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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部分

草 根 阶 层-第47部分

小说: 草 根 阶 层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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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之间,浮萍发觉说走了口了,说到另一方面上去了,骤然煞住,不说了。
「你说下去呀!」阿安催。
没有声音,一阵沉默。
阿安并不相信会有那么神的人。从浮萍的喜不自禁的神态中,从那说话语气和说话内容中,从那骤然煞住的玄机中,他倒是七、八成地猜到了她的秘密了:她又勾搭上了另一个如意的人了。
既然浮萍不想说;阿安也就没有必要将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两人保持正常的关系,各有得益。
送走了阿安,回头自然又接待彭建新──另一个如意的人!浮萍有她的自由,谁能管得了她?她周旋在阿安、彭建新和客人之间,如鱼得水,游刃有余。她有她的本领!
这一天,彭建新找到浮萍,商借四万元,说是应急之用。
应甚么急?其实是拿去还赌债。说穿了,彭建新只是一个烂赌的赌徒,并不精于甚么赌术,那天和浮萍一起赢了些钱,只不过是幸运之神眷顾而已。赌术是无以精得起来的!他长期以来就拖欠财务公司几十万元,都是拿去输在赌桌上的;这些钱,光还息每月都要上万元,不是开玩笑的。财务公司追得紧,只要不依计划还钱,那就一天之中会接到许多个追债的电话,追债人也上门来相逼了。他现在找上她来,肯定是被人逼得走投无路了。
从那一天开始,浮萍对彭建新就产生了一种说不清楚的感情,视他为自己的一部份了。无论从哪一方面说,她都需要他呢!借钱,那是毫无问题的,她想也不想的、立即的答应了他。她取出她的两张提款卡交给他,告诉他密码,并教他到银行怎样提款。
「你拿去用吧,有钱了才还回来。」浮萍深情款款的望彭建新,说。
「谢谢!你有甚么需要,就打电话叫我。」彭建新识趣的给浮萍一个甜蜜的吻,道。
几天后,浮萍接到了银行的账单,知道彭建新总共提取去了六万元,超出了商借的四万元。不过,她心甘情愿,没有异议。
彭建新有了意外的钱,便与他的女朋友心怡作乐一番了。
这一晚,彭建新和心怡又往卡拉OK消遣。他俩的酒量都好,便要了一支法国白兰地,开了边饮边听歌也边唱歌,享受一种特殊的气氛。两、三个钟头后,两人都进入半醉半沉迷状况,周身火样的燎烧,激发起一种难以言传的灵欲的冲动,要发泄出或者要吸收进一点甚么精髓,以使身心放松,寻求一种平衡,否则,人就要爆炸了。他两人都知道这是甚么东西,也知道该怎么解决,于是,结了帐,走出来搭的士赶回自己的寓所去。
回到了自己的小天地,彭建新和心怡也不多说话,只是都急急的除衣解裤,脱得精光的跳上床去,开始两人间的冲刺,做一个交「火棒」一个接「火棒」的工作,各自从中寻求安抚和满足,解决各自的需要。
这种工作完成之后,两人便都舒坦了。当今的所谓男朋友女朋友,甚至男人女人,所为之事,首要的大抵便都是这个。
正在此时,彭建新的手提电话响起来;听完电话之后,他显得有点无奈的,只得翻身坐起来。
「怡,有急事,我得出去……」彭建新摸了摸光秃秃的心怡,说。
「三更半夜,急甚么事,难道要赶去澳门葡京?明天才去处理不行吗?」心怡软软悠悠的道。
「不行,我现在就得去……」彭建新说。
「去……就去……」心怡的声音小下去,睡了。
彭建新走出门来,搭上一部的士,直奔浮萍寓所。
原来,刚才的手提电话是浮萍打来的。她要彭建新立即去陪她过夜。
彭建新刚刚要了浮萍六万元,敢于违逆其旨意吗?
