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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部分

星际之超级武装-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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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索伦?他不是在波摩尼募集抗击霜冻洪魔异形的志愿军吗?”
某张讨厌的笑脸一下将萧克调整到了最佳状态,他神情紧张的看着德罗克少校,在得到确认的眼神后,有些恼怒的握紧了拳头。
“好小子,总算回来了。他在哪里?”
“前往柳家族领地的航班上,不知道为什么会与史东遇见了,发送这份情报的是他的副手,游侠将军奎尔。”
给读者的话:
求金砖打脸!
                  254 纠结
“对了,这个月似乎柳家的某位小姐,要与老宰相的长孙订婚。”
德罗克少校翻阅着手中的情报,军部的例行报告已经够麻烦了,再加上夜枭那些用神文写的讯息,让他的工作量一下直线飙升。
“老头子已经带着一小队狂怒骑士去祝贺了?他可是完全看在老宰相和陛下的情分上,才会这么做的。”从小讨厌各种宴会的萧克,将身体靠在柔软的椅背上,他舒服的翘起腿,对德罗克少校问道,“我们要不要也去祝贺下,顺便和某些人聊聊今后的行动?”
“他会听你的吗?”对于萧克的这项提议,德罗克少校没有任何的反对。他对每天都有写不完的报告,开不完的会议早就腻味了。
“我想,他会的。”
萧克自信地笑了笑。
在波澜壮阔的大海上,与萧克有着一段用“孽缘”来形容也不过分的青年。在史东离开房间后,松懈下了紧绷的心弦。
从始至终,索伦?道格拉斯都始终处于高度戒备中。他不认为用“鹰之温森特”这个名号,便能震慑住将血族猎人轰杀掉的那个家伙。
“赫萝逖珂在上,这个家伙太难缠了。”
念着自然女神的名讳,整个人放松下来的索伦看向站在阴影中,一动也没动的手下,心知这个家伙又在高度戒备中睡着了。
“真是神经粗大的家伙。”自言自语的把身体埋进柔软的床铺中,感到有些困乏的索伦决定也好好睡上一觉,以弥补在旅途中耗损的精神。
史东走出房间,他疲惫的呼出一口气。如果有可能,他再也不想面对那张始终带着微笑,双眼中偶尔会闪过精光的脸袋。
“希望这次没有死上多少脑细胞。”
觉得有些头重脚轻的史东,和索伦邻居的护卫,一个看起来有些邋遢的剑士擦身而过。在那个瞬间,一股熟悉的斗气刺激到他的神经末梢。
“骑士?”
浑浑噩噩的脑袋立刻被这股斗气波动所劈开,变的无比清明。史东脸颊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他能感觉到身体正处于暴走的边缘。
“怎么了?不舒服吗?”邋遢的剑士停下了脚步,他关心的对史东问道,“是不是晕船了?如果有需要,我可以提供给你晕船药。”
“谢谢您的好意,我想我只是累了,长途旅行很容易让人疲倦。”
史东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婉转的拒绝了剑士的关心。他可不想吃陌生人的药物,天知道里面是不是放着什么奇怪东西。
“也是,一直在地心引力范围内生活的人是无法体验星际航行的乐趣,早些习惯吧,后半段的晃动比现在可大的多。”
剑士像是无心,又像是有意所说出的话语,让史东的背脊在瞬间爬满了鸡皮疙瘩。他能感觉到这个人的与众不同,而浓稠空气中的飘舞着的异香,让他整个人有些昏昏欲睡。
“喂。你还好吧?”
略显模糊的声音传入耳内,史东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他想要朝房间走去,但刚跨出一步,身体就失去了平衡。
“这是怎么了?”
