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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安景如夏向日倾-第24部分

小说: 安景如夏向日倾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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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我回去。”周毅宇一把拉起几乎瘫软在吧台上的齐舒妍。
  那紫发小青年本来美美想着今天晚上就要成就一番风流韵事,结果半路居然杀出一个程咬金,他当然不干,于是气势汹汹地推了周毅宇一把:“你他妈谁啊!居然敢碰老子的女人!”
  周毅宇冷冷地瞪了小青年一眼,抬脚一踹,那青年便被踹到吧台下。
  “敢打老子!”小青年捂住发疼的腹部,爬起来,一个拳头砸向周毅宇的眼镜。
  嘴角勾起冷笑,周毅宇轻而易举地接住小青年的拳头,用力一扭,虽然音乐太吵听不到咔咔声,但从小青年那扭曲的五官依稀能猜到有多痛!
  周毅宇冷冷一甩,小青年立刻痛呼着抱住手腕。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小青年又疼又丢脸,想再挥一拳,可见周毅宇一身的气势,酒也给吓醒了几分。只好眼睁睁看着周毅宇把到嘴的肥肉抢走。
  望着周毅宇消失在人流中的背影,调酒师微微一笑,魅惑而带了几分遗憾。
  齐舒妍摇摇晃晃地被周毅宇扶进璟秀天下的VIP套房里。周毅宇在浴室放好洗澡水,就把她推进去,关门的时候冷冷说了一声:“好好醒酒!”
  各种折腾之后才脱好衣服躺进浴缸,温热的水在身上流动,温热的液体也忍不住从眼眶奔腾而出。齐舒妍闭上眼睛,任泪水肆虐。
  三年前,她刚好跟在导师Jonas身边实习。当时大她一届的学长周毅宇带着一个病人过来找老师。这个学长她也有所耳闻,是个医学天才,在医学界的名声也很大。不过连这个学长都没有把握的病人,应该不是什么小病。
  后来,她在病房里看到了那个男人。苍白的病房里面,那个男人俊美的侧脸苍白得耀眼,他静静地翻看着一本相册,薄唇微勾,温柔而安静,细细碎碎的阳光透过素色薄纱窗帘照在他挺拔精致的鼻梁上,恍若天使。
  她情不自禁走了进去,那个男人抬眼看她,漆黑的桃花眼里还来不及收起的浅浅深深的温柔笑意,像一片羽毛轻轻挠着她的心,仿佛必须用力抓紧才能全部拥有。她羞涩地低头,目光掠过那翻开的相册,微怔。那相册里,是一个女孩,长发披肩,黝黑的大眼清澈无尘,笑容如调皮跃动的阳光,那样灵动的气质,可见拍照人的用心,才能捕捉住那气质。
  然后,她知道她错了。那个男人的温柔只是她的错觉。自从他抬眼看到她之后,表露的都是坚硬冷漠的一面,他沉默寡言,他坚强无情。她看着他经常呕血,经常食不下咽,她心疼,可是他无动于衷,任她怎么样卑贱地对他好,他都不曾对她有过任何回应。她几乎要崩溃了,后来她想通了,只要她守在他身边,用坚持来洞穿他心里的坚冰,她就不相信他真的无动于衷。可是两年,当她无数次看到他对着那同一本相册展露出他吝于展露的笑容时,她终于受不了了,她甚至故意把咖啡倒在相册上,那一次她真正拨动他的情绪了。他毫无温度的表情,他拒绝她进病房看他,直到他痊愈回国的那一天,她去机场送他,他没有再用那般冰冷的眼神看她,只是一副看陌生人的不在意,那更让她心碎。
  那个男人是她的心魔。有很多优秀的男人追求她,她也试着要去忘掉他,可是最终克制不住回国见他的冲动。可是,现在见到他了,也见到那本相册上的女孩了,那个和相册上一模一样的女孩。然而,她后悔了。他结婚了。原来那个男人最真实的样子,她从来都不曾窥见,他的温柔他的调皮故意,他的深情他的占有欲,都在那个女孩面前展露无余!
