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衣巷-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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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脸红的发烫嚅嗫许久怎样也吐不出一个字来,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跟著帮忙我坐起,带著我走到外边,外边已经下起茫茫大雪,他跑去开车我则是一人站在雪中,抬头看著雪花从漆黑的天空落下,不知为何,我竟然觉得,这不是我头一回独自站在黑夜中看著雪花飘落,猛然一阙诗词浮上心『雁孤飞,人独坐,看却一秋空过。瑶草短,菊花残,萧条渐向寒。帘幕里,青苔地,谁信闲愁如醉,星移後。月圆时,风摇夜合枝。』
不知怎麽的,心竟然像是被人撕裂般痛著,为何在此时此刻我竟会觉得孤寂万分?泪珠无法遏阻弹出眼眶,一颗颗的泪珠才淌在面颊上不久便成为冰,这时封羽翮已经打开车门,笑著朝我走来,我想抬手抹去眼泪不想让他觉得我是傻子,封羽翮却伸出手抬起我脸,跟著在我诧异下,他低头吻去我面颊上的泪珠,我傻站在他面前,不知该如何反应,乾脆闭上眼睛当只缩头乌龟。
乌衣巷 25(前世今生)
不知怎麽的,心竟然像是被人撕裂般痛著,为何在此时此刻我竟会觉得孤寂万分?泪珠无法遏阻弹出眼眶,一颗颗的泪珠才淌在面颊上不久便成为冰,这时封羽翮已经打开车门,笑著朝我走来,我想抬手抹去眼泪不想让他觉得我是傻子,封羽翮却伸出手抬起我脸,跟著在我诧异下,他低头吻去我面颊上的泪珠,我傻站在他面前,不知该如何反应,乾脆闭上眼睛当只缩头乌龟。
他浅浅的呼吸声在我耳边响著,我紧闭眼睛不敢看他。
「宇廷──宇廷─张开眼看著我─」他声音低哑却是涨满情欲与恳切,他在诱惑我睁开眼睛看他,我可以感觉到我连耳朵都在发烫,但,我不睁,不睁就是不睁;赌气的把眼睛锁的更紧,他呵呵笑了两声,跟著一个滚烫的东西落在我眼帘上,这下可就弄得我张开眼睛。
一张眼睛就发现,他的唇瓣停在我眉骨上,不知为何,我竟然没有闪躲,只是红起脸默默的站著。他的眼神里边尽是缱绻缠绵,从他眼中我可以读到,他把我视若珍宝。
他把我按入他怀中,我本来还在兀自挣扎著,但从他胸膛传出的话让我停下动作「宇廷…我喜欢你……好喜欢……见到你後,我无法抑制我自己去想你──去爱你……」他声音闷闷响著,惹的我脸更红;我有个舅舅是同性恋,所以我比许多人更能接受同性相爱这件事,但,怎样也没想到,竟然会有同性喜欢上我,还是我堂哥……
我默不作声垂著头安分的待在他怀中,他又是一阵叹息:「你也……喜欢我吗?」
我猛然抬头,傻看著他:「我……我……不……知道。」我的回答比蚊子叫还小,脸一直烫著,我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反应啊!
