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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部分

傲世绝尘文绝尘紫殇-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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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养育你这么多年,你就真的狠得下心?”凌绝尘蹙眉,那日在楼上雅间等楚夜风的时间中,她从花若水口中也得知了那小玉的身世。
  “哈哈哈,真好笑!”哪知玉怜儿摇头大笑,笑的那么苦涩,对,就是苦涩。
  “你知道吗?我的父亲,确实很早就死了,死在了他花若水的手中,那是我唯一的亲人!”这么多年,她认贼作父,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可以报此大仇,今日,总算得偿所愿了。
  “你!”凌绝尘恼怒,一手握剑,正欲运用玄气,这才发现,出了问题。
  楚夜风一提气,这才发现,他居然中招了!
  玉怜儿始终浅笑着,微微转身看着蹙眉不动的两人:“你真当我那么白痴么?你们的修为那么厉害,我怎么可能敌得过?知道这一片桃花,还有你们沐浴的玫瑰花瓣吗?桃花上的清香,然后加上玫瑰花香的迷药粉,两者一结合,就算你是再厉害的人,都经不住那么强烈的药性全身乏力。这些可都是我尽心尽力亲自安排的!”
  凌绝尘这才想起,那股异常的香味,与玫瑰花相似的淡香,当时不曾在意,只当是那玫瑰花香,原来,都是她‘别致’的安排。
  “我知道,你们迟早都会发现的,所以!”玉怜儿双眼中满含着狠绝:“我只有先下手为强!这也是他教给我的!”
  凌绝尘微微失笑,花若水呀花若水,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徒弟,可谓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呢,真懂得学以致用。
  “那这些人呢?怎么会听命于你的?”一直默不作声的楚夜风,眼神扫过一群始终没有动过的五百侍卫。
  玉怜儿微怔,随即风情万种的走到楚夜风身边,一手微慌,一股刺鼻的胭脂味刺激着他的嗅觉,下意识的想要挥开,奈何根本力不从心。
  一手搭上楚夜风的肩膀:“他们都是经过我的手培训出来的!不过,楚公子,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倒是考虑放你一条生路!”暧昧的动作,暧昧的语气,都无一不是在向楚夜风示爱。
  楚夜风嫌恶的瘪瘪嘴:“那我宁愿去见见那阎王长什么样!”很果断的拒绝。
  “扑哧”凌绝尘忍不住笑出声,宁愿去见阎王长什么样,也不愿看着玉怜儿?这话说的很经典。“楚夜风,听说阎王很丑的。”
  “很丑吗?那我倒是真的想下去看看了。”楚夜风貌似思索的样子,配合着凌绝尘。
  “你们!”玉怜儿怒从心生,他这话的意思不就说明了她比那阎王还难看吗?“不识好歹!”怒指着两人,可是接到楚夜风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时,她将手收了回来,该死的,她竟然觉得害怕!
  “你似乎还没有说完呢,至少,也让我当一个明白鬼不是?”凌绝尘收起脸上调侃的笑。
  玉怜儿转身:“你问,放心吧,我都会一一为你解答的。”
  “你究竟是什么人?”凌绝尘反问,眼睛直直的盯着玉怜儿,心中有了一定的猜想。
  玉怜儿猛然想起什么,回头,眼眸变得嗜血,语气冰冷:“既然你知道了,那就没必要继续活着了!”说着,一手捏着两根细小的银针,射向凌绝尘与楚夜风二人。
  看着那相似的银针,凌绝尘睁大双眸,满是不可置信,竟然真的是她!那花若水······
  银针渐渐逼近,他们却无法动弹,看着那泛着黑光的银针,她的眼眸中闪过的依然是让人无法看懂的东西。
  
   




☆、第四十五章  你若为花,我便作水。

  玉怜儿的嘴角满意的勾起,她的大仇已报,一颗心也总算是落下来了。然而,她脸上的笑意还来不及收回。
  只见那原本射出去的银针,被一阵劲风挡住,竟然调转方向,急速向她射来,瞳孔逐渐变大,看着面无表情的凌绝尘,原来,她还是算漏了一步!她还是低估了她。
  ‘噗’
  那是银针进入了玉怜儿的身体,穿过她的胸口,钉入了她身后的桃树,针尾却还在微微晃动着。
  “你想的是否太过于天真了!”
