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幻圆舞曲-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说不说?”他止住笑,起身作势要走人。
我忙拉住他,尾尾道来:“传说在每件衣服上都住着一个神灵……”
刚说了一句,司月再度狂笑起来,这回甚至抱着肚子蹲到了地上,断断续续的说:“你这是日本民间传说改编的故事?”
我不解的望着他,他接着道:“在日本有这么一个传说,每一粒微小的米粒上都住了七位神灵,所以每次吃饭前都要先感谢神灵,你该不会想说这个吧?”
“呃……”我尴尬的转过身子,咬咬牙握握拳,重又一副笑脸转向他,“不是啦!你认真点听我说嘛!”这个人超喜欢打断别人的话,而且还总是自以为是,“传说在每一件衣服上都住着一件神灵,当一个人用心的做出一件衣服时,神灵就会对那件衣服施以祝福,穿那件衣服的人也会跟着走运。”
“说完了?哪里感人了?”司月挑眉问我。
我瞪了他一眼,叹口气,继续说道:“有一天,一个男孩从很爱慕他的女孩那里收到一件她亲手做的衣服,他却不甚在乎的将衣服随意的塞进衣柜后跑去跟其他的女孩子约会,寄住在衣服上的神灵生气了,结果那个男孩没过多久便出了车祸死跷跷了,男孩的双胞胎弟弟一直很喜欢女孩,他在哥哥的遗物里发现了那件衣服,不舍得将它烧毁,偷偷把它留了下来,后来弟弟跟女孩恋爱了,但他以为女孩是因为他长得像哥哥才跟他在一起……在他们结婚十周年那天,弟弟穿上那件女孩为哥哥做的衣服去见她,女孩惊诧不已,弟弟告诉女孩即使他永远只是哥哥的影子,也愿意无怨无悔的守候着她一生,女孩听后笑了,她说:我爱的人早已不是他了,时间改变了一切,也同时赋予了我们一切!”
说完,我偷偷的看了看司月,发现他没有丝毫被感动的神情,反倒是紧皱着眉头,半晌才问我:“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我不相信凭司月的聪明会不明白我通过这段故事想告诉他的是什么,但仍是点明:“我想说,就算你现在不爱我,也许十年后我们也会像故事里的男孩的弟弟与女孩一样,发现彼此深爱的人就在眼前。”
“切!无聊!”司月站起身,嘴里虽说着不好听的话,眼神却意外的有些柔和,“这种故事是专门骗你们这些小女生的!”
我瞪着他,有些沮丧的跟着他一起离开篮球场,在想到珏儿说的明天的比赛后,立刻又打起精神替他加油:“那个‘青枫学园’篮球社强不强?我相信不管对方再怎么强,你一定会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的!我明天做便当去给你加油哦。”
“我不要青椒。”他转过头,面色凝重的说些这么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我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开心的搂着他的胳膊笑他:“不吃青椒的都是超任性的小孩,你也是吗?”
“要你管!”他别开脸,嘴里嘀咕着骂我的话。
我不怒反乐,因为他总算不再排斥我做的便当了,说明我们之间的关系又前进了一小步。
比赛当天;我没把青椒做成料理,怕他真的一气之下撒手走人,到时候‘藏樱学园’篮球社丢脸可就丢到家了。
比赛进行到第四节,对方已经兵败如山倒,即使对方主将再怎么动员士气,对方队员在对上司月的眼神时都不禁寒怵。
“司月,恭喜你哦!轻轻松松就把他们打败了。”在结束的口哨声吹响之下,我立刻拉着珏儿跑下场去向他道贺。
他冷哼一声,接过尚学长递来的毛巾与矿泉水,瞥了眼正朝我们走来的‘青枫学园’篮球社社长段笔澜,嘴角轻扯一抹嘲讽的笑。
粗旷在段笔澜在我们身前站定,眼神凶恶的瞪着我们,突然狂笑起来,对司月说道:“原来你喜欢这种胖嘟嘟的女生,难怪看不上我妹妹笔媛。”
司月瞅了我一眼,并未反驳他的话,脸上维持冷漠的表情,段笔澜见无法激怒司月,便又接着讽刺道:“这种胖嘟嘟的女生抱起来一定软绵绵的吧,让我也试试……”说着,他伸手探向我胸前,我一时反应不过来,愣愣的傻看着他。
司月动作迅速的将我拉向他怀里,起伏的胸膛似在隐忍怒气,冷声道:“我不认识你妹妹断臂猿,也不想再跟你这只断臂狼同场比赛。还有,胖妹是我的人,打狗也得看主人!”
