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吹过-第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矫坊艿哪抗猓⒖糖崆崧冻鏊侨醚艄庖彩男θ荩敛涣哓摹�
“回家吧,天,快黑了呢!对了,我叫常林,希望下次还有机会见到你。”
她冲梅卉轻轻挥手。
梅卉没有说话,深深看了常林一眼,跟在易拓后面走出人群。
“老大?”夏松的手下看看夏松,又看看离开的易拓和梅卉,再把视线转向常林,最后看定夏松。
出乎意料的,夏松没有让手下拦住两人,而是阴沉着脸,盯着常林:
“你护着她?”冰冷、阴森的口气让他的手下不敢再多话。
“不管她是谁,我,护定她了。”常林带着她一贯的笑,只是,不是梅卉所见的那么阳光而灿烂,反而有些冰冷和狡黠。
“为什么?”夏松气急反笑。
“因为,她是我的人,是我要保护的人。这个女孩,我要定了。”
“疯子,你是个女人!”夏松和一干手下,目瞪口呆。
“那又如何?”常林的笑突然变的极为妩媚,转身向学校走去。
“你就那么确定,你会找到她吗?”夏松的口气,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
“谁说我要找她?谁说我必须找到她才能要定她护着她?”常林回眸,那笑,意味深长,以夏松的狡猾,竟然也未能看懂。
“那么,你是决定,和我对上了?”夏松一字一句的说。周围的人,只觉得一阵寒意。
常林没有回头,没有说话,甚至连脚步也没有停一下,她的回答是如此嚣张。
“老大!”手下冲动的想冲上前,却被夏松拦下。
“现在,还不是和这丫头翻脸的时候。要斗,我不会怕这个贱丫头!哼!”夏松狠狠向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盯着常林离去的方向,眼里的神情,没有人看的懂。
“别怕,我是思晗的同学。今天你来找她的时候,我在教室的。”察觉梅卉的沉默,易拓轻轻的笑着,“你是梅卉吧?我听她提起过你。今天一见,果然很特别。”
很肯定夏松的人如他所料的并没有追来,易拓很轻松的和身边的女孩聊天,轻轻的说着。连他自己也未发现,他的声音,不知不觉中,变的很轻柔。
“你是谁?”梅卉急走了两步,跟上男生,侧头问。仔细看过,才发现这个自称是晗同学的人很帅。过180的身高,结实修长的身材是标准的衣架,朴素的衣着,是个从农家出来的孩子。短短的发,有点高深莫测的感觉。
会是,晗的“他”吗?否则以晗的性格,怎会向别人提起自己?
“易拓。容易的易,开拓的拓。和思晗是前后座。经常我说她是我们班最聪明的女生,有时她聪明的让人觉得可怕。然后有一次她说自己有一个好姐妹,才貌双全,连名字都很美,叫梅卉。一时好奇,便问了关于你的事情。但除了说你极为美丽,第一眼就让人怜爱;人也极为聪明,在市里上学之外,别的就什么也不肯说了。当时,还在想她是不是在骗我,现在知道,她一点都没有夸张。”
“你,见过我几次?”
“两次。刚才我在教室的。还有,就是现在。”
“那么,怎么个特别?”梅卉淡淡的说,淡的以易拓都听不出端倪。
易拓愣了,这般尖锐的话,从这样的女孩口中说出,着实让人有些错愕。
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还是,根本就是什么地方错了?易拓不解,借着灯光,却发现没有笑容的梅卉,看起来,竟是如此的冷漠。
冷傲?这个女孩?任性?易拓有些头大了,从来就没有他看不懂的人,这个女孩,他却看不懂。他看懂了晗,看懂了常林,看懂了马力和夏松,可是却看不懂这个女孩,她比所有人,都更沉默。
“是外表吧?凭着第一眼给自己的感觉,就认定一个人,不会觉得很肤浅吗?”
易拓笑了。
“那么,你觉得你漂亮吗?”
