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线的俩个女人-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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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手机考虑了再三,真不知道打给谁是好。好像打给谁都不太适合,索性的我把手机放回到兜了,顺着大街游走着。
大街上的情侣很多,至少要比的过往常。卖玫瑰花的小孩子也不少,三三俩俩的吆喝着,追问着。
“先生,你要买玫瑰花吗?……”一个抱着好多玫瑰花的小女孩,突然的出现在我面前,我真担心她稚嫩瘦小的身体会承受不住。被玫瑰花将近挡住整个身体的她,因为羞涩而声音低小,我驻足在她重复了一遍话时才听清楚。
可是我身上却没有钱,拒绝不是,不拒绝也不是,真是进退两难抉择。
“先生,今天是七夕情人节,买一朵玫瑰花送给你的女朋友吧?”
“……你看不出我没有女朋友吗?不然我怎么会独自闲逛在大街上呢?”
“这样啊。”小女孩很失落,垂头丧气的样子使我心疼。我想她应该还是个新手,看她怀里抱着的满满的玫瑰花就得知晓。
“一朵玫瑰花多少钱啊?”
“……十块钱。”小女孩不解,单纯孩子气的望着我。
“我要一朵。”
“真的吗?”小女孩欣喜,那股简单而又纯洁的快乐,感动着我。
“不过,我没钱给你。我把我的这只手表换一朵你的玫瑰花怎么样?”
“这样啊?”小女孩好象只任准钱,不懂得我的手表能换好多的玫瑰花,我便跟她解释,最终我以一块手表勉强的换了一朵玫瑰花,而小女孩也算是收获而归。
我觉得一个人在任何情况下对小孩子的态度,就能表现出他对任何人的态度,所以和堂堂那双自以为特敏锐的眼睛比起来,我的生活经验告诉我,看人不能只用眼睛而是日久知人心。话又说回来堂堂和木子的生活圈很远,等于平行线的俩个女人,堂堂又怎么会了解得到我和木子般配不般配呢?我相信自己的感觉,我的事情最终也只能我做主。
因为我把手表交换成了一朵玫瑰花,所以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感觉累了我就坐到路牙石上,感受着热闹的街井慢慢变的冷清。本以为不记得七夕情人节的我,一个人游走在大街上。不会觉得孤独,可是此刻凄凉的街道笼罩着寂寞包围着我,阵阵的冰冷刺痛着我,使我倍感伤悲。
如果有哪个女人是真心爱我的话,我想这个时候她不会不打电话过来。就算是我忘记了七夕情人节,她至少也要打个电话来骂我。我也会觉得欣慰,不至于觉得自己太过可怜,可是却没有。仰望着月色正浓,我突然的笑了。嫦娥比得过我的凄凉,还被枷锁在冰冷的月宫。而我只是孤独了很久,此刻有点不适应。同样的有着深爱的人,我能有去爱的权利,也有多项选择的权利。所以我很快的想通了,做回了洒脱的自己。
我拿出手机,想了想便打出了些字,“木子,我不是好男人,能做的只有伤害你。你说你现在只想找到个好男人,早点结婚就算了。可是,你知道的我不是好男人,也不想结婚。所以,冷静的看看咱俩,你觉得咱俩合适吗?说分手有些牵强,咱俩还是好朋友好吗?”没在犹豫,我就把信息发了出去。
“不好。”木子回得很快,也很简洁。
“你别在任性了,这样对你对我都不好。”我发出信息,木子好久都没有回复。我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我了解的她对感情不会藕断丝连。正当我还在胡思乱想,木子便把电话打了过来。
“喂,木子……”
“……文丰,你真的爱过我吗?”
“我试着爱过你,可是你并是我最想爱的女人。”
“真的吗?”
“其实,我早就有个最深爱的女人了,只是我给你说时你不相信。”
“是吗?”
“木子,你没话要对我说吗?”
