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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莫道不销魂-第8部分

小说: 莫道不销魂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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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官捏着他的下巴。

“是不是谢玲官叫你做什么都可以?当年他把你叫去,是不是叫你离开我?现在怎么又叫你来,他以为什么都要按照他的意愿来做吗?”

雁声微笑。

“这是我们俩的事,与掌门师伯无关。若当年不是他来提点我,而是由着我自己发觉,该做的我还是会做的……”

琅官嗤笑。

“你竟一丝机会都不给我,你就不会说点好听的?”

雁声“哎?”了一声

“你要听好听的?琅官,那么我是因为掌门师伯才离开你的,其实我心中万分不舍,心如刀割……”

琅官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他抹了抹眼角。

“恩,你还是说实话吧。说起来,我觉着你那时对我如何好,可你竟是不说这些的……,这些哄我的话,你从来没说过……”

雁声默然。

琅官笑。

“今天你既说是我们俩的事,那么还是听我的。”

他说的轻巧,却好霸道。

雁声却理所当然道。

“好。”


琅官很高兴,他先宽了自己的外衫,再蹲下来,似觉得不舒服,索性跪了下来,去解雁声的腰带。

雁声诧异。

“你这是干什么?这种残破之地哪能这样?你快起来。”

琅官微笑的把他往座上按。

他说。

“当年都是你在教我,今日我就用你教的来帮你做一次,你说好不好?”

雁声直到被他把下身握在手中,终于动容。

琅官端详着那个久违之处,先用指腹摩了摩,又用舌尖轻轻舔了几个圈。

“既在水边,便应试箫。”

他笑吟吟的看着雁声。

“当年只有这个我始终没有做过,今天我来为你做一次,好不好?”

雁声楞了半晌,心中竟是生痛。

他扶上琅官的细肩,看向他低头时露出美好雪白的后颈。

这个少年当年一双眼珠如滂水的玛瑙,温润羞怯的看着他,说,今日,我想吹箫。

他的嘴唇还是淡淡的水色,五官却早已变了。当年稚气的,温蓄的容貌,今日早已精致的分明。细黑的长眉,浓密的眼睫,秀挺的鼻,还有现在正含着他下身的那张菱角分明的薄唇,白皙的脸颊就像薄瓷一样。雁声将他头发向耳后别去,露出他美丽的耳郭。

雁声忍耐着他下身的抚慰,抚摸着他的发,在他脑后轻轻摩挲着,听到琅官喉间低低的声息。

雁声说。

“不要这样。”

他把琅官抱起来,将他搂在怀里。

他说。

“不要这样……”

他低低的声音竟似有些哽咽,在这渺渺的所在随风流水,恰如一种饮泣的味道。

琅官微笑。

他褪下袍下衣物,将腿缠上雁声,姿态竟是雁声所不知的从容妩媚。

他扶着他的下身,慢慢坐上去。

刚刚已被含弄过的硬挺,还残留着琅官的津液,渐渐抵入那个曾与它日日相爱的所在。

雁声抗拒的不理睬他,他将脸埋在琅官的颈窝里,他的呼吸急促,但比起情欲更似是心绪起伏。

琅官握住他的手,将它带去自己臀上。

雁声握到那处,终于无法自持。

琅官微皱着眉头,由雁声将他腿下托起,更深的接受进去。

“呵……雁声……”

琅官细细呻吟着。

缺少前戏的欢爱让他疼痛,但是他咬着雁声的耳垂,甜蜜的叫着,还微微的动了动腰。

“呵……雁声……”

痛楚越加清晰,下身却越加湿润了。

琅官想,也许是见了血了。

但是他笑,没有关系,我们还未见过血。


32
从夕阳西下直到四下漆黑,两人再没有说过话。

但是他们都很满足。他们从对方的声音里听到满足和愉悦。

最后他们离开了那座亭子,雁声抱着琅官,带他进了芬玉宫的一个空院。

琅官被放在洁净的床褥上,腰带要落未落,白色的里衣凌乱的挑开着,歪在那里,情色异常。

他将细白的长腿特意分了分,他知道上面沾着夹了红丝的白液,虽然一路被风吹着,有些干涸,但在这烛火摇曳下,仍会引人绮思……就像他看到现在的雁声披发站在烛影中,漂亮的锁骨上有他留下的红痕。

