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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有我是谁 2-第17部分

小说: 有我是谁 2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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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看了一眼罗征,“你不是犯事了吧?心不在焉的。”他和罗征见过面,知道他是干什么的。我说:“我要犯事就说你是同伙。” 
罗征微笑着帮老头收棋子,老头又说:“老太太们问我,上回你搞的跳舞比赛少了两件奖品,能补吗?”我说:“是你贪污了吧?行了,明天我叫人送四件来。”挥手叫他快走,罗征温言和他告别。 
公园里人不多,我抬腕看表,已快到午饭时间。 罗征递来支烟,我接过就扔进垃圾箱,说:“也不一定非抽这种烟,人家才讲你们清廉呀!难道抽好烟、喝好酒、穿戴名牌的都是坏蛋?虚伪,十足的虚伪!工资再低,也不至于抽一块钱一包的烟,吝啬不象吝啬,清高不象清高,伪君子一个。不单你,向东也一个鸟样,装什么穷?我告诉你,这么做,人家还以为你别有用心呢!是不是想我送他一条好烟啦?接着就会想,是不是想我送他一个红包啦?完了!”我长篇大论地说了一通,心情十分畅快。 
罗征这家伙频频点头,等我说完,他马上把那包劣质烟放进垃圾箱,接过我给他的烟,笑道:“你和高老师差不多,见面总不忘教训一下。” 
我得意洋洋地说:“教你们学乖,不然吃亏你也不懂。总是抱着老一套思维方式不放,都什么年代啦?就说你们反贪,顶多逮得住几个素质低的贪官,素质高的看得见你也摸不着,想和他们过不去,那是鸡蛋碰石头,除非换换你们的脑袋,跟得上人家的节拍,知道吗?” 
罗征又点头:“这种说法,高老师新出的书上好象也有,不会是从你口中所得吧?” “这还用说!”我叫道,“高胖子对官场的事,屁也不懂。他妈的,敢拿我的言论出书?明天找他分点稿费。喂!我训完你啦,你找我不是有什么要谈谈吗?” 
罗征吸了几口烟,若有所思地说:“想谈的,你刚才也提到,就是素质高的官。据我所知,你朋友在把家眷往国外送。”他的眼睛注视着我,象在观察我的反应。我没接他的话荐,眼望他处,来前就下决心,敏感的事不表态。 
半晌我才说:“你好象没必要向我请示工作上的问题?” 罗征发出一声叹息:“唉!想必你早就知道,哪天你也出国,别忘了和我们打个招呼。”我淡淡地说:“这个自然,只是还没想好,我到国外能干些什么?人家学电脑的,去硅谷转一圈,还能回来开网站骗钱,我一个学政治的,总不会去那边竞选总统吧!”我说完自己大笑,罗征却面无表情。 
言不由衷,话不投机。我不停看表,肚子也饿,攀着罗征的肩说:“走,吃饭去!我请你。老实和你说,我晚上请那两人,早上先请你,平衡、平衡。”罗征苦笑道:“大树底下好乘凉呵!就怕大树倒了乘凉的人也遭殃。” 
“你小子运气好,本想打打土豪的,老天爷帮你的忙。”盘新华挂电话后,我唱起《东方红》。他说天气反常,农作物被霜冻侵袭,春节又快到了,市长要下乡看灾情,他自己也有紧要案件,不能一块喝酒了。 
