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嫁之绝色妖妃-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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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买卖也太亏了吧!“燕惊鸿眼睛眯了眯,满脸做了天大的亏本买卖一般。他突然觉得南意欢简直就是故意的,她就是对自己送越君行女人不爽,所以才故意这样折腾的。
杞英懒懒地瞄了满脸不甘的燕惊鸿一眼,心想你现在就不高兴了啊,那接下来的消息,你会更吐血的。
多年的相处,让燕惊鸿看出杞英的不对,三两下身形晃到他面前,就近寻了一处地方坐下,笑吟吟地抬首问道”你是不是还有话没有说完啊,继续说来听听?“
杞英眸光突闪,捂嘴低咳了两声道”陛下您要不还是站起来听吧。“
”为什么?“燕惊鸿虽然不明白,但看着杞英一脸莫测的表情,还是乖乖配合地站了起来,一边还用力拍了屁股”快说,快说!“
杞英见他站好了,这才清了清嗓子,吐字道”北越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是您将楚苏姑娘主动送给了北越太子…。“然后絮絮地将这几日在北越发生的事讲了个八九不离十。
燕惊鸿越听脸色越黑,眉头也越皱越紧,等到杞英全部说完时,他的眼底已经漆黑一片。
殿内气氛一片沉闷,杞英低垂着头看着眼前主子那静止不动的,肆意张扬的绯色袍角。终于那袍角稍稍挪动了下,同时伴随的还有一声幽叹”你觉得这消息是谁传给朕的?“
杞英视线慢慢向上,入眼的却是神色平静如水的燕惊鸿,斜倚在殿门边。
”老奴不敢妄断。“他道。
”朕让你说。“燕惊鸿横他一眼,意思是你个老家伙给我装什么装。
杞英见状只得道”若依常理来说,这种消息无论如何也是不会传回我北越的,特别是最后这杀兆周王爷来做的这一桩交易。“
”就没可能是那女人看我给他男人送美人心里气愤,然后又想试探小苏苏和朕的关系,故意透露给你的吗?“
”极有可能。“杞英转而又直视着燕惊鸿,语气从容且坚定道”但皇上您并没有与她做这桩交易,所以即便她是这般与越皇言述,而越皇也信以为真的话,那么她定会想尽办法隐着,藏着,不让您知道的。“
燕惊鸿眼神一跳,沉肃的目光从杞英面上扫过”你说的很有道理,她自己不会说,而朕却偏偏听到了…。“
他走到窗边,仰起脸看向殿外碧蓝高远的天空,幽幽道”看来那个女人…。她在北越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杞英一怔,随后反应过来燕惊鸿指的是谁,他含笑道”皇上聪慧。“
”哼…。“燕惊鸿虚掩着幽深的双眸睨他一眼,剑眉一竖道”杞英,你说朕要不要回应点什么呢,否则岂不既被人当傻子一样平白利用了一番,还又搭了个宝贝女人去。
杞英想也不想,立即答道“自然要回应,纵观北越诸位皇子,唯有如今越太子最是智慧无双,若是他顺利登基的话,未来的北越一定无可限量,那么,您岂非是给我西延助立了一位强敌对手吗?”
