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无期花半落-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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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ke的家算的上是富丽堂皇了,而且布置的也很高雅,但是我总觉得在风格上好象跟中国的传统有点格格不入,虽然能感觉到,但是说不出来,一种异样的感觉,不是奇形怪状的怪胎,个性当然搀杂在其中,就是一时想不起来。到他家的时候天已经很晚了,我就在neke隔壁的一个房子里睡了。早晨起来洗了脸去找neke,路过隔壁的一个房间的时候,门没关,我扫了一眼,就忍不住停下了脚步。房间布置的简单干净,一个带着梳妆台的柜子,靠窗还放着书桌,桌子上放着盆兰花和一个IBM的笔记本,一张床,窗帘是草绿色的,给人种春天的感觉。走进去,对着窗户的墙上还有个书架,旁边挂着一个大大相框。当时我就楞在那里了,因为上面的照片是女巫。和我见到的完全不一样,灿烂的笑容象是春天的风拂过心头,照片上的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看上去这才象是天堂里的天使,抚慰着人间受伤的心灵。我刚想上前摸一下照片,就感觉到门口有人进来,那眼睛盯着我看。回过头去,女巫象是刚跑步回来,穿一身运动服,头发用束在脑后,脸红扑扑的,细细的汗珠沾在脸颊上。她惊讶的看着我,现在我倒并没有多少的惊奇了,即使她真的是魔鬼,我也只希望她能把我的灵魂带走。我们两个相望着,空气在那一刻停止了流动。至少我的心里没有尴尬的感觉,我的脑子里迅速的闪现过我们以前的每一次相逢,不都是在这样里度过的吗?
这时候neke走了进来,奇怪的看着我们。哦对了,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她指着女巫对我说,这是我表姐左清寒,这是我同学phicy。看我们俩都不说话,他看了我一眼。你们以前认识?我赶忙说不认识。走上前去,伸出手。你好,我叫phicy,是neke一个宿舍的。她轻轻的握了一下我的手,她的手在发抖,大概是运动完后被风一吹,手变的无力而发凉。我完全没有想到我们的重逢是在这里,在这样的情况下。但是我现在至少也明白了,她就是给我们上补习课的老师卓尔雅的女儿,也就是那个刚从美国回来的博士的女儿,那天从丰天车里探出头来的人大概也是她了。也许我们有无数次相逢的机会,但是每次都在悄悄中烟消云散了,她在故意躲避着我。
吃饭的时候,我看到了neke的父母。他爸爸在政府部门工作,母亲也在一所大学里教书。他们知道我和neke是一个宿舍的,分外的热情,我一边寒暄着一边偷看着左清寒,她低着头不说话。Neke的母亲问我打算考研吗?我说,有那个打算,可是不知道该考那个学校。她一边吃饭一边说,要不你和neke都考我们学校的吧,neke的外公还带着研究生,小寒现在正在读她外公的研究生,等你们两个毕业的时候,她就毕业了。你和neke也好有个照应。小寒大概就是说的女巫吧,我说怎么在校园都找不到她呢,原来跑北京上学来了。我说让我和家里的人的商量一下吧。女巫吃完饭没说一句话就走了。Neke的母亲小声的告诉我,小寒前几年受了点刺激,原来挺好的一孩子,现在变的不爱说话了,你别怪她。我说,没什么,大概是不熟悉吧,以后了解了就会好的。
吃完饭neke那小子就去房间里打游戏去了,本来我想多问他点关于他表姐的情况,看起来是不可能了,再说又怕这家伙怀疑,算了,过几天再说吧。
第二十七章 情浓
