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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养父-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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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绝对不该爱的人。」

「哦?」

「嗯。」韩西岭给了他肯定的答案。

轩辕点点的笑容渐渐淡去,美丽的面庞变得沧然,近乎不可置信地看着韩西岭。

良久良久,他才轻轻叹了口气,「西岭,这是不行的。」

韩西岭冷哼一声。

轩辕点点又沉默良久,才说道:「叶含浓曾经也是雪叔叔的情人。」

虽然早有预料,但是从别人口中得到证实,还是让韩西岭有些吃惊。

「其实雪叔叔原本并不是轩辕家的人,这个你知道吧?」

韩西岭摇摇头,他对韩江雪之前的生活根本是一无所知。

「他出生在北方一个小镇,父母是落魄的书香门第,幼时家境贫寒,他有个比自己小三岁的弟弟。父母并不支持他学剑,但是他却痴迷不已。在六岁的时候,他便将自己卖给了一家剑院,他父母一怒之下就和他断绝了关系。十四岁的时候,他在北方已经小有名气;十六岁的时候,被北堂家相中,成为北堂家的剑手,当时和他一起得到提拔的还有叶含浓。

最初他和叶含浓惺惺相惜,成为北堂家令人闻之就胆怯三分的双子星剑手,两人一正一邪,但剑风都偏向轻灵快捷。那两年的剑坛上,也因此成了北堂家的天下;确切的说,是韩江雪与叶含浓的天下。他们两人之间的暧昧也一直在贵族社会里流传着,有人赞誉、有人耻笑,毁誉参半。后来,叶含浓在一次比试中受到重伤,有将近一年多的时间无法上场比试,他渐渐受到冷落,和雪叔叔之间也有了嫌隙。

叶含浓成了北堂家小姐的未婚夫,然后依靠女方的关系在北堂立稳地位。然后,韩江雪认识了东方家的剑手狄望尘,狄望尘对雪叔叔一见钟情,开始穷追猛打。叶含浓说雪叔叔对北堂家不忠,自此,叶含浓与雪叔叔的关系彻底决裂,两人开始互相伤害。

雪叔叔的个性天真无比,以为只要做好一名剑手的本分就可以在北堂家一直待下去,他哪知道贵族之间的纷繁复杂?结果他就被驱逐,流浪到外地。」说到这里,轩辕点点忍不住叹息。

韩西岭不解地问:「那他怎么到轩辕家来的?」

「是我爹爹力邀而来的。爹爹一直很喜欢他,喜欢他对剑术的痴迷,所以他被北堂家驱逐之后,爹爹就立即派人去接他来胜央。」

「轩辕先生他--」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问我爹爹是不是对他也心存非分之想?」轩辕点点嘲讽地一笑,「说实话,我也不是很清楚,爹爹对他的宠爱是人尽皆知,连我娘都因此而吃醋。不过,我想他们应该是单纯的友人关系;因为雪叔叔太依赖爹爹了,他应该不会自己扭曲这种关系。而且……」

轩辕点点的目光变得幽深莫测起来,迷惘地看着某个方向。

「而且什么?」

「而且爹爹心里只有一个人,那是谁也替代不了的。」

「哦!」韩西岭瞪大双眼,小心翼翼地追问:「男的?」

轩辕点点叹了一口气,眼睛忽然湿润了起来,「你不是问我爱上什么人吗?我告诉你,我爱过,就是那个人。我和爹爹……居然喜欢上同一个人。」

韩西岭惊讶得下巴都掉了下来。

轩辕点点在韩西岭的脸上轻轻拍了一下,「也许你有机会认识他的,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你好好养伤,其它的事都别想了。」

