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火烬-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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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两个也紧跟着附和。
为了一张雀牌竟大动干戈,足见其中的名堂。聂焱飚觉得目的已经达到,便摆出一副既通情达理又无可奈何的样子说:“要搜就搜吧。”
武连奎赶紧说:“不,不,还是有劳各位尊驾,自己搜一搜。”
几个人都认真搜起来,这儿摸摸,那儿掏掏,一无所有。最后,聂焱飚虚张声势地边脱靴边说:“看你躲在哪儿,看你往哪儿躲。”左靴里没有,右靴里却掉出一张麻将牌,果真是一筒。
待工作人员拾起来递给武连奎,聂焱飚讪讪地说:“还真的差点儿把牌偷走了。”
武连奎频率很快地晃着手说:“不,不,可能是刚才掉进去的,您看,这靴口像鲨鱼口似的,也太大了。”
这样一说,众人都笑了。
武连奎顺势说:“这样吧,我做东,给各位压惊,赔罪。”
聂焱飚忽然有所诧异地问道:“武经理太神了,您咋能认定丢了一筒?”
武经理不经意地说:“雀牌桌内有一套识别系统。”
实际上,武连奎心里像挨了一闷棍。这正是他后悔的原因。
第十节
一天傍晚,钟月娇邀约一拨客人到现代黄鹤就餐,消费了三千多元。
埋单时,钟月娇将钟唯物告诉的电话号码递给餐厅收银员,“请拨打这个电话。”
收银员一见号码便说:“您的单已经买了,这是给您的消费卡,上面记有500多元的奖金,不能兑现,但可以在现代黄鹤消费,比如说,您可以到女宾健身美体部去休闲一下。”
“谢谢你。”钟月娇将消费卡放进坤包,来到一楼综合服务大厅,一看平面示意图,果真有“女宾健身美体部”,于是下意识地乘电梯,过甬道,走进女宾健身美体部。
钟月娇这时还是抱着试试看心理,并没有接受服务的欲望。但是禁不住迎宾小姐的甜美和热情:“欢迎光临。很高兴能为您效力。”
“你这儿——有哪些项目?”钟月娇明显有些迟疑。
“有——美发、桑拿、按摩、美容美体、人体彩绘等,各式各样。”迎宾小姐如数家珍。
钟月娇有些乏,便随口道:“桑拿解乏吗?”
“解乏,肯定解乏。先洗一洗,蒸一蒸,再按一按,包您满意。”
“好,就依你吧。”这信口说的“就依你”,正是后来钟月娇最后悔的一句话。
迎宾小姐一边说“请!”一边亮亮地喊一声:“一位贵宾,洗桑拿。”马上就有导引小姐迎上来:“欢迎光临,给您手牌,请跟我来。”
钟月娇跟在导引小姐身后,走了十几步,拐个弯,导引小姐一面亮亮地喊道“一位贵宾,请更衣。”一面对钟月娇说,“请!”
更衣室女服务生要过手牌,打开9号衣柜,将钟月娇脱下的衣服依顺挂上。在女服务生注视下脱衣服,钟月娇已经开始后悔,但只好硬着头皮挺下去。衣服总算脱光了。她对自己的胴体是满意的,修长、匀称、白净、细嫩、柔滑,皮下脂肪不厚,肌肉富有弹性,尤其是双乳挺拔秀美。但她这时却顾不上自我欣赏,而是迅速用浴巾将自己包裹起来。随后,在一茬茬女服务生侍候下,她洗了淋浴,蒸了桑拿,穿上专用按摩服,被引导到休息室。
钟月娇在休息室刚坐下,就有女服务生送来水果拼盘和茶水。蒸桑拿时出了汗,她觉得口有些干,便用牙签刁一块苹果送进嘴里,越咀嚼越觉得生津润喉。于是,又刁了一块哈蜜瓜。
“请问,需要按摩吗?”是女领班在问。
“请介绍一下。”
“有中式、泰式、港式、美式、日式、欧式、俄式、韩式等,您选哪一种?”
“选最解乏的。”
“泰式。”
“就依你吧!”钟月娇又说了一句“就依你”,这更是她后来觉得后悔的。
“有熟悉的技师吗?”