「不知道?那是件好事,表示──你至少不讨厌我……」再度抬起我的脸,然後一个蜻蜓掠水的吻擦过我唇,我脸颊更烫,头马上垂低。
「不-不要这样,我……」怎样都说不出个完整句子,他轻笑起来:「回家吧!」他旁若无人紧紧握住我的手,突然冒出句话:「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那是老套到不行的句子,但在此刻,我却觉得动心不已,心脏怦怦跳著,彷佛要跳出胸腔一般。
转过头不敢看他,这时,瞥见一抹熟悉的人影,他站在街角双眼尽是冰冷,狠狠瞪著我们两人。
我心中一惊赶忙松开手,封羽翮诧异的看了看我,然後跟著我眼神望去,他看到那人後,竟然拉著我走到那人面前。
「哥哥……我对宇廷表白了。」封羽翮抛下这个炸弹给封羽凊,封羽凊扫了我几眼,跟著嘴角迅速扬起:「这种货色你也要?」嘲讽的语气让我心痛不已。
我深吸口气後硬是挤出个强笑:「羽翮,我们先回去好不好?」我讨饶似的求著封羽翮,希望他能带我离开这个人。
「那我们回去了,哥哥,我希望今天开始,他能来我房里睡,好吗?」羽翮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收紧了下然後再松开,跟著坚定的看著羽凊。
「……他教授说要他过去那边一趟……」封羽凊却是完全没有回答那个问题,他往前一踏抓住我手臂,封羽翮赶忙拉住我另一只手,两人就这麽僵持在路上。
两人眼神尽是凶狠,似乎想随时置对方於死地,他们的手也越缩越紧,捏到我发出抗议的叫声。先松开我的是封羽凊,封羽翮则是把我搂进他怀中,羽凊脸上神色不定,过了几分钟才再度开口:「你们计教授说要你过去一趟,有资料要托你整理。」
「计教授…要我过去……」我突然觉得胃抽了下,不会吧!!我都来到这,他还想使唤我。
「计教授是谁?」封羽翮好奇问著我,我苦了张脸看著他:「他今年是我导师,就是他要我来这找寻祖谱的,唉!帮他整理资料,我会死……我看我又好几晚别想睡。」
「我陪你去整理……好不好?」他附在我耳边轻声说著,引的我又是一阵叹气。
乌衣巷 26(前世今生)
「我陪你去整理……好不好?」他附在我耳边轻声说著,引的我又是一阵叹气。
「计教授不喜欢不熟的人碰他东西,谁叫我开课第一天迟到,注定被他使唤…」我边叹气边走向封羽凊,封羽翮把我整个人转了一圈,让我面对著他:「我爱你…我爱你…」边说边吻了吻我的唇,我脸又再度发烫,不好意思的低头,声若蚊蚋的回答:「我……」话都没说完,封羽凊已经把我们两人分开,他脸气到发紫,额头上的青筋也冒不停。
「快点跟我走…你知道,我花了多少时间在找你上?你一声不吭的冲出餐厅,只说你要去同仁堂,好不容易跟教授交代完你行踪,赶到同仁堂又不见你踪影,我还以为你被劫财…」他抓著我狂吼著,我也忍不住吼回去:「谁叫你同学这般对我?把我当成什麽?空气吗?我好像不存在那边……」想到那杨乔茹的眼神,我就有气。
「你理会她干什麽?你是我带去的人,除非我要你走,不然谁都赶不走你。」他眼神里边有著那麽丝狼狈,不知为何,我突然觉得他正向我道歉,只是嘴硬,怎样也不肯说出抱歉两字。
「那──我不是白走了?」我登时哑然,怎麽这样?
「当然,你可知道那个姑奶奶不好得罪?我为什麽会对她这麽好?还不都为了大家著想,得罪她,谁都没好日子过。」封羽凊边说边敲了敲我头,我闷不吭声的随著他走著,走到他车旁,他却停下脚步:「你喜欢羽翮吗?」
突如起来的问句让我傻了下,跟著苦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讨厌他。」厘不清自己的想法,我只知道,我不会因为他开口说喜欢我,就逃离开他。
他沈默了会,接著钻入车子内,我赶忙也跟著照做,他一言不发的开车,我们两人谁都没开口,直到他把车子停下。
「你的教授要我告诉你,他这阵子都会住在黄教授那,要是真的找不到祖谱,记得跟他联络,他会找别的工作给你做。」
「啥????我才不要帮他做事……」