“我是一只丑小鸭,却永远不会变成白天鹅。”挥手招来的士,梅卉要上车。
“送你八个字。”
梅卉抬头,看着车外的易拓。
“艳若桃李,冷若冰霜。”
车绝尘而去。易拓笑笑,无意中听到路边传来播送新闻的声音,糟了,要迟到了!他转身向学校奔去,没有把梅卉的话,放在心上。
凭着第一眼给自己的感觉,就认定一个人。
凭着第一眼给自己的感觉,就认定一个人……
即使很久以后,易拓也没想到,自己会凭着第一眼给自己的感觉,就认定一个人……
周一。沸沸扬扬,很多人都问坤认不认识一个白衣女孩,梅坤一入耳就知道是梅卉,她于是向楼梯口冲去,想去楼下找思晗问个明白,却在4班门口差点撞到一个人。
“对不起……常林?!”想到别人问自己的话,她一把抓住常林的手臂,浑然忘了自己曾经多么害怕这样一个人,“常林,我问你,周五晚自习前,你是不是见过一个女孩子,发过肩,白衣,很单薄很柔弱的那种?”
“我听思晗叫她惠,还是辉,还是……”常林笑着,眼里有梅坤看不懂的东西在闪。
“走,找思晗去。”梅坤拖住常林向楼下奔去,不知道常林心中其实在笑。想知道那个女孩是谁吗?夏松,你实在是很笨,你忘了,我也是女孩儿啊。
见到常林和梅坤,思晗立刻明白坤是为什么而来:“谢谢你。”没有理会坤,她先对常林道谢,常林耸耸肩,没有说话。
“那天,卉病了一周,刚好,有事找我。想你那时已经不在教室了,所以没有告诉你。”转而对梅坤解释。
“那……”
“我们分手的时候,天还没黑。她也不是一个人走的。你忘了我们的初中吗?有人一直跟到她安全到家的。”
“哦,吓死了。下次,千万别这样了哦。常林,还是谢谢你啊。不过,你认识卉吗?为什么会帮她?”
“她来找思晗的时候,我就站在现在这个位置,我有和她打招呼的,很喜欢她给人的感觉啊,很安静很乖巧的样子。”真的有人吗?她们的初中?常林暗忖,却依然把笑脸展示的那样真诚,没有心机。
“呵呵,是啊,一般人见了卉,几乎都会不由自主的把声音放轻放柔的,总是不由自主的跟着卉的语速,慢慢说话的。”
“是吗?下次我要仔细观察观察。”
思晗没有说话,她一直盯着常林,而和梅坤打着哈哈的常林也以一种思考的眼神看着她,视线,在空中没有撞击出火花,常林,你,究竟想做什么呢?
“她啊……”梅坤边说边和常林向楼上走去,给思晗最后一瞥,常林的手不着痕迹的挎着了梅坤的手臂,带着一丝不为人知的得意的笑。
思晗的眼睛一直跟着她们在楼梯口消失才收回,这才发现,夏松原来一直懒洋洋的斜靠在后门口,看着这一幕。见思晗在看他,于是他问:“真的有人跟着她吗?”
思晗没有说话,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转身进了教室。第一次被人忽视至此,即使是常林也不能如此待他,夏松的脸阴沉下来。这个思晗,——好锐利的眼神,恐怕连常林都不如她。她,难道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身份吗?
