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盖情感-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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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惩罚。在夜总会里,见到过打手们如何去对付那些不听话的舞女。如果是这样,他又会克制不住。
在寝室的门口伫立片刻,用手敲响了门。一下,二下。门应声而开。事实上门并没有被关上,而是虚掩着。与白虹同居寝室的女友们都在场,放眼扫视,白虹也在,放下的心随即开始拘谨起来。白虹居住的室内,一直没有来过,也可以说,从来就未进过女性的房间,不知道到了异性的房间中,应该注意的事项。
“是芈植!”一名舞女朝白虹叫道,随后对他说,“请进!”
小心地进入房间,立即成为关注的焦点。白虹惊讶地用手捂着嘴,眼睛睁得圆圆的,很快在她的眼眶里流出泪水来。
“他们对你怎么样?”芈植见状激动得没去想许多,整个脸面因愤恨而扭歪了面容。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无语。众舞女见状后,知道有责任也有道义得离开房间,她们全都走了出来,将门轻轻带上。芈植无事也使她们为白虹感到高兴不已。
“你……。”
“他们……。”
两人几乎同时迸出话来,也在同一时刻里刹住各自欲说的话,把说话的机会让与对方。最终还是芈植直而了当,不再去注意礼节性质,想知道实情的想法像一个沙漠中渴得半死的人,突然间见到了水,一往无前。
“他们……,他们对你怎么样啦?”芈植急切地问道,“我是说我的行为给你惹上了多大的麻烦,他们是如何对待你的,请快告诉我。”
白虹深深地注视,他的出现让她惊喜万分,把全身上下刷视许多遍,见无损任何的毫须,再一次能大大方方地进入夜总会里来,已经说明不是已前那个腼腆,孤单遗雁式的芈植。一定得到了某个有能力,有权威人士的帮助。眼睛忍耐不住地流出为他得到解脱的高兴泪水。手仍然捂在嘴角边,给人的感觉印象是,对他的到来不敢相信眼睛所看到的一切。
芈植亢奋异常,双手扶夹式地放在她的臂膊上,轻摇一下。如果说,对世上最感到没有勇气去对待的事情,那也只有在她的面前这般地做着。突然一种来自于她身上的推力,使她从手掌中滑脱,一把紧紧地抱住,头贴在宽大胸脯上,这种美妙的感觉让芈植顿时感到在飘飞。手变为拳头在他的背上轻捶着。他不知所措地搂抱。没用多久被她给推开。
“这几天,你在哪?快告诉我。”她说,想知道一切。
“我在方先生的别墅里呆着。”
“竟连一个电话也不打来,害得我担心不已。几天来时常上你家去,你知道我……。”
“不用说啦!我知道!”很自然地将她再一次搂抱住,这一次她是带有主动性的配合。让他真正地感受到,该如何用肩扛起女人遭受委屈的安慰责任。他知道,在这几天里一定到过简陋不已家里去,想从哪里了解,被打手们推拥着离开夜总会之后的情况如何。
“我没有受到什么虐待,快告诉我,你怎么样?他们是怎么对待你的。”
白虹想推开他去看他的面容,只是推不动,不得不自己后退二步。芈植一脸沉重的表情如遇冰霜,为她即将说出来的遭遇而预备着忿忿的容量,正往它的里注入能量。她很感激,理解,几天不见也令她感到,已发生变化。最为深刻的是不是以前的芈植。同以前有着绝对不同的能量体现。
“他们没有对我怎么样。”她告知道。看待的目光是一种新奇的眼光。“并且象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反而经此事件后,他们改变以前对我们的轻慢,转而尊重起来。”
