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炼丹师_纨绔九小姐-第18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将军?”凌鹤颇为诧异的开口。
季风烟却眉头轻皱;看着眼前神色古怪的妖族。
这只妖族;她从未见过;可是不知为何;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那双妖异的竖瞳;感觉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等一下;它似乎没有攻击我们的打算。”季风烟沉声道。
妖族的目光自季风烟手中的重剑略过;微微抬眼;扫过了季风烟和她身后众多狼烟军团与炙军的士兵。
那双妖异的眸子;交织着震惊和疯狂。
似乎有什么力量;正在逐渐的吞噬着最后一丝理智。
杀……
杀光他们……
妖族的眼神瞬间变得极为痛苦;身体的伤势让它根本无法支撑太久;一声哀嚎赫然间从那只妖族的口中爆出;它的前肢捂住了自己快要爆炸的脑袋;痛苦的蹲在地上颤抖着。
妖族古怪的举动;看傻了所有人;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妖族会有这样的反应。
“将军;你看它身上的箭矢!”凌鹤猛然间发现了什么;赶忙开口道。
季风烟顺着凌鹤指着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在妖族的身上发现了数不清的箭矢;每一根箭矢上都雕刻着青魇军独有的痕迹。
“是青魇军。”季风烟微微眯了眯眼睛。
而就在季风烟说出青魇军这三个字的时候;那只妖族像是忽然间受到了什么刺激;它赫然间瞪大了眼睛;眼中所有的挣扎在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了满满的杀意和疯狂。
杀!
“吼!”妖族忽的朝着季风烟和众多士兵扑了过去。
谁也没有想到这只妖族会突然发了疯一样的进攻。
季风烟眼看着那只妖族即将冲到士兵之中;她直接提剑冲了上去;她可不想在和青魇军交战之前;让狼烟军团和炙军的士兵们再出现任何的折损!
为了防止士兵们被波及;季风烟直接迎着那只妖族冲了过去;抬脚一脚揣在了那只妖族的身上;直接将那只受了重伤的妖族踹飞了出去。
随后。
季风烟立刻追了上去!
妖族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身后的翅膀已经变得支离破碎;它还未能从地上爬起身来;眼中赫然间印出了季风烟手持重剑一跃而下的身影。
锋利的;夺目的寒芒;自重剑之上闪耀。
它可以清楚的看到在那把重剑上属于自己的倒影。
丑陋;狰狞……
疯狂之色在瞬间从妖族的眼中褪尽;它忽的放弃了所有的挣扎;倒在地上;直到季风烟手中的重剑赫然间刺穿了它的胸膛;它的眼中却没有丝毫的震惊和惶恐。
唯有……
一丝解脱。
“帮我……照顾……炙军的……兄弟们……”
第700章 妖变(2)
熟悉的声音;赫然间传入了季风烟的耳中;季风烟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被自己一剑贯穿的妖族;眼中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声音……
分明就是杨舜的!!
季风烟一顺不顺的瞪着倒在地上的妖族。
“抱歉……没能……帮上忙……”妖族的口中溢出了大片的鲜血;许是死亡的临近;让它体内那一抹不受控制的疯狂随之烟消云散;那双眼睛不再凶残和狰狞;反而带着一抹季风烟熟悉的谦和与无奈。
“杨……杨将军……”季风烟赫然间倒抽了一口冷气。
怎么会这样!
这只妖族;怎么可能是杨舜!
巨大的猜测瞬间冲击着季风烟的头脑;她下意识的想要拔出重剑;查看妖族的伤势。
可是它却用自己的手;死死的握住了那半截重剑;根本不让季风烟有拔出来的机会。
“救……救我……我不想……这么活着……”杨舜的声音从那只妖族的口中传来。
此时此刻;季风烟几乎可以肯定;眼前的妖族;就是杨舜!
