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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部分

世纪烟云-第66部分

小说: 世纪烟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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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的身段,圆敦敦的屁股,走起路来扭扭捏捏,又有浑身的骚气。易凌胜一心想做她,就常常多给她记工分,讨得她的欢喜。她没有家公家婆,丈夫又在县里工作,常常晚上不回来,便只一人在家里待着。一天晚上,他借口到她家里去记工分,偷偷的溜进她屋里去。先是两人隔着一张小桌子坐着,他翻开工分簿子小声地给她念着说着,罗娇就那么专心的听着应着;接着他就坐到她的身边去给她算着写着,罗娇也就那么痴痴的看着、笑着;再接着,他突然站起来一口气吹灭了煤油灯火,就把她抱起来。这罗娇也不正经,爱他的淫邪,一身酥软的任他摆布。从此俩人便有了勾搭。后来,俩人来往的次数多了,有些社员觉察,便有人告诉给她的老公知道。她老公性情急躁,一时又抓不到捉奸在床的把柄,气愤不过,便跟她离了婚。可怜罗娇风流了一时,却惹来声衰名臭,在队里立脚不住,不久也就改嫁到潮州去了。此事在大队里传得人人皆知。更有人听说,生产队里还有一些女人被猥亵和奸淫了也不敢说出话来的。从此,易凌胜又多了一个“老骚狗”的雅号。
这易凌胜天生一对色迷迷的红眼睛,好猎女色。虽然已年近半百,死妻多年,但却不甘寂寞,总想找个肉窝儿寄托。自与黄寡妇勾搭上之后,两人十天八天幽会一次,倒也快乐。不想黄寡妇后来又得了个子宫的疾病,去县里动了手术,两人便再无干那事情。于是,他便要另找新欢。可生产队里的娘们大都有家婆或老公看着,轻易下不了手,他只能偷偷摸摸的去勾引她们。有些骚娘们生来水性杨花,又兼贪心,给她多记点儿工分往往就能上手,任他摸捏亵猥。但只不过都是些蛤蟆一般姿色的,只能解解谗;姿色姣好的罗娇又太痴情,竟至差点儿弄出了事情来。自出了罗娇的风流事情后,几个骚娘们害怕起来,大家都不敢再搭理他,乃至令他旷荒了许久。陈兰英回来之后,他见到她虽是年近五十,但风韵依然不减,丽质仍然迷人,浑身的气血就开始骚动起来。眼见天上的花孔雀突然掉到鸡窝里来,十多年前那眠香卧玉的日子似乎又到来了,这是他朝暮以求的事情,喜得好几个晚上都睡不着觉。
但他知道,这是只折了翅的雌孔雀,不是靓母鸡,她是不会轻易顺服的。不过,他又觉得,她现在是他手心里的苍蝇,要捏便捏,他有主宰她生死的绝对的权力。既然上面要把她们这些人送回来“再教育”,他就有办法把她驯服。
他先给她吃辣的,叫她住牛栏房。他想,这么一个天生丽质的弱女人,住进乞丐都不能住的屋子,一定会哭着来求他开恩,这样,他就可以打掉她的骄气,往后的日子她就不会不听话。但想不到的是她没有来求他,仅只三两天的功夫,她就把房子修好了;于是,他便试着给她喝点儿甜的,出工的时候尽量安排一些轻松活儿给她干。但是,她却并没有领情。当他像对罗娇那样,颤声颤语的试着提醒她今晚不要设防的时候,她却早早地闩紧了门窗。这三个夜晚,他像吞了石灰一般的感到喉干舌燥,又像发情的公狗那样,睁着红红的眼睛在她的屋前屋后团团打转。
但他不相信征服不了她。这些年来,他做任何事情没有不能达到的。他决定开始给她尝点儿苦,罚她干最苦的活儿。他想起了那个已饿死了的干娘王婆子早年告诫他的话,“心急喝不了热粥”,得耐着性子慢慢的磨她。于是,这天一早,他就叫人通知她今天出工去挑粪。他要用世界上最臭的东西来熏浊她的耳目,用重担子来折磨她的筋骨,用烈日和厉风来残虐她的肌肤,使她脱胎换骨,使她变得就像那些娘们,一样的每天柴米油盐,一样的灶头锅尾、田里地里,一样的驯服和听话。他要让她知道,这个世界没有美丽的天鹅,只有吃糠的鸡鸭!