“没有。”
话罢,我俩都沉默了很久,我觉得木子很反常,或许是因为我的绝情。
木子其实并不是一个坚强的人,却伪装坚强。木子是个能言善变的人,在此刻却对这份错爱没有任何的挽留。也正因为她的顾作轻松,我才会误以为她和我一样的洒脱。同时也使我更加的确信她并不是真的爱我,而是真正需要一个爱她的人才会错爱。我并不能够给她所期盼的爱,她的幸福更不在我这里,我看的很清楚。
“木子,你喜欢雨天吗?”
“什么喜欢不喜欢雨天?现在又没有在下雨。”
“我特别的喜欢雨天,雨天是一份沉静,洒脱的是落定尘埃,挥别的是熙来攘往。我有时候会强烈的觉得下雨天能够给我带来幸福,可是等待的时间总会太短暂,所以我失去了一次又一次的机会。而我并不会觉得厌烦和失望,因为雨后至少还会有偶尔的彩虹。所以我仍然在等待着,期盼着,再次的雨天。”
“你在说些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
“呵呵……”我惟有冷笑,以对她的愚昧。或许她听的明白,只是在假装罢了。我觉得她这是在不屑我的感受,所以有些厌恶。
接着又是一阵沉默……正当我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电话突然的因为没电自动关机了。这样也好,反正也没什么话可说了。可是我心里却很不舒服,莫名其妙的复杂感受使我欲罢不能。也许是因为再次的分手,重复的结束。也许是因为我对木子刚刚太过于无情,放弃了一段感情却留下了愧疚。也许是因为突然的轻松,造成了空虚。不管怎样,我总算是回到了原点,应该值得庆幸。
走在无人的大街上,月色朦胧。我仰望天空期盼着能下一场雨,放晴的那天我想我不会在是一个人。
色戒(第六章之第一小节)
(第六章)
徒步到了洞庭花园我的住处,我才惊讶的发现我已经走了那么远。回首我所走过的路,原来从不可能到可能是如此的简单。预料的时候往往会自然的觉得很难,到真正做过后难事也不过如此。
我手里的那朵玫瑰花还很鲜艳,因为有月色的映衬,失去绿叶的花儿纯美依旧。仿佛的我看到了花儿周围萦绕着微淡的光芒,冥冥之中透漏着一股灵气。我不禁拿到鼻边嗅着她的味道,很香,回味更甜。也许这就是爱情的味道,我一直缺少而在寻找的味道。走到艾微儿的家门口时,我停下脚步。今天是一年一次牛郎会织女的日子,所以我不想错过今晚这浪漫的气氛。
犹豫了会儿,我还是毅然的敲了她的房门。不出我所料,开门的还是那个男人。就算他是个画家,在这个时候我也不可能的不厌烦他。
“怎么还是你小子?不会又敲错门了吧?”他声音嘹亮,犹如师吼功的内力震颤了我的心。
“……我找艾微儿,我是她的男朋友。”
“什么?艾微儿的男朋友?”
“对,我是艾微儿的男朋友金文丰,就住在隔壁。”
“……好,你等着。”
看他那气势汹汹的架势,进去一定是拿家伙,过会儿免不了一场恶斗。我不是个擅长打架的人,也很少参与打架,在我的印象里好象有过那么几次。我上小学时虽然学过几年的散打,但在我的印象里的初中那几次打架中,我都是被别人K,而且很惨。自此我就明白了,学武只能强身健体,对于武侠里江湖中的高手的武功绝学,大多的是夸张。也许是我学艺不精,达不到那水平。可是我的朋友到是不以为然,认为我是懦弱和太过于善良。善良我仔细的想想是有那么一点,可是懦弱?我并不那么认为。话又说回来按照身材来讲,理论上我肯定是打不过他。
正当我还在摩拳擦掌,这时阵阵传来的脚步声渐渐向我靠近。顿时有些紧张的我,手脚突然的些许的麻痹。麻烦了,不被打死才怪。
“文丰,你在干吗?”
