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第一秘-李真盛衰记-第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4诱庖唤萄抵形业贸隽私崧郏涸谌魏吻榭鱿拢还芪叶源碛敕瘢灰芙谢够鳎投加Φ笔乔空摺?墒悄呛⒆痈揪兔挥懈胰魏位够鞯幕帷N矣Ω檬笨套骱米急福坏┰馊似鄹海布渚陀Φ苯谢够鳌H绻驹谖颐媲笆歉鋈烁呗泶蟮淖澈海一嵯肫渌陌旆ā5蔽页粤丝嗤芬院螅也琶靼祝确⒅迫耍蘼鄱运加φ庋觯匀魏稳硕疾挥Ω煤ε隆U馐且淮魏芎玫摹⒂幸庖宓慕萄担 ú还又形虺隽艘桓龅览恚喝绻胍晌だ那空撸敲丛谌魏我淮味源蛑校家а兰岢值降住@钫婊姑魅返匾馐兜讲坏酵虿坏靡巡荒芮嵋拙砣氤逋弧5坏┯惺裁辞榭龇⑸陀俣ㄎ蘼房赏耍蚨匦攵氛降住T谕晔贝湍芄晃虺稣庋牡览恚阉魑约荷詈凸ぷ鞯淖荚颍抟珊屠钫娲嫌钡奶熳省⒓崆康母鲂杂泄亍R残碚且蛭姓庋男愿瘢钫娌拍芄辉谡成贤延倍觯晌ê颖钡谝幻亍ā!�
·反潮流的学生李真从小读过一些书,上小学前主要是随姐姐和哥哥们读一些文化大革命期间的课本,无非是一些毛主席语录,老三篇之类的东西,还有一些老黄历似的古书,都是十分零碎的。李真在小学时代是顽皮和不安分的。我采访了他小学的一个同学,他讲了李真在学校时的一些故事,并领我去了李真曾经就读过的一所小学,在李真少年时代上的一所学校一间破旧布满灰尘的库房里,发现了一本李真当年上学时候的学生表册,上面清楚地记录了1971年-1972年十岁的李真在学校时的情况,与他后来成为了第一秘大人物的作派简直有很大区别。例如一位老师在她的手册上写道:李真在上课时不遵守纪律,偷偷地出去撒尿,上课前拿粉笔向同学身上打去。其他老师写的评语还包括:没有完成作业,写毛笔字课时用毛笔在同学头上画圈、上课时大声说话等等。领我的这位同学说:李真有一次在上课时不专心听老师讲课,而是在下面做小动作,考试时,向一位名叫小刚的同学传纸条,结果被老师当场抓获,受到了批评。另外,李真在学校还曾和体育老师打架,尽管他后来练了少林功夫,但这时候肯定不是体育老师的对手。李真还曾和一位年纪比他大的同学打架,学校不得不把李真的家长叫来,当着家长的面狠狠得批评了他一顿。该同学说:李真当时的成绩算不上优秀。在他的学习成绩中,他的数学得了80分,而语文只拿了70分。他唯一拿了满分的是唱歌科,另外他的操行评语仅得了中上,当时李真最喜欢的课程是自然和唱歌两门。不过总的来说,李真在学生时代应该是活泼的、热情、奔放的,也不是太调皮捣蛋的,成绩是中上等的,他有过少年时的迷恋,据说他颇受班里女孩子的青睐,曾经因为在学校文艺宣传队排练节目时,他悄悄地摸女同学的手,被同学门打了小报告。他喜欢唱歌,拉二胡,吹口琴,他是学校文艺宣传队的骨干成员。在一次排练《向工农兵致敬》节目时,他不慎又将一个女同学的手碰了一下,结果女同学告诉了老师,老师对这个女同学说:李真不是有意要摸你的手,他是无意的,不要怪罪李真。
出世(3)
李真在上小学四年级的时侯,社会上掀起了学习黄帅、发扬反潮流革命精神,批判师道尊严、批判反革命分子、批林批孔运动。李真在班里的批判稿写得较好,因此他加入到了大批判队伍中去。在课堂上,他对老师讲课中存在的问题敢于大胆地提出质疑,引起同学们的注意。有一次街区革委会抓到一个向学生们兜售封建迷信书籍的〃坏分子〃叫子英,让学生们对他进行批判。李真作为大批判者,第一个走上主席台发言,他宏亮而干净利落的声音,受到了老师们的好评。批判会结束后,他上厕所恰好又遇到了他批判的人也在厕所,那人对他