进了屋,彭建新自然是快步上前,亲热的、甜甜的叫了声:「萍……」
浮萍二话不说,就动手脱去彭建新的上衣和下裤,立即变得赤条了,并命其躺在床上。原来他赶来,刚才脱去的内衣和内裤都没有穿回来,现在变得简单得多。随,浮萍自行的也脱得精光,急急的就爬到彭建新身上去,动作起来。不用多说,自然又是男女之事了。她这是占主动,也可以说,是用钱买来的,而且价值不菲。都说她卖笑卖淫卖肉体,其实呢,她也买笑买淫买肉体;这便是!
彭建新刚刚才打过一场大战,弹&;#62424;已经耗尽,哪里还能再接再励?于是哀求道:「萍,我头痛,做不来,先睡一会儿吧,睡醒了我们再干……」
浮萍睁圆眼,说:「不,我现在就要,一定要!要不,我就发疯了。」
说,浮萍在彭建新身上继续的上下其手,并抓住他下体的那条东西,一上一下、一左一右、一进一退的摆弄,要把那东西弄大弄硬起来。大家都知道了,那是一支俱有棍、或者俱有枪作用的东西。男女之间的战事全得靠它;没了它,男女之间就天下太平了。那时,世界也就平静了,甚么也没有了。
非常遗憾,不管浮萍怎样努力,彭建新那东西就是抬不起头来,没有发挥效用。
彭建新只好再次哀求道:「睡一下吧,睡起我一定和你大干一回……」
浮萍非常气愤,大声说:「不行,我现在就要!你这样不中用,是不是个男人呀……」
骤然之间,浮萍想到了她藏有的外国春药。对了,拿出来要他吃,吃了就不怕他不顶用了。想,她翻身坐起来,打开抽屉,拿出一排&;#62424;来。这&;#62424;本来吃一粒就足够了,但她希望他更勇猛点,于是自做主张的要出两粒来,强迫彭建新吞下去。她追寻澳门酒店那晚的风流快活!
对于春&;#62424;,彭建新也并不陌生。看浮萍如此苛索,他也乐意的吞服,准备发挥效用时,一举征服这个淫荡的女人。浮萍在挑逗,&;#62424;力在运行,彭建新真的百倍的来劲了。这一回,是他采取攻势了。他爬上她的身上,急不及待的将那东西插进她的体内,随就开始连接不断的、雷霆万钧般的冲锋阵。那是真的棍,那是真的枪,不是开玩笑的……
浮萍很享受,慢慢的就哎哎哟哟的叫起来,沉浸在一种痛快的、满足的状态之中……浮萍的努力并不白费。
时间在流逝,半个多钟头过去了……
浮萍显然是越来越享受,越来越感到满足,突然地大叫起来,哎……哟──,声音拉得长而尾声软绵无力,带有喘气……
随,浮萍断断续续的说:「我满足了……够了……你,你呢?」
彭建新还在不停不息的抽出推进……
「没……没……这&;#62424;真有效用!」彭建新答。
「那你慢点……轻点……让我休息会儿。」浮萍喘气说。
到底是个经殓丰富而又有强烈需求的女人;浮萍经过「休养生息」,又来劲了,于是,便又鼓起气,动作起来,与彭建新对干,哎哎哟哟的呻吟开了……
彭建新一鼓劲的冲杀,口里嚷道:「激……激……」
又是半个多钟头过去了……
因为实在是从未有过的、如此激烈的交媾,因此,浮萍得到了许多次的高潮,尝到了极大的满足。现在,她有点精疲力尽了……
东方放出鱼肚白,天慢慢的发亮了……
彭建新还在一出一进的干!他的精力还很旺盛,那支棍,那杆枪继续的发挥威力。他感觉到像是射了,有点儿的满足,但又像是没射,并没有满足。他惊觉天亮了,知道已经连接不断的干了四个多钟头了,看来,即使得不到满足,也得退出来了,不能再蛮干下去了……
停了停,彭建新终慢慢的抽了出来,一看那东西,通红,发胀,且有血……
浮萍躺在那里,脸色惨白,眼晴微闭,像是睡了,下体那里正渗血水……
彭建新摸了摸浮萍的脸,说:「我总算征服了你……你也够辛苦了,就好好的睡一睡吧……有需要时,我再上来。」
随,彭建新穿好衣服,走了。
