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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大亨超级逼婚术-第3部分

小说: 大亨超级逼婚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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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也不表示我不会来。」
    他咧出一抹挖苦笑容,「敢情真是巧,妳竟然会心血来潮跑来度假,而且还是在这种鬼天气。」
    席友莉愤慨地倒抽口气,「我要是能预测天气,也不会大老远跑来。」
    摇曳的烛火照耀下,她实在很难忽视他赤裸宽阔的胸腔,席友莉面色尴尬,手指着他的胸前道:「你能不能先穿件衣服?」
    令她火冒三丈的是,他竟然大笑出声?!
    「现在才叫我穿上衣服,不会嫌太晚了吗?再说,妳都已经几岁了,居然怕看到男人裸露上身?!」
    「我二十六!」席友莉宛如被蜜蜂螫到似的大叫。
    「二十六?!」徐御影嗤之以鼻,顺手捞了一件衣服往身上套,「我已经穿衣服了。」
    席友莉的脸颊莫名绯红,「你还说!你是谁?大表哥为什么会将我的度假屋借给你?最糟糕的是,他居然骗我是借给一个女孩。」
    「我叫徐御影。」他报出自己的大名。
    席友莉惊讶地睁大眼,手指着他,「你是徐御影?」
    他很无奈地点了一下头,「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是叫徐御影。」
    他真的是飞腾集团的少东徐御影?
    「啊--」席友莉惊叫一声,转身拔腿夺门而出。
    徐御影望着她的慌张失措,不禁喃喃自语:「我的名字很吓人吗?」
    「喂,妳别跑--」
    「哎哟。」
    该死,又撞到东西,不知道这回她撞到什么?
    突地,一只大手抓住她的衣服,「找到。」
    席友莉无趣地哼了哼,「不是找到,是被抓到、逮到。」
    大手一松,她一时不察,身体失去平衡,又撞上不知名的东西。
    「可恶!」伸腿就是一踹,听到东西倒地,还挟带类似瓷器碎裂的声音。
    「完了,我又踢到什么东西?」席友莉惊愕地猛抽口气。
    徐御影燃起打火机往地上一照,「是一只陶土花瓶。」
    「陶土花瓶?!我的屋子里怎么会有这玩意儿?」
    「是我在路上买的。」谜底揭晓。
    「你还真是有够无聊,度假屋是我的又不是你的,还买花瓶?!」她摇摇头,语气充满挑衅。
    「我当然知道这间度假屋是妳的,不是我的,再说,我买花瓶只是想让这屋子充满生气,到时我会带走。」徐御影顿时心头火起,「但现在也不必争了,花瓶已经碎了。」
    说得也是,至少她的屋子里少了一件「垃圾」。
    「既然你非常清楚这间屋子的主人是我,你现在可以离开了吧?」
    「要我离开?」他气愤地手指着窗外,「要我在这种鬼天气离开?!」
    席友莉才不管呢!
    「我都能在这种鬼天气跑来,相信你也可以在这种鬼天气离开。」
    好残忍、好狠毒的女人!
    「这恐怕有困难。」
    「为什么?」她冷哼出声。
    「我没开车来。要不,妳的车让我开下山,还是说--」徐御影讥讽冷笑,「妳愿意开车送我下山?」
    「要我开车送你下山?!」席友莉怒冲冲地尖叫。
    这个人太狂妄,居然敢叫她开车送他下山?别以为他是飞腾集团的少东,就可以如此张狂!
    「妳看起来一脸不愿意,算了,不如我委屈一点,留下来陪妳。」
    席友莉双眼圆睁。他真是愈说愈不象话了,留下来陪她,还委屈了他吗?!
    「你当初怎么来,就怎么回去。」
    「当初是陈宗灿送我来的,除非妳再通知他来接我,否则我根本不知道下山的路。」
    他理智的语气啃蚀着她,「你打电话叫他来接你下山!」
    「我的电话刚好没电。」他紧抿着嘴回得好理所当然。
    「充电!」席友莉横眉冷对。
    他无奈的眼睛扫了屋子一圈,「问题是,现在好像正在停电。」
    对唷,现在停电。
    她被他气昏头,霎时哑口无言。
    「不如妳的电话借我用。」这样总可以吧?
