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迷梦-第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芸凤他们去的时候张昕雨不在,若水说他还在上班,十点多时再请假回来,公司里忙脱不开身。进卧室看了看小孩子萧芸凤问她还上不上班了,若水说:“我不上班谁来养活他们,现在可是三个人了,不要看这个小家伙人不大吃得又不多,可吃得都是好东西。一个月下来他一人个人比我们俩都吃得多。”萧芸凤说:“那是你惯养他,我妈说了母乳比奶粉好多了,可你们这些人就是宁可自己出去工作而花钱买奶粉。”若水就说:“这谁也知道,可是产假就那么几天,你不去说不定就没了工作。”萧芸凤心里就想自己不找工作还是好,以后要是结了婚也不会让老婆出外工作了,两个人在家做些东东又没时间制度限制。
“那孩子怎么办?你们都上班了谁来看他?”渁渁说,这么多年了她还是不太关心别的事,这也问。
“有那么多托儿所,幼儿园是干什么的?不就是挣这份钱?”萧芸凤说。
“噢,这样啊。”渁渁说。
“对了,张昕雨是做什么的?”萧芸凤问,“怎么说想回来说能回来?在单位一定是个头吧。”
“也不是什么头,就是和几个同学一起开了个小公司。”若水说。张昕雨的这个公司可真是小公司,加上他们几个头也才十个人,一年也挣不了几个钱,但在这西北算是很不错了。
“你不是在他那里吧,要不他怎会让你上班?”萧芸凤说。
“不是,我在市里上班,说来也是半个公务员。”若水说。萧芸凤不明白什么是半个公务员。刚想问时小家伙哭了起来,若水就忙去哄萧芸凤也就没说了,和渁渁一起看着她抱着小东西摇来摇去的。萧芸凤突然心里像是被什么剌到了似的,觉得有一点点问题,可是这个感觉一纵即逝,没有办法抓住。
“怎么了?”渁渁问。她离得萧芸凤最近,她在看若水时也留意萧芸凤,她不知道这时萧芸凤对若水是不是还有刚见到时的那种感情。在若水抱着孩子哄时她就见萧芸凤身子猛地颤了一下,还以为萧芸凤又把若水当成南宫剑兰了。
“没什么。”萧芸凤说,他看看若水的样子就对渁渁说,“我们去外边说,她也许要喂奶,可能是她自己的吧,我们回避一下。”渁渁知道萧芸凤想和她说些什么,就一边怀疑萧芸凤怎么知道若水要自己喂奶水而不是喂奶粉一边就对若水说她和萧芸凤先出去了,你哄好了孩子再出来吧。
“你怎么知道若水要自己喂奶而不是用奶粉?”渁渁一出在坐下就问。
“你没见她并没有带胸罩吗?而且衣服上还有点儿湿。”萧芸凤说。这么简单的事都不知道,女人谁不想保持身材,也只有孩子才能让她们做出如此牺牲。渁渁被说得不好意思就对萧芸凤说:“也只有你这色鬼才会注意人家有没有带胸罩,我怎么知道。”萧芸凤笑了笑,没说什么。
“你刚才出什么事了?不会对她又有想法了吧?”渁渁问。
“没什么,只是看她抱孩子的样子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但立即又抓不住了。”萧芸凤说。
“那就好,你可别在打她的主意了。要是你色性不改回去找你的艾佳和雨萍好了。”渁渁见萧芸凤没真没有什么就开玩笑地说。
“谁打她主意了。再说我又那里有色性了,雨萍也不是用来开玩笑的,你不是早就产生了不让我再和她纠缠了吗。”萧芸凤明知渁渁是开玩笑也故意这样说。
“说说还不行吗。你难道不色吗,在家里左拥右抱的享受着齐人之福。”渁渁不好气地说。
