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蝎总裁耍无辜-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呛苷湎幌肭嵘貌缓谩�
“你怕死呀。”降低车速,他嗤笑道。
“怕,我这个人最贪生怕死,就算失恋了,我也无意寻死,我要好好的活著,找一个更棒的男人来谈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斜眄她一眼,邵紫攸嘲讽道:“轰轰烈烈?你以为是要打仗呀?谁跟你这种心机深沉的蛇蝎女人谈恋爱,谁就倒楣。”
乔瑟立刻反唇相稽,“跟你这种虚有其表,鸟肚鸡肠心胸狭窄的男人交往的女人才可怜。”
“今天懒得和你辩,欵,我有一件事想问你。”
“什么事?”
“你还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我走到一只花瓶旁,它突然掉下来在我脚边破掉的事吗?”
她点头,“记得呀!”她还记得那次他被妈妈罚抄了两百遍的邵氏家训,一直到半夜才能睡觉。
“你是怎么办到的?”
乔瑟一脸无辜。“那花瓶不是你摔破的吗?关我什么事?”
“少跟我装无辜,我知道是你干的好事,我甚至连你的手法都猜得出来。”
“哦,那我是怎么做的?”
看她一眼,邵紫攸徐徐开口,“方法很简单,你找来一条钓线,一端绑住一根类似火柴棒之类的东西放在花瓶底下,然後将钓线小心的垂放到白色的地板上,再躲在楼梯旁的酒柜後,看见我走过去,算准时间便立刻拉扯钓线,花瓶便因为底座不稳而跟著被扯落,然後在我吓了一跳时,你再趁乱以最快的速度收回钓线,悄悄跑上楼梯,对吧?”
“你既然知道了,还问我干么。”仿佛他亲眼目睹了整个经过,完全答对了。
来到山顶,停住车子,他扬起一双好看的眉,“其实,我本来还不确定是你干的好事,现在确定了。”
看见逼近眼前的俊朗脸孔,乔瑟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竟然是在套她话。
“那又怎样,你打算去向妈妈告发我吗?”
“哼,”邵紫攸出其不意的狠狠捏住她的鼻子,“然後再叫妈妈罚你抄写邵氏家训吗?你以为我是你呀,那么爱记恨。”
拨开他的手,她吃痛的抚著鼻子,“那你现在又重提这件事做什么?”嫉妒她鼻子长得挺呀,竟然捏得这么用力。
“没为什么,只是忽然想起来这件事,想证明自己当年没有猜错。”他问出心中多年疑问。“喂,肉包子,当时我又没得罪你,你干么一次又一次的陷害我?”
没有得罪她?那他刚才嘴里叫的是什么?她明明有名有姓,他却口口声声叫她肉包子,要不就是肥妞,胖妹。她最恨的就是别人说她肥说她胖了,不过休想她会告诉他这件事。
“当然是因为看你不顺眼。”
邵紫攸眯起眸子,揉乱她的头发後,握住她的下巴,“我说你呀,真的是很不可爱。”
“我可不可爱跟你无关。”瞄著那张近在眼前的脸孔,乔瑟有些疑惑,却没有心思去想他今天为何反常的一再做出这种诡异的亲昵举动,推开门下车,她走向路边,眺向前方一片灯海璀璨的都市夜景。
夜风有些凉,吹得她心头也凉凉的,忽然瞄见一臂之遥处有一点莹亮,她惊喜的伸手去抓,没有抓到,那点莹亮移向更前方,她想也没想的跟著挪动脚步往前定过去。
“肉包子,你在做什么?站住,不要再往前走了!”邵紫攸大暍,迅速的扑过去,从後方抱住她,及时将她往後拖去。“你疯了吗?嫌命太长想跳下去试试看会不会死吗?”俊朗的脸上透著一抹焦急,气急败坏的斥道。大哥要订婚的事,真让她心神乱成这样吗?
“不是,我看到一只萤火虫想抓它啦。”腰间的力道勒得她好紧,乔瑟有丝兴奋的别过头看他,“想不到这里竟然会有萤火虫,真稀奇。”
“萤火虫?”