“你…。”燕惊鸿顿然转身,又气又恼地瞪了他一眼,却在看见杞英那浅浅含了笑意的嘴角时住了口。
他甩了甩三尺碧水衣袖,冷哼道“算了,这事要是小苏苏不配合也成不了,既然那丫头都愿意帮着他们,那么朕也就不拆她的台了。”
语罢,他又迷离着双眼,悠悠一息低叹,犹如自语般说道“就权当做弥补朕对你的一丝歉疚吧。”
…。
可惜这话南意欢是听不见的,此刻她正在府里应承着府里来的两位不速之客,晋王越君邪、公主越无双以及冷羽裳,统统来了个齐全。
安天前脚刚走,三人就入了府,越无双好久不见南意欢,早就急急地蹦了过来,拉着南意欢皇嫂长、皇嫂短地叽叽问个不停。
南意欢挑拣着含笑回答了些。
应付越无双的间隙,她打量着安静坐在自己对面的冷羽裳,只见她的气色较之春年相见时好了不少,整个人也丰腴了些,想来王府里的珍贵药材养着,终是将那冬日里伤着的身体虚亏补了回来。
但是人却愈发地安静了,甚至还有些落寞,进门后除了跟南意欢和越君行打了个招呼外,就一直温然地坐在那里,一杯一杯地喝着茶,很少说话,便是南意欢有几次刻意将话题引着让她出言,她也只简短地说上两句,便又停了口。
因着越君邪也来了的缘故,南意欢总是不方便独自招呼他的,因此越君行也从书房回到了前厅。期间,越君邪有一次开口关切了下越君行的身体,还感叹了下越君离这次闯的祸,却都在见越君行并不愿多谈,而识趣地住了口,再也不提。
三个人一直就这样聊到了日落西山才起身离府,其实南意欢本来想瞅着空私下和冷羽裳聊一聊的,可是却一直没有机会,便也只得作罢。
晚膳后,越君行去了书房处理事务,南意欢令人送来热水,整个人浸在热水中舒缓着荒唐一夜带来的身体的疲乏,同时闭目凝神,一点点抽丝剥茧般地回想着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细细揣摩着宗帝的心思。
当脑中划过越君行昨日所说宗既不喜欢他,又不喜欢越君离的话时,她突然眉心一动,整个人刹时警醒,一个从未想过的可怕的念头出现在眼前。
------题外话------
哈哈,藕最近勤奋吧~·对于时速1000的某夜来说,每天更18,21点,简直是要累的吐血~
要不要表扬下藕呢~O(∩_∩)O哈哈~
☆、第166章 一人浴桶,俩人待
从昨日殿上的情形来看,若是没有宗帝的刻意纵容,那些大臣们是不会有机会能那般肆意地拿着两桩流言之事攻讦越君行的。
且从昨日宗帝的态度来说,不管他信不信那些话,至少他也是想要借机来试探这个儿子的深浅,甚至若不是越君行后来一番声泪俱下的陈情释掉了宗帝的疑心,极有可能他的太子位置已然不保了。
而对于越君离,宗帝的态度看起来更为明确,虽然他看似给了越君离主管海事和掌管一方海军的无上权力,却始终不遗余力地利用一切机会弹压着他。
所以,北越总共只有三位皇子,若是皇帝对越君行的态度暧昧不明,对越君行暗中弹压的话,那么就只剩母族势弱,刻意游离在皇位争斗之外的晋王越君邪了。
南意欢眉头越蹙越紧,脸上冷光连连闪现。
可是转眼她又推翻了这个想法,只因越君邪一直极力拒绝着宗帝给他赐婚的好意,特别是与镇南王府冷羽裳的婚事。
越君邪在三个皇之中唯一势弱之处便是顾淑妃仅仅是宫中浣衣奴婢的出身,没有任何母族可倚靠。
顾淑妃又一向温柔恭俭,小心翼翼地扶持着越君邪和越无双平安长大,与外臣们从未交集,而越君邪若是同意了与冷羽裳的亲事,那么拥有北越半壁兵权的镇南王府就会马上变成他的坚强后盾。
他也便拥有了与云府相抗衡的实力。
可是他偏偏拒绝了,而且在此之前,他还拒绝了与自己的亲事,拒绝了东祁这样另一个实力雄厚的后盾。
南意欢觉得自己走进了一团迷雾中,雾中黑云团团郁积,任她如何望断双眼,也望不到一丝渴盼的明亮。
她又闭目想了想,从浴桶中起身,薄薄披了内裳,唤来夜竹细细交待了几句。
忙完这件事,她抬首见时辰尚早,而心中却仍有烦闷,干脆走到书案旁,拿起细毫薰染了浓香匀细的墨汁,手腕轻抬,扯过一旁的般若经,对照着抄摹起来。
渐渐,屋内阵阵香墨漂浮,桌案上铺满了一张又一张字迹娟秀的手稿,南意欢方才觉得心思静了下来。
越君行入屋时所见的便是那个专心低着黔首专心一笔笔勾勒的女子,南意欢刚沐浴起来,满头青丝披散着,仅用一根发带松松系着,整个人说不出的柔媚。
心中一根心弦似被微微拨动,越君行眼眸幽光微闪,可旋即反应过来她已经沐浴完毕后神色又有些懊恼。
南意欢察觉到眼前烛火一层层被某个欣长的身影覆盖着,抬首望去,却迎上越君行幽深的眸光,那眸光摇曳如火,似要将自己沉溺其中融化方休。
她不禁红了双颊,以为自己是不是哪里衣服穿的不对,可是她低首看了看自己的衣袍,发现穿戴整齐并无特别裸露之处,诧道“你怎么了?怎么那么看着我?”