在听到司月擅自改了人家兄妹的姓名时,我咬唇拼命憋着笑,而他那句‘胖妹是我的人’让我顿时感觉被雷劈中;以为爱神丘比特的箭终于射中了司月,然而他最后那句‘打狗也得看主人’却让我哭笑不得。
“胖妹,你别胡思乱想!”他敲了我一记,打断我的浮想联翩。
我当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可是心脏却不由自主的因他的一句话而收紧,眼眶也不由得湿润,哽着声,“我知道啦!你只是随便说说的。”那句我是他的人对他而言一点意义也没有!
“喂!你们俩当我是空气吗?”段笔澜突然暴吼一声,引来仍未退场的裁判关注。
裁判朝我们走了过来,拉着他往‘青枫学园’的队伍走去,并时不时的敲他的脑袋,训着话。
司月一副无趣的神情,将我推到正好下场来的紫孤怀里,撇撇嘴,双手枕在脑后,洒脱的走向场外,“孤,我先走了。”
紫孤点点头,抓着我的肩膀,阻止我跟上他的脚步。“别去,被青枫的队长这么一闹,他心情肯定不爽,你要是跟去说不定会把火撒在你身上。”
“可是……”我犹豫着,直到司月的背影消失在视线范围内,才挣脱紫孤的钳制。
“那我也回家去了,便当留给你一个人吃吧。”我指了指珏儿手上提着的便当,却看到紫孤微皱着眉峰。
“报纸娱乐版上登出了司月要拍《梦幻圆舞曲》的事,我刚才来你们学校体育馆时见到不少女生正举着讨伐你的海报,你自己要小心一点。”说罢,他又露出邪笑,“可别死的太早,不然的话司月就是别人的了。”
我扬起自信的笑,满不在乎的说道:“我才不会把司月让给任何人!”
但,我显然太过自信了!
第十四话 淤青
“唉!叫我拿什么脸见人嘛!”
我望着镜中人,不由得深深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手臂上的青紫,哀怨的想起昨天从学校体育馆出来后被司月的粉丝团团围住,不由分说便对我拳打脚踢一顿的惨烈场面。
“小姐!你已经在洗手间里待了两个小时了,再不出来上学就要迟到了。”碧落的叫唤声每隔五分钟便会响起一次,提醒我时间已经不早。
无奈的对着脸颊上的淤青涂抹上厚厚一层遮暇霜,却效果不佳,使我的原本光洁圆润的俏脸变得狼狈不堪。
打开卫生间的门,见碧落正倚在门旁的墙壁上打着瞌睡,原想绕过她直接下楼去,谁知才一迈步便惊醒了她,一向大惊小怪的她在见着我脸上的‘浓妆艳抹’之后,脸上的表情就像是撞了鬼,支唔半天才甚确定的问我:“你……你是我家小姐?”
“是!如假包换,碧落,麻烦你让一让,我要下楼。”扯出一抹假笑,我瞪了她一眼,推开她,径自下楼去。
还没走几步,便见老爸正朝楼上喊着话:“曦曦啊,快来吃老爸做的爱心早餐喽。”
我叹口气,忍不住将迈出的脚步往回缩了缩,却撞着身后紧跟着的碧落。
“小姐,你挡着我的路了。”她嘟着嘴,一脸委屈样,大概是我刚才那抹假笑‘得罪’她了。
“抱歉,你先下楼去把我老爸打发走。”我朝她努努嘴示意,并再三强调:“别让他知道我今天‘化了妆’,知道了没?”
她瞥了我一眼,嘴角嘟的都可以吊上三斤猪肉了,但在看到我拜托的眼神后,才总算撇撇嘴,替我下楼应付我那总喜欢‘化小事为大事’的老爸。
在碧落的掩护下,我好不容易瞒过老爸,负伤去学校上课,才刚走到校门口,便听身后有人叫唤我的名字:“曦曦!”