“我是第一次。”
“我来安排,包您满意。”
随后,领班带至8号按摩房,待推开门,里面赫然站着一位英俊高大的小伙子,钟月娇不由得本能地惊叫一声。
领班笑道:“这儿按摩都是男技师,相信我,您会满意的。”眉头向上明显一扬,多少含有挑逗意味。
钟月娇已经猜出领班的潜台辞,又觉得骑虎难下,只得铁了秤砣心,犹如慷慨赴义,豪迈地跨进8号按摩房。
钟月娇躺在按摩床上。
宽大而柔软的按摩服贴在身上,使她的体形尽显毕现。
技师边按摩边说:“我是7号技师,这是泰式按摩,力度大一些,对消除疲劳很有利。我将依照规程给您按摩,如果您不示意中止,就会被理解为您已经默许了。”
钟月娇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细心地体验着7号技师的手法和力度。刚开始很紧张,有些不自然、不习惯,渐渐地觉得勉强能够适应,便让自己尽可能放松下来。第一轮过后,她觉得四肢轻松活泛了许多,后背和腹部也觉得热乎乎的,十分惬意。至于自己的敏感部位及其边缘地带,技师并未触及,挺文明的。
接下来技师开始了新一轮按摩。钟月娇觉得太阳穴被摁得有点胀痛,手一松便有了头轻神爽的感觉。技师的双手滑向了眉、眼、脸颊,细细地呵护,令人十分舒坦。手好像滑到了唇,并且停下了,反复地摩抚令心里陡生一种异样的感觉,似乎有若干毛毛虫在身上匍匐爬行,潜意识中便萌生出某种欲望,而这欲望旋踵间便化作一种期待。她开始猜测技师双手的走向,谁知竟滑向了耳根。她忽地感到身上一麻,紧接着一激灵,浑身上下像电流贯通一样,火热火热的。没想到耳根经异性的手一XX,竟有了这般神奇的功效。双手又滑向颈部,随后,又从两侧边缘部位快速绕过双乳,滑向腹部。双手在腹部集结后,作了短暂的原地休整,便分成两路纵队,一只手向上侦察运行,一只手向下蚕食前进。钟月娇想叫停男技师正在移动的双手,但脑海深处的潜意识却让嘴唇缺乏张开的力量。这样的时机稍纵即逝,钟月娇的注意力已经被男技师黏附在两只手上。上面一只手好像已经抵达乳麓,并像工兵扫雷一般,小心翼翼地爬向乳峰。下面一支手好像已经滑入大腿根,在沟涧间晃来悠去。她潜意识中萌生的渴求和欲望正在迅速发酵膨胀,觉得心跳明显加快,呼吸也急促起来,期待一下子化作撞锥,猛烈地冲击着心房。也许是钟月娇体征变化的暗示和纵容,7号技师的双手分别从按摩服中探入。钟月娇登时觉得欲火中烧,热血沸腾,难以自抑。
她情欲的闸门终于被排空巨浪冲开了。
她不顾一切地娇吟一声,张开双臂将7号技师揽在怀中。
她终于成了性诱惑和性刺激的俘虏。
*****
高鹏飞一行到现代黄鹤桑拿部调查后,觉得案情严重,又难以下手。经过几次外围摸排调查,走访询问了几十人,仍然没有掌握有价值的线索,反而弄得一头雾水。
这天,高鹏飞把专案组警员段东阳叫到身边,说:“阿丽失踪案正面久攻不下,我想安排你化装成顾客,去接触黄丹瑛,看能否取得进展。”
“好,我这就去。”
“化妆时,考虑细一些,不要留下破绽。”
“行。”
段东阳将头发染成金黄色,脸上也“长”满了络腮胡,还夸张地佩戴一副大墨镜,活脱脱阿飞哥的模样。他肩上搭件外衣,搓着嘴吹出一串并不连惯的旋律,懒懒散散大大咧咧来到桑拿部。
巴台领班异样地一瞟,仍然习惯性地说:“欢迎光临。”
“按按,安排年龄小一点的。”
“给您相册。”
“你介绍吧。”
“13号,19岁,18号,18岁……”
“就点双18。”像无所谓似的。
黄丹瑛把段东阳带进包房,直到开始按摩,只是例行地说了几句话。
段东阳出于打破僵局和满足欲望的双重需要,嬉笑道:“你‘挺’好!”顺手在黄丹瑛胸部揉了一把。
“别,别。”黄丹瑛边说边避让。
段东阳一下子收敛了,问道:“干了多长时间?”