  戏谑的声音传来,一抹纤细的身影立于倒在一旁睁大双眼的玉怜儿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中再也不见往日的温润,而是狠戾。
  “花若水!你······”一只手震惊的指着突然出现的人,他不是死了吗?她可是亲眼看见的。
  朝着那五百护卫微微挥手,只见那一群穿着盔甲的侍卫一言不发的迅速消失。那速度比来的时候更快,更整齐。
  看着自己带来的护卫全数撤退,她眼中满是错愕。
  “我的人终究还是我的人。”花若水苦笑道,他从来就不会轻信他人,他能够在叶家灭门后一夜崛起,能力自然非一般人可比的。
  “你不是死了吗?”玉怜儿愣愣的说道,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不是!她在心中欺骗者自己。
  “呵呵呵,很出乎意料吧,我确实没死!”花若水依旧淡笑着,只是那笑意却不达眼角,转身将一粒药丸喂入楚夜风与凌绝尘的口中。
  凌绝尘淡笑点头,楚夜风亦是微微额首,这模样,哪有刚才那副柔弱的样子。
  看着这一幕,就算是在愚蠢的人都能看得出来了,微微苦涩的笑了笑:“你是怎么知道的。”询问的眼看着凌绝尘。
  “我只相信我自己,看见你的第一眼,就开始怀疑你了!”凌绝尘悠哉的坐在一旁的凉亭上,这一夜的演戏,真的是累死了。
  玉怜儿依旧不解,难道她露出什么破绽了吗?
  凌绝尘摇摇头,看来当初想着她能入主好莱坞还真是高抬她了呢。“你穿着的鞋子,与你的衣服完全不搭调!”哪有穿着一身粗布麻衣的人,脚上还穿着一双鹿皮锦靴的。而且那时看着她的眼神,那一个下意识的动作,本该是从身后掏暗器的,却被僵硬的换成了撑地后退。
  玉怜儿这才了然,只怪她一时大意,忘记了那一岔。
  “你的破绽可不止那一处。”楚夜风双手负背,也走入凉亭中坐下,悠闲的喝着早已准备好的茶水。
  “不错,当初在你离开后,我又返回去看了一眼。”凌绝尘挑眉,当时她看见那路边的拖痕,这才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她离开不过一会儿功夫,便调转马头,本是想问问她姓氏为何,却不曾想,看见了那惊天为人的一幕。
  花若水一言不发的坐在一旁,毕竟是他亲手带大的人,他多少心中还是会有些难受的。
  “所以,之后的事情,一直都是你们在演戏的?!”玉怜儿苦笑,问的很是肯定。
  凌绝尘点头,楚夜风不语,其实昨晚他是真的睡得死沉死沉。
  “可是,我明明就看见你把花若水给杀了的!”玉怜儿不可置信的看着花若水,可是高高的衣领让她看不出丝毫异样。
  “对,我的剑,确实是划过了他的脖子,可那是我的剑!”她的剑,自然就由她做主了,剑锋只是划破他的皮肤,并不至于要他性命。
  记得当初坐在花若水对面时的场景:
  “为什么!”话音刚落,身形已经坐在了花若水对面。扑鼻而来的确实一股苦涩的药味,有些错愕的看向喝着苦药,依然神情泰然的花若水。
  “刚刚,你都看见了!”花若水苦笑着摇头。
  凌绝尘点头,两人都沉默了良久,其实,那只是他们在密语传音。
  缓缓从身上取下一块玉佩,利用自己背对着窗外的身影,将玉佩递到凌绝尘面前。凌绝尘看着眼前残缺的玉佩,恍然大悟,另一手中紧握的便是玉佩的另一半。
  “呵呵,在经过了血洗叶府一事,整个叶家便只剩下了年幼患病的我,和已经出嫁了的姑姑叶霜。我被师傅带走,至此取名花若水,寓意为花若流水,叶落飘零。那一日我只是前去看看,不一会便离开了,不曾想。竟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对不起!”说完这一段话,花若水便猛地咳个不停。
  “所以,并不是你,对么?”凌绝尘赶紧为他倒一杯水,她相信他说的。
  “从小姑姑就特别宠爱我,你说,我会去杀她吗?”花若水不答反问,嘴角始终都是洋溢着苦涩的笑。
  凌绝尘点头,这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与花若水听。
  花若水剑眉紧蹙,手中拿着的是凌绝尘掏出来的那一根细针:“这种针法,我只教过一个人,而且,我用的梅花针,从来就不用毒药!”在他心中,用毒就是下三滥的手段,他从来就是不屑的。
  两人这才达成了一致的协议,联手将玉怜儿揪出来。
  “当初就是因为你在门外,所以我和尘儿才会演出一场大战。”花若水苦笑着摇头,其实他的实力,虽然说不会胜过凌绝尘,却也不至于输的那么快。
  尘儿?
