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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娱乐女王养成记-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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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是好了。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大概是这样。看着身后的女孩子们还在卖力的发荧光棒,用力的呐喊:“支持Shine,请用红色荧光棒!”
我无奈的摇摇头,这样多的奉献,需要多么无私的精神才可以呢?
被那么多人无私的,疯狂的爱着,这到底是一种幸运,还是一种负担?
我和秀秀进场,找位置。
这是四面台,也就是说Shine面向哪个方向的时间都会差不多。
我们的位置在南区内场的第二排,不得不说,赞助商的位置确实是不错。我们的角落稍微偏了一点,但是还是很近,加上四面台的关系,角度也不是那么重要。
Shine的现场我还真的没有看过,作为单纯的肉体关系伴侣,舒郅恺当然也没有在我家唱过歌。我甚至有一种错觉,他根本是厌恶唱歌的。
不知道今晚会是什么样的场面。
但愿,但愿他不要一时兴起来台下握手和歌迷同欢什么的。
我可不保证会有什么后果。不过,大约是我多想了。
舒郅恺就算看到我,他又能怎么样?我又能怎么样?
我们都不能怎么样,总不能当场私奔了吧?
我是不愿意,他是,不可以。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和我隔了一个走道的东区最角落那里,刚刚坐下的一个30多岁的男人是汪洋。
啧啧,雪藏?要被雪藏的乐队还开演唱会?老板还亲自来捧场?
只有爱到没有理智的歌迷才会相信吧!
汪洋这个老狐狸,上天保佑他不会看到我。
我和秀秀调换了位置,还是坐的离汪洋远一点比较心安。
身后坐下一班记者,互相寒暄着打招呼,他们中间大约也有SPOT的人,在热络的提供演唱会的新闻稿以及红包。
突然之间,一个并不大也并不具有穿透力的声音划破周围的嘈杂,固执的钻入我的耳朵。靠,女人八卦的天性绝对是与生俱来的一种雷达,不骗你。
“哎,听说那个录像里面的男的其实不是你家Sky(舒郅恺的英文名真是傻到家了),是真的吗?”
这是激情录像事件中我听到的最靠谱的对话,我和秀秀不约而同对对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竖起耳朵来听。
“嘿嘿,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那天听谁说起了,说和Sky一起游过泳,能确定他的身材和那个男的不一样。”
“我靠,谁这么牛B,没有头都能看出是不是我家恺爷。”
“丫就是爱慕你家Sky的一GAY,对他的身体绝对掘地三尺的研究过了。你就给我透点内幕呗,咱俩什么关系啊!”
“什么关系也不能说啊!恺爷自己都已经决定那是恺爷了,你们就当是他呗!”
“Sky干嘛无端端收这么一顶绿帽子啊?这可不是他的风格。”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恺爷嘛,就是让人琢磨不透的。说砸琴就砸琴,说没灵感就撂挑子,酒吧里说两句话怒了就开打。这么多年,汪总去派出所领了他多少次了。”
听到这里,我在脑海里忍不住笑了。
舒郅恺,这种性格我还真没看出来。
“你们汪总也够怪的,你说这么多年了,怎么也没什么绯闻啊!你们公司居然也没有女员工给他暖个床什么的。”
“谁知道,我到公司也就两年。反正就听说汪生活严谨的跟清教徒似的,一门心思就扑在Shine身上,公司其他艺人都是丢个经纪人管,唯独就是Shine,派了个经济部总监还不够,只要是大型的活动,重要的通告,汪通通跟着,就像带孩子一样。搞不懂,人家说他是把Shine一手捧红的,舍不得把自己的孩子给别人带。我看他是自己闲着没事干呢。谁让他,没有性生活呢……”
后面的人们开始捂着嘴偷笑,我扭头看看不远处的汪洋,正在对着手机讲什么。
不是没有性生活……而是……你们不知道和谁而已。
不过这样也很奇怪,如果汪洋和杨实真的是伴侣的话,为什么杨实还会找别的男孩,还会被爆出录音呢?