“……哦……那个……我……给……送你的。”我终于松了口气,幸亏出来的是艾微儿。
“谢谢,我本来想把我画你的那幅裸画送给你的。可是你并不喜欢,所以我就没来得及再准备了。”
“拥有你的心,我已经很满足了。没……”我话没说完,艾微儿就突然的吻上了我的唇。措手不及的我被慢慢的容入其中,火热的激情渐渐升华直至欲火燃烧。
色戒 第六章之第二小节
缠绵着高难度的到了我的房间,我便开始缓缓的解着艾微儿的衣服。艾微儿则像个木头人,任由我摆弄着。正当我要揭开她的秘密处,她却敏感的抓开了我的手。
“不要这样。”
“怎么了?”
“除了这里不行,别的都可以。”
“……你在跟我开玩笑吧?”我大胆的重又摸向她那里,她却躁动的推开我。
“文丰,你别这样。”
“你是什么意思?”我有些生气,这个玩笑开的有点过了。
艾微儿不语,那双深邃的眼睛不在对视我,而是低着头。
“你家里的那个男人是谁?你不会是为了那个男人吧?”
艾微儿仍然不语,只是看着我的那双眼睛有些恶狠,有些红润。
“你说话啊?”
艾微儿不在理我,而是穿着衣服。很快的她就整理好了,便向门外走去。
我没有挽留,也没在言语。本来她家里有个男人我就已经很不爽了,她竟然还这样无端端的拒绝我,我要是不生气才怪了?话又说回来,艾微儿和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关系?艾微儿又怎么会拒绝我?难道真的是为了那个男人?我不相信。
失落的躺倒在留有余温的床上,看着散落凌乱的那朵玫瑰花的花瓣,我心彷徨了。
最终我还是百思不得其解,情绪低落的我一把抓住被子,狠劲的拉到了自己的身上。刹那时的黑慢慢的一点点的吞噬了我,不知不觉我就冷静了下来。突然的我觉得身上好氧,不免的用手去抓。难道艾微儿是因为下午为我画画时,看到了我身上所起的湿疹,才会拒绝我的?我可笑的想着,自己也被逗笑了。艾微儿不会有这么单纯的想法和这么可爱的行为吧?她下午为我画画时,确实没有问我身上起的是什么?不学医药的人一般都没太有医学常识,她怕我会传染给她湿疹这也是在所难免。
不管我是不是出于自我安慰,反正我就是这么认为了。
不过说起来我确实是该换张床了,这张老旧的床陪伴着我已经有二十余年,算是一老古董,也算是一段美好的回忆。但是它却毁坏了我的今晚美事,使我起了湿疹,吓走了艾微儿,所以我不可能的放过于它。
一提起换掉这张床我到是有些不忍,毕竟它陪伴着我生活了那么久。对任何事物都会产生感情,这是人的天性。虽然有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的感念,但是用感情来衡量的话,陌生人不比熟人来的亲切。
在床上翻来覆去,滚来滚去,温存的与它相处着这最后的一晚,我就即将和我的床说再见。如果我会唱<;吻别>;的话,我想我会为它高歌一曲,可是我却不会。所以抓紧睡觉吧,明天还得早起去买床。
色戒 第六章之第三小节
第二天,我比预计的起得晚了一些,到达床具店时店里面的座钟刚好打响十一点整的最后一下。
“欢迎光临!你来得挺准时。”说话的她,给我感觉很亲切,那份美丽也似曾相识。
“呵呵,我踩着点来的。”
“呵呵……来的早不如来的巧,我们店里正在举行打折活动。您是想买床上用品还是床呢?”
“买床,买躺着舒服的床。”
“我们店里的床睡着都挺舒服!请您跟我来,我带您去看床。”
走走看看,店里面的人并不多,只有零星的几对情侣或是夫妻。我在他们当中理所当然的称得上是一枝独秀,不过我旁边到是有个她,可惜不是我的恋人,也就没什么可骄傲的了。也许人这一辈子对床的需要顶多也就俩张而已,所以床的行业比起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