过了很多年之后,韩西岭才知道轩辕无极和轩辕点点爱的那个男人叫方始休,一个曾经名闻天下的贵公子,却毅然舍弃家业开始流浪,即使是浪迹天涯却还是很像王者的男人。

方始休有个爱人,那人是他的小舅子。

「你的运气一向不错,所以一定能度过这个难关的;再说,我还期待着能和你对决呢。」轩辕点点心虚地笑着。

韩西岭没有回答,他知道自己的伤势,他可能再也无法握剑了……

***

韩西岭的右臂完全废掉,甚至无法自个儿洗澡。

韩江雪陪他一起到沐浴间,韩江雪不慌不忙的脱起衣服,韩西岭则是口干舌燥地愣在那儿,看得目不转睛。

「好看吗?」韩江雪若无其事的说着。

韩西岭点了点头。

韩江雪一件一件的帮韩西岭把衣服褪去,然后,他顽皮的把手往韩西岭胸前一摸,「舒服吗?」

「嗯。」

「瞧,你的乳尖变挺了哟……」

「啊……」韩西岭不由自主的叫出声,彷佛被电到似的,让他感到一阵晕眩。

放好了水,两人泡在浴池里,韩江雪帮他擦背,由后面擦到了前面。韩江雪突然回过身来,把韩西岭抱住,用纤细的双手在韩西岭身上游移着。

韩西岭只觉得有着一股电流随着他的手,窜过全身。

韩西岭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前所未有的感受。

不一会儿,韩江雪突然停了下来,「要不要来点刺激的?」

「什么?」韩西岭茫然地应了一声。

他把脸靠过来,在韩西岭耳边吹了一口气,「你等着哟……」

韩西岭还没回过神之前,一股酥麻的感觉立即由耳边窜起,让韩西岭不由自主的发出喘息。

韩江雪像只小猫一样,用牙齿轻轻的咬着韩西岭的耳朵,一面轻啃着一面语气暧昧地问:「舒服吗?」

韩西岭喘息着,无力招架眼前韩江雪的媚态。

「你知道被男人进入时是什么感觉吗?」

「韩江雪……」

韩江雪媚笑着,把粉红小舌伸到韩西岭耳朵里,恰似熊熊巨焰,由头沿着颈项至腹部直贯而下。

「让我进去吧……」韩西岭只觉得欲火焚身,肿胀欲裂,不由自主的想找地方好好发泄。

「投降了吧?」

「嗯……」

两人匆匆洗净,水都来不及擦干就往房间直奔而去。

韩江雪要韩西岭乖乖躺着,他亲吻韩西岭的颈项、肩膀,胸膛……动作轻柔,宛若轻羽,一路挑逗而下;他好似贪婪的孩子,饥渴的舔舐着。

韩西岭则被卷入激情的旋涡,情欲汇成一条条小河,众集在下腹,令他有着随即满溢了出来的快感。

他只能无助的呻吟着,任凭情欲无止境地袭向他,他一辈子都没享受过这种不可思议的感受。

等韩西岭回过神时,他的身体依旧在颤抖着。

「呵!好多喔……」韩江雪的嘴边还挂着一些激情的证据。

韩西岭羞赧至极。

「感觉怎样?」韩江雪媚眼如丝地望着他问。

「很舒服……」可是韩西岭还不满足,忍不住反手抱住他,笨拙地轻轻吸吮他的前胸。

韩江雪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口中不时的发出微小的呼喊声:「轻一点……啊……」

在他的引导之下,韩西岭由他的前胸,亲吻到耳朵、肩膀,以及湿润的双唇;空闲着的左手也直往他身上抚摸着,一直到那灼热之处。

韩江雪不停的呻吟着,情不自禁地拉着韩西岭直探桃源而去……

***

韩西岭猛然翻身坐起来,四周一片黑暗。

他大口大口地喘气,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韩江雪静静地睡在他的旁边,幽静如夜色里的一朵睡莲。

这是第几次做这种春梦了?

在梦中,韩江雪是那样的妩媚撩人,总是快要让他被欲火焚烧殆尽。

韩西岭受不了地掐住自己的脖子,想让自己忘却现下痛楚得快要爆炸的身体。

疯了!疯了!疯了!

他快要为身边的这个男人疯掉了!  

