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之舞-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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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千年武士和记忆女神的灵魂都颤动了,局势十分不利。沙缭终于说了句话:“时机终于到了,宁月!你准备受死吧!”
宁月决定分批解决,先易后难。随着宁月张口怒吼,白芒射出,伴着炽白光,遗忘之剑和忆之剑的幻影光速击出……射向饕餮和麒麟,刹那间它们便消失在空气中。换句话说,它们和这些尸变了的人族一样被夹在宁月和沙缭设的结界之间,进退不得。
在宁月的结界中只剩下沙缭和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沈依。一束激光射向沙缭,被沙缭的魔翼挡住并反射回去。又一道激光射出与之相抵。两柄幻之剑(遗忘、忆各一柄)同时射出,血灵刺和巫血指脱体迎战;又一对幻之剑射出,魔翼也被分离出来战斗。连续四对幻剑射出,女娲、盘古、付羲、共工的邪恶异变元神从沙缭体内脱离出来迎战。又一对幻之剑向沙缭本人射出,到了沙缭的胸前却停止不动,突然调头攻向宁月,宁月双手撒开,将实体遗忘之剑和忆之剑置于双手前的半空中悬浮,身体缓缓地幻影般落地,成功避过回击。这对实体剑得令冲向沙缭,但再次被击回,回来的途中双剑激烈碰撞,变成了天麒、地麟剑。宁月怒目一睁,所有幻之剑变成天麒、地麟剑。宁月怒目逼视沙缭,包括实体剑在内,全部合体为神武麒麟,冲向各自的目标……
一切都结束了……
一切都消失了……
鬼王沙缭的灵魂被永远的封印了……
所以人和神以及神兽、魔兽都恢复了正常。只有新娘沈依还在昏迷中,新郎的灵魂回归本身。新郎抱着新娘的身体,哭泣着,众人在围观中发出无限的感叹……
沙缭、遗忘之剑、忆之剑、魔翼、巫血指、血灵刺在宁月设的结界封印中永远沉睡。宁月毅然回头,踏着遗忘之剑(幻体)升向半空,准备离去,并从心中以最真挚的心祝福重获新生的阳子(沈依)能拥有一个美好的人生,不再悲伤,不再受苦。宁月的眼角处,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滑落于天际……
“宁月……宁月……宁月……”沈依在用微弱的声音呼唤着。新郎听到新娘的说话声,忙回应道:“我不是宁月,我是你的新郎啊!”宁月闻声镇住了。
“不要离开我……宁月……不要离开我……永生只为你……”沈依那双紧闭着的眼睛滑落一滴眼泪,口中喃道。众人都在疑惑那“宁月”是何许人时,宁月毅然撞开众人,来到沈依的身旁,一把推开新郎,扶起沈依的上身,让她可以靠在自己的右膀上,对沈依道:“我是宁月,你永远的宁月,永生也只为你……阳子!”热泪落在她的脸庞。
阳子终于缓缓睁开双眼,望着渐渐变得清晰的宁月,幸福的笑了。宁月左手抚摩着阳子的秀发,道:“我们会维持这个花季的年龄,直到永恒!女娲神绝对不会食言的!”
阳子道:“能给我地麟剑吗?”
宁月点点头,幻之剑(地麟剑的幻体)出现在阳子的右手中,而阳子的服饰也变回了漂亮清逸的古装。宁月手中握着幻之剑(天麒剑的幻体),扶着阳子站起来。两人对舞着天麒地麟,续写着神话……
众人喝彩,为他们喝彩……
宁月的身后被蓝光笼罩,那是宁月的遗忘咒语……
第八章 决战
宁月见到女友阳子被车裂后,悲恸欲绝,独自上了高楼……
自杀后一秒,宁月背着遗忘之剑,一头白发……
沙缭道:“宁月,怎么样?我帮你提前结束了二十二世纪的生命历程,让你又恢复了强大的意志力,并且使你重新获得了你本该拥有的一切。”
宁月淡然道:“那你这么做,又有什么目的呢?”
沙缭道:“就是为了和你有一场公平的决斗,以决定阳子到底归谁!”