“大半年。”
“听口音像是华春市北面的。”
“嗯。”
“一个月前,有个叫阿丽的替我按过,好像也是北边的。”
黄丹瑛警觉起来:“不知道。”
“你俩应该认识。”
“自己做自己的,不太熟。”
“她人呢?”
“不知道。”
段东阳见套不出话来,便亮明身份:“我是警察,前几天才与你见过面。这是证件,别怕。”
“有什么怕的。我确实什么也不知道。”
以上对话,桑拿部经理刘光元全听见了。
段东阳公开身份后,刘光元赶紧向陆翔宇报告。
陆翔宇总经理立即向公安厅长武卫华报告。
武卫华指示说:“让共建警员冲击一下。”
事实上,段东阳与黄丹瑛已经无法继续谈下去,无论段东阳怎么启发动员,黄丹瑛心中有底,不能说,不敢说。她无法暗示包房已被监控,只能用沉默和“不知道”去搪塞。
段东阳实在不明白黄丹瑛为什么要守口如瓶,连这么好的私下谈话机会也被浪费掉,真可惜。
想到这儿,他激将道:“既然与阿丽同乡,你就忍心看到她不明不白失踪吗?”
一听这话,黄丹瑛惊叫一声,哭了。她明知这一哭会害了自己,但是忍不住,情不自禁。
正当黄丹瑛大声惊叫时,协管警员在杜小强陪同下到了包房门口。真是绝妙的“冲击”良机!“咚咚咚”,擂门声骤然响起。
黄丹瑛的哭声嘎然停止。她知道,祸来躲不过。倒是段东阳迅速下床去开门。
“怎么回事,敢欺负小姐?”协管警员一进门就质问。
“没有。不信你当面问。”
黄丹瑛只是擦眼泪。
“你是干什么的?”
段东阳反问道:“你是干什么的?凭什么质问我?”
“怎么?把小姐弄哭了,你还有理?”
“先不说谁有理,你总该亮明身份吧!”
“哟,看你阿飞样,倒挺在行。”
“不许侮辱人”。
协管警员到底有些心虚,便说:“我是市公安厅派驻现代黄鹤的警察,吕争天。”
“我是市公安厅刑警大队警察段东阳。”
“对不起,大水冲了龙王庙。”
第十一节
华春市民营企业经验交流现场会正在现代黄鹤举行。陆翔宇在会上介绍了现代黄鹤诚实经营、依法纳税的经验,赢得了与会人员的交口称赞。
会后,陆翔宇约请钟唯物和武卫华到1号总统套房小聚。钟唯物见餐桌上已摆满了菜,便起身离座,一边说“方便一下”,一边向洗手间走去。
陆翔宇抓住机会,递给武卫华一个红包:“一张50万元的现金支票,一张现代黄鹤金卡。凭金卡可以在现代黄鹤任意刷卡消费。小意思。”
见武卫华有推辞之意,陆翔宇晃晃手,又指指洗手间。
武卫华这才收下。
陆翔宇又递给武卫华一把钥匙:“这是二号总统套房的钥匙,您先拿着。”
武卫华笑一笑,收下。
待钟唯物返座后,武卫华机灵地起身:“也去方便一下,”便三步并作两步,走向洗手间。
陆翔宇赶紧奉上一个红包:“钟书记,一张现金支票,50万元,不成敬意。另有一张现代黄鹤金卡,可以在现代黄鹤刷卡消费,没有上限。”
钟唯物欲推辞,陆翔宇拍拍红包:“小意思,请笑纳!”
钟唯物摇摇头,勉强收下。
武卫华适时“方便”完,返回座位。
陆翔宇殷勤地将人头马倒满,端起酒杯说:“没有钟书记和武厅长,就没有现代黄鹤的今天。承蒙二位领导的垂爱和关照,现代黄鹤生意兴隆,利润丰厚。我先敬杯薄酒,不成谢意。”
武卫华说:“一家人怎么说两家话,别客气。”
钟唯物说:“是呀,怎么见外啦!”
陆翔宇说:“说心里话,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