“杨将军;这到底是怎么了?!!”季风烟的眼中写满了震惊;她本以为杨舜已经死了;可是……她做梦也没有想到;杨舜竟然变成了……妖族。
这根本不可能;她和杨舜接触的过程中;根本没有发现他身上有任何妖族的气息。
妖族没有再开口;大片的鲜血从它的伤口处流出;它的气息也越来越微弱;那双妖异的竖瞳虚脱的半眯了起来。
“季……将军……炙军……就……交给你了……”
支离破碎的话音;在落地的刹那间;妖族握着重剑的手猛的朝着伤口用力的摁了下去!
几乎是在一瞬间;它眼底最后一抹光辉逐渐的散去;那具伤痕累累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风化;与季风烟的眼前化作了一堆尘埃。
在尘埃之中;一刻闪烁着光芒的灭世铠甲印记出现在了季风烟的眼前。
这个印记;季风烟曾经在杨舜的身上见到过……
季风烟握着重剑的手隐隐发抖;她下意识的将那块印记捡了起来;入手的瞬间;却觉得一片滚烫;那股炙热;没有灼伤她的手心;却烫伤了她的灵魂。
凌鹤等人借着火光;朝着季风烟这边赶了过来。
“将军?”凌鹤看着季风烟蹲在地上的背影;“那个妖族呢?”
凌鹤看不到妖族的尸体;唯一看到的只有一堆灰烬。
季风烟的身影忽的一僵;在沉默了片刻之后;她悄然间将那块属于杨舜的印记收在了空间魂玉之中;随后站起身。
她没有回头;只是看着脚下的一堆灰烬;淡淡道:“死了。”
“死了?”凌鹤有些诧异。
季风烟的眼眸低垂;敛去了眼底的悲伤。
“这……对他而言;或许是一种解脱。”
季风烟在说此话的同时;眉头紧皱在一起。
她根本无法忘记;那只妖族;又或是杨舜……最后释然的眼神。
为什么会这样。
堂堂灭世者;为什么会妖变?
第701章 妖变(3)
巨大的疑惑笼罩在了季风烟的心头;杨舜的妖变;绝对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季风烟不由的想起了自己在冥坊之中看到的一切;脑海中回荡起了当初流火嘱咐她的话。
灭世者;到底是什么。
灭世铠甲;到底从何而来?
“将军;我们是不是要继续前进?”凌鹤看着季风烟呆愣在原地;不由得开口问道。
季风烟恍惚间回过神来;将心中所有的疑惑暂时压下。
“继续。“
不论灭世者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但是眼下……她要先宰了司徒跋!
季风烟整理了心绪;当下带兵追了上去。
妖变的杨舜之前和青魇军有过交战;季风烟他们一路沿着杨舜滴落的血迹;对着青魇军展开了追赶。
而另一边;司徒跋在遭遇过那只古怪的妖族之后;便再也没有看到任何的妖族;他们轻而易举的到达了妖族巢穴的正中心。
那座巨大的;由妖藤包裹起来的宫殿。
“司徒将军;这妖藤把这里包裹的如此严密;我们根本找不到入口啊。”战斐皱眉道。
司徒跋冷笑一声;“严密?我倒是想要看看;这妖藤能多坚韧;来人;给我把火油搬过来;倒在这些妖藤上。”
司徒跋此次参战;不但带了大量的黑火药;并且还准备了足够的火油。
一桶桶的火油被泼在了密集妖藤上后;司徒跋一只火把;直接点燃了整片妖藤。
烈焰焚烧之下;妖藤被火焰吞噬;一股股恶臭随着焚烧扩散到了四周;那味道;恶心的令人作呕。
战斐小心翼翼的站在一旁;从开始到现在;他总觉得;司徒跋对这些妖族的情况有着不合理的了解;黑火药的准备他还能够理解;可是这些火油;战斐直到现在才知道它们的用处。
噼啪的脆响在火焰中响起。
密集的妖藤被焚烧断裂;逐渐的显露出了被包裹在其下的宫殿。
那是一个用黑曜石打造的宫殿;在烈焰的映照下折射着诡异的光芒;被烧断的妖藤零零碎碎的掉落在地上。
待到火焰褪尽;所有妖藤都被焚烧的一干二净;矗立在司徒跋和青魇军面前的;是一座巨大的黑色宫殿。