  呵!她是回国干嘛?自取其辱吗?可是,尽管心那么痛,还是不甘。她能不能再守候一次?她比那个女孩优秀千百倍,也许,争取会赋予她机会。
  洗完澡后,安初夏觉得有些口渴,便下楼拿点水果吃。经过客厅的时候,听到电视播放的声音。大概是白景在客厅吧。
  安初夏拿了一些樱桃,仔细清洗起来。花了一些功夫,才洗好一小盘。转身想端出去的时候,不禁惊叫:“啊!”
  原来白景就靠在门边,灰白条纹休闲衫搭灰色长裤,银色半框镜已经取下了,漆黑的桃花眼在灯光下闪烁着深深浅浅的光泽。
  安初夏受惊地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吓死我了!”
  白景没有说话,幽深的眼眸暗沉涌动。他刚刚听到水声就过来了,只是她专注着洗樱桃,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令他略微惊讶的是,她穿着白色长款衬衫,乌黑的秀发及腰长,衣摆仅到她的膝盖窝上方几厘米,双腿若隐若现,虽然不是修长妖娆,却肤色雪白、纤细秀美,粉嫩小巧的脚丫子汲着藤编夹脚拖。胸口处刚被她手上的水渍浸湿,内衣的形状隐隐被勾勒出来。安安静静的,却是如此勾人。
  安初夏倒是没有发觉他眼底的异样,毕竟她本身就钟爱衬衫式的睡衣。扔了一颗樱桃进嘴里,酸酸甜甜的。晃了晃手中的樱桃:“要吃吗?”
  “嗯。”白景低低应道。
  安初夏靠在流理台边上,随手把果盘一伸。
  白景走过去,但没有伸手拿樱桃,只是别有深意地看着安初夏。
  被他莫名其妙的目光看得心跳加速,安初夏把果盘往台上一搁,起身要走:“我睡去了。你自便。”
  她还没迈出一步,腰身就被大手拦抱住。
  安初夏冷声道:“抱歉,我累了,要去休息。”
  白景低头在她左耳呢喃般轻语:“你一直在气什么?”
  安初夏抬头冷笑:“客人都已经走了,我的义务也尽得差不多了,总该有休息的权利吧?”
  大掌用力缩紧,几乎要勒断她的骨头。
  忍住要痛呼的冲动,安初夏冷冷看着白景,一个桀骜一个冰冷。
  修长白皙的手指摩挲着她红润的唇瓣,近乎残酷的温柔低喃:“还有一项,你忘了。”
  “哦。”安初夏面无表情:“要在这里吗?”
  纤细的手指逐一解开扣子,雪白的肌肤渐渐暴露在空气中。
  揽住她细腰的手掌几乎能听到骨头碰撞的细微声响,他猛然吻住她,大手却禁锢住她解扣子的手。他恼怒地啃咬着她的唇,怒她的抗拒,怪她的冷淡,更恨她的疏离和伪装。难道她的温顺和示好都是自己的自作多情吗?越想越气,他狠狠地箍紧她的细腰,把她压在流理台上,温热的唇舌密密实实地舔咬着她的脖颈,手掌穿过领口摩挲着胸口的细腻柔软。
  安初夏被动地困在冰冷的流理台和火热的胸膛之间,发出细微的呜咽声。湿热的触感自脖颈向胸口袭去,引起阵阵颤栗。当胸口的果实被含住的一刹那,她忍不住娇吟出来。
  急促交错的喘息声中,一阵钢琴声突兀地响起来。
  安初夏顿时感觉被解救了。她用力推在胸口作恶的男人,红着脸道:“你……手机……”
  她剧烈的挣扎让白景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小女人衣衫半褪、红唇微肿的娇媚模样,他很想任骨子里的那股□□驰骋,可是他不能。
  “记得接电话哈!”安初夏敛住衣领慌慌张张跑出去。
  苦笑着看她落荒而逃的身影,白景接了电话,冷冷道:“什么事。”
  ?

☆、第 30 章

?  卧室内。
  安初夏把自己圈在空调被里面,害羞又懊悔。
  都怪他!干嘛老是忽冷忽热的!这样真的好辛苦!一半天堂一半地狱,飘飘欲仙的瞬间总会被打入谷底。他冷淡的时候,她也忍不住要冷面对待,所以才会惹他更生气的吧?