说:你的发言挺好,但就是有点空,不实在,净是空话套话和大话。你念的稿子中还有两处读错了,一个是把百家争鸣念成了百家争鸡,二是将好逸恶劳读成了好逸饿劳,我还观察了一下你们班里的女生,就是前面两个女同学长得漂亮。李真认为坏分子是不应该上厕所、甚至吃饭的。他就问:你这个坏分子怎么也要上厕所呢?子英说:我怎么就不能上厕所了,若不让我上厕所,我就拉在主席台上了,我那么臭你们能批判我吗,我也是人啊!在他看来对于一些坏分子就不应该尊重他们,对他们要痛打落水狗。他的潜意识里,小时侯就形成一种反潮流,反传统,反对旧的习惯势力,不尊重别人的思想,直到后来长大成人。李真后来喜欢上体育课,他曾经在学校学习少林功。在男孩子中,李真个子1.67米并不高,无法进入篮球队,一般孩子最喜欢的篮球,他也没有机会练习。李真的体育活动是在胡同的后院里开始的,在那里他学会了格斗,这为他后来学习少林拳创造了条件。从十五岁开始,李真就开始学习武术,练少林功夫。中学时代,在和同学们逛街、尤其是遇到酒鬼的挑衅,李真总是挺身而出,保护自己的女同学,从没有让她们有过不安全的感觉。1976年秋天,李真还在少年体育功夫表演赛中获奖,显示了在普通的同学当中,他以技巧和力量的结合而成为佼佼者的能力。
李真小时候和别的孩子们玩耍,小伙儿们都会绕着他转,他自然成了〃小孩王〃,上小学不久他就戴上了红领巾,当上了少先队的中队长。在上初中时,他凭着自己的哥儿们义气和能说会道,又能讨好老师,被老师和同学们推选为班长,在那时就显示出了他超强的组织能力和语言表达能力。李真的父亲平时在家里不多说话,他对于子女的教育更多的是身体力行。他要求子女们干什么工作都要刻苦认真,遇到什么困难都要想办法解决,不能退缩。她对孩子们的教育更多的是摆事实讲道理。有一年冬天家中做饭,他让李真去外面打开水,李真打开水回来的路上,不慎被冰滑倒了。李真提着摔碎的暖壶胆战心惊地回到家里,他一言不发,站在那里就哭。李甫不但不打他反而安慰说:暖壶摔坏了没有关系的,关键是不能把人摔坏了,暖壶摔坏了可以再买一个,可人摔伤了那就不好办了,东西废弃可以由人再制造,可是人死了却不能再生。这些事李真都牢牢记在心里。
从李真有记忆起,一直是穿着哥哥、姐姐的带着许多补丁的旧衣服,直到上了初中,妈妈第一次给他买了一身新衣服。上了中学才告别了带补丁的衣服,这已是1975年以后了。他从小就念着: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他从未想过要靠父辈什么,他大胆地怀疑起过去来,不迷信古人是他的一贯风格。真正能影响人的是凝聚中华民族优良文化和传统美德,爱国、爱民、爱学问,是他们的家风,也正是一个我们需要把它留住的精神家园。在领先一步中,他们姐兄弟们在学习上你追我赶,争取冲出名利、物质的围城,他有一种精神目标,永不服输。
