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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心路弯弯-第13部分

小说: 心路弯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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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性质决定我们做的事是协调各有关职能部门的关系,经营好手中的企业,为全体干部职工谋福利。免不了整天在外面吃吃喝喝,应酬不断。酒后亦都是些不着边际的胡侃,大大咧咧、咋咋呼呼的乱叫,别人就说你只知吃喝,其余的就什么也不懂。到了新的岗位后,由于对新业务的不熟悉,自己做起事来缩手缩脚,不敢放手大胆的开展工作。于是就有人开始看不起你了,说风凉话了。他这个人怎么怎么没用,如何如何的差劲,在具体的一些事情上总要占点小便宜,卖弄一下自己。因此,我也就不声不响的在工作中认真钻研业务,迅速的充实自已。两年的时间过去,我在工作上的表现和所取得的成绩,令那些看我不起的人只能仰为叹止。从此再也不敢夜郎自大,小瞧别人了。根据以上所谈,我得出一个观点,那就是:别人对自已的轻视,就是自己积极向上的动力。朋友,你说呢?
赵青印象
    话来有些唐突,赵青是我大舅舅的大儿子。我与表哥的真正接触,今天却是第一次。因为在我四、五岁时,表哥便走出了家门,从此一晃四十多年过去了从未谋过面,我也因此记不得他的样子了。
今天,因为我出于爱好,把平时涂鸦的一些文字集成了一本文集《心路弯弯》。因为表哥是省内、甚至在国内都是有名的作家。出于对他的崇拜,我便给他打电话,请他帮忙看看,以便得到名家的指点,使自己有所提高。作家很是平易,通话后,他欣然地答应了。于是,我便怀揣文集,踩着冰雨,踏上了去浔城的汽车。
来到浔城,我再次的与他通话,他便约我在一个叫做“流金岁月”的茶楼见面,以便能坐下来聊聊。作家到底是作家,选的地方都是这么的充满文化气息。当我进入大厅左右顾盼时,一位中等个子,穿一袭红黄相间、条状滑雪衫,戴一顶长舌帽的男人,精神奕奕的来到我的面前:“你是小余么?”我连忙答道:“是我,你是哥哥?”说话间,便随他来在了东面的一个卡座间。
坐下后,我们便热切地攀谈了起来。没见到他之前,我总认为一个名作家架子有多大,傲气便就有多大,一些碌碌之辈更不在其眼里。如今一见面,随意的谈吐间,我感觉到远不是那么回事。他是那么的易于接近与和蔼可亲,于是我便认真的观察起他来。
他清瘦的脸上,一双锐眼是那么的明亮,清幽而透射出睿智的光芒。说话间的那种具有震撼力的见解,令我肃然起敬。他与我谈起了他的一个观点:那就是关注后鄱阳湖时代。他说:“自从鄱阳湖上的白帆消失以后,先前的渔业经济文化与文明就跟着消失了,代之而起的就是后鄱阳湖时代。随着马达的轰鸣,古老的鄱阳湖不再平静,已是千疮百孔了,乱采乱挖,乱捕滥捞严重破坏了鄱阳湖的生态平衡,鄱阳湖无时不在哭泣。现在除了一些心灵的守望者们在关注鄱阳湖以外,到底还有哪些人在为它担忧呢?谁又在关心它,保护它?”听了过后,我是真的震撼,也不由被他这种关注生存、关注生态、注重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态度和观点深深吸引。