就在萧芸凤和渁渁争吵时张昕雨回来了,见到张昕雨回来时萧芸凤脸色不由地变了变,张昕雨到是没有发现,他正忙着看老婆和跟儿子打招呼。渁渁到是见了,她也知道萧芸凤担心什么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张昕雨并没有立即和萧芸凤说什么,和他招呼了一下就对渁渁说“今天本来有几个伙计也要来的,但我推了,本来就没打算让太多的人知道,说起来我今天的客人也就你们俩。”渁渁和萧芸凤都很奇怪,这么大老远地叫他们来还以为张昕雨会在什么地方摆上几桌热闹一阵呢,没想到只是个家宴,看样子纯粹是为了他俩。渁渁就问:“只有我俩,没别的人了?你也太夸张了吧,我可是请了假的?”张昕雨说:“就是你俩个别的一个也没叫,找你是因为若水有事想和你说,至于萧芸凤吗……”说到这里看看了萧芸凤张昕雨竟停了下来不说了。萧芸凤就不由地一阵紧张,渁渁也跟着紧张起来,眼盯着萧芸凤。张昕雨好一会儿才说:“我也只是和萧芸凤好久没见了,想和他聊聊。”萧芸凤和渁渁都知道他这是在说鬼话,不说他们的交情还没到这个份上,就算是到了这份上,现在电话啦,QQ啦,MSN那个不能聊的,非要到西安来。萧芸凤到认为这一定是和南宫剑兰有关,心不由地就更紧张了,脸上竟有些汗水。
若水本来在里屋看孩子,孩子睡着后门口看了下张昕雨正和萧芸凤他们谈话就坐在床边盯儿子,脸上流露出幸福地笑容。过了一会儿听见外面好像没声音了就到门口看了一下,见张昕雨在那里看着萧芸凤发愣,渁渁也看着萧芸凤一脸的焦急,而萧芸凤则一脸的汗水,担忧中还带着些不安,她心里就发闷了过去对张昕雨说:“你在这里愣啥,还不快去准备午饭?”张昕雨这才清醒过来,他看看若水脸上马上让换了一副表情。若水白了他一眼看着他,朝萧芸凤努努嘴在问萧芸凤怎么了?张昕雨会意说他不知道,刚才还好好地,说着突然就成了这样。
若水就坐在张昕雨边上看渁渁,张昕雨就说:“你们慢慢聊我去准备午饭。”萧芸凤很想说他一要走可是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来,渁渁看着着急就对张昕雨说:“你先别忙走。”张昕雨和若水就更是诧异了,相互间看了一下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是不是有南宫剑兰的消息?他现在怎样了?”渁渁看萧芸凤是不敢问她就问了出来。
“南宫剑兰?她怎么了?我怎么会有她有消息?”张昕雨纳闷道。
“你没有她的消息?”渁渁也很是惊奇,这么说来他就不是为南宫剑兰而找萧芸凤了。
“没有。怎么了?”张昕雨说。由于渁渁的原故若水比他对萧芸凤了解的更多些,这时就明白了,原来萧芸凤以为这次张昕雨找他来是因为有了南宫剑兰的消息的原故,那么他那么紧张也就情有可愿了于是就说:“我看你俩是误会了,这次来只是我们想找你俩聚聚,并不是为了南宫剑兰这两年来我们一直都很忙也没回家,就今年春节回去几天也是匆匆忙忙的没时间找南宫剑兰。”
“这样啊。”渁渁自言自语,“看来并不是为了南宫剑兰。”
萧芸凤听说张昕雨他这两年并没有找过南宫剑兰后也没因为他答应了而不做感到气恼,就是他自己本人不也没有找过吗。再说从他内心里已经认定他这一生是不会再见到南宫剑兰的了,这时心里反而高兴了起来就对张昕雨说:“你不是说要准备午饭吗?你什么时候竟学会做饭了?”张昕雨知道萧芸凤这是借机下台就说:“要是你老婆挺个肚子不方便看你还做不做。”萧芸凤和渁渁就大笑,若水就打张昕雨,眼里流露出来的却是笑意。