李真出生在一个书香门第的家庭,父亲的文化比较高,李真是父母中年得子,因此全家都对他寄予厚望。因为李真所处的年代正赶上文化大革命后期,人们根本没有上大学凭考试的思想,人们只知道中学毕业后大都要上山下乡去,凭表现和关系被推荐再上大学。当一个工农兵学员,是那个时代青年的最高奢望。因此许多家长让孩子上学的目的仅仅为了多识些字为日后所用。李真小时候的理想是参军,做一名侦察兵,去抓特务。对一个少年来说,这是非常正常的。到了初二的时候李真的理想是想做一个飞行员,翱翔在祖国的蓝天。李真读高一的时候国家正好改革了高校招生制度,实行考试选拔人才的办法,他的理想又变成了要考大学,上一所理想的名牌大学,到大学去实现自己的理想。因此他在高中阶段开始发奋努力学习,一改过去贪玩不学的旧习惯,专心学习功课,因此他的成绩迅速提高,成绩在班级和学校中都名列前茅,令同学和老师们刮目相看:李真就像换了一个人,他变得既懂事又爱学习了。
第二章
为爱停留(1)
李真神乎其神地说,他的祖上是唐高祖李渊的后人。公元626年为了争夺皇位,唐太宗李世民发动了玄武门之变,杀死了唐高祖的大儿子李建成,又追杀他的诸子,李建成的一个小儿子在混战中落网,逃到了河间府,这就是李真的祖上。他与李莲英的家谱相同。此外还有传说,河北省人民政府驻北京办事处就是清朝大太监李莲英的一处大宅院。李真每到北京,即便再高级的宾馆饭店他也不住,而是非住在河北省政府驻北京办事处不可,还必须住在李莲英当年所住的正房里。有时他就和省里主要负责人同住一室,若是副省级领导到京与李真住宿发生冲突的话,都必须给李真让路。到了李真父亲这一代,家庭已经变得十分贫寒,因此他去延安投奔了革命。
·家父的红色档案李真的父亲李甫为了生存,十六岁那年小学还没读完,他就背着家人冒着生命危险投奔延安参加革命。据介绍,李甫1938年投奔延安参加革命,是延安的抗日军政干部。对于从内地来到延安的热血青年,中央都是先送他们到延安抗大或者鲁迅艺术学院学习,因此李甫进入了鲁迅艺术学院主修文艺专业。在学校他是文艺骨干,颇得同班女同学兰婷的欣赏,二人很快坠入爱河。一次学校向中央机关汇报演出了《兄妹开荒》等节目,他表演哥哥,兰婷饰演妹妹,兰婷出色的表演,受到了首长的好评。兰婷从此成了公众人物,同时她也被一位首长看中,欲娶兰婷为妻,迫于各种压力,李甫只能忍痛割爱,含泪送别情人。1942年7月,李甫在鲁迅艺术学院毕业,被下放到离延安一百多公里外的一个连队去锻炼。1945年8月,日寇宣布无条件投降,经过艰苦的八年抗战中国人民终于取得了胜利。中央调用大批干部赶赴东北,和国民党抢夺东北地盘,李甫被抽调作为赴东北干部小分队的一员,与中央新闻单位一起赶往东北解放区。我采访了和他一起被派往东北的一位老干部。老人拿出一份2001年《中国记者》杂志并向我讲述了他们从延安到东北一路上发生的许多故事:从延安去东北1945年8月,日寇宣布无条件投降。根据当时全国的形势,中共中央果断做出战略部署,一方面调遣各部队星夜出关,一方面组织大批干部赶赴东北,以便赶在国民党之前抢占东北地盘,迅速掌握党在东北大地上的主动权。9月中旬,按照中央的要求,抽调了各部门共19名同志,组成了挺进东北的青年干部先遣小分队。李甫等人都是其中的一员。
10月5日,根据中央的统一安排,我们青年干部小分队跟随着一支新闻干部大队,兴致勃勃地离开了延安。由于抗战胜利的喜悦和兴奋,开始上路的几天,大家还精神饱满,歌声不断,可是等过了黄河来到贫瘠战乱的山西,长途跋涉的艰辛便显露了出来。再加上沿途要道仍为敌伪和阎军盘踞,有时我们还不得不绕道而行。这一带原本就是古战场,如今更是人烟稀少、满目荒凉。大军过境时,有时连军粮也供应不上,我们不得不饥一顿饱一顿,每天以五六十华里的速度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