最后谈到我的文集,他粗略的浏览了一下。对我说:“看来你的主要题材取自鄱阳湖呵,这很好,我是从那里走出来的。你要我提点看法,写点什么,我得认真的读进去,那就要一些时间。我要写、要提,便得从文学的角度,从文化的高度进行认真的思考,否则,我随意的写上几句赞美的语言敷衍你,那是对你以及对文化和文学的极不负责任”。
短短几句话听在耳里,记在心上。由此可见其对于文学的审慎的态度和对自己的要求是多么的严格,甚可说是苛刻。他还说:“撇开我们是表兄弟不说,你也是一个从家乡走出来的文学新友,无论从情从义,我也应当牵你一把,文稿我收下了,看完了,东西写出来了,我便会通知你的,就放心好了”。
虽然见面只有短短的三十几分钟,赵青在我的脑海里却刻下了深刻的印象。他的那种睿智、那种敏锐的洞察力、那种平和的心态、那种一针见血的谈吐、那种对待事物的认真与执着,永远是我学习和借鉴的榜样。
再见,表兄。再见,赵青。在今后前进的路上我少不了从你的身上汲取些营养,以增强我自身的力量,助我在文学之路上越走越稳。
走近杨廷贵
    杨廷贵是江西省作家协会和评论家协会双料会员,原在县文联工作。我们虽然同城工作了十余年,并有大部分时间在同一个文化、教育口子上,我与他也只是听其名而不识其人。
粗略的记得,好多年前,有一次与朋友在街道上走过,一位长头发的男人和朋友打招呼,我颇感惊讶,怎么一个男人也蓄留这么个长发呢?朋友告诉我,其人就是本县极有名的作家杨廷贵是也。艺术家嘛,当然也就有他不落俗的一个方面。我想,这也许是中国、乃至世界上的艺术家们的共同喜好吧。君不见广多的电影、电视剧片中的艺术家莫不如是。
好在我终于无意中有了个接近杨廷贵的机会。二00六年八月以来,我陆续的在网络上涂鸦了一些文字,却不料有些文字被某些刊物转载了,以至引发出我很大的兴致。在同事詹双喜的热切鼓动下,要我坚持写下去,别放弃。于是我想哪写哪、信马由缰地涂着。不成想几个月下来,竟有了二、三十万字了,我便挑一些自己较为满意的文字结成集,打印出来自我欣赏了。有时就去双喜的办公室和他说,要他帮我看看,找出不足的地方,然后加以修饰。双喜说,这好办,不过我可是不行,我带你去认识一个人,他可是本县文坛上的大腕,他的见解是常人难及的。
于是,在一个阴雨天,临近正午的时候,我随同双喜来到了位于县城柳树堰的,杨廷贵家中。进入屋中的第一感觉就是杨廷贵似乎不象是我当初一晃而见的那个长头发的男人,站在面前的是一个慈祥、和气而又精气神都焕发的一个健硕的男人形象。他背后墙上挂着一幅他自己手书的一付对联:无聊话少说几句,有为事多做几件。初一看见这对联,便可恍若看出他对生活的态度,亦不免也在我的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是啊,人生短短几十年,何必要把时光在无聊中流逝,做点实事,你的一生不就很充实么?走进杨家,我等于是走进了课堂,接受了一次人生的教育,我的心里慢慢有了和其亲近的感觉。
接着,我们三人便一起在桌边坐了下来。双喜在经过简单的介绍之后,我便很坦率的说明了我的来意。我说,杨主席,我今天的来意是真心的请你帮我看看这些文章。说话间我从怀里抽出文稿递给他。因为我以前除了工作外的一切时间全用在经商去了,最近闲暇了些,涂抹了这些文字,请你指点指点,并希望你能把你的看法用文字记录下来供我学习和思考。他回答我说,你别听人家的瞎吹,在文学上我也是摸着石头过河呢。说完又笑笑说,只要你别嫌弃,我这个人有个坏毛病,喜欢说直话,到时你可别不高兴。我说,既是真心求学当然要听真话,我也有个坏毛病,就是“皮厚”不怕人家批评我,挑我的刺的,这样才是真的对我有帮助的。我也风趣地回应着他。
不知不觉,在随后的谈吐中把我俩的心拉近了。他认真的对我说,文稿先放我这里,待我认真的通读后,再把一些想法写出来与你交流,你看行吗?我说,那感情好,我想在以后的路上少不得要你扶一把、牵一程。辛苦了您呐。