我唱着歌在办公室里走了几圈,兴高采烈地打开一瓶轩尼诗,酒度不高,喝下两杯才见有些暖意。 “这天见鬼了,下午比早上还冷。”李启明哈着手进来,“文哥,订好了,酒店牛得很,他妈的,居然敢收起包厢费,好象求他似的。” 
我笑道:“你懂个屁,年关快到了,下面县市官吏全拥到省城来,这帮地方父母,要巴结上级,酒店不下狠宰,哪对得起他们?再过几天,象样点的酒店肯定没地方。你也喝一杯吧!暖暖身。”我倒酒给他,又说:“我们订的酒席不要了。” 
李启明被酒呛得直咳嗽,“八千多呵!那混蛋还要我先交钱呢,这怎么办?”我说:“你看着办吧!归你了,别让你嫂子知道。” 
艳艳要我和她去逛街,说是有几个月没“正式”逛街了,我不得不从命。男人都怕陪老婆逛街,而我陪一个久不“正式”逛街的,可怕程度可想而知。 
艳艳成了乡下进城的女人,什么都见新奇,什么都想买,走了好几个地方,选来选去,试来试去,又一样也买不成。数不清到过几个专卖店、几个商场、几家超市,我双腿发酸,她却依旧生龙活虎,兴致勃勃。在一家商场的茶座,我停住脚,让她自己去逛,她撒娇耍横了一下,才放过我。茶座上的大多是男士,估计和我是一样的遭遇。茶虽劣,此时也见胜过龙井。 
“唐突佳人,不是个好丈夫。”邻座有人说话,不知说谁?我转头望,那人拿的报纸刚好挡住脸。我也不在意,点燃烟,才吸一口,那人说:“公共场所不准吸烟。”我呆了一下,又无话反驳,猛吸几口,准确地把烟扔进垃圾箱。 
“叫什么不好?怎么非要叫文革?让人恐怖。”那人竟认识我!他的脸渐渐露出,有点似曾相识,一时又想不起在哪见过。我笑道:“就算恐怖点,和你老兄也沾不上边吧!”我看他最多和我一般年纪,文革时还不是个毛孩子。 
“怎么沾不上边呢?”那人提高嗓门,“谁都是文革的受害者,没有文革,我们会这么穷吗?你看看……。”他拍着报纸,“美国欺负我们,台湾有人喊独立,内忧外患全是因为文革,因为你!知道吗?赶紧改名吧!省得遗臭万年。” 
还挺严重,认识这么多人,从没有劝我改名的。我给镇住了,喝口茶说:“我改不改名关你什么事?你老兄未免管得太宽了吧!” 
“我就是要管!” 那人象被激怒了,“中国字那么多,为什么你偏偏要取文革为名?你一定是留恋文革对不对?我告诉你,文革没一样好东西,你还想回到那个年代,我们绝不答应!”他挥舞着拳头,越讲越大声,引来不少人围观。 
我恼道:“有没有搞错?我好像不怎么认识你,你拿我的名字小题大做干什么?”艳艳从人群中挤过来,“出什么事了,你和人打架呀!” 
那人朝人群说:“大家看这种人,象不象好人?他居然叫文革,叫文革的会是什么好人?我和他同桌吃过饭,他说不认识我,我看他也不认识这位漂亮的小姐,正在要胁人家,是个拐卖人口的也难说。”围观的人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别听他乱讲!”艳艳急了,“这是我老公。喂!你怎么惹上个疯子?”围观的人听她解释后,渐渐散开。那人又说:“什么老公?我看就不象,小姐,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别怕,我们帮你,要大胆起来反抗,不然他哪天给你换老公就糟了!” 
我气得要昏过去,一把揪住他衣领要打,围观人又靠过来。艳艳抱住我说:“你和疯狗拼命呀!让人笑话。”拉着我往外走。那人叫道:“怪不得叫文革,讲不过就要打人,果然名副其实。”我压住火说:“你滚回疯人院去吧!” 