“是呀,就在那里,”转回头,向适才的地方望过去,却已不见那抹莹亮,乔瑟一脸失望,“咦,不见了。”
“这里哪可能会有什么萤火虫,我看你不是眼花,就是……”邵紫攸话说到一半停了下来,露出一脸诡笑。
“就是什么?”见他没再往下说,乔瑟好奇的问。
附在她耳旁,他故意用一种冷森森的语气说:“就是你可能看到鬼了。”
手肘往後一顶,顶开偎在她背後的人,她赏某人一记白眼。“真无聊,你以为这么说会吓到我?”
“你误会了,我是怕你惊吓到无辜的幽魂。”
“臭老鼠,你找死!”乔瑟拧眉踹去一脚。只有在他面前,她才会肆无忌惮的呈现自己最恶劣的一面。
见她一扫低落的神情,他大笑的伸手抓住她踢来的脚,在她失衡的差点跌倒之际,又及时搂住她的腰,一手搭在她肩上,领著她跳起了华尔滋。
“喂,臭老鼠,你在干什么?”居然带著她就这样在山路上跳起舞了。
“跳舞呀,你看不出来吗?”邵紫攸愉快的笑出声,秀出他高超的舞技,搂著她,踩著轻盈的脚步在山路优雅的旋舞著。“你还记得吗?有一次耶诞派对,我邀你跳舞,结果一整首曲子下来,我的鞋子差点被你踩坏了。”
听他提到当年的事,乔瑟嗔道:“我当然记得,我一直很後悔当时没把你的脚踩烂。”
她怎么可能忘记,那个晚上她原本很期待和紫岑哥共舞的,要不是他存心破坏,用果汁泼了她一身,後来等她清理好自己时,却已不见紫岑哥。他却一脸坏笑的过来邀舞,她会那么轻易饶了他才有鬼。结果那首曲子,她几乎可以说是踩著他的脚在跳舞。
“如果那时候你还没有瘦下来的话,倒是有可能踩烂我的脚哦。”笑应,邵紫攸漂亮深邃的眼眸在夜里闪烁著灼亮的光芒。
想起年少时和他互相斗来斗去的事,乔瑟不禁也感染一丝愉悦,身子逐渐变得轻盈,在他带领下,配合著他的脚步,忘情的舞动著肢体。
两人就这样在夜晚的山路上,从华尔滋跳到探戈,再跳到恰恰、吉鲁巴,愈跳愈欲罢不能,偶尔有车子经过时,邵紫攸也没有停下来,只是巧妙的带她避开车辆,继续舞著。
不少开车路过的人瞥见两人翩翩共舞的美妙身影,一度以为遇到山中精灵……
※※※
虽然不愿意心爱的紫岑哥和别的女人订婚,乔瑟却从来也不曾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就在订婚前一天,邵紫岑面对了此生最椎心的悲恸,挚爱的女友被一辆酒後肇事的车子撞及,送医途中不治身亡。
喜事顿时变成了丧事,邵家也跟著笼罩在愁云惨雾中。
“让他一个人静一静。”邵紫攸拉住要进入房间的人。
“你放手,紫岑哥已经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两天不吃不喝了,还要让他静到什么时候?我要进去劝他。”乔瑟拨开他的手,想推开那扇紧闭了两日的房门。
“你劝不了他的,这个时候不要打扰他,就是给他最大的支持了。”他强行拉走她。
她气怒的想甩掉握住她手腕的人。“你给我松开手,听到没有,紫岑哥现在正伤心欲绝,需要有人安慰和陪伴,我怎么可能不管他!”
