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畔-第1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更不会要求我在最短的时间内毁了那个伤害他的人、你向来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为什么独独面对古诀你却始终无法将一切挑明?你在折磨他也折磨自己,缘分一旦错过就太可惜了。。。。”
“住口!别说了。”邱政与殷蓝的话交叠起来.像是无形中压了一块巨石在她身上,寻畔任性地别开脸,“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在欺骗自己,你又凭什么断定我在折磨他.收起你们的教训,我不要听!”
不安的感觉如同水蛭一般吸附上来,邱政的关心让她觉得狼狈.他是这样,殷蓝也是这样,每个人都要她放弃理智,每个人都要她珍惜缘分不要错过。。。。。
为什么所有人都要自以为是地替她下定论,难道她真的一直在折磨他?不!没有人懂的,他们之间存在的问题不是在于她的固执.而是有些心结结得太深.无论怎么解都解不开,解到最后只会越缠越乱,她只是不想彼此走到更难堪的那一步,所以她牢牢地固守着最后的城池,难道这也错了吗?
起身步向窗口,凉风安抚着寻畔激动的情绪,她努力恢复平日的冷静。
“对不起,今天是我失态了。”
邱政也站了起来,走到寻畔身边,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
“傻丫头。。。。。”轻轻揽过寻畔的肩膀.邱政把她的脸压在自己胸前,纯然以兄长的怀抱包容她的情绪与泪水,“想哭的话就哭出来,别被眼泪憋出内伤。。。。。”
怀中的女子蠕动了片刻,他感到怀中渐渐有了温湿的凉意.她有多久没有放纵自己的情绪了?公司的压力再大,她也只是用笑容轻轻带过,自从老爷子死后,他再也没见她这么流泪过.哭得像个孩子似地
门被无理地撞开,他们直觉地迅速分开,寻畔转过身在最短的时间内收始完自己的情绪,不让泪水的痕迹残存在脸上。
“寻畔姐,对不起,这个人硬是闯进来,我怎么拦都拦不住。。。。”若馨一脸气愤地盯着眼前这野蛮的男人。
“抱歉!我打扰了两位的好事吗?吴仁兴的目光在两人身上穿梭.无赖的本色尽显。
“若馨,你先出去。”寻畔淡淡地遣退秘书,犀冷的目光扫过难掩一身潦倒的吴仁兴.道;“吴先生有何贵干?”
尴尬地整了整衣领.吴仁兴对她不悦的脸色视而不见。
“贵干不敢当,我只是刚巧路过.顺便过来探望一下,听说最近繁天又狠赚了一笔,所以特地过来恭喜你。”他的笑容极为牵强。
“谢谢。”她敢打包票这个男人的来意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寻畔挑起一边的眉毛,嘲弄的目光停在吴仁兴脸上。
吴仁兴被寻畔的目光看得有些恼火,却仍是屏住怒气干笑着讨好道.“咱们都是十几年的老朋友了,何必这么见外.想想当初,你不过还是个二十不到的小丫头,成天跟在古修明身边打转.现在居然已经是这么大一个企业的女负责人.人好命就是占便宜,何况你又长得这么漂亮,不管做什么都比男人轻松,难怪柳老爷子当初坚持要你继承繁天,还真是有几分先见之明,瞧瞧.才几年的光景呀,繁天就已经发展成今天的规模.实在是不简单啊!”他的话语中难掩酸意,但却也不乏讨好之色。
唇角淡淡地扯出一抹微乎其微的笑容,寻畔拨了拨散在胸前的秀发.状似悠闲地托着下颌开口道:“开门见山吧,我没工夫和你套交情。”
“果然快人快语.既然你这么爽快.那我也不同你罗嗦.我今天的来意是想请你看在大家多年来相交一场的面子上,给吴氏一条生路。繁天每年可盈利上千万,不会在乎一笔十几万的小生意,你知道我最近手头囤了一批货,如果再不转手的话,银行会查封我的公司,到时候吴氏会连翻本的机会都没有。”他有些急切,显然公司的事已经让他方寸大乱。
“所以呢?”寻畔用闲散的语气问道。
“你在商界的人脉广,找你要货的下家也多得是,所以我想请你代我转手这批货,到时候绝对不会亏待你,我可以抽三成利给你。”
“这么小笔数目还不够塞我的牙缝。”她冷冷地表示拒绝。
“那四成?”吴仁兴咬牙。
寻畔依旧是摇头。
“好!那就对半.这是我最后的让步。”那五成的货款根本无法还清银行的债,要不是现在银行催债催得紧,那批货必须尽快脱手,他死也不干这种赔本的买卖,这女人居然还趁火打劫,真他妈的不是人!