由于中午杨廷贵有一个饭局,人家已来电话催了几次,我和双喜便起身告辞出来,杨廷贵说,你就等着我的电话吧,说完我们便匆匆别过。这是我第一次的近距离接触杨廷贵。
一个星期过去了,那天我正在浔阳与赵青表哥在一起聊天,手机上突然接到一个电话,一看号码较为陌生,我便赶紧问道,你是谁呀?话未问完,电话的那头传来了问话,是明然吗?你的文稿我看了,一些想法我也写在了这里,你能来这里么?我一听这话便明白了说,你好,是杨主席呀,今天我在浔阳,不好意思,明天回家了我就去你家里取好吗?好的。他爽朗的答应后便挂了电话。
第二天回到家,我再次的来到了杨廷贵的家里。这次的时间充裕,我便认真的观察起来他的家居的环境。在老杨家院门的墙上嵌着一块石匾,上面雕刻着杨廷贵手书的“柳树堰”三个大字。许是出于对这块地域的记念,怕是很多年后这里随着拆迁和城市改造,这个地名会慢慢的被人遗忘了。小小的院落里一蓬修竹葱郁,在寒冷的冬日里亦焕发着青春的生命新绿,这是否暗喻着杨廷贵做人的品格?进得屋来,他又是装烟,又是倒茶的忙得不亦乐乎,我便赶紧按住他说,你就别客气了,坐下吧,我自己来就行了。于是我们便坐了下来。
他拿出我的文稿还给我,然后又拿出他看完文稿后写就的一些观点和想法递给我,我欣喜的接在手中便细细地读了起来,从文字语言的使用到其特点的构成,存在着什么样的问题,剖析得深入透彻,从思想的角度到情感的向度把握上的分析,见解精辟、明析。可见,他对于一个文学后进和新人积极帮扶的那种关爱和关心的人生态度,是多么的可钦可敬。由此而想到我看过他的一部作品:《寒号鸟》。其中有几篇怀念性的文章,《曹汉英》与《刘极灿和徐美龙》,从文中可以看出他对好人的推崇与怀想。又从另一个侧面说明其更是一位性情中人,重情重义。
他诙谐地对我说,我这可是“杀猪不在行,破猪在行了。”不知我说的可对?我赶忙应道,真是太中肯了,这也是我最希望看到的你写给我的东西,这会让我受用无穷的。
通过这两次的接触,我感觉我又遇到了一位人生路上的忘年之友。相信在以后的日子里,通过更多的,各个方面的交流,我们的心会靠得愈来愈近,指引我在文学的旅途上战胜艰辛,去学会搏击风浪的本领。
走近杨廷贵,他给我上了人生的一堂好课。
梅 哥
    梅哥,原名余梅生,别称老梅,凡是与他相交相识的人,都一律无论贵贱,均称呼其为梅哥。
晶莹雪花漫空舞,千山竞放一枝梅。不管是银妆的北国还是素裹的南疆,梅在人们的心里,是那么的娇美,那么的自信,那么的坚强。梅花以它的清香,它的清纯,它的不畏风雪的品格向人们展示着它的美丽。
“江南一痴”数老梅,敢想敢做浑不畏。在梅哥的身上有那么一般子韧劲,刚劲和痴劲,他说长不长,道短又不短的一生,有太多的故事让人回味。以至于我今天不由得提起笔来,写出他的一些轶事来与朋友们一起品味,算作是对他的缅怀和思念吧。
可以这么说,梅哥出身寒微,家境贫苦,加上父亲长期被病魔缠身,一家人的生活十分艰难。无可奈何之下,由于他是家中的长子,在他十二、三岁时,便放弃了自已的学业,过早地分担起了家庭生活的重荷。从此,他成了一个连二年制初中都没能念完的肄业生。
他多么想读书啊,可又有什么办法呢?白天,他随大人们去参加生产队的劳动,挣那劳动一天能得到的五分的工分,生产队一个整劳动力每天是十分工,对于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算半个劳动力,这已经是在关照他了。晚上,梅生家矮矮的土屋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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