果然,今天她只挑了几担粪就累倒了,这是他所正希望的事情。她这一栽,跌伤了筋骨,躺倒在床上,出不了工。易凌胜心里一阵窃喜。吃完午饭,他骑了辆单车,到墟上药房去买了一些跌打膏药和一支五加皮田七药酒回来。大家上工之后,他便叫黄寡妇往陈兰英那里送去。
“喂,那雌儿今天挑粪跌伤了,躺在屋里。你给她带点儿膏药,叫她喝点儿药酒,能止疼祛瘀!”他涎着脸对她说道。
“你说的是谁呀?”黄寡妇诈懵,明知故问。
“你莫装傻,是你那姑奶奶,东江美女!”他说。
“哟,是陈老师哩,怪不得队长如此关心!你这药酒莫不放了迷魂的药在里边吧?”黄寡妇笑着问。她想起了十多年前王婆子借酒引奸的方法。
“莫要瞎说,你也是生产队干部,理应关心社员!”易凌胜吊高鸭公嗓子说。冷不防,他拧了一下她的像母猪屁股一般的臀部。
“要是她不要怎么办?”黄寡妇吃吃的笑着又问。
“这药酒上面有药方,专门主治跌打损伤,风湿骨疼,她有文化,又伤了腰腿,看了准会服用的。你就说这是你家里放着的药嘛!”他说。
“好说。如果她听我说话,吃了酒,你拿什么谢我呢?”黄寡妇还要卖乖。
“别罗嗦,到年终结算时,自然有你的好处!”他说。
黄寡妇还在当生产队的干部。这些年来,开始她只做保管工作,后来又兼做出纳,还负责吊肥的工作。每年不用出农田干活,挣的工分除了吊口粮外还有多少剩余。年终结算时,他常常还给她记一些误工补助和开会补贴的工分。这份收入,往往比一个社员半年的劳动报酬还要多,所以,日子过得无忧无虑。当然,她知道这些都是易凌胜给她的好处。但是,近一年来,自从她患了那疾病之后,他明显地与她疏远了。她不能满足他的要求,他开始再觅野食。有一会,她开始担心,说不定哪一天,她的干部位子会被罗娇夺过去,所以,她偷偷地把这事儿暗示给罗娇的老公知道,不久罗娇就离了婚改嫁了。现在见陈兰英回来,他又萌发了淫心。但她觉得这可是个最好的道儿。要是这一条桥搭好了,她自然不会再有担忧。所以,她乐意为他去做好这件事情。
这个下午,她果然把跌打膏药和药酒送到陈兰英的手里。陈兰英拿起药酒瓶来看看它的功效说明,说这酒很适合自己用,显得很是感激和高兴的样子。她便要拿钱给她,并说她现在感到腰腿都痛,吃完晚饭后便先试服一次。
黄寡妇没有要她的钱,她照易凌胜的交代,只说是自己家里的藏药,专门方便人家用的。为了表示诚意,她还背了两句毛主席语录:“我们的干部要关心每一个战士。一切革命队伍的人都要互相关心,互相爱护,互相帮助。”陈兰英在黄寡妇眼里竟成了革命战士,她又帮她打扫屋子,帮她做好了晚饭。
出得门来,她便赶快把情况告诉他知道。
易凌胜满心欢喜,因为这事正在他的预料之中:陈兰英要是不肯收下这药酒,这事也就罢了,难道黄寡妇能硬要她收下不行?若然她说要拿钱来买药,说明她已信了黄寡妇,这事便有了开头;要是她收下了药酒,看了药性功效,说不需服用,说明她伤得不重,这事却又罢了,难道黄寡妇能强迫她服用不行?若她说要试试服用,说明她是摔得不轻,又相信药酒的疗效,这事便有了眉目;若她把药酒放下,说要日后慢慢来试服,这事今晚也就罢了;若她今晚真能喝上一二口,这事便能大功告成。他在药酒里放足了安眠药,那怕她只喝一汤匙,也会烂睡如泥的。
“今天晚上吃完饭后你再去探她一次,看她喝了药酒没有。要是她喝酒后睡着了,你走的时候莫要把门关锁。”他小声叮嘱她。
他心痒痒的,决定今晚就要占有她。女人一旦被男人干了,就永远没有抵抗的能力。他有这个经验。