“进去。”司徒跋的眼中跳跃着兴奋的火光;他一声令下;手下的青魇军当即准备攻破大门。
然……
就在青魇军准备推开宫殿大门的那一刻;一个身影赫然间出现在了宫殿的大门前。
“司徒跋;你想进去?没那么容易。”冷冽的声音;赫然间打破了司徒跋的兴奋。
司徒跋抬起眼;赫然间看到季风烟正纹丝不动的挡在了宫殿的入口。
“季风烟!”司徒跋的眼底闪过一抹诧异;“你竟然还没死。”
司徒跋炸毁了大部分的通道;他本以为季风烟很可能早已经死在了通道里;如同杨舜一样。
季风烟的眼底闪过一抹杀意;她赫然间举起手中的重剑直指司徒跋的面门。
“不亲手把你送入地狱;我怎么舍得死。”
第702章 丑恶的嘴脸(1)
司徒跋的话像是在询问季风烟;而实际上;他脸上的表情已经显露了一切。
季风烟的眼神冷到了极点;握着剑的手不由得紧了一分;那双杀气泠然的眼睛一顺不顺的盯着司徒跋的脸。
“这个眼神;可真是吓人啊。”司徒跋轻笑了一声;仿佛丝毫没有感觉到季风烟眼底的杀气;他的目光轻蔑且悠然的自季风烟冷冽的脸上扫过;语气之中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随意。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和杨舜的关系;应该很好吧?也难怪;一个是初出茅庐的灭世者;一个是垂垂老去的可怜虫;也难怪你们两会凑在一起。想来这段时间;杨舜应该教了你不少东西吧?你很开心吧?遇到这么一个无能的将军;把你这样的小鬼;当做心腹;真是笑死人了。”
说着;司徒跋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了季风烟手中的重剑上。
“季风烟;你以为;你抱上了杨舜的大腿;就可以安然无恙了?你们两人串通一气;隐藏妖族地下通道的地图;可是结果呢?”
司徒跋忽的笑了起来。
“就算你不给我;又能如何?我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说罢;司徒跋抬手;对着身后招了招。
随即;一个矮小的士兵战战兢兢的从军队里走了出来。
季风烟的目光;在落到那人身上的时候;猛的一震!
那名士兵身上穿着的;正是炙军的铠甲。
“杨舜只怕做梦都不会想到;出卖他的;会是他亲如兄弟的士兵吧。”司徒跋笑了;得意且狂妄的笑了。
季风烟给他们的地图;他们无法确定真实度;且炙军那边将地图看得很死;根本不给青魇军观察的机会。
然……
“杨舜一直以来都是这么的天真;当真以为自己的士兵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可惜啊;他还是弄不清楚状况;自以为现在的炙军还是当年的炙军;殊不知;炙军的名声早已经不如当初。你可知道;我只是向这家伙;允诺了青魇军前锋的位置;他就受宠若惊的把那份地图送到了我的手里。”司徒跋眯着眼睛看着季风烟越来越阴沉的脸色;心情却是前所未有的愉悦。
“你是故意炸毁杨将军所在的地道的。”季风烟冷冷的看着司徒跋;这句话她不是在询问司徒跋;而是陈述了一个真相。
司徒跋根本没有任何辩解的意思;随意的点了点头。
“没错;我是故意的。”
季风烟的呼吸变得缓慢了起来;她的双眼微微眯起;眼底的杀意已经滔天。
面对季风烟如此杀气浓烈的模样;司徒跋却没有丝毫的紧张;反倒是不紧不慢的开口道:“杨舜老了;作为一个灭世者;三十四岁;也到了他寿终正寝的时候;腐朽的炙军;早就不适合享受圣龙帝国给予的一切;我如此作;不过是断绝了帝国物资的浪费。”
没有心虚;没有愧疚;司徒跋所说的一切;听上去;都是那么的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