“你以为我不想去安慰和陪伴大哥吗?而是现在任何人说的话大哥都听不进去,除非能让魏晓茹死而复生,但那是不可能的,这个时候只能让大哥慢慢沉淀悲伤的心情,不要去打扰他。”
“我下像你这么狠心,我没有办法放任他这样下去下管。你放手,我要进去,至少要让他吃一点东西。”面对著这样残忍的事,她可以想像紫岑哥有多痛苦。订婚前一天发生这样的惨事,换作是她恐怕会崩溃。
他狠心?邵紫攸凝起耀目的俊容,冷道:“我知道你想趁这个机会去亲近大哥,但是你挑错时间了,大哥的心恐怕跟著魏晓茹一起死了,你不管再怎么示好,他也不可能回应你。”
闻言,她恼得斥道:“你在胡说什么?你以为发生了这样的事,我还有心思去想那些吗?你该不会以为魏晓茹死掉,我会感到很高兴吧?”
“不是吗?”他拧眉反问。
“你!”乔瑟气煞了娇容,低头狠狠的的嚿咬他的手臂,让他吃痛的松手,双手重获自由後,她怒道:“我虽然不希望紫岑哥订婚,但是我更不愿意看到他如此的心碎,见他这么痛苦,我的心也不好过,我情愿看著他开开心心的和魏晓茹结婚,也不希望他这样。”
“……对不起,我失言了。”抚著被她咬痛的手臂,邵紫攸出声道歉。
“算了。发生这样的事,大家心里都很难过,但也不能让紫岑哥一直沉浸在悲怆的情绪中,你是他弟弟,进去劝劝他吧,魏晓茹如果有灵,一定也不愿意见紫岑哥为她这么哀伤。”说完,乔瑟旋身离开,却看到邵夫人静静的站在他们身後,很显然的她刚才和邵紫攸的话全落入她耳里。
“妈。”她不安的低唤。
邵紫攸也见到了母亲,跟著叫道:“妈。”
邵夫人柔声开口,“小瑟刚才说的没错,紫攸,你进去看看你大哥吧,他已经把自己关起来两天,总该吃点东西,要不然身体会吃不消的。”
“好,我进去看看他。”邵紫攸走向大哥房中。
乔瑟忐忑的望著邵夫人。
“小瑟,这几天都是你在帮忙魏家处理晓茹的身後事,辛苦你了。”邵夫人温柔的握住她的手,与她一起下楼。
在她温婉的眼神中,乔瑟这才明白原来邵夫人早就看出来自己对邵紫岑的心意了。“希望大哥能早日振作起来。”
“依那孩子的个性,他会振作起来的,只是他恐怕很难再去爱另一个女人了。”邵夫人很清楚儿子对魏晓茹的深情,轻叹了一口气。
闻言,乔瑟垂首默然不语。胸口有些紧涩,明白这些年她对邵紫岑的感情,也许永远也不会得到回应了,但是……她还是没有办法放下这份感情。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三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事隔六年,再次思及当年的事,乔瑟仍能感觉到当时胸口的那股涩然。
如妈妈所说,半个多月後,紫岑哥便重新振作了起来,但他却离开了台湾这块伤心地,前往欧洲,这几年来很少回来。
当时她很渴望能陪伴在他身边,奈何她有著严重的恐机症,只能在不甘又不舍的心情下送走他。
虽然现在电话和视讯都很发达,她也常藉由这些和紫岑哥维持著连络,可那还是无法拉近她和他遥远的距离,就如同她和他的心,始终不曾接近过。
大学毕业後,她婉拒了邵卫天为她在邵氏安排的工作,她要求他给她十年的时间,让她到别的公司去历练。
之後,她进入了艾力克集团工作,因交通的因素,她搬离了位於郊区的邵家,搬回市区生父留给她的这栋房子。四年後,她亮丽的表现令她成为艾力克集团最年轻的东亚区总裁,负责整个大东亚的业务。
六年的时间,她凭著卓越的能力,为自己的事业打下一片江山,唯独她的感情仍是空悬著。
“汪汪汪汪……”姊姊你在想什么?狗儿歪著脑袋,水蓝色的眼眸骨碌碌的看著她。
狗吠声惊回她的思绪,乔瑟抬眸,轻抚著狗儿蓬松的毛发,落寞的低语,“你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一个人爱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