越君行差点脱口而出想说“还是回来晚了一步。”可是转瞬一想,这个女人太容易害羞,照着她昨夜那不清醒的样子,估计早就不记得自己应承过什么。
反正这种好事今天也是享受不到了,干脆还是别提醒她,免得适得其反,让她有了充裕的时间来考虑怎么反驳抵抗,还是改天事到临头时再说较好。
于是他摸了摸鼻翼,走到南意欢身侧,低笑道“没什么,就是好久不见,想再贪看几眼。”
南意欢挥手将他推远,又好气又好笑道“什么好久不见,晚膳时才见的好不好。”
越君行就势捉住她斥来的手,从身后将她抱住,轻吻着她的耳畔,低声道“为夫对娘子这叫一个时辰不见,如隔三年!”
他的吻很轻,零碎地落在耳畔,带着清新淡雅的暖香,只让南意欢心中一阵悸动,身体也渐软了下来,无力地懒懒靠着他。
幸好,越君行没有再继续动作下去,俩人就那样轻轻拥着,听着彼此的心跳,微笑不知觉地在嘴角飞扬,享受着心与心的情意交融。
夜未央,月明星稀。
一阵轻风拂来,吹起那一叠叠墨纸下露出的两封书信,正是昨日晨间风寂送来的两函,最上面那函上清晰地书写着“离王辰时已出云相府。”
。。。。。。
当越君离忍着欲裂的头痛,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幽香弥漫,柔软无比的大床之上,床顶悬空叠洒着轻薄莹透的粉纱,双手一摸,摸到了一个温软滑腻的不着寸缕之处。
手下触感极佳,让他还有些酒意昏沉的心神盈波一荡,顺势又摸了几把,惹的那女子嘤咛了几声。
就是这一声低吟,让越君行驰远的神智猛然惊醒。
他闪电般地撤回手,双眸惊恐地盯着这个悠悠转醒,媚眼如丝看着自己的美艳女子,脸色白了又白,厉声问道“你是谁?”
那女子见身体的愉悦兀然落空,满脸不耐,整个人又扑缠了上来,腻声道“爷你真是健忘,奴家是娇娇啊。。。。。。”
她一句话没说完,就被越君离一掌伸来,掐住嗓子,怒声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
女子扑来的动作僵在半空,雪白带着吻痕的脖子被他这一用力,整张脸涨得青紫,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快说,不说我掐死你。”越君离粗着脖子叫道。
女子面色痛苦不堪,她拼尽全力地从嗓中断断续续地挤出话来“柳州。。。。。。君欢楼。。。。。。昨夜跟。。。。。。另一位爷一起。。。。。。来的”
越君离一听这里是与华池方向完全相反的柳州,整个人更是吓的一个激灵,手上不觉愈发用力,吼道“一起来的人呢?”
女子眼白直翻,双手不停地扑腾,像是下一秒就要断气一样,越君离终是松了手。
女子骤然嗓间一松,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指着门口朝右的方向,哭丧着脸道“在。。。。。。隔。。。。。。壁房呢。”
越君离一听立即伸腿往女子胸口处一踹,直将她从床榻直滚落到地上,呕出两口鲜血,自己迅速披衣起床,大步打开房门,往右边厢房冲去。
“砰。。。。。。”对着厢门他又是一脚,这一脚饱含着满腔的怒意和十成的内力,房门倒塌,里面情景一览无遗。
越君离怒气冲冲地紧紧盯着房内的一切,同样的香气扑鼻,同样的锦榻上玉体横陈,可是,除了那惊慌而起的裸体女子外,房内再也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