“就算你把那批货双手奉送都没用,我对你说的这笔生意没兴趣.你另找门路吧。”她丝毫不给他任何机会,示意一旁的邱政道:“阿政,送客!”
“吴先生,请——”邱政面带微笑道。
“你这是存心见死不救?做人何必这么绝,我究竟是哪里得罪你了?”他的面色不善,脸皮开始抽搐.双手撑在写字台前.摆明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你也知道做人不该做得这么绝吗?”她嗤笑道,冷冽的眼光如同针刺般扎在吴仁兴身上。
“什么意思?”吴仁兴的口气开始不稳,寻畔的目光令他心虚。
“请你出去,我不希望麻烦楼下的保安。”
前一刻还卑谦讨好的面目一下子变得青面獠牙,吴仁兴尖着嗓门叫道.“你这该死的贱人!谁知道你这些生意是靠什么换来的,何必装得如此清高,我的这批货的确不是什么大买卖,可是那又怎么样?人家愿意跟你做生意还不是看中你会卖弄风情?你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最起码老子的今天不是靠色相换来的!”
“你给我放尊重一点!”邱政一把扯住吴仁兴的领子,强忍着不让自己的拳头轰上他的脸。
“别动手动脚!”用力挣脱邱政的力道,吴仁兴退开一大步,在他融手不及的距离内继续叫嚣,“怎么,你心疼了?哈哈!你是她身边排第几号的姘夫?”
“该死!”邱政一张脸涨得通红,一把拉开办公室的大门喊道:“若馨!叫保安上来处理掉这个人渣!”
门内的气氛降至冰点,寻畔青白了一张脸,吴仁兴面目狰狞、再加上邱政的一声暴吼.若馨简直是被吓呆了,微颤着手指拨通安保部门的内线,红灯却依旧闪烁个不停,“没、没人接,我。。。。。我这就下楼去找。。。。。”她急急忙忙冲进电梯。
“被我说中心事了吗?这么急着保护你的心上人.可惜人家并不领你情!”用力拉开领带,他露出地痞似的模样,“整个上流社会的人都知道.繁天的柳大小姐不简单.入幕之宾可以从东京排到纽约,你以为你是什么?哈!你不过是柳家老爷子养来替他孙女卖命的狗.是这个小骚蹄子的禁脔!”两人铁青的脸色让他越说越兴奋。
寻畔挺直腰杆不怒反笑,轻扯邱政的袖子示意他冷静,“你就是用这种狗急跳墙的方法与人谈生意的吗?难怪那么多年了还是没有长进,吴氏会败在你手中是注定的,怨不得别人分毫,阿政和柳家的渊源与你无关.不要用你龌龊的字眼来抵毁!我劝你还是回去清一清吴氏的暗账,别等到银行来查封的时候再安你一条诈骗罪。”
“你。。。。。你胡说!”吴仁兴气得浑身发抖,寻畔和邱政的身影在他眼中分外刺目:“怎么,你心虚?这些男人不过是你手中的玩物.可以任由你搓圆捏扁,拿你当菩萨供着,我可不是你石榴裙下的孝子.你这个声名狼藉的贱人,最早是古修明,然后又来个死心塌地的古诀,天知道你对他们古家的男人下了什么蛊,和你扯上关系的没一个有好下场,谁知道下一个男人会是谁?”
