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道不销魂-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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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真做了,恐怕今夜也看不完了……”
管愁又亲他。
“哪那么费时……”
朱溟笑。
“哎哎……你去找别人好不好?”
管愁诧异,眨眨眼睛。
“你说真的?”
朱溟抚额。
“要我说是,你是不是便马上冲出皇宫,落月楼也好,街上随便跟几个无赖走也好,就这样去行事了?”
管愁笑。
“你早知道的,是不是?”
朱溟长叹。
“是啊……我早知道……”
他又往那熟石榴上啧啧的亲了两口。
“我不就是被你这么钓上的么……”
管愁大笑,他抓着朱溟的皇袍瞪他。
“你好委屈啊。”
朱溟也笑。
“可不委屈,你竟来找我了,要是你直接把喜来给做了,或是出了宫,我才委屈。”
管愁笑的直不起腰来。
朱溟又叹气。
“这样好不好,我宫里男侍也还有很多,你代我去临幸临幸,如何?”
管愁笑着抽气。
“你是叫我去帮你戴绿帽子?”
朱溟翻白眼。
“你要出宫才是给我戴绿帽子,还是不知底细料子的帽子,不如就把我的人给你用,省事,干净。”
管愁乐不可支。
“这可是你说的,好极好极。”
他又咬朱溟的脖子,朱溟迟疑了一会儿,终于把手从他腰上往下移。
他嘀咕。
“又不穿裤子……”
管愁闷笑,瞥他。
“谁知道今天你不行?”
朱溟瞪。
“等过了这段,你便知道行不行……”
他伸手进去捏了一把,管愁吃吃的笑,朱溟将他靠在自己肩上,在他身上且重且缓的爱抚着。
“那些男侍,你碰他们是可以,可别叫他们在你身上留下什么东西……”
管愁呵呵的笑,轻轻问。
“哦?什么东西……?”
朱溟慢慢抚向他腿内,管愁轻吟一声,向朱溟贴得更紧了。
“什么东西也好……都别留着……”
“恩……”
管愁被他抚的舒服,也不知是在答应,还是呻吟。
“也别带去丰云宫……别让我看见……别让我知道……”
管愁喘息着笑。
“原来是要掩耳盗铃……哎哟……”
朱溟捏在他腰上,正是他好处。
虽是痛楚,呼出来却似是欢娱。
管愁在他身上磨蹭着,此刻朱溟双手已俱在他睡袍底下,几番揉弄中管愁的腰下早已赤裸在空气中。
他身下的那管,在朱溟手中脆弱的昂扬着。
管愁在朱溟手中释放出来。
他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满足的向朱溟颈间蹭了蹭,脸上泛出好看的红潮。
“怎么样?”
朱溟轻轻将手中的白液仍是蹭在他腰上。
“还是我好是不是?以后不论跟谁,也记得……”
管愁呵呵的笑,搂着他脖子,将他嘴上咬出艳丽的齿痕。
14
第二日柳西楼看到朱溟唇上的齿印,又是好笑,又不敢笑。
朱溟抑郁。
他昨天明明很贤明的把政事都处理完了,还非常自制的,没有和那个小妖精打架……
他提起朱毫批起今天拿来的一些对策,心中默念,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管愁喝着茶,对喜来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喜来看着一早又跑来的林昭阳,简直要急白了头发。