    席友莉莫可奈何地回头搜寻她的皮包,但实在太暗,伸手抓住拿着打手机的手,「不照一下,我哪看得到我的皮包在哪。」
    够强悍!够泼辣!
    徐御影顺势帮她照亮方向,她大叫一声,手指着前方不远的椅子,「在那儿。」
    放开他的手,小心翼翼地绕过茶几,来到搁放皮包的椅子,抓起皮包开始翻找,脸色却愈找愈暗沉,「咦?我的手机呢?」她蛾眉紧蹙。
    「妳该不会没带手机出门吧?」
    没带?不可能,她随身都会携带手机出门--不对,这一路上她就觉得有些怪异,平时手机响个不停,为什么今天却没半通电话?
    皮包?!
    她倏然记起,出门时是母亲将皮包交给她的,这皮包经过母亲的手--铁定是母亲动了手脚。
    这下糗了!
    「我没带电话出门。」
    「看来连老天都帮我忙,这下妳没理由不让我住下来了吧?」他得意地咧嘴一笑。
    「别指望我会怜悯你,你还是得离开。」她强硬的说。
    这女人是小管还是透抽,没血没泪。
    「麻烦妳讲讲道理,外面正在刮风下雨,妳要赶我出去门」他朝她逼近一步又一步,目光紧紧锁住她,唇角弯出一抹邪恶的微笑。
    「陈宗灿本来就无权擅自作主将度假屋借你住,我现在既然来了,你就应当将屋子还给我。」尖锐的嗓子充满愤怒。
    「难道就不能一起住?」他慢条斯理地说。
    「不行,光天化日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都已经是什么年代,还在乎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再说,现在外面是昏天暗地,不是光天化日。」灼灼目光毫不放松地紧盯着她。
    突地,一阵强风不知从何处吹进来,不留情地吹灭他手中打火机的火苗,剎那间,室内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昏暗。
    「啊--」惊心动魄的尖叫再度响彻云霄。
    他闭上双眼,蹙紧眉头叫吼:「不要再拉警报。」
    席友莉双手立刻捣住自己的嘴,不再发出一丝声音。
    声音停了,清晰可闻彼此的呼吸声。
    「妳这么喜欢尖叫?」徐御影忿忿抱怨。
    「哪有?」她马上抗议。
    「停电,妳惊慌尖叫;听了我的名字,妳又尖叫夺门而出;打火机的火熄了妳又叫。」他的口气十分冷硬。
    席友莉断然噤声不语。
    「我想不透,妳怎么听了我的名字就吓得尖叫?」
    想想他所提的那一幕,她道:「我只是没想到会是你,我听表哥说你回国处理事情,却没想到他会把你藏在这里。」
    「不是藏,我是特地来这里想深入了解和调查一些事情!」徐御影连吼带咆,耙了耙头发彷佛在发泄怒气。
    之后,屋内陷入一阵漫长、令人紧张的沉寂。
    终于,徐御影深深吐口气,徐徐说道:「我听陈宗灿说过,拥有这间度假屋的表妹是个律师?」
    「我是律师。」纵然黑漆漆的一片,看不到彼此脸上的表情,不过她很自豪目前的身分和工作。
    「我还听说妳专门处理婚姻诉讼。」
    脑筋一转,她冷冷一笑,「又是表哥说的?」
    「没错,是他说的。」他完全不否认。
    「大嘴巴!」
    「妳专门替女人出气?」他深沉醇厚的声音有着明显的笑谑。
    「我就是替女人出气,不知道尊夫人需不需要我这项服务?看在你是我表哥的雇主份上,我可以给你夫人打个八折。」她就是存心气他。
    他没生气,却哈哈大笑,「只可惜我还没娶老婆,要不然我老婆一定会乐的马上跟妳签约。」
    「哼!」脸皮还真够厚,讥讽他还能笑得出来。