琅官就这样躺着看向雁声,用他最满意的挑逗的眼光打量他,看着他将身上的衣衫都除尽了,恩,他还是喜欢他一丝不挂的样子,与他紧密相贴。

他盯着雁声多年来更加坚韧硬朗的身材,抚摸上他的腰,细细的吻出声,最后问了句。

“点着蜡烛,不要紧?”

雁声跨上床来。

“不要紧,这里常点着蜡烛防鬼……”

他亲着琅官的腿,刚才他抽出去的时候流下的浊液果然在上面,他一点一点将它们舔尽,琅官的皮肤重又在他的唇下变成无瑕的玉石。

琅官笑着。

“我们就是鬼……”

他斜斜的站起来,趴去床头的雕花柱上。

他将后面向他敞开,悠悠的问。

“再来一次?”

他特意这样趴着,叫雁声看清楚,他知道雁声喜欢这个姿势。

但是雁声抱上了他的腰。

“不用这样……”

他抱着他轻轻道。

“我们从前面来,让我好好看着你……”

琅官身形一僵。

他不愿意,他挣扎的把脸埋去床褥里,扭着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雁声使力将他拎起来。

琅官哽咽。

“要做就做,王八蛋……”

雁声分开他的腿,直接进入进去。

琅官抽抽搭搭。

这是雁声第一次那么粗暴。

六年前在冬泠水榭,那是琅官自己给他下了药了。

可是这一次,他明知道他刚刚已经受伤,还是直接就进来了。

“雁声……”

他用手捂住眼睛,表白一样的说。

“我喜欢你……雁声……”

小穴被上一次的情事开拓湿润过,但雁声重力进入的时候,他还是感到下身撕裂的痛。

他除了这句再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如受煎熬一般的呻吟哭泣着。

雁声亲着琅官的手。

他说。

“我也喜欢你,琅官。”

琅官呜呜的哭着。

他还是捂着眼睛,不敢看雁声,就像回到了六年前他们在梧桐院里第一次的欢爱,他不敢看他,他只感到他在他体内火热硬挺,蹂躏着他,钝痛过后是令人晕眩的欢愉。

琅官问。

“我是不是跟以前不一样了?”

他悲伤的说。

“我已经二十岁了……我后来跟过很多人……”

雁声呵呵的笑了一声,咬着他胸前。

“那么我呢,我已经二十四了,跟过更多人,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没以前有用了?”

琅官被他弄的喘不过气来,哀哀的说。

“雁声,你竟跟我说下流话。”

雁声无声的笑着,又比刚刚更深入了一点。

琅官悲伤的抓住他,将双腿向他肩上更高的地方伸去。

“雁声……”

他喘息着,承受着。

“雁声……”


烛火摇曳,晕黄的帐内,两具躯体纠缠不分,肆意癫狂。

谁说这不也是一种爱呢,只是他们似乎都不那么去想。

一个不愿意回头,一个已然绝望。

33
最后天要亮的时候,雁声带他绕过假山庭树,先去到丰云宫后殿的浴池。

琅官咬他胳臂。

“你不怕杀头?”

雁声无所谓的挑了挑眉毛。

“有二十一师叔在,雁声何惧?”

琅官蒙着头笑。

“哎……”

他长长的叹了口气。

雁声等他说,雁声,你真是一点也没有变。

可琅官没有说。

于是雁声知道,琅官已经变了。

他微笑着替他用泉水擦拭着身上的痕迹,刚才见血了,雁声擦干他的身体,好好的上了药。

他的手劲很好,从来不会让他痛的。

“哎……”

琅官趴伏在软榻上闭着眼,又叹了一声。

雁声替他盖了件干净的丝袍。

琅官闭着眼说。

“你回去吧。”

雁声说。

“你可以了吗?”