张昕雨和若水做饭时一来他帮不上什么忙再来他们也不会让他帮什么就和渁渁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萧芸凤的心根本就没放在电视上,而是一直听着从厨房里传来的阵阵笑语。有时也能见到张昕雨和若水打闹。想起和张昕雨在高中的一年来了没见过他这样子过,那时他可是个呆子,除了有时偶尔会说些过了时或人人皆知的八卦新闻外就没有什么让大家记住他的地方,这两年来和若水在一起性情竟变了这么多。想想自己,撇过苗若茵这件事不说和雨萍也算还有艾佳也罢,生活了这几个月来虽然日子过得在外人看来像是小夫妻,也很是和美但他就是觉得少了点什么。现在看着张昕雨他们这样就知道自己确实像渁渁说的那样只注重性了而忘记了人间还有情。苗若茵移情别恋也就算了,虽然搞不懂她最后那样做是什么目的但她最后还是和别人结婚了;和梅婷的事本身也许就是一个错,人家俩人好好的干吗非要拆散,不是有人说过恋爱多一次不如少一次吗。既然梅婷是没希望了,自己是不是也应该收收心找个真心和对自己的人过以后的日子。雨萍就算了,就算没她没说那一番话也不可能,如果只是打着不管和谁过都是一样的心意也许成,现在既然已经有点想通就不该这样做,想信雨萍也能明白这一点。南宫剑兰是找不到了,他也不能为了她一个人而就这样毫无意义地等下去,现在这年代没有那种至死不渝的爱情了,你一个人非要如此不但不会有人给你歌功讼德反而会落个假腥腥之类的华众取宠的骂名。最后就是艾佳了,照渁渁说的她是真的想和自己过了,虽然以后说不定她会不会像苗若茵那样,但至少现在是真心的。这么说来就艾佳吧,再说自己也并不是怎么排斥她,说来还有些感激。然感激并不能当爱情,但谁又知道以后会不会爱上她,当年和苗若茵过久了还不是有点喜欢她了吗。
想通了后在吃饭的时候萧芸凤就显得有些容光焕发,不时得妙语连珠让渁渁感到像是到了八年前遇萧芸凤时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惊奇。反而张昕雨和若水像是知道本该如此似的并没在什么大惊小怪。
吃过后渁渁和若水一起去收拾,张昕雨就和萧芸凤一起去看儿子。小家伙刚睡醒精神的很,瞪着个黑眼珠在看萧芸凤。萧芸凤就把他抱了起来,小家伙一点都不认生,在萧芸凤怀里也不哭也不闹,只是萧芸凤长这么大并没有抱过小孩,像他那样满手的抓小孩子感到很不舒服就在他怀里乱扭乱蹬,看得张昕雨直想笑。
若水和渁渁从厨房出来时萧芸凤已经在张昕雨的指导下能比较正确地抱站孩了,看着萧芸凤那样喜欢小孩子若水就说:“萧芸凤,你喜欢怎么不自己生一个?”要是以一个小时前的萧芸凤说不定会很尴尬,但现在他的感受就不一样了,对若水说:“我也想生啊,可是没你那功能呀,要我生么生?”若水就红着脸说:“我又没让你自己生,你就不能找个人吗?苗若茵分手了你就不会再找个人吗?”萧芸凤就说:“也是的,但我没有张昕雨这小子命好,让他先把你预定了,要不我也许会娶你的。”若水就说:“你就能说笑,我就不相信除了我就没有别的女孩子了?”张昕雨也插口道:“你就别打我老婆主意了,就算我没先下手就你那时的鬼样她也不会看上你的,你就照照镜子吧,现在你还是不是当时的样子了?”
听若水那样和萧芸凤说话渁渁就感到很是吃惊,听了萧芸凤的话就更吃惊了,能随便这样和他开玩笑她记是也就是初三的时候,说来也八九年了,直到张昕雨最后说了那几句话她才主意到短短一个时时萧芸凤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又回恢了当年她第一次见到的样子。
◎◎◎●●●◎◎◎●●●◎◎◎●●●◎◎◎●●●
在西安玩了两天若水就把事情的情由对渁渁说了。原来张昕雨和萧芸凤尽管只同学了一年但他也很是了解萧芸凤,在慢慢地知道了这些年来萧芸凤发生的事就知道靠别人来劝说是不可能让他重新振作的。常言道解铃还需系铃人,要想让他摆脱这副枷锁还得靠他自己,外人最多也只是起个抛砖引玉的作用。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