    突然,砰地一声,又惊得席友莉拉开喉咙尖叫,一个转身,本能地钻进徐御影的胸膛。
    徐御影无奈的脸一抹,「妳真的很会叫。」
    席友莉双手紧抓他胸前的衣服,「什么声音?」声音有着明显的颤抖。
    「一起去瞧瞧。」打火机也点不着了,他无法猜测是什么东西。
    徐御影伸出手臂搂紧怀中浑身打颤的友莉,一边小心翼翼地移动脚步,「别又撞到东西。」他叮咛。
    席友莉双手抓着他胸前的衣服不放,抬头望着他,只见坚硬的下巴微微抽动,她的胸腔彷佛剎那间着了火般:心跳猛地加速狂舞。
    「妳是冷还是害怕?」
    「嗄?」席友莉一时恍神,没意会他的话。
    「妳全身在发抖,所以我问妳是冷还是害怕。」真是笨女人。
    「都、都有。」她扯谎。
    他另一只手试着摸索刚才发生巨响的墙,突然间,他僵了一下,「好像是树压到房子。」
    「什么?树压到房子?」这个台风的威力太不可思议了。
    「这个情形,妳还坚持要赶我离开吗?万一我在路上出了事,妳就是害我丧命的罪魁祸首。」
    「你--」席友莉语塞。
    「让我继续留在这屋子里,万一又有树压下来,至少还有我和妳作伴。」
    「我呸呸呸呸呸!乌鸦嘴!这间度假屋我买至今,是第一次住进来,你别触我楣头……」
    话还没说完,轰隆隆雷声挟着一道闪电强光响起--「啊--」席友莉吓得整个人瑟缩进徐御影的怀里。
    摆明是恶人没胆。
    徐御影隐隐偷笑,「既然我会触妳楣头,我现在就离开--」
    「不准走!」她慌张地出声阻止。
    「这会儿又不准我走?!」故作惊讶的语气消遣她。
    席友莉登时羞怒交织。赶他走的人她,现在留下他的人又是她,分明是自打嘴巴。
    「正如你说,万一你离开这里出了事,我就成了罪魁祸首。为了不让自己良心不安,我还是收留你一晚,等台风过了,你再离开。」
    「很显然的,我没有别的选择。」徐御影玻ё叛郏低第ㄐΑ�
    恶棍!明知道她会留他,还故意装出一副不得已的模样。
    第三章
    一个台风,竟然将她和飞腾集团的少东,禁锢在同一个屋檐下,最可恼的是,她竟然不知道如何应付这个不速之客。
    屋里是一片漆黑,屋外狂风骤雨,今晚将要如何度过?
    席友莉坐在客厅里发呆,这辈子从来没有比此时此刻狼狈、难堪,甚至不知所措过。
    突然听见打开瓦斯炉的声音,她讶异地回头朝厨房的方向看去,「请问你在做什么?」
    「烧开水。」他从厨房里发出回应。
    「现在停电--」
    蓦地,发现他手持着燃起火光的蜡烛,逐步来到她面前,「顺便点蜡烛。」他将蜡烛固定在桌面,「这样就不会摸黑撞到东西。」
    小小客厅瞬间笼罩在晕黄的亮光下。
    席友莉质疑地看着他,「打火机不是坏了吗?不是停电吗?怎么会有瓦斯?」
    一连串的疑问,令他哭笑不得地瞥她一眼。看她一脸聪明样,没想到却是生活白痴,「瓦斯炉没坏,再说,停电归停电,瓦斯与停电无关。」
    「是吗?」她还是认为他在骗她。
    他无奈地摇头,「在城市里又不是没遇到过停电。」
    「当然有,只是家里有预备发电机,所以没感觉。」她说得好直接、好理所当然,撇一撇嘴,耸着肩。
    呜、呜、呜--厨房发出鸣笛声;
    「水开了,妳要不要吃泡面?」
    「我不要,泡面有防腐剂,会危害身体健康。再说,现在的泡面……」
    当她振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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