  

  

第八章
 
在远离剑道、独自在家养伤的日子里,韩西岭对韩江雪的迷恋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程度。

这种痛苦不啻于有成千上百只的蚂蚁在啃噬着他的心,让他无时无刻都想见到韩江雪。

甚至这种迷恋已经让韩西岭摒弃了任何的道德礼俗,什么养父、什么乱伦,一切的一切,韩西岭没有时间去思考,也不想去思考。

他只是迷恋韩江雪。

这种迷恋始于何时早巳不可考,他只知道他对他的迷恋日益加深,成了比他胳膊的创伤更严重折磨他的感觉。每天,只有见到他才能抚平韩西岭被思念揉成一团的心;想到他的时候,韩西岭会情不自禁地笑出来,想他想到心里酸酸的,身子甚至会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韩西岭想他,想和他在一起,不是天天和他在一起,而是无时无刻想和他长相厮守,可是他找不到借口。

韩江雪一天之中留在家里的时间有限,即使是在家里,韩西岭也只有吃饭的时候才能见到他,然后他又会独自去书房看书,或者去做其它的事情。

当他的迷恋找不到可以舒缓的渠道时,韩西岭开始疯狂的渴望着,一种接近偏执的渴望,让韩西岭想抱紧他、吻他、蹂躏他、渴望看到他的哭泣……

只是想想。

韩江雪是个天生为剑而生的人,他的生命中除了剑,似乎没有什么是更重要的。他的身体条件并不突出,骨架过于纤细,他之所以能有今天的成就,除了一些精确的判断与敏锐的感觉,真正的原因是他的努力和勤勉--他一天之中三分之二的时间都留给了剑。

练剑时候的他,会狂吼乱喊到脸部变形,比试输了,会僵凝着一张脸,活像全世界都欠他一百万。他的剑术除了疯狂之外,毫无美感可言。

可是在剑台下的他,外表是极漂亮的,笑如春风,眼底眉间总是有着微颦薄嗔;上天创造他的时候一定满含着怜爱和骄傲。

他的身上有一种骄纵的气质,如果换了别人,可能会令人觉得反胃,可是在他身上,却成了一种令人着魔的魅力:那是被人宠惯而自然流露的尊贵任性,有一点蛮横,有一点别扭,有一点倔强,还有一点不讲道理,可偏偏绝代风华,孤傲于世,又我见犹怜,教人哪还顾得上什么生气或不满?

韩西岭在心里暗暗把他叫作小妖精。

韩江雪比韩西岭大七岁,可如今他们俩站在一起,在外人眼里看来,反倒觉得韩西岭看起来年纪比他大了一些。

大概是担心韩西岭的伤,韩江雪每夜会陪韩西岭一起睡。

这简直是一种最甜蜜又最残酷的折磨。

每天入睡前,韩江雪依然会做二百下兔子跳,穿著薄薄的丝衣,纤细的腰肢在松垮的衣服中若隐若现,那俏臀也极为引人逦想……

在上床之前,他会弯下身来检查一下韩西岭的伤势,考虑是否需要更换药物与白布。

这个时候,他的衣领松开,韩西岭能看到他的锁骨呈现一种美丽的曲线,见到两抹红晕,粉红色的茱萸俏然而立……

韩西岭拼命地遏止自己的疯狂念头,背对着他睡下--虽然总是睡不着。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压抑想拥抱韩江雪的念头多久。

像快要爆发的火山,他已经濒临极限了。

***

这夜,韩江雪很晚才回到家,回来之后就开始呕吐。

伍伯、伍妈帮忙收拾干净,又喂他喝下醒酒茶才退了出去。

他躺在床上,眉头紧皱着,看起来很不舒服。

过了一会儿,他开始哭泣。

韩西岭有些心慌,用左手握住他的手,「怎么了?」

韩江雪依然默默地流泪,甩开韩西岭的手,用被子蒙住脸。

韩西岭把被子扯下来,「你想把自己闷死吗?」

他闭着眼睛,过了许久才极为不悦地说:「我是不是很不值得信赖?」

「什么?」

「为什么每个人都认为我是男妓?我的剑术不能证明我自己吗?我都已经那么努力了……」

韩西岭取了条毛巾为他擦掉眼泪。

他依然在絮絮叨叨的说:「没有一个人真的爱我,没有……叶含浓?他如今是北堂家的乘龙快婿;狄望尘口口声声说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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