果然,一吃完晚饭,黄寡妇就再去探望陈兰英。她推门进去,灯光下,只见她躺在床上静静的睡着。一床土布染做的绿色的被子盖在身上,把漂亮的脸蛋衬托得像绿叶丛中的一朵盛开的花那样,显得十分娇羞和艳丽。黄寡妇看得呆了,她不敢叫醒她,轻手轻脚的把门虚掩起来,溜了出去。
又是一个的凄冷的夜晚。冬至过后,天黑得快,太阳才刚落下去,夜幕就跟着降下来了。农人们从地里回来,先喂饱几只鸡鸭,再起火做饭,开锅煮菜,然后,几条番薯几碗粥,老少同餐。吃完饭后,再烧水洗澡或洗脸洗脚,把一天的忙碌和疲劳跟着肮脏一齐洗掉。待一切事情做完熄灯就寝时,已经过了初夜,热闹了一天的屋子才开始安静下来。
大北风呼呼地吼叫,寒流正乘着黑夜在大肆喧嚣着。入夜,翻身楼屋侧的牛栏房里还亮着灯,窗门半开着。这时,从大屋的侧门闪出一个人影。在稀落星星的微光中,他三步两脚的跳到孤零零小屋的窗前,轻轻的推开窗门,探头探脑的向里面望去。只见灯火摇曳,照着一间空荡荡的屋子。对面墙角那边放着一张小床,床上降下白色的蚊帐,床前的凳子上放着一身女人的衣服,床下还有一对女人的拖鞋。他再转过一边来推推房门,房门却没有闩,轻轻的一推就打开了。于是,他蹑手蹑脚的走到床前,轻轻的掀开蚊帐。
这人正是翻身楼的生产队队长易凌胜。他没想到今天的安排一切都那么顺利,吃晚饭时便喝了几两酒,只待夜深人静时就要出来偷香嘬蜜。现在眼见天鹅肉就在面前,不由得周身滚热。一掀开蚊帐,一阵清香就扑入鼻子里来,鼻子立即感到一阵骚痒,浑身的皮毛张了开来。他禁不住打了两个喷嚏。
床上的人儿并没有醒来。她仍蒙着头静静地向里边睡着,棉被紧紧地裹着身体。他连忙脱掉衣服,赤条条的爬上床去。
“心肝美人儿,你老公我来啦!”他像谵语般的说着,隔着被子,就要去抱她。
见她仍然卷曲着身体,一动不动,他便跨了上去。才待把她扳过身来亲嘴,忽然,只见他一声大叫,像触电般的从床上滚落下来,跌倒在地上。
“嗳呀,有鬼!”
昏黄的灯光下,只见床上有一个青面獠牙的人坐了起来。它光裸着毛茸茸的上身,举起鬼爪一般的双手,嘿嘿嘿地笑着。
眼见它爬下床,就要向他扑来,他吓得毛发直竖,七魂丢了六魄,赶忙爬起身来,拿了衣服,发疯也似的狂奔了出去。
外面,“哎哟”的一声惨叫,依稀的星光中,有一个黑影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牛栏房里的灯熄了,房门轻轻的关上了。
天上开始飘落鹅毛般的细雨,刺骨的寒风在凄厉的呼啸着!
三十二回 效神鬼惩恶治奸;学大寨战天斗地
    第二天早晨,翻身楼生产队发生了一件惊人的事情:生产队长易凌胜溺死在屎坑里。
这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社员罗添娣一早便去屎坑拉稀。她昨晚吃了芋头煲粥,一夜肚子咕噜咕噜的响,天一亮就急着去上厕所。刚踏到粪坑的木桥板上,解开裤子,一蹲下去,从屁穴里便巴啦巴啦的泻出了一大堆的屎水来。但却觉得有点儿奇怪,这屎水射到粪坑里,似乎被什么东西顶在上面了,发出卟卟卟的声音。定睛一看,原来有一堆黑黑的什么东西浮在屎水上面。她想,不好,生产队里这几天刚把粪坑的水加满,莫不是谁家的黑母鸡吃屎虫掉下去了么?便从旁边拿来一支搅屎的棍子,就往那东西拽去。只听得咕的一声,粪水里有件大大的东西浮了上来。仔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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