“这我就放心了。”
“告诉我芈植,你获得了何人的帮助。”
在同她相拥抱的时候,另一个女人听到芈植来到夜总会,也赶紧扔下手头的工作,立即赶了过来。她知道他会上白虹的房间去,于是来到门口,本来想象着自己一定要做出一副无限关怀的样子,其实也是内心的感情自然流露。但是推开门后,见到俩人拥抱在一起,顿时停止一切行动,整个心房也相继几乎停止下来。她站在门口看了许久,有几次的冲动,想走进去,与芈植打一个招呼,共同分享出来的喜悦,最终还是克制下来。她轻轻地将门带上。只是暗地里咬着牙,随后轻手轻脚地走开。感到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伤害。她告诉自己,要报复。要狠狠地报复!当然现在不行,要找到一个好的机会。
第六章
第六章
送走了军师,章寒暗暗地叹了一口长气。目光从一个粗犷之人的脸上移开,移置到斯文之人的身上停住,此人被他审视一番之后,目光转到一个模样有一点呆楞者的身上,尔后,他对此人点了点头。一切都按指示的要求圆满地办好各项事项。现在的章寒可以悠悠地仰躺椅子中了。很久以来,就想对组织中的各派摸一下底。因为过几天,打算把组织中的各帮派头目招集一堂,就一个问题来讨论,到那时所有的情况更能见分晓,如今的各种揣测只是让他心中有一个定数。
面目粗犷之人憨厚地笑着,笑容铺展在脸上竟产生出一种狰狞。他叫张召!绰号螃蟹,绰号的由来,完全出于体格壮实以及腰长腿短的原因。此人是台北市西区的霸王,像螃蟹一样横行霸道。但是他行走如飞,翻墙爬窗如踏平地。当头儿问及警方的事情时,抢在众人之前来介绍。
“如同进了闷葫芦!”
“但愿如此,”章寒道,“据闻是一位深晓道上详情的列文探长经手此案?”
他才不把此人放在眼里,很轻蔑地说:“可能是徒有虚名罢了。”
“不管怎样,还是警惕一点好。”那位斯文之人插进话来道。
此人叫宋厚义,有一个好听但又让人感到畏惧的绰号“玉面刁狐!”单从字面上使人无形里悟出此人的品质。善出主意,敲窄勒索,逼良为娼的鬼点子象秀丽的文章一样挑不出毛病,本人心狠手毒。最后一位完全可以从体形上与外貌上得出,是一个把别人的痛苦当成快乐的人,此人今年三十三岁,仅比前两位小了二岁。此人在孤儿院里长大,名字叫龙可,浑名是直接从姓名音调上演义而来,“隆多!”与前两位做事方式不同,脾气爆燥,大胆包天之徒,打架、杀人、放起火来得心应手。显得有点呆笨,事实上一点也不笨,任何利器与枪械交到他的手上,会得到最好的发挥。三人十分钦佩首领章寒,原因是跟着他出了名,实现了梦想中的一切,死心塌地效忠于章寒,只要下令,会毫不犹豫地将酒瓶往肚里塞进去。
在谈论时,敬佩的首领把双脚搁在桌面上。并不想掩盖他的提心,“我最提防的,最担心的人,就是我们的军师方启容!”叹着气说,“我们所做的一切恐怕逃不过他的双眼。”
“也许他没有觉察到呢!”
话一出口,感到该话的幼智程度。军师方启容以精明著称于道,想在他的面前玩弄鬼点子,如同班门弄斧。可能会将别人瞒住,绝对瞒不了他。首领浮现出一幅玄深的模样,不由地将目光投向‘玉面刁狐’。‘龙可’很直爽,丝毫不想掩盖是个不懂策略的门外汉,本来就与计谋鬼花样的东西玩不到一块。章寒站起来,从桌边踱往宽敞的阳台,心神不定。近段时间来,念念不忘的旧事缠绕着整个心身。一开始就显得力不从心,深深恼烦地想看一看蓝天,集中心思来考虑组织的运转情况。掏出一支烟,跟随来到阳台的宋厚义“咔嚓!”一声,把打燃的火机递到面前。章寒点着火,猛吸一口,用喷出的烟雾吹掉烟头燃尽的白灰,阿娜多姿的烟雾盘旋了一下,很快消失。这时转过身来问后面的人:
“你们知道为何要提防那个老家伙吗?”