难得今天管愁没有早起,也没有去园子里瞎转悠,他竟老老实实睡到晌午,可那林侍君硬是一早便来了,听得管愁还在睡,只道等等便走,这一等就等到晌午。
喜来铁青着脸色看管愁细细梳了头发,仿佛心情还很好,他平日只喝城外白松山的泉水,今日竟要了一杯茶。
管愁想着昨天朱溟嘴里的味道清香又有点苦,不知道是不是喝的这个茶。
他兴致很高的把林侍君叫进内殿来说,听说你也拜过师学过艺,我们便去练练剑。
林昭阳自那日起连玩器的剑也没了,管愁就拿了自己的箫给他,林昭阳见这青玉箫遍体通透,知是贵重之物,他怕是管愁的心爱,不肯损伤。
管愁笑,自取了那箫道。
“它与我佩剑长短轻重相仿,于你倒许是不习惯。”
林昭阳见这萧不过二尺长,刚要问不知管侍君的佩剑可否一观,只见管愁微微一拂,夏风自箫孔中过,奏出天然之音。
林昭阳心道果然是雅人用雅器,正自沉醉,却见管愁微微一笑,忽而箫首一顿,煞气四溢。
杨琼置酒劝君留,击玉提壶未肯休。
遍地韶光随意落,满衣幽怨任情流。
山光积雪霏霏恨,猿影回廊冉冉愁。
霁色高楼清且浅,芳容淡淡月微羞。
这起月微剑招,名字温蓄,使起来却厉似凤鸣,疾若奔流。管愁脸上已无笑容,清澈的脸孔在烈日下没有一丝杂色,一双玛瑙样的眼珠清亮澄净,如有微光。
林昭阳知他必已运起什么高明的内功,催动之下一支玉箫仿佛玉剑,指天划地,如韶光委地,如幽怨清流。
丰云宫后园中本遍植花木,艳美静好,现剑气沸腾处,阴风飒飒,杀气腾腾。林昭阳一身锦衣俱被吹乱,他只盯着那个剑风中肆意无忌的身影目不转睛。
“原来如此,原来是他!”
林昭阳心潮涌动,情不自已。他这才知那日掷废他那把长剑的,正是管愁。
15
“许久未曾痛快过了。”
管愁经脉一瘫大半年,已多月未曾使过哪怕一套完整的剑法。此时感受体内真气充盈妙不可言,他知已过了西风决第七重最险处,上三重成事指日可待了。
林昭阳见他在日下玉一般透明,笑容如春花绽放,一时间竟恍惚起来。
管愁看向林昭阳,想这件事也需速战速决才好。
林昭阳楞楞的看着他走近,见那笑容摇曳,形状美好的嘴唇在烈日下竟水色滋润,不禁往自己唇上舔了舔。
管愁笑,伸手将他推倒,坐了上去。
林昭阳这下是真的楞住了。他脑子只嗡的一声,脱口而出,“不行!”
“什么不行……?”
管愁扶在他腰上,凑近他耳边低低的问。
林昭阳感受他胯下紧贴着自己的腰腹,两相交汇处滚烫的体热烧到他脸上,他结结巴巴的什么也不知道,话也说不出来,气息却喷到管愁脸上,管愁淡淡一笑,拿手指摸摸自己的脸颊。
林昭阳见那指尖透光白成一片,心中竟也空白一片,待到神志恢复,已反身将管愁压倒在地,嘴唇向他指上吻去。
管愁挑逗的喘气扭动着,脸上笑吟吟的看着他。
林昭阳紧搂着管愁,一夜的梦想竟就在眼前。
林昭阳没有章法的剥着他的衣服和自己的衣服,终于他摸上他清凉的皮肤,一瞬间仿佛得到一阵疏解,他深深吸了口气,这个天人一般的少年,仿佛他少年时憧憬的化身,就在眼前。林昭阳动作变的稍稍缓慢,他向他胸前肩上慢慢吻上去,手下扶着他的腰,有些痛苦的一声低吟。
管愁将他停下来的手引去自己股间,轻轻说。
“没关系。”
林昭阳急促的呼吸着,他从没有这样渴望过这个地方,这个以前带给他屈辱的地方,他昨夜一直梦想的地方,一直责备自己的龌龊,可现在管愁允许他、带领他进入这里,他悲哀的将自己的下身顶入进去。
管愁修长的腿搁在他臂上颤动着,身体犹如一张年轻的弓向后崩紧,林昭阳亲着他的腿,本能的将它更往肩上搁去,两人的下身贴的越发紧了,他终于深深的没入到他的体内,那种紧窒火热让他发狂起来。
事后他看到管愁下身的一片青紫,羞愧欲死。
管愁眯着眼,见他难过的表情,还是说。
“没关系。”