耳朵没有听见任何声响,神经也没有传达任何痛觉。视线的下降让史东明白自己摔倒在地上,不过他却怎么也凝聚不出,想要爬起来的力气。
“见鬼。那股香味……”
那股异常好闻的味道,逐渐消磨着清醒的意志。史东眼睁睁的看着剑士露出了得意笑容,身体上的无力使得他就像玩偶般,任由那双可恶的大手随意摆弄。
“真是意志坚韧的家伙,快些睡过去吧,不然我可要敲晕你哦。”
剑士蹲下身体,用手指戳着史东的脸颊。他笑眯眯的神情看上去像是在逗弄小孩,那副略显忠厚的外表,也很难让人把他与绑架犯联系在一起。
黑色的眸子,如一潭死水般看着地面。剑士出格的行为,已经触动了史东的底线。
“喔!这个眼神,我好期盼啊。”拥有奇异弧度的长剑被男人抽出,他居高临下的俯视史东,昏暗的双眼中并发出了一丝神采。
漆黑的双眼瞬间变为了浅黑色,虚空中的“命匣”吞噬了散播在空气中的致瘫剂,一股无法抑制的怒火化为血色光华,冲破层层阻碍占据了史东的整个瞳孔。
得以回复自由的史东,从地上爬起。他抬起手,召唤出黑色的'暴风',同时拔出了那柄闪剑。
浅黑色的眼球中闪现出了一个如鸡血石般,纯粹而坚硬的瞳孔。
“你的名字?”
史东摁下机括,闪剑的两侧顿时跃现出澎湃的斗气。
“亨格?金泽尔,当然是化名喽。”
尽管语气依然轻松,但剑士拔出了他的第二把剑。两把弧形剑的剑身上,出现了如火焰般的波纹。
这股波纹,就像随时会燃烧般,散发着微热的气息。
史东看着眼前的“敌人”,如果这个男人算是“敌人”的话。
他并没有感到男人身上有任何杀意,甚至连敌意也觉察不出多少。
但有一点,他可以确定。
“这个家伙,不是普通的难缠。”
能同时使用两把武器的剑士有很多。但史东敏锐的观察到,亨格?金泽尔双手虎口处的老茧,几乎长在同样的位置,连大小也相差无几。
这是修炼双巧手的代价,苏珊娜的手上也有相似的老茧。拥有斗气的铠斗士再掌握了双巧手,所能得到的结果远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要动手的话,就爽快点来呀。”
亨格挑衅着史东,他能发觉身前的少年有了些变化。但只会单纯挥舞金属的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出史东到底哪里不同了。
“该死,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从门缝中偷看的柳膏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他悄然将手中燃烧着的一块胶质物体掐灭,小心的藏回领口内的夹层中。
引起这场争斗的幕后黑手,殊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已经被别人察觉。但观察着他行动的人,并没有打算介入走廊内的纷争。
                  255 魔焰女妖
“既然你不上。”
对于莫名其妙就惹上纷争的亨格,并非没有怀疑过这是别人的阴谋。但懒散惯的他,即使知道这是谁干的,也并不想要追究他的责任。
“那么,我就来喽。”
没有任何的花俏动作,亨格的攻击简单,而又有力。他的剑刃绕开要害,直接朝史东身上肉最多的地方砍去。
不过,史东的动作有些出乎他的意料。那支闪耀着锋锐斗气的闪剑精准的架住了最有威胁的一波攻击,不进反退的身形,在呼吸间就将长剑递到了他的脖劲处。
诡异的,像是弯月般的脚步,没有给亨格任何反抗的机会。史东没有使用斗气技,而是凭借着自身从斗气技中领悟出的技术,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细微的时间差,强硬的插入了亨格无妨防御的地带。
“你输了。”
有些沙哑的嗓音,单方面宣判了这场比试的胜利者。史东盯着亨格,他古井无波的眼神,让后者相信自身只要有任何的异动,就会失去对这条生命的掌握权。
“是的,我输了。”
生命和荣誉间的抉择,很快就被做了出来。亨格扔掉了手中的武器,他的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笑容。