  安初夏幽幽叹了口气。很多事情横亘在两个人心中,可是确实需要合适的时机。毕竟,分开三年,山南水北的距离,人来人往与时过境迁的无奈,彼此的信任还不够。
  骆安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家老板极臭的脸色。自己明明没有犯什么大错啊!昨天晚上打电话跟老板报告坤鹏广告公司被共同起诉以800万的赔偿款败了这场官司,现在名声惨淡,老板虽然声音冷了点但也没有发什么脾气,难道是隔着电话听不出来?
  “骆安。”
  “是!老板。”骆安战战兢兢地走过去。
  白景揉了揉眉心,“22号晚上的行程空出来,然后……。”
  白景回家的时候,安初夏正抱着电脑在客厅写稿。
  “回来了。”安初夏抬头问了一声,又继续低头打字。
  “嗯。”白景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拿起遥控器开了电视。
  安初夏问道:“吃饭了吗?”
  “嗯,和几个老朋友聚了一下。”
  安初夏没有继续问。
  “你吃了没?”
  “嗯。”安初夏点点头,今天妈妈安敏特意叫她回家,煮了一顿大餐,在大学里的弟弟安子茂也打电话来恭贺她这个姐姐又老了一岁,还有任晓雨和穆雅丽两个人也发来祝福短信。
  哎,生日又怎么样?还不是照样要在大晚上写稿!
  一时间,客厅里剩下电视的声音和哒哒的打字声。
  这一个星期以来几乎都是这样。两个人相敬如宾,没有一起吃饭也没有太多的话。一个住在主卧,一个住在客房,两个人的距离也是如此,守在彼此身边,隔着一堵墙,不远不近。安初夏也说不清这样是好还是不好。
  白景突然转过头来说:“上去换一套衣服,待会跟我出去一下。”
  “啊?”安初夏头也没抬,问道:“去哪?”
  皱了皱好看的眉头,白景抬腕看了一眼手表:“十五分钟。”
  站在灯火辉煌的诺大游乐园里,安初夏抬头傻傻看着白景。
  修长白皙的手牵起她的小手,十指相扣,薄唇勾起一抹浅笑:“满足你的生日愿望。”
  安初夏怔愣。最后一次过生日的时候,白景带她去□□致的法国菜,她在喝了半杯醇香的葡萄酒之后醉趴在他肩头,搂着他撒娇道:“其实……我好想去……呃!游乐园……和你,一起……”然后让他给抱到酒店去睡了一宿,回去后还让任晓雨她们各种严刑逼供。
  “走吧。”白景摇了摇两人相扣手,“想先玩什么?”
  安初夏虽然平时很胆小,但她特别喜欢刺激的东西。比如过山车和海盗船。她不厌其烦地玩,玩了好几圈,后来见白景脸色似乎有些苍白还坚持要陪自己,安初夏便说累了想休息。
  坐在长椅上,两人靠得很近。从进来开始,白景始终没有放开她的手。
  望着空旷却不寂寥的大游乐场,安初夏微笑:“谢谢你。”
  这段时间以来,白景第一次看到她这么毫不掩饰的笑容,乌黑的眼瞳清澈无垢,纯净而美好。心里微动,他略微不自然地侧过脸:“为什么这么喜欢游乐园?”
  安初夏灿烂一笑:“因为这是孩子的世界啊!”
  灯火辉煌中,她的笑容隐约更亮丽。
  “为什么喜欢过山车?”白景不能理解。这么刺激的东西,饶是他一个大男人,坐两圈下来也觉得恶心,可她还是意犹未尽的样子。
  “每个坐在过山车上的人都可以毫无顾忌地叫喊出来,不需要掩饰内心的害怕和可笑的尊严,因为没有人有精力来关注你的表现。”安初夏笑容安静,“有的人呢,总是害怕被别人知道心事,所以都会掩埋在心里,当找不到空无一人的地方发泄时,可以在过山车上大声喊叫,假装是因为害怕,因为害怕而尖叫和流泪。”
  紧紧扣住她的手指,白景低头在她额头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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