宁月叹了口气,道:“阳子又去转生了啊。”
沙缭道:“女娲从来说一不二,你没有食言,她也就只能履行她的诺言,让阳子从下一世开始,获得永生,不再衰老,不再受轮回之苦,不再受离夫之痛。”
宁月面色微改,道:“这一切都在你的意料之中?你到底是谁?”
沙缭道:“除了嬴政和沙缭这两个名字外,你什么也不会知道。”
宁月大惊道:“不!不可能!你怎么也会驱动意志力?”
“因为我在还是秦始皇的时候,就发誓要娶她为妻,并且找到了化名为千叶的伏羲水龙神,拜他为师学会了支配意志力。哼~我的大臣们一直以为我是想长生不老~哼~他们这些俗人又怎么会知道我的想法呢~!算了,秦国的灭亡之仇我就不和你计较了~,我只是为了阳子才这么做的,其它事先撂一边去吧~!”
“我们真的要为阳子的归属一战吗?”宁月道。
“一定要!我等待这一天,足足准备了几千年,也足足等了几千年!”沙缭道。
宁月彻底恢复了意志力的颠峰状态——一头及肩的白发,泛紫的眼珠,白色的绸质长袍,幽蓝色的遗忘之剑,被白帆布包裹着,背挂在上官宁月的背部。
见到宁月恢复功力,沙缭的心情异常复杂,道:“很高兴,您能回到二十二世纪的这个时刻,决战将在你我之间展开!”沙缭暗叹:“虽然对我来说,此刻时机仍未成熟,但为了阳子,我决定先动手了!”
宁月淡然道:“是你让我知道历史犹如宿命,无法更改!我的回去也只是促成了今天这个结局罢了。此刻只是我跳楼自杀的后一秒而已。”
鬼王沙缭同宁月在四维空间里的二十二世纪展开了一场世人所不能目睹的意志力大战……
……火麒麟冲击过来,神武麒麟反击……
……女娲净瓶!伏羲舞琴! ……
……地狱烈火,极光波动……
……太阳激光束,N枚重磅氢弹爆炸……
……意志力的激烈交锋……
“未来是否仍旧是宿命般的历史?我,上官宁月,要去一探究竟!”
楼顶上只剩下一座残破的“苏…30”沙雕,随风散去……
女娲宫内,女娲暗叹:“原来如此,以后就要靠宁月和阳子这对永生不老的神仙眷侣,来维护人族和整个四维世界及三维世界的和平与秩序了。”
女娲又道:“我就再工作一段时间,直到真正的厄运来临吧。”
女娲闭目养神前的最后一句话:“宁月从二十二世纪回到上古时代,闯入四维世界,又回到二十二世纪,回到三维世界,只是换回来现在的灾难前的孤寂,直到下个世纪阳子转世,哎……”
第七章 旁观己身
女娲宫内,宁月单膝向女娲下跪。女娲道:“游历了几千年,终于知道疲倦了,想回来休息了吗?”
宁月道:“我这次来只想和你做一笔交易。”
女娲道:“哦?什么交易?说来听听。”
宁月道:“让阳子能在二十二世纪的那次死亡后,获得永生。”
女娲道:“你用什么来交换呢?”
宁月道:“我亲自去解除我在伏羲体内设下的封印。”
女娲淡声道:“就这些吗?”
宁月又道:“我交出阳子的遗物——忆之剑,和我的遗忘之剑,并自愿去二十二世纪做一个普通人,放弃意志力。”
女娲的容颜终于为宁月开出的条件所打动,道:“既然你有如此的决心,放弃与神对抗,我另外祝福你在以后的普通人的生活中一切顺利。”
宁月见女娲答应做这笔交易后,进入伏羲的体内,骑着神武麒麟,回到女娲的身边,并交出了遗忘之剑和忆之剑。女娲也信守诺言,化解了宁月的意志力,并送他去往二十二世纪转世为人。
宁月转世后不久,沙缭趁着夜色独闯天庭。甘尔山的结界有所异动,引起了女娲和伏羲的注意。沙缭见偷窃不成,只得以礼见女娲和伏羲。沙缭道:“鬼王沙缭见过女娲娘娘与伏羲龙神师傅。”
女娲暗惊道:“鬼王?”