难以理解。
时间是8点,体育馆灯光全灭,一阵铃声响过以后,从四面八方传来潮水般的喊声。
齐刷刷的是:“闪耀!闪耀!闪耀!闪耀!”
身边的秀秀突然噌的一声窜到了凳子上面,张开双臂跟着高呼。我用力的拉她坐下:“赞助商小姐,注意形象,注意形象。”
满场挥舞的红色荧光棒,和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满场的红色小旗,确实有一种振奋人心的作用。
这不是我第一次看演唱会,但是是我第一次对娱乐圈有了一定了解以后看的演唱会。
感觉还真是有点不同了。
灯光逐渐变亮,在有节奏的呼喊声中,秀秀身边的走道一阵骚乱。
Shine乐队的五个人穿着华丽的演出服从通道出来候场,更是引来两边看台上无数尖叫。舒郅恺的两只手分别被两边的好几十个女孩子抓住,又哭又笑的不肯放开。
秀秀一边用力的拍打我,一边狂喊:“舒郅恺!”
Shine出场的这身衣服相当的好看利落,没有了金光闪闪的亮片,没有了繁琐的褶皱和花边,很是符合他们的风格。不花哨,只是简单的好。
舒郅恺穿的是白色无袖衬衣,加了腰封的宽松黑色帆布长裤加鞋带乱糟糟的马丁靴,领口随意的扎了一条红色水钻缀成的细领带,最点睛的算是胸口别着的一根长长的白色羽毛,将他严肃的脸柔化了很多。
看上去,像个王子。
杨实居然像模像样的走起了妖娆路线,喷血ING,这厮是真的要把GAY路线进行到底了。不得不说,他那件只有领子和领带的大露背+大露胸上衣,虽然看起来妖娆的紧,在他身上却有总相当特别的感觉,配上一双黑色皮质长手套,很有种鬼魅的效果——而且——我靠,他居然画了一条红色的眉毛,还贴了一排钻。
居铮和谢品严相对低调,哪知一个转身,居铮的腰后来了一丛白色和红色羽毛做成的装饰,而谢品严则是真空的大秀后背——上面居然是一个火红色的彩绘凤凰浴火的图案。
至于李粤昊,则是一如既往的风流倜傥,谋杀我后排无数摄影记者的CF卡SD卡。一身黑色装扮,腰间一条很长很长的红色腰带,快要拖到地上。他握住自己身边看台一个长发美女的手,一边向对面看台挥手,那个幸运的美女一副激动的快要昏倒的表情。
造型师用红色用的很少,却都是绝对的亮点,Shine讨好歌迷的做法很隐蔽,却让人很受用。
突然,舞台上一道光打到这边,所有看台沸腾了。一顿狂喊之后,灯又全灭。
1分钟过后,舞台亮起红色灯光,一阵震耳欲聋的吉他SOLO响起,接着是一段鼓,然后一段贝司和键盘合奏,最后,一个声音把整个体育馆点燃。
秀秀一副快要晕倒的样子,不断的掐我的胳膊。一边大声地对我说:“我的妈呀我快死了,这五个人真是帅啊真是帅啊!我快死了。”
很漂亮的开头,一开始就是Shine的那首成名曲:《红》。
Shine现在急需抓住歌迷的心,这一点,做的真漂亮。
这样的SPOT,让我都忍不住想要加入他们的PR了。
舒郅恺站在舞台中央,升降台缓缓上升,灯光突然全灭,只剩一盏追光打在他身上。颈上那条水钻领带越发红的耀眼。灯光下,做成蓬松式的发型也染上了淡淡的红色。
红
心内的一片红
催促我不断向前冲
眼前一面朦胧
许是我太过懵懂
或者太冲动
不明白爱的疯
脑海的一抹红
没有你想得那样重
却还是不能触碰
你以为是那是谁的梦
我却开始惶恐
太蹉跎情暗涌
眼前的一朵红
我想象不到的词穷
让我悸动又让我心痛
你浅吟低诵
黑色眼瞳
我却不懂更难从容
红红红
唱到高潮处,台上灯光突然大开,舒郅恺在众目睽睽之下从近两米的高台上跳下。
所有现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秀秀更是把我胳膊几乎掐断。