和艳艳走远,还听他在后面叫:“……不改名,我和你没完!” 艳艳问:“那疯子怎么知道你的名字,你认识他?”我说:“正在想在哪见过,有点印象。”商场里的标语“欢迎打假”提醒我,“是啦,在帕蒂的家,是帕蒂的中文老师,没错,那天他还说李启明的酒是假的,弄得不欢而散。” 
“帕蒂怎么请个疯子当中文老师,真气人。”艳艳嘟哝着。我从包里找出了名片册翻看,“是个什么狗屁作家,叫韩风,他妈的,他才是名如其人。” 
艳艳意犹未尽,中午也在外面吃快餐,直到买的东西把尾箱、后座全塞满才罢休。我以为她马上要回去欣赏她的“战果”,她却嚷着要去公司看看。公司诞生半年多了,她从没去过,我自然无法推托。 
参观完会议室,艳艳准备去看我的办公室。听到财务室里吵吵嚷嚷,声音很大。她兴奋地说:“哈!和‘早一轩’差不多了,我要看看。”方姐发现她,奔了出来:“老板娘!哇!还这么好看,生了两个象没事一样,比大姑娘还水灵。”她抱起艳艳转圈。 
“你们吵什么?楼都要垮了!”我问李启明和老吴,他们对望一眼,都不说话。 “我正想找你说呢!” 方姐放下艳艳,“你看,启明这个月的餐费,三万多!酒店的单子又不清不楚,象这张,服务费就两千,什么服务这么高的,我从来没见过。他和老吴的字我不敢报,除非领导你签来。”她拿一堆单子给我。 
李启明走到我身边,一张张解释道:“这是省电视台杨主持的,这是市电视台冯主任的……这是报社潘记者的……区政府……文化局……交警支队、派出所……” 
全是我叫他出面请的,只是有一张银行的我不知情。他说:“你忘啦?房地产的事,这家银行想要,带他们去看楼了,我打算差不多再和你讲,他们也要找你。”这可是件喜事,房地产压这么久了,一套也没卖出,我想起就怕,幸好那胖客户只是象征性地追问过几次。 
“那这服务费是怎么回事?喂!问你呢?”艳艳推了我一把。我是故意装聋扮哑,这问题不大好答,她不在的话无所谓,偏偏给她碰上。我朝李启明打眼色,这小子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我又想找老吴,不知他几时溜了。 
艳艳说:“不对头!我看好几张都有,加起来少说也有三四千。” “整整四千三。”方姐补充道。 看来不说不行了,要不以后李启明他们难做。我点支烟说:“你们听说过有种职业叫三陪小姐吧!人家也是按劳取酬的。” 
艳艳坐在我办公室的高靠椅上,也蛮有点“女强人”的味道,只是我不喜欢她这样。她转动着椅子说:“从实招来,是不是常找三陪小姐陪你?” 
我在她面前放好一杯饮料说:“大老爷升堂,解解渴再审不迟,我叫人把刑具拿来?”她脸色有所缓和,喝了一口说:“唉!想不通会有人去做那种事,做的还不少。我看呀!都是你们男人太坏,用钱引诱她们,是不是?” 
“这可是人世间最老的行当,有谁说得清?”我也坐下和她探讨。“网上说,有个城市的女人上街游行,喊着口号‘还我丈夫,婊子滚蛋’。网上还说,下岗女工不流泪,挺胸走进夜总会,陪吃陪喝再陪睡,一天工资翻几倍。你说,该可怜这些小姐,还是同情那些妻子?唉!留给政府和社会学家去想吧!” 
“去你的!”艳艳骂道:“你敢碰一碰这种女人,我才不去游行,一脚让你滚蛋。”我笑道:“你老公还没烂到那地步。”看着她的笑靥,有点心虚,刚巧有人敲门。 
“进来!”我叫道。是会长,高仕明介绍来的设计师。 “领导。”会长看见艳艳,又说:“是夫人吧?敢去坐那位置的肯定是夫人啦。我们刚收工几个设计,领导,你帮定一定稿。”我一直都事事关照的,不知怎么今天不想管。摇手说:“算了,算了!我也是外行,你自己定吧!” 
会长递烟给我,我还没接,他看了一眼艳艳,又把烟收回去,直向我眨眼,我也笑着摇头。他说:“不耽误多少时间的,夫人,借领导十分钟如何?”他是顾虑我不去定稿,李启明和老吴那里通不过,拿不到钱。我说:“没事的,你放心,我交待他们别乱插手,外行指挥内行容易坏事。”我给他递烟。 
艳艳瞪我一眼说:“我要去看看,还没见过你们的广告呢!贻笑大方也难说。” 设计室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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