“我知道!” 宋厚义回答。
很想从脸上看出一点信息来,只是得到一个平静的面容。“你知道?”再一次将目光投到蔚蓝的天空,“仅仅只是一句知道吗?”
‘玉面刁狐’有点不自然,用接近别扭的声音来回答:“这个老鬼一直就不满我们,不满你坐首领的交椅,总认为他才是顺理成章的事,该死的老家伙!”
他挥手制止说下去的话,缄默在两人之间停留了一会。章寒整理一下坐皱的衣边。脸上惊人地冒出盈旺的神色,口气轻松地问道:“玉弟!”宋厚义喜欢这样的称呼,听到这种叫唤时,总令他热血沸腾,“有什么吩咐?”他急忙问道。
章寒知道暂没有看出实质性问题。摆晃一下头,转换话题道:“你负责的那一揽子的事情,进展情况如何呢?”‘玉面刁狐’感到难以启嘴。“是不是遇到了技术上的困难?”
“不!不是!”因严重违犯校规,大学还未毕业就被开除,在大学里攻读经济专业,成绩相当不错。“只是他们还犹豫不决,希望召开一个有军师在场的会议,想得到军师对此事的看法与意见。”
他有一点垂头丧气,里面存在令人恼火的因素。自从章寒成为首领的那一刻开始,在一年多的时间里,许多生财门道都逐步地合法化。成功地进入建筑业,食品加工业,比老首领在位时财源更加茂盛。受到组织中各班派的赞誉。当计划进入银行界,达到垄断金融的目的时,所有帮派的人都绒默了,特别是在分摊资金的协议上无法达成,存在很多分歧意见。
“什么原因?”
“一时恐怕说不准。”
有一丝难过的愁容掠过首领的英俊面颊,“他们根本就不明白,资金自我调节的利润。目前有多少人赞成这个计划?”
“经协商,只有十二人参加,他们愿意接受协议书上提出来的条件。”
章寒沉思地继续问道,“这十二个人,他们一共能出多少资金呢?”
“微不足道。”‘玉面刁狐’道。从掌握的控股资料里明显地看出来,协助的资金是根本不值得一谈,“这些钱的数目只能去控制为数不多的股份,玩一玩股票交易倒是足够了。”
“让那些家伙见鬼去吧!他们只配干一些小勾当。如果我们要控制文氏银行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这一共需要多少资金呢?”
“少说也得要五千万,目前文氏银行的股票正在上涨。”
章寒望视着脚尖沉思一会,然后扬起头,“现在我们能够拿出来的资金有多少呢?”
“我们……。”
“对,我们,我们自己!”脸部肌肉在抽动。看得出现在的大哥是一幅纯粹职业性的烦躁。他快速地思忖,说实在的,不免暗暗猜思首领是在发那门子的昏,太疯狂了,简直是小蛇吞大象,一个非分不可行的计划,很荒谬。
“能活动的资金顶多八佰万到一千万之间。”首领产生这个想法后,就与手下人对能够调动的资金进行了仔细评估,“这些钱还不包括已投往食品加工业上正待回笼的资金!”
事实上心中有一本清楚的账目,名义上是组织首领,绝大多数的产业被军师方启容控制。把老首领的产业除外,那些酒吧,夜总会和饭店都由军师控制,获利巨大的贩毒交易更是由他经手。这也是迟迟不敢对他妄动的根本原因,至于能动用的资金,仅仅只是百分之几的抽成资金。在阳台上一个小圆桌边的椅上坐下。知道向往是什么?那就是当初发过的誓,要控制文氏银行,不论有多大的困难,一定要办到,这是心愿。
明媚的阳光照射身上,总会使人有点激昂的情绪产生,而他竟不知不觉地沉陷到记忆的漩流里,清晰的记忆将他带回昔日里,尤其里面的一幕令他忿愤地咬牙。那是离开银行的正直原因,是重新获得改变人生的新动力,也是奋力达到目前拥有的权势的前提因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