静静的把你拥在怀里,忍不住拨开你的长发,想在回忆里找到几片落花。如同点起一根烟,想为黑夜增添一丝的星光,好让我看到你美丽的脸,和忧郁的眼。
――――西楼雪《黑夜》我在石家庄就下车了,然后换了趟车朝学校的方向前进。又是晚上到的,虽然是夏天,但是这个城市刚刚下过一场雨,所以天气异常的冷,路面上湿湿的,空气中尘土并未被雨水冲刷干净,到处飘荡着,象是晚上失眠的孩子,在欲望的城市的钢筋混凝土的灰色建筑里独自徘徊游荡。
就象我第一次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我望着黑压压的建筑群落,在灯光里迷失了自己的方向。告别熟悉的家乡,告别熟悉的朋友,只身踏上一条前途未卜的不归路。也许离开了熟悉的记忆,才能让伤感远离自己年轻而且已经盛满破碎的心灵,可是两年过去了,我没有找到自己,也失去了原有的东西。失去的没有记住,而眼前的却是那么遥不可及和虚幻飘渺。
我感觉头有点晕,就叫了个的士,打开车门给他说了地方,就靠在座位上,头朝着车顶,懒散的如同冬眠的动物一样。司机问我是不是晕车,因为我的脸苍白。我说没事,只是有点累了。车窗外的景物飞也似的后退,就象我挽留不住的青春年华,抛弃我扬长而去,残酷的笑声还在耳边响起。
推开小屋那道沉重的门,我把行李随便的扔在一边,躺在床上就睡着了。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小周打电话过来问我在哪呢?我说在家呢!
那就好,她在那头偷偷的笑了,我去你家找你。然后还没等我说话就把电话挂了,我给她拨过去已经关机了,我想她也许是开玩笑逗我玩吧。就不去管她了。
下午我去了“蓝梦丝”,因为感觉头发有点太长了,而且乱乱的,想让梅姐帮我修剪一隆W叩矫趴诘氖焙颍铱吹矫方愫鸵桓鋈嗽谡匙攀裁础N彝瓶沤ィ强醋盼遥疾凰祷傲恕D歉瞿械奈掖永炊济挥屑还匆谎劬拖肱煌碌哪侵郑隙ú皇鞘裁春萌恕K吖疑砼缘氖焙颍煤藓薜难凵褙嗔艘谎郏铱吹剿弊由洗盘踅鹕牧醋樱矣涝都亲×恕K叩矫趴冢防矗愀液煤孟胂耄柑煳一够崂吹模?
梅姐沮丧的坐在一边,我问她怎么了,那个家伙是谁?是不是找你闹事的。她无奈的看了我一眼,你不要管那么多了,你惹不起他们的。她有问我有事吗?我说过来看看你,顺便把头剪一剪。本来我想让她扮成小寒的同学给卓老师打电话,就说找不到小寒的电话号码了,只好给家里打,想让小寒出来一下。现在梅姐有了麻烦,我怎么还好意思说出口呢?
我想现在我只有等待了。坐在科技楼的窗台上,风吹着头发和发乱的思绪,这是我唯一可能和她再见面的地方了。两天后的午后,正当我喝着可乐翻着小说的时候,她终于来了。她走到我跟前,淡淡的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知道你回家了,我就接着回来。你们可以作证,我这句话绝对没有半点的欺骗,对她,说一句谎言都害怕亵渎她。女巫看着我,然后问我明天有空吗?我说我每天都很轻闲,我能帮你什么吗?她说到时候我打电话给你。对了,你会打篮球吗?我从初中开始学篮球,上了高中专攻乒乓球,到了大学才发现根本就没有几个人喜欢打乒乓球,没有地方,没有人。虽然我是个信念很坚强的人,可是乒乓球不是一个人就能玩的,所以我还是去打篮球了,。只从要修建新的操场,把那些旧的篮球架拆掉后,我就很少打了。但是面对着小寒,我一口肯定的回答,我会。她笑了笑,那好,你明天穿上运动服。说完就飘然而去。
从箱子里面翻出来以前买的Laker的队服,那时候我狂喜欢湖人队,虽然公牛的风头盖过了所有的风光,虽然乔老爷超人的球技让每一个人都在夏天里疯狂,虽然湖人那时候并没有“四大天王”坐镇,但是我还是那么的喜欢湖人,没有任何的理由。我也不是喜欢奥胖那个家伙拙劣的表演和笨拙的扣篮,也不是喜欢湖人以前有过的辉煌,相反我倒是很看好那些小个子的后卫,甚至那些替补队员。可能是我喜欢那些幕后的英雄吧,或者说喜欢把掌声和鼓励献给那些落寞的人,因为出尽了风头的人并不缺少我的那一份掌声和鲜花。当湖人和Kobe同时走向总冠军,走向辉煌的时候,我离开了,继续在NBA里寻找暂时属于自己的偶像,他不一定是超级球星,不一定是MVP,只要我喜欢,我都会关注他。