  他倒是叫的顺口。楚夜风瘪瘪嘴,尽管他也是知情人,却还是忍不住因为花如水着过分亲昵的称呼而感到一丝不悦。无奈,在凌绝尘心中,他肯定没有这刚刚重逢的表哥重要,所以他还是识趣的选择了沉默以对。
  听完,玉怜儿笑了,笑的沧桑:“原来你们一早就知道,只有我被蒙在鼓里,就像一个小丑般,不自知的演着独角戏,任由你们取笑玩弄。”
  花若水摇头叹息:“其实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杀我!”这也就是他会选择演戏的目的,玉怜儿从五岁开始就在他身边长大,他一直都不懂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哈哈哈哈哈,你居然问我为什么?”玉怜儿仿佛听见了最好笑的笑话一般,仰头大笑:“你为了这一片宅院,可以杀了我的父亲,他可是我唯一的亲人,你说我为什么要杀你,你说我是为什么!”不甘心的怒吼着,笑着笑着便已经笑出了眼泪。
  这一片宅院?
  “你是钟乾的女儿?”花若水恍然大悟,震惊的看着玉怜儿。
  “呵呵呵,你还记得?你还记得呢,良心总算没有被全部磨灭。不错,我就是钟乾的女儿,本名叫做钟玉怜,当我选择在你身边开始,就是为了报那杀父之仇的!”玉怜儿眼中满是愤恨,她恨,为什么老天从来就不会站在她这一边,而她却注定了只能是输家。
  说到钟乾,花若水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就是那钟乾,带着一群黑衣蒙面人来我家,那一夜,我叶家血流成河,尸骨如山,都是因为钟乾!”他永远都不会忘记,那笑的满脸狰狞的钟乾!
  “不!这不可能!”玉怜儿大喊着起身,自己坚信了这么多年的信仰,在一瞬间被人挖出来,真的有些无法承受。
  “哼!”花若水冷哼:“就是因为他,他贪婪我叶家特别的地质,他贪婪我叶家那玄、剑双修的秘籍,他贪婪我叶家那祖传的冥尊剑!我杀他,那是为我叶家上百条人命要一个公道,我杀他是为了手刃那双手沾满鲜血,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要回着宅院不过是要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这些都只是物归原主,杀人偿命!”这就是他活着的信仰,苟且偷生的活了十七年!整整十七年呐。每当他发病被那病魔折磨时,他的信仰便是报仇,这才使得他度过了一次又一次病痛无情的折磨。
  “不,这都不是真的,这都是你骗我的!”玉怜儿满眼含泪,喃喃自语:“父亲是大善人,是出了名的大善人,不会是那样的杀人恶魔,不是的!”所谓的气急攻心,只见她一口鲜血喷出,刚刚踉跄站起的身子,就这样直直的到了下去,到死都不能瞑目。
  凌绝尘微微闭眼,其实玉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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