“下次不要做那么危险的事情了。”
对于被挑衅,史东并没有多大的愤怒。他淡淡地扫了一眼走廊两侧,致瘫剂的味道消失了。
“狡猾的老鼠。”
史东对应该属于自身的战利品,那两把被仍在地上的弧形剑没有任何兴趣,而是直接推开了房门。
“竟然,输了。”
有些刺耳的语句环绕在亨格的心头,他苦笑着看了眼充满欢笑,并逐渐关闭的房门。心知属于兄弟会一方的自己,是永远无缘于那边的世界。
“但,杀人可不是比试剑法啊。”
把从地上捡起的双剑插回腰后,亨格继续带着虚伪的温和笑容,往船舱内走去。
在他们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刘易斯略带遗憾地遁入了无形的阴影中。
侵占了这具身体的无疤者并没有抹消刘易斯的意识,因为构成刘易斯整个存在的原点是来自于玄武理工的调制样本。它的力量暂时无法突破玄武理工设立的基因锁,只能选择与他共存。
刘易斯回到了舱室中,默不做声地擦过洛塞的身边,坐在了沙发上,陷入了悠久的沉思中。
“我去外面看一看。”
洛塞自觉的走出房间,他受不了房间内的压抑氛围。被植入了异能种子,隐约对念力有些感应的青年,潜意识的将刘易斯归纳到了杀人魔这档。
“简直就像狂战士一样。”
走出房间,靠在舱壁上的洛塞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他惧怕刘易斯,虽然刘易斯教会了他不少本事,可他还是觉得这个冷面的中年人内心居住着一头魔物。他的耳朵突然捕捉到了一丝轻微的呻吟声,心知是西萝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无形的波动在西萝醒来的那个刹那,便包围了整个船舱,隔绝了外部的窥测。
“向您致敬,殿下。”
深幽的魔焰在西萝的瞳孔中亮起,她以非人的仪态虚抬手臂:“请坐,刘易斯。”
“谢谢。”
刘易斯并不是第一次和这样的西萝见面了,出于对旧日支配者们的敬畏,他一直以下位者的身份出现在这样的西萝面前。
毕竟深幽魔焰的拥有者可是四御之一的魔焰女妖,名为“深”的Queen。
站着和坐着对刘易斯并没有什么不同,他知道“深”会如此和颜悦色的对待自身,主要还是看在他即将执行一项必死的任务。
一杯清水被放到了桌子上,“深”的举动很明显。她不想希望见到无疤者这个嗜血的家伙,长期存在于现世中。
没有喝令无疤者陷入沉睡,已经是“深”所能表达出的最大善意了。
刘易斯对此十分了解,他开始有些不安。进而发展到不知道是坐着,还是站着更为好一些了。
“他还有多久才会死?”
幸好,“深”没有打算让刘易斯很难堪。她像是无意中所提出的问题,就像赦令般解放了一具无形枷锁。
“随时随地,我的殿下。”
刘易斯的目光移向了房间的一角,要让史东真正的死去,光靠一具残破的阴影骑士身体可不行。
“是吗?”
“深”微微一笑,她的意识脱出了肉体。如行尸走肉般的西萝,立即无力地直起身体,慢慢自向刘易斯。
刘易斯那双永远无法忘怀的邪魅双眼,再次使她失去了自身的控制。
“嘶。”
血管被咬破的声音,无论听上几次都是那么的美妙。西萝抱紧了趴伏在身上的刘易斯,她已经知道这个嗜血的家伙,不是真正的刘易斯,而是一个连名字都不曾留下的陌生人。
微腥的滑腻液体,抹去了喉头处的干渴,抚平了燥热的灵魂。稠腻的血液中散发着一股奇特幽香,这是西萝至今未被开垦过的证明。
对刘易斯来说,西萝就像是珍宝般,是必须需要守护的东西。任何伤害她的人,都要受到惩罚。
即使,这个人是另一个自己,也不行。
“真是的,你不会爱上那个女人了吧?”
“深”戏谑地瞧着无疤者,她对准备安眠的无疤者嘲弄道:“这个世界上好女人可很多,为什么你只贪恋她一个。”
“她是特别的。”
没有保持一贯的沉默,无疤者罕见地回答了“深”的问题。
尽管“深”觉得刘易斯的情感有些扭曲,但这句话中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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