暑假的球场上空旷的连一个人也没有,我在球场上一个人玩着篮球,而女巫就坐在看台上看着我,每一个投进一个球,她的掌声都会从看台那边传来。说真的,这样的大热天来打篮球,真是SB才会干的事情。身上的汗就象是难老泉的水一样涌出来,头上的汗带球每走一步都会有啪啪的落在水泥地上。我停下来,把球带出场地外,朝着寒寒说,第四节打完了,该休息了。她朝我跑过来,拿瓶矿泉水递给我,然后还拿出来毛巾给我擦汗,眼睛里有几许的温柔。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感觉太快了。而发展太快的东西往往是不正常或者是昙花一现回光返照的弥留之语。昨天她对我还是冷冰冰的,今天怎么就突然关心起来了。我试着挽起她的手臂,她没有拒绝,还对我傻笑着。虽然我还是怀疑,但是人有时候欺骗一下自己也好,我感觉心里甜甜的幸福轻轻流淌。有时候觉得即使这种幸福是骗来的,自己也会问心无愧,所有一切以爱为出发点的东西,即使了犯了错误,也是值得原谅的。
坐在树荫下的情侣椅上,背靠着背望着同一个蓝天。跟女巫在一起的时候和与小雨在一起的感觉不一样,跟小雨才一起的时候,我总能在幸福的尽头看到苍凉和悲剧,我总是想象着我们的未来,想象着小雨对我那么好,也许我还十辈子都还不清;可是和女巫在一起不一样,我只希望珍惜现在我拥有的一切,“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时节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下午我在上网的时候,小寒又给我打电话让我傍晚在学校后门那里等她,说要带我去个地方。这家伙把一天安排的满满的,本来希望睡个好觉,休息一下的。但是幸福洋溢在胸口,连呼吸里都有花粉甜甜的香味。
我骑着单车来到约定的地方,她还没有来。迟到也算是女生特有的权利吧。不过她并没有迟到,因为当我坐在后坐上等她的时候,看见她从旁边的商店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个铜十字架的项链。看到我轻盈的走过来,把那个十字架挂在我的脖子上,说真的我不喜欢那个东西,如果不是她送的话,如果不是看她脖子上也带着一个,我可能会扔掉,因为我不相信任何的宗教,尽管小时候在奶奶的怀里她就给我讲伟大的主耶稣,给我讲只有信耶稣,死后才能上天堂,有时候把我放在一旁虔诚的跪在一个画像前念着我听不懂的经文。
我搞不懂小寒在搞什么,但是为了爱我会去接受很多的东西,也会去承受很多的东西,试着改变自己,试着去喜欢这些东西。她坐在车子后面,沿着一条路走了好远。傍晚的天空中燃着缤纷的云彩,头顶上有鸽子在飞翔,附近教堂里的钟声此起彼浮的响想起。显得周围是那么安静祥和,明净自然。但是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女巫果然把我拉到教堂里来了。在门口看着那个空洞宽敞的门,给我的感觉就象是一个血盆大嘴,在等待着猎物的到来。想起我在neke家做的那个梦,心里有种恐惧的感觉,我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我预见了未来。但是看着小寒走了进去,我还是跟上去了,我觉得我有保护她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