这时,太阳金光铺满了大地。
﹝6�
两天来,阿安联络不上浮萍,不知道浮萍的去向。
晚上,阿安摸上浮萍寓所,找浮萍。
打开房门,阿安警呆了:浮萍赤条条的卧尸上,而且尸身已有点发胀、发臭。这是浮萍万万预料不到的吧!她要享受,要极乐,如今却是到了极乐世界里去了。她还很年轻,终年二十九岁。
阿安连忙打电话报警。
两个警察上来了,左看看,右看看,不明所以;说强奸嘛,一切又完好,没有挣扎迹象;说被杀嘛,又没有任何伤痕,完完整整的一个人;说因病暴毙嘛,也不像……
警察通知上司,要法医来检验。
法医来了,也只看出死者阴道有伤,说明死前曾与人激烈地交合过,至于死因,则有待解剖。
这么个风流死法,真给生人添麻烦。
警察发令尸首送殓房,现场封锁调查,阿安带警署问话。警察到底神通广大,很快的查出与之有关连的彭建新来,并且也带到了警署。
在警署之内,阿安遇见了彭建新。根据所暴露出来的资料看,阿安判断出,这彭建新就是浮萍提到的那个精于赌博的人,也就是他阿安的情敌。此时,他才得以一探他的卢山真面目。
彭建新却还不知道阿安是甚么人呢!
﹝7�
浮萍的情人多,性伴多,客人多,这些人像蜜蜂采花粉般的围她团团转,可她一死,这些人统统都消失得无影无了。
李先生、阿安和彭建新也无异于这些人,同样的不理会、不要那个死浮萍了。
只有一个人为浮萍办丧事;这个人就是她的前夫罗桂棠。
在灵堂之上,罗桂棠点燃一炷香,交到已四岁的女儿罗娟手上,教她给妈妈上香……
「妈妈?我没有妈妈,我只有爸爸……」罗娟稚气的说,不肯上香。
「你有妈妈,这个就是妈妈……」罗桂棠解释道。
「妈妈?妈妈是住在家里的,是天天看见的,这个妈妈是住在哪里的?我看不见呀!」
想起独力带女儿的辛酸,罗桂棠的眼泪差点儿的掉下来了。女儿的问题越来越多,如何解释得清楚呀?怎样才能哄得她给她妈妈上一炷香呀?
「这是个很深的问题了,你长大之后,我再对你说;你现在先上香吧……」
「我不上,我不知道妈妈是怎样一个人……」
妈妈是一个女人,是一个漂亮的女人,是那样的一个女人,是这样的一个女人……
唉,罗桂棠真的也说不清。
2005年7月
行运医生
    我是一个医生;说起来,还是一个行运医生。
平心而论,我的医术并不高明;在行里,我只是个头痛医头、脚痛医脚,混碗饭吃的蹩脚医生而已。在林林总总的医术之中,我学&;#62382;的、精通的、并且每天每时每刻都在应用的只有一点:这就是能准确地判断病人是否必死无疑!任何一个病人来到我面前时,我首先都是运用这一点来诊断其病的。当断出必死无疑的,则我不会用&;#62424;,而只是会转介其到别的医科去,或是劝其另找别的医生去,推开去了事;相反,断出不会死的病人,则我会和蔼可亲的、信誓旦旦的包保将其医好,因为横直不会死人,今天不好明天会好,明天不好还有后天,这种&;#62424;医不好就换第二种&;#62424;,第二种&;#62424;不行又再换,时间、方法有的是,总之是死不了最终当然要好起来。我这个医生就只有这么一点本事。这点本事使我从来没有医死过人,而医好了的人则是成千上万;这点本事使我没有过,而只是有功;这点本事使我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有些人得了危病、重病、不知名的病,这里医,那里医,苟延残喘,好不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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