我僵硬的转过头,深怕对方又是来找我麻烦的‘月迷’,在见到来人后才又松了口气,将提到心眼里的心脏放置回原处,“珏儿啊,你干嘛突然出声吓我呀?”
“曦曦,你的脸是怎么回事?”她盯着我的脸,停下口中咀嚼口香糖的动作。
我连忙将头上套的头巾往脸上拢了拢,探出一对眼睛,轻声对她说:“还不就是因为报上登了司月要拍我写的剧本的事情……”
“啊?你这是被人打的啊?”珏儿一脸吃惊的表情,右手捂着嘴,不敢置信。
我淡淡点头,“我也没想到司月的粉丝对这件事的反应会这么大,昨天我还在我们学校的BBS上看到许多骂我的帖子呢。”想想还颇为搞笑的,那些人为了骂我连几百年前都已‘绝迹江湖’的三字经都搬出来凑数了。
“哼哼,你还笑的出来!被打的人可是你耶!”
“呃……那是因为我自己不够注意啦。”我尴尬的再度拢着头巾并四下环顾,没见着貌似‘月迷’的人影后,才又凑近珏儿对她说道:“你可别让司月知道我被他的粉丝们给教训了哦。”
“曦曦,我敢肯定就算司月知道你因他被打了,也绝对不会内疚的安慰你。”珏儿斩钉截铁的语气令我颇为泄气。
本来我还担心被司月看到脸上的‘浓妆’会让他反感,好在他早上有通告没来学校,我低垂着脑袋,尽可能不让人看到脸上的‘妆’,熬到下课时间才匆匆忙忙的赶去洗手间想去洗洗脸,因为不习惯化妆的我被厚如墙壁的粉搞的连呼吸都觉得难受。
才刚踏进洗手间的门,全身便被淋了个湿透。地上躺着一只水桶,我的头发上还滴着水珠,四周一个人也没有,显然是人为的恶作剧。
“切!偶像剧里都不屑使用这么老套的情节了,居然还用这种招来对付我!”我咬牙切齿的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拭着头发,心里暗恼自己竟然会中了这种小技俩。
好不容易在洗手间里等到衣服半干才敢走出去,却在洗手间门口见到‘正在清理管道,暂停使用’的牌子,显然是在我进去之后才放上去的。
我自认倒霉的往中庭走去,早已过了午餐时间,珏儿他们大概已经吃完饭回教室里去了吧。
“曦曦,你好慢哦!”远远的,珏儿便朝我招手抱怨着。
我看着一脸关切神情的她与上官晨以及午餐时间肯定会出现在学校里的紫孤,感觉心里暖暖的,至少他们不会为了那种无聊的小事就打击报复我。
“小丫头,怎么成了落汤鸡了。”紫孤笑嬉嬉的朝我走来,在见着我脸上的青紫之后脸色骤变,抓着我的肩膀问:“你被谁打了?”
“呃……是我自己不小心走路跌到水沟里去了啦。”我不想再因为自己而引起是非,于是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紫孤,只要他的眼光别再逗留在我脸上就成。
紫孤狐疑的眼神让我不敢直视他的眼,赶忙溜到珏儿身旁,随便找了个话题闲聊着,直到紫孤说他要回公司去了,我才松了一口气,惊觉自己居然挺怕事的,“珏儿,你说我是不是太怕事了?”
“曦曦,你先吃饭吧,都错过饭点了,应该很饿了吧?”珏儿朝我漾开的抹笑,拍拍我的肩膀,再勾住上官晨的肩,鼓励道:“别担心!我跟晨会保护你的!对不对?晨。”说着,她朝上官晨挤眉弄眼,逗得我忍不住直发笑。
匆忙吃过午餐,上官晨赶回理工系要上实验课,珏儿跑到小卖部买零食,而我则提着便当盒独自走在回音乐系的小路上,正当我以为灾难已离我远去之际,却一头往地面栽倒,难道说人衰连平地也会摔跟头吗?
我坐起身,发现自己的膝盖正往外渗着鲜血,麻麻的、痛痛的感觉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