伏羲道:“天鬼皇呢?难道你把他杀了?”
沙缭道:“徒儿嬴政不负师傅您的培养,已经按鬼族的规矩,夺得了王位。”
女娲道:“鬼王来此有何贵干?”
沙缭客气道:“时机未到,还暂时与娘娘无关。但师傅的元神必须跟徒儿去一趟地狱。”
女娲冷喝道:“神族岂容你鬼族侵犯!”
沙缭面容狰狞道:“若非时机未到,下界小王也想请娘娘也去地狱做一回客!”话刚说完,鬼域三圣物之一血灵刺击入女娲体内。
伏羲道:“你在干什么!”
沙缭道:“师傅,你若想女娲无事、四维空间秩序不乱,让我还有心情让神族乃至整个四维世界有一段暂时的平静的话,那你就听徒儿的,跟徒儿去一趟地狱。”
伏羲道:“你威胁我?”
沙缭道:“徒儿不敢凭此威胁师傅。只是……实力逼你去的!共工!盘古!送伏羲龙神师傅去他可爱的徒儿的府上一坐!”
共工和盘古的元神出现在伏羲的面前,三神同时消失。蛇神叼着遗忘之剑匍匐着游到沙缭身旁。沙缭得意地笑了笑,取下遗忘之剑,剑锋指着女娲,沙缭道:“凭这柄剑,我随时可以取走娘娘的性命,但是时机未到。娘娘就暂时代替我再维护一下这个世界的秩序吧!”说着收回血灵刺,大笑着化作风遁去。
女娲元神受损,只得护元养身,无力再追沙缭。
第六章 始皇天下·;忆の剑
四周白茫茫一片,分不清天与地,也许这里没有天与地吧。当然这里除了白茫一片,还有时不时袭来的雷电,电光从四周八面袭来,甚至从脚下。
“这里是什么地方?”宁月问道。
刚醒来的妲己道:“这里也许就是地狱吧?”
宁月望着妲己,欲言又止。妲己问道:“这位先生,你明明知道我是万恶不赦之身,为什么还要选择救我?而且还愿意和我一起选择死亡?”
宁月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问:“你真的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吗?我指的是我们之间的宿世情缘。”
妲己木然,许久才道:“这位先生,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谁。”
宁月闻言沉默了许久,突然站起来,背对着妲己,面向着“天空”,张开双臂,大声道:“天啊!你就这么狠心!只给她一个我熟识而触目伤情的躯壳吗?!难道我要把一个不认识我的女人,一个和我没有任何情感经历的女人,一个只不过长得很像阳子的女人,做我上官宁月的妻子吗?!”
说着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N枚重磅原子弹爆炸……
空中传来熟识的声音:“这么强的意志力!这是什么武器?我的琴差点给炸裂了!”
“伏羲!是你吗?这里是伏羲琴吗?”宁月喊道。
“恩,你和你的妻子的亡灵被女娲送到我的琴里,女娲托我要好好照顾你们直到时机成熟。”伏羲道。
“她!她空有阳子的躯壳,却没有她该有的记忆!为什么!”宁月对着白茫吼着。
伏羲道:“难道你们之间的感情不是刻骨铭心的吗?你在担心什么?不过我要告诉你,你和阳子要经历一次阳子上次进来时已经独自经受过的痛苦,希望你有心理准备,来迎接这肉体上的痛苦。”
“什么……”宁月还未说完,痛苦已经开始……
全身像被电离,绝对零度的寒气弥漫开来,之后是无处不在的高压放电……痛楚在继续……记忆在阳子的脑中复苏……而宁月却深刻地体会到阳子曾经承受的痛苦,不觉中又加深了宁月对阳子的关切之心……阳子向宁月扑来,倒在他的怀里,哭道:“宁月,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要承受这样的痛苦,你为什么要和我一起承受?”
宁月流泪了,是高兴的泪水,虽然身体在承受着无边的痛苦,但心的感觉却是甜的,因为阳子终于恢复了所有的记忆。宁月道:“小傻瓜,你是我深爱着的妻子,我又怎么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