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锦芳华-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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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她掀开被子,起身抱住他。“师兄,我想让你真正属于我。”他奋力推开她,将茶杯打碎,用碎片划破手臂,疼痛让他暂时清醒。“你居然对我下春药。”他怒吼。“我不下药你会要我吗?”她还想接近他,他身手敏捷,点了她的穴道。将被子裹在她身上。“来人。”管家进来了。“送她去齐王府。” “师兄,不要,不要。”她奋力喊道,却不能动。
待她被送走后,他运功逼出了刚才喝的茶。“雨欣,你进来。”侍女哆嗦着跪在地上。“公子饶命,公子饶命。” “是她让你这么做的吗?”侍女雨欣连忙点头。 “是,是,姑娘给了奴婢一根金镯子,奴婢曾见过齐王,对他产生了倾慕之情,姑娘还说只要她嫁进楚家,就能让奴婢当齐王的侍妾,奴婢一时头脑发热,就答应了她,公子饶命,奴婢不该信她。”侍女不断自责以求得主子的原谅。 “她胡闹你也跟着她胡闹,你想嫁进齐王府和我说一声便是。”雨欣睁大了双眼,公子居然会这么说?“奴婢怕公子不同意。” “你到我身边的时候我就说过等你长大了就给你找户好人家。”她一愣,没想到公子还记得,她以为公子只是说来玩的。“那女子不是别人,她是齐王的亲妹妹靖和公主。以后她来你好好伺候就行了,不要再答应她做这么荒唐的事。”他不相信姒菀会死心,他也不希望她死心,她一定会再来的。
大殷齐王府
“你简直是胡闹,还好人家世子深明大义,要是他当时没忍住···可怎么办?你呀你,再这么胡闹,我让父皇关你禁闭了。”姒恒一见他犯花痴的妹妹就头疼。“我哪有胡闹?我是认真的,等生米煮成熟饭,还愁他们不答应?”姒菀觉得自己的计划很好。“你这样会害了平南侯一家的。” “娶公主旧事害人吗?拿我还当这个害人精干嘛?” “荒唐,公主之位岂是你不想当就不当的?”姒恒不再和她说了,亲自送她回宫,并去未央宫告诉皇上他这个妹妹在外面老是闯祸,扔下一堆烂摊子让他收拾,还是让她呆在宫里比较好,皇帝见他儿子都这么说了,就答应了,收了她的令牌,让宫女子衿时时刻刻盯着她。
☆、嫁娶不需提
大概在宫里关了有那么几个月,姒菀也倒安分了许多,每天去向皇后请安,接受接受皇后的礼仪教导。偶尔她皇兄也在,姒菀每次见他都用不理睬的方式结束。
大殷长平十年
一天早上,姒菀照常去椒房殿请安,皇后异常热情的到门口接她。“母后,怎么了?”她感到奇怪。“没什么,母后就是想多看看你,以后就看不到了。”皇后抚摸着公主的玉手。“怎么会看不到呢?女儿会一直在宫里陪着您和父皇的。”皇后摇了摇头,笑了笑。“菀儿也大了,已经到了出嫁的年纪了,母后让你父皇留心好的人选,皇家女儿还是要和亲的,但是不要到很远的地方去。”姒菀一听脸上的笑容淡了。“母后,您是说要我嫁人?”皇后点了点头,“怎么了?女儿大了总要嫁人的,不可能一辈子在娘家啊。” “母后,你知道我喜欢的是他,我要嫁也只嫁给他一人。” “菀儿,你大了要懂事了,他不是你的良人,你们不合适,母后和父皇会为你选一个更好的。让我们的小公主风风光光的当皇后。”
大殷未央宫
“菀儿,东陵国的皇帝即将让太子登位,这个太子年方二十,相貌堂堂,文治和武功在东陵都是数一数二的,这东陵国离我们大殷也不远,朕决定将你嫁过去当东陵国的皇后。” “一切都听父皇的。”姒菀知道现在在他们这里下功夫是不好办的,倒不如先顺从他们以后再想办法。
早上姒菀一直等在未央宫门口,看到众臣子都出来了,结果没有他,姒菀很失望,正准备回宫的时候。”公主,您看。“子衿喊住她,姒菀转过头,一身官袍的楚云弈从台阶上走下。
“师兄,你等一下,师兄,哎,你别走那么快。”楚云弈脚步极快,姒菀追了出去,一直快到了南门,姒菀喊道:“楚云弈,给本公主站住。”他停住了,她走到他面前。“本公主脚崴了,你扶本公主回去。” “公主,这不合礼数,臣是外臣。”他冷漠的回答道。“本公主都不在意,你担心什么?再说这儿又没人。” “既然公主要求,那微臣只好得罪了。”她扶住姒菀的手臂,“抱我。”姒菀又命令,他愣了一下。“快点。”他才横抱起她,她倚在他胸膛前,轻声问道:“难道我们之间只能以这样的方式相处吗?” “公主是君,微臣是臣,这是自然的。”姒菀听到他的回答冷冷的笑了一下,她都对他那样了,他还是不理睬。“父皇决定将我嫁到东陵国。”他听到后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即使你不喜欢我,也好歹做做样子让我高兴一下。”他一路上没说话,这截路不长,却感觉是生命中走过的最长的路。到了华沐苑门口,他放她下来。她快要走进苑里,又返回了,踮起脚尖,勾住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师兄,我不会让他人拥有我的。”