“那么,她叫什么名字呢?”走到四班门口,常林松开手,装做不经意的问到。
“梅卉。梅花的梅,花卉的卉。初中我们同班,中考考了526分,去了市二中,现在还每学期都拿奖学金的。”梅坤果然没有怀疑,顺便把她知道的都很清楚的告诉眼前这个笑的很单纯的常林。
“你知道的好清楚哦!”常林故做惊叹。
“因为我妈妈和她妈妈是同事,在同一所学校教书的。”
“哦……”
“你知道吗?”梅坤突然说到,不待常林回答,“你和别人说的一点都不一样哦。那么善良,那么热心。”
常林于是轻轻的笑了,那笑,在阳光下,与梅卉看到的一样,那么阳光,那么灿烂,那么……让人信任。
梅坤和常林,就此成了好朋友,常林还经常到梅坤家去玩儿,跌破了所有人的眼镜。
第六话 简单
同样的周一。升旗。上课。
梅卉依然坐在第三位,教室也搬到了五楼。请了一周的假,虽然也在家调养了几天,梅卉的脸色,依然不见了往日的红润。过肩的发被一根黑色的发带随便简单的绑起,扔在身后。厚重的外套下,她越发显的娇小。
第一节课,是班主任汪江老师的物理课。课代表兼班长汪漠把收齐的作业放到讲桌上,然后取回已经修改好的作业发下。
汪江老师习惯性的扫向第三位,发现那个空了一周的座位上竟然有了人,他有些意外:“梅冰秋,你的病,好了吗?千万不要勉强自己,身体要紧的。”
措不及防的梅卉错愕的起身:“哦,那个,已经没关系了,谢谢老师关心。”
全班同学的目光齐射向梅卉。如果不是老师提起,极少有人发现梅卉一周没来上课。除了发考卷和奖学金的时候,几乎没人在意她的存在,她太沉默,太低调,而且,年龄是全班最小的,成绩不是最好的,简单的衣着也看不出她的特别,总是低着头来来去去。不过,这个几乎,不包括班长汪漠。汪漠发现了梅卉的缺席,不仅仅因为汪老师的缘故,还因为,他们都一样,都是习惯了冷眼旁观的人。不同的是,他是班长。
仍然不习惯成为焦点,梅卉低头坐下,翻开书本,汪江看在眼里,暗自为这个有些自闭的得意弟子叹了口气:“上课!”
“我们班有说话那么好听的女孩吗?怎么以前从来没听过啊?”一个坐在角落里的男生悄悄的问身边的人。
“她?从来都是低头来低头去的,说句实在话,如果不是在教室,我真认不出她是我们同学。不在人前大声说一句话,谁知道她声音好听啊?人怪,名字也怪,叫什么梅冰秋,难怪整个人那么沉默,根本就是太冷嘛!”
“哈哈,也是。再说了,又不比别的女孩漂亮……是吧?我真不记得她长什么样。”
“切!”
“人家学习好啊,是老师眼中的乖宝宝啊。不然,你没来我没来,老汪怎么不记得问候一声啊?”老汪、小汪是他们对班主任和班长的称呼,其他姓汪的同学当然没有这个待遇,忽略不计。
“啪、啪、啪。”连着三响,每人脑门都挨了一记爆栗。
“白少?”三人傻眼。
“那么吵,让人怎么睡觉啊?”那名被称为白少的男子伸了一个懒腰,再次趴在桌上,睡了。
三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了。
自始自终,讲台上的汪江都没有看过他们一眼,像是知道会是这样收场一般。课继续上着,梅卉认真听着,不时做些笔记,在书上写写划划,整个教室里安静极了。
汪漠轻轻一笑,日子,终于回归正常了,如此简单而美丽啊……我的对手,回来了。
下课了,汪江收拾好教具走出教室,汪漠推开课本,拿起一张写满字的白纸走到梅卉面前:“梅冰秋?”
梅卉闻声抬头,眼睛没有波澜的望着汪漠。
“这是各科课代表交给我的,你抽空补上吧。”是所有梅卉未交的作业。
“嗯。”
“对了,还有,如果你需要各科的笔记,可以来找我拿。”汪漠公式化的说完,向梅卉点点头,走开了。
“冰秋,怎么样啊?呀,你的手背,那么多针眼!”梅卉的同桌洛洛不经意的看见梅卉拿着白纸的左手,失声叫到。
“洛洛!”梅卉轻声止住洛洛的惊讶,还好没人注意到她们,“没什么的,打了几天点滴而已。”
“这样啊,病的很严重吗?一周都没来上课。”
“不小心冻着了,发高烧。”梅卉漫不经心的回答,开始找各课的课本和作业薄。
“你的作业都在你的桌洞里,我的笔记呢,虽然没有汪漠的清晰,但是,还是很完整的,没有偷懒,都在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