「我可以帮你──黄教授也要我帮他整理资料…只是,你要离羽翮远点。」他眼神里边有著执著,我突然明了,他───喜欢著自己弟弟,所以讨厌我这人。
「为什麽要离他远点?这是第一次有人当面告诉我,他喜欢我耶!」不知为何我竟想看看他生气的模样。
他果真如我愿的生气起来,他蹙起两道剑眉,眼神狠厉瞪著我,可惜我装出什麽也不知道的样子,笑著看著他。
「你也是同志吗?」
「也许是,也许不是……」我特意要激怒他,而他先是胀红脸,接著一声长叹:「难怪你教授要这样对待你。」看到他难得露出真本意的脸色,我又忍不住咯咯大笑起来。
他再也不说话,只是带著我走上楼到了黄教授家,才打开门就看到计教授正在翻动著一堆的书籍,连头也没回,大嚷著:「封宇廷,快来帮我找书。」封羽凊他则是双手抱肘,等著看我怎麽反应,眼睛里大有等著看好戏的神态。
「是……」我扫了他一眼,走到教授身边开始帮忙起来。
「我要找陈寅恪的魏晋南北朝史,要万绳楠的讲稿……不是那本──那本我有了……」我照著计教授的话去找书,好不容易摸到一本,计教授看了看後摇摇头,我只得继续在书堆里边奋战。
好不容易找到那本书後,计教授又丢给我一堆书单,要我到一旁的书堆里边翻书,我傻在那边,连个口罩也没给我,我怎麽找啊?不过,为了讨好教授,我垂头丧气走到书堆前开始翻起来。
所有教授要的书都埋在那堆书山里边,我一直忙著寻找书单上的书本,直到旁边有人拍了拍我,回过头看到封羽凊,我怒扫他一眼顺道赏了他一掌,他无所谓耸耸肩:「饿不饿?教授他们去参加聚餐,我们可以休息一下。」把一个纸袋塞入我手里,我摸了下,还是热呼热呼的呢!乾脆盘腿坐下来打开纸袋掏出汉堡。
乌衣巷 27(前世今生)
所有教授要的书都埋在那堆书山里边,我一直忙著寻找书单上的书本,直到旁边有人拍了拍我,回过头看到封羽凊,我怒扫他一眼顺道赏了他一掌,他无所谓耸耸肩:「饿不饿?教授他们去参加聚餐,我们可以休息一下。」把一个纸袋塞入我手里,我摸了下,还是热呼热呼的呢!乾脆盘腿坐下来打开纸袋掏出汉堡。
「我宁可先把东西找完,然後回去好好睡一场。」摇摇头,把纸盒打开後也不管手有多脏,拿起汉堡就想咬。
「去洗手。」一口都没咬著,汉堡已经被人夺走,我死瞪著封羽凊:「我只想填饱肚子」
「给我洗手。」封羽凊咬著牙说出这话,我对他吐出舌头:「谁鸟你。」然後伸手,他脸色铁青管也不管的把汉堡丢在地上,扯起我就往厕所走。
「诶……痛……你做啥?我身体是我的……」我大声抱怨著,他却置之不理,拉著我走到洗手台前,替我抹了肥皂,然後开始替我洗起手来:「你只要生病我爸妈都怪我,别给我找荏好不?」
「我自己会告诉他们这是我自找的,你……别管我。」
「你以为我想管?我是……我是无法不管。」他声音里有著那麽点气愤,让我听了莫名的火大,一用力推开他:「我自己会洗手,用不著你。」
他没料想到我竟会这麽用力推他,而且厕所里地板有点湿,他整个人便往马桶那跌去,然後後脑杓整个碰上马桶边缘『碰』的一大声,接著他人动也不动躺在那。
我跌跌撞撞走到他身边,这时看到暗红色的液体在洁白的马桶边上淌著,我大惊,他受伤了……
「妈的……我忘了怎麽叫救护车………是119吗??不对那是台湾的,到底几号………」脑袋一片白,焦急的拍打著已经昏过去的封羽凊:「喂…喂…喂…你们这怎麽叫救护车?」
只是昏过去的他怎麽可能回答我,我奔回客厅,该死,我记得我老爹说过,如果在这遇到问题,可以拨110,这……试试看吧!
抬起手拨起号码,电话那头嘟了几声後一阵甜美的嗓音传来。
「这里是北京市公安机关110报案服务台现在为您服务。」
「我……我…我刚刚……我堂哥他刚在洗手间里跌倒,後脑去撞倒东西,现在流著血,我不知道该怎办。」我声音不自觉提高,电话那头再度传回话来:「请告诉我地址。」
「我连这的住址都不知道,帮帮我。」我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一根绳索样,紧紧把电话扣在手心。
「好的,请稍待几分钟,救急车就这过去。」电话很快的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