寻畔的脸色煞白,手中把玩的水笔被硬生生折成两段,明知自己无须为吴仁兴的恶言介怀,但这个男人的话仿佛触动了某个禁忌的机关.让她整个人微微颤抖起来,寻畔不由得感到一阵晕眩.
“惟一可以肯定的是,这辈子都轮不到你!”
低沉悦耳的男性嗓音插入这一触即发的硝烟战场,是他!
寻畔的目光在古诀脸上游移,虽然面色仍是稍嫌苍白,但是最起码现在他能够完好如初地站在她的面前.并且站得如此挺拔,完全没有病榻中脆弱无助的倦容。
寻畔退了一步.撞进邱政的怀抱,她无力退开.只能任由身后的男子扶住不稳的身形。
他在看她,以一种从未有过的灼热,仿佛是存心要烫开她的心房,寻畔觉得有些无法呼吸.所有的语言能力全部哽在喉间。些许的不安、些许的矛盾、些许的感动、和些许的委屈。。。。无端端编织成一张细细密密的丝网,牢牢地擒住她的一举一动。
她的欲语无从寄.他的张口难成言,统统化作最深切的一眼,四目相接的瞬间,莫名的缱绻缓缓流过,似凄、似哀、似嗔、似怨。。。。天地静止,日月同辉,世界仿佛只剩下一方狭小的幽径,牵系着咫尺天涯的他和她。
“来得正好!”吴仁兴打断两人之间的眉目传情,洋洋得意地逮住机会挖苦道:“新欢旧爱齐聚一堂.果然精彩!瞧瞧那张脸,活脱脱是古修明的翻版.哈!我真怀疑你在和他亲热的时候究竟分不分得清他是谁?”
没有人看清楚他是怎么办到的,只是短短一瞬,古诀的身影如鬼魅般闪到吴仁兴身后,丝毫不给他闪避的机会,迅雷不及掩耳地一把提起他的衣领.动作快得令人咋舌。
“我没去找你,你到是自己找上门来,别忘了我们之间还有笔账没清,现在我没功夫和你算,并不表示我不予追究,聪明的话就立刻消失在我面前.否则我会让你尝尝什么叫做后悔的滋味。”侧掌抵在吴仁兴的胸腹间威胁,同样是挨了那一刀的位置,手刀的力道加重了些许.直到他的额头冒出冷汗,“这个地方你不会陌生吧?如果多出个窟窿,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古诀低喃似的轻软口吻淡淡拂过耳际,却让他浑身顿起寒栗。
这个男人太可怕,无论是浑然天成的气势或威严.都是他生平仅见,吴仁兴的身体有些发抖,清楚地感受到古诀贴在身体上的手指所传来噬人的力量。
“你、你住手。。。。。”颈部的手劲重得让他呼吸困难,他惊恐地发现.这绝对不是恐吓。
细润的柔黄轻轻搭上古诀的手臂,让他不由得全身一震。
“放手吧.我不希望亲眼目睹一场命案,别为了这种人弄脏自己的手。”寻畔淡淡地摇了摇头,道:“不值得。”
古诀依言放松了手中的力道,吴仁兴顺势倒退数步.直至背部抵在墙上才停止退势,眼中的惊恐未退。
“你要我别脏了自己的手,那么你呢?”他用力抓住寻畔的肩,急切地追问道:“为什么要弄脏你自己的手?告诉我,为什么?”
她回避着古诀的视线,轻轻拨开他的手,“我没有弄脏自己的手.你想得太多了。”
“那你告诉我,他为什么会来找你?”他指向吴仁兴.别告诉我这一切只是巧合!我前脚才出院,吴氏后脚就跟着要宣布倒闭,正巧的就是这个男人给了我一刀,别当我是瞎子,我只问你一句话.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要这么做?问得好!她也想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费心费力地搞垮吴氏难道只是为了报复吴仁兴?
不!她只是是太恐惧了,殷蓝的话带给她太大冲击,那种锥心刺骨疼痛逼得她不得不寻求一个发泄的空间。
“贱人!原来是你在背后搞的鬼,我就说怎么会运气这么背。。。。怎么心疼你的小姘夫了?”趁着古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