琅官说。

“恩,可以了。”

雁声说。

“那么你想回来的时候,就回来?”

琅官笑。

“好……”

雁声帮他顺了顺头发。

“回来,我们都在一起……”

琅官笑的翻了个身。

这种话,雁声以前决不会跟他说,那时候他唯恐他误会,他甚至不肯承认他是喜欢他的。


琅官又躺了一会儿,他听到有脚步声。

朱溟笑。

“躺在这里,不怕着凉?”

琅官还是闭着眼。

“那就劳烦您把我搬进去……我有点走不动了……”

朱溟大笑,竟真的好好把他抱起来,送去卧房。

琅官触到脸下柔软的丝被,磨蹭了一下,舒适的哎了一声。

朱溟问。

“琅官两个字,怎么写?”

琅官笑。

“琅睦牛俟傧嗷さ墓佟!�

朱溟坐到他身边,理他的袍子。

“你怎么没跟他走?”

琅官哎一声。

“听他的,谁要跟他走……”

朱溟道。

“你不是喜欢他?”

琅官笑。

“胡说,我不喜欢他。”

朱溟笑。

“你这样,不是喜欢?”

琅官道。

“不是。”

他笑。

“都过去了。”

34
朱溟把琅官拎到自己腿上让他枕着,手在他身上揉捏,但也避开了他受伤的地方。

琅官呼出一口气,眉头舒展了。

朱溟说。

“每次都弄一身伤……”

琅官笑。

“这次可跟上次不一样。”

朱溟微笑。

“恩,上次是你多管闲事,自作自受,这次呢,我看着倒像要哭。”

琅官呵呵的笑。

“你可别诳我,我自己知道。”

他闭上眼睛。

“都过去了……”


这时天光已有些亮,枝头的鸟儿有已醒的,开始鸣叫。

多年了,琅官想,有多少年没有这样清静了?


朱溟摸着他的眉毛。

“那你以前喜欢他什么?”

琅官想了一会儿。

“其实他就是一个流氓……”

朱溟弹他。

琅官哎的一声。

“真的……,做事大大咧咧的,跟师兄弟在一起也是,没什么顾忌。少年时还去南馆里做过杂役,居然就因为银钱比较多就上了那些小倌的床……”

朱溟闷笑。

“那倒真有意思。”

琅官呵一声。

“书也读的不多,字写的还算可以……那也是被他老相好逼出来的……”

朱溟笑。

“还有呢?”

琅官呵呵笑。

“还有就是他长的还不错,当年我就是看上这个才和他做的……刚才你看见没有?”

朱溟摇头。

“我怕你杀人灭口,不敢看。”

琅官恩一声。

“那想必你那福来是看到的,以后你问他吧。”

朱溟又笑两声。

“你知道是他?”

琅官哼笑。

“也难为他了,喜来一通消息他就往这里跑,看我幽会你的柳大人,看我偷情你的林侍君,站那么大老远也听不清我们在说什么,一看就看老半天……”

朱溟又捏他。

琅官闷笑。

“说真的,你图我什么?你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亲政以后杀了那么多大臣,那个端懿皇太后也死的奇怪,柳西楼八面玲珑的一个人,也要对你诚惶诚恐,你这样的人怎么突然那么好心,竟就是对我网开一面,除了监视再没别的了,害福来天天对我板个死人面孔……”

他讲不下去了,翻个身闷笑。

朱溟道。

“那你呢?有几次我都以为你要杀我了,宫里又那么无聊,你怎么就不出去?”

琅官静了一会儿。

“……因为清静啊……”

朱溟笑。

“就是这样……”

琅官莞尔。

他仍旧躺着,伸手去捏朱溟的脸。

朱溟任他捏着,手上去揉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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