林昭阳手足无措,他看着雪白的身躯上情色的痕迹,拿手轻轻触上去,引起他一阵蹙眉。
“对不起,对不起……”
林昭阳抱着管愁急的要哭。
管愁将下巴支在他肩上轻轻安慰着。
“是我勾引你的……所以没关系……”
林昭阳瞪大眼睛。
“怎么、怎么能说勾引……我……”
管愁吻住他嘴唇。
“好了,抱我进去,这里可太脏了……我们洗个澡……”
16
林昭阳将管愁抱进后殿的浴池,这里引了温泉的水,管愁舒适的叹息了一声。
林昭阳想起刚才自己抱起他时,从他股中流出的满手的白液,烧的脖子也红了,他不敢看他,他将他放入水中后远远的站在水边,背对着他。
他,做了和那个变态皇帝一样的事。他捂住脸,他把管愁给伤了。
“诶……”
管愁叫他。
他忙回过身,只见管愁难受的看着他。
“将我扶到浅一些的地方去……,我现在这样,怎么还能坐……”
林昭阳恍然大悟,涉水过去将管愁小心抱了,放到另一边趴着。林昭阳红着脸看着水面上浮起丝丝的白液,又看到管愁背上被自己抓伤的红痕,心中又把自己骂了十几遍。
“哎……不知道怎么做吗?”
管愁见林昭阳发呆,只得自己勉力伸手去分开那里,林昭阳连忙拦住他,回忆以前宫监是怎么帮自己的,一边轻轻的碰触上去。
“稍微用点力没关系……弄不干净可不好受……”
林昭阳“啊”了一声,又是满脸通红。
他摸到那原本小小的穴口扩大了三倍不止,软绵的像能随着他的手指而动。
他犹豫着试着将食指伸进去,揉了一揉,那地方竟像嘴一样将他吞进去了……
“哎……这样可不行啊……”
管愁叹息一声。
“还要再来一次吗?”
林昭阳听到这话,脸“腾”一下又红了,他后退两步,差点跌在水里。
管愁笑。
“那就麻烦你啦……快一点,朱溟就要回来了。”
林昭阳听到朱溟这两个字如遭雷击。
他楞楞的,突然刚才所有的让他羞耻的冲动都消失了。
过了一会儿他说。
“我会负责的。”
他说。
“瞒不过去的,你身上这样……。我会跟他说的,让他杀了我便是。”
管愁似乎已进入梦乡,并没有答理这番话。
林昭阳将管愁抱起擦干净,放在一边的软榻上。又将自己身上洗了,换了件管愁宫里的衣服,向含章殿行去。
17
夜晚朱溟来到丰云宫的时候,管愁已睡下了,朱溟撩起他的丝被,难得粗鲁的扯破他的衣衫,看见那些青紫和红痕,面色阴沉不定。
管愁睁开眼。
“还要看吗,背上还有呢。”
朱溟将他翻过来,看见他背上抓伤的痕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温泉水洗过,竟是鲜红的娇艳。
朱溟狠狠拿指甲剥开一条痂,舔上去。管愁皱了皱眉头。朱溟握紧他的腰全身压上去。
“为什么这么做?”
“我已经许你传诏那些侍书内侍,林昭阳有什么好,为什么要为他搞成这个样子?”
管愁被他平日自傲的体格死死压在身下,胸口有些透不过气来,朱溟只不理,又拿牙齿去蹭那些新结的痂。
管愁的声音被床褥闷着,低低的传上来。
“因为觉得可怜……”
朱溟把他脖子咬出血,管愁吃痛却不叫出来,朱溟摸上他的眉头。
他放开他,睡在一旁。
“你哪有这份心……你这么做,是想我放他走么?”
管愁有些意外,挑眉道。
“皇上圣明。”
朱溟沉默不语。
“前些日子怀戈来找你,是不是为了这个事?”
管愁这次笑的更开心。
“皇上圣明。”
朱溟望着帐上。
“他自己怎么不来和我说。”
管愁笑。
“你待林昭阳众所周知,三年了,他拆过园子,伤过人,还刺过你,你不但不罚他,连他的家人也不动一下,出了事也只是把他关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