平。话说回来,不得不敬佩章寒经营的远大目光,与聪慧的商业头脑。在夷为平地的工地上机械声轰鸣,从中标到破土动工才历时二个月,现在一些基本设施以相继完工,进展的如此快速足以显示首领在建筑业上的全面统筹能力,说实在的,军师自动退出这个行业由他来控制是明智的。
他朝目前上任的俱乐部打去一个电话,整个心思都在思考着这个叫芈植的人,瞥了一眼手表,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十五分钟后,此人将被汽车载来,他将要投入到严格的训练中去。说到底,不满意目前的这份工作,整天沉陷在音乐、美酒、乌七八糟的气氛里,像这样的工作不合口味。此刻手机里传来了俱乐部总经理的说话声,那是一种尖燥的泼妇腔,真令他大倒胃口。
“哦,是阿胜!”
“是的,今天我不来回俱乐部。” 
“有一些文件得您亲自签署。” 
“你代签如何?”
“可是您是总经理呀!”
“那又算什么呢!你仍然是俱乐部里的总经理。” 
“可是军师任命您--。”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朱苍胜打断对方的话。军师把他安排到俱乐部里当总经理,完全有力于完成另项任务而创造条件。“你对俱乐部的情况与运作比我更了解,就别推辞,一切还是全由你去做主。” 
对方相当感激,有一辆汽车正开来。在身边刹住车子,透过车窗,看到芈植坐在后坐,关掉手机,走近汽车。司机巴姆头想下车来为他开门,被挥手制止,他亲自钻进车里。
第二天,那位长发巴姆头和朱苍胜再次来接他。
“早晨好,芈植!”他朝后排座位上的芈植说。
点点头,朝一旁挪一点,朱苍胜拿开后坐的车门坐进来,谢意地对芈植笑了笑。
“你对新居满意吗?”
“非常满意。”芈植道,“环境幽雅,房间多的差一点让我迷路。” 
“你母亲的病如何?”
“不太好!”他沉痛地回答。
“得到确切的诊断结果了吗?”
芈植相当痛苦又为难地回答,“没有!”
事实上母亲尽管患病多年,从未到医院做过全面的检查,主要问题无非在于没有能力负担昂贵的医疗费用。同时母亲也知道病情早已病入膏肓,不想去拉累儿子的未来。芈植的沉思让朱苍胜欲说就罢,他是一个熟知人世间艰难的人。十分理解这一切。最后说:“明天我安排康复医院的大夫来为你的母亲诊断。” 
“这个--。” 
芈植显得很拘谨,对于康复医疗熟悉其情况,它象征医学界权威的协会机构组织,而组成协会的每一个成员都来自于各大医院的主治大夫,可称得上是医学界的精英。他们只为那些负担得起昂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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