他像个白衣侠客,从高台上飘下,哪怕所有人都在惊叫,只有他,居然还能平稳的唱着:“红红红”。
我也被那彪悍的一条吓到,这一开场的,你莫不是要自杀以示清白吧。
等他稳稳着陆,继续唱下去,我才发现自己手心里居然也是满手的汗。
后面的词被舒郅恺临时改了:
红红红
你们是我的激动
你们让我心动
你们引来的暗涌
有你们才能隽永
今晚谢谢你们心里才不空
我们给你们鞠躬
俗是俗了点,完全没了原来有点绝望的味道,但是整个场子的气氛又是一阵骚动,搭配刚才搏命的一跳,整个场子的气氛完全炒热。
看看高处,大部分人都已经站了起来,不要命似的跳着,有人哭,有人笑,无一例外的表情夸张又微妙。
有那么一刻,大概全场的女生都想做他的女人吧。
唱完最后一句,Shine乐队的五个人都从自己的位置起身,齐刷刷的向四面台所有的观众深深的鞠躬。
这本是演唱会谢幕的动作,用在开场,对于Shine和他们的歌迷来说,意义重大。
一首唱毕,舞台灯光被打成蓝色,舒郅恺整理了一下衣服,低下头,又是一片尖叫。
所有伴奏停掉,五个人居然人手一把古典吉他。
静静的围坐在升降台周围,舒郅恺坐得高一点,调了一下话筒。
扫了一下弦。
琴声清亮入水,我突然就有了一种哭的冲动。
我终于明白英文里面burstintotears是一种什么状态。
这首歌,叫做《三妮》,很北京的一个名字,据说是舒郅恺写给自己发小的姑娘的。
就算愚蠢
不代表不曾单纯
难得发昏
不代表不会真诚
或许残忍
不因为不能心疼
天空它色彩缤纷
比不上那一个人
你的名字叫沉稳
不过是愿意承担别人的责任
你牵着狗夜奔
内心却从来不承认伤痕
你倔强地转身
却只因你难以割舍
那人那双眼神
三妮的心门
原来可以变得五彩缤纷
三妮的人生
平淡到如今终于也曾动人心魂
单纯的旋律,几年前为Shine拿到了某一年的十佳歌曲。没有华丽的编曲和伴奏,淡淡的演唱,淡淡的音乐,反而有种浓的化不开的情绪在里面。
接下来,是抒情的《光年》,婉约的《光线》,柔情的《CloseEyes》。
不断变换的柔柔的单色光线,很是凄美的感觉。
唱到位置上的一干女孩子柔肠寸断。
“小淳,你干嘛哭了啊!”秀秀奇怪的看着我。
“啊?我……”赶紧擦干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来的眼泪,“气氛太好,一不小心。”我尴尬的笑笑,搪塞过去。
突然,灯光大亮,台上的五个人放下吉他,拿起自己更熟悉的乐器,一阵急促得心脏快要跳出来的SOLO以后,是去年刚刚获奖的歌,《红领巾》。
我也悄悄擦掉脸上的泪痕,望着台上的人们,觉得遥远的不可思议。
这样迅速的情绪转换,除了戏,还能有什么?
唱到最后一句,伴奏骤停,舒郅恺突然双膝跪地,周围又是一阵不可思议的倒抽凉气。
台上沉默良久,周围的观众席突然响起有节奏的:“恺恺,不哭。恺恺,不哭。”的口号。
我靠,这厮感情玩儿悲情玩上瘾了。
许久,舒郅恺满脸不知是汗还是泪的从地上起身,撕开领口,在又一阵尖叫过后,将歌唱完。
“谢谢。”他说。然后走下台,开始从第一排挨个儿握手。
从南边第一排开始。
也就是从我前面那一排开始。
这种举动,真是太俗气了!也太有用了。
我身边的一干人,甚至包括后面的记者,都轰的一声奋力的向前挤去,差点把我压扁。而我则越发小心的缩在人群中,生怕被看到。
舒郅恺一路握手,苦了周围的保安们,拼命的护着,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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