大殷平南侯府
“父亲。”楚云弈一回去就到书房去拜见平南侯。“皇上这次让你准备靖和公主的婚事是对你的考验,你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平南侯对他说道。“父亲,我···” “嗯?” “没什么,孩儿先回去了。”
楚云弈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回忆起从南广书院见到她时所发生的一切,她都对自己坦露了心迹了,而他什么也不能对她表示。她真的要去东陵国吗?难道就因为她是公主,他们就不能在一起吗?他对她到底是什么感情?他一向遵循父亲的意思,这次可否任性一回?想到这儿,他起身收拾起东西,捡了些细软,准备出门。
“站住,你去哪?”平南侯从书房出来。“除了她,你谁都可以娶。” “为什么?” “就因为驸马不得干政,你是平南侯世子,你肩负的是一个家族的命运,不能为了儿女私情舍掉家族。” “若我放弃世子之位呢?” “放肆,这世子之位岂是你说放就能放的?楚家生你养你二十余载,你就是这样报答家族的?”楚云弈万般艰难的说了一句:“我只让这一次。”
姒菀向皇上请求在出嫁前再到南广书院去一次,皇上同意了,派了谭将军保护她。姒菀到南广书院,院使携众弟子在门外恭候。“师尊。”姒菀拜见了院使之后,又去向沈夫子行礼,沈夫子也向她行拱手礼。姒菀和众弟子见过之后,又吃了晚饭。回到了她和萧璎珞一起住的那个房间,渐入梦乡时,熟悉的箫声在耳边缠绕,姒菀披衣坐起,真的有箫声,她穿好衣服走去后山。
仍是那个地方,站着一个如仙人般的男子,淡紫色的衣衫,墨绿色的箫,看到她时,表情依然冷淡,眼神中却多了些柔情,他居然也回来了。姒菀准备上山,“公主。”身后的谭将军喊道。“你们在这儿等我一下。” 姒菀一个人大踏步向山上走去,淡紫色身影落下,和姒菀久久凝望,“公主。”谭将军的声音又传来。 “不是让你们在下面等吗?” “微臣奉皇上之命随时保护公主安全,这后山阴森,微臣还是跟着公主得好。”姒菀余光瞟到只有谭将军一个人,眼疾手快地按了他的睡穴,他就地躺下。楚云弈对着一切毫不惊讶。“我真希望有个爱我的人会在这个时候带我远走高飞。”姒菀眺望圆月,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她微微抬头,不让眼泪掉下来。她朝后山的山洞走去,楚云弈奇迹般的跟在她身后。
进了山洞,姒菀突然点了楚云弈的穴道。“最后的时光,我不想浪费。”姒菀将他放到石床上平躺。“师兄,我说过,今生非你不嫁,谁也不能强迫我。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也讨厌我的纠缠,以后都不会了。”姒菀弯下腰,深深的吻住了楚云弈的唇,他的唇有些温热,不似之前那么冰凉,她抬起身来。“再见了,我的师兄,我的爱。”此时山洞门口已经有布兵的声音,“公主!”姒菀一出来,为首的谭将军就过来了。“我可以跟你们回去,不要伤害里面那个人。”她知道刚才她将这个谭将军放倒,他肯定不会再让她在这里呆下去了。“是。” 姒菀下山去了,谭将军和侍从跟在她身后。
山洞石床上楚云弈立起身,他根本没有被放倒,完全是自愿配合的。他摸了摸嘴唇,还要她的香味。
离出嫁还要两个月的时间,宫里却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事,皇上生病了,还不是小病,正在上朝时,突然口吐鲜血,、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赶到未央宫,一个个为皇上把过脉之后都摇头叹息。“到底怎么了?”姒恒问道。“皇上这病很古怪,像是风寒引起的,不过又不是风寒,臣等只能先配两副药试试。” 还未等太医诊出皇上的病,姒菀,姒恒在回去的路上听到太监扯着嗓子喊:“皇上驾崩了。”姒菀姒恒对望一眼,飞奔到未央宫,皇上的遗体已经被盖上白布。皇后吓昏了躺在旁边的软榻上。“母后,怎么会这样。”姒恒问道,皇后只是流泪,什么也不说,突然捂着肚子喊痛,太医赶紧来诊脉。“皇后娘娘有喜了。”太医这一宣布,红白喜事凑一堆了,可怜了这腹中胎儿,生来就没有父皇,是个遗腹子。皇后被送回宫修养去了,齐王姒恒被封为太子,为皇帝准备后事。长公主姒薇从大郅国赶回来,三兄妹一见面就是抹眼泪。
☆、寥寥姐妹情
大殷长平十一年
姒菀和姒薇在宗庙里披麻戴孝为皇帝守丧,众大臣启奏皇后让齐王登基。齐王姒恒为皇上嫡长子,顺利登基,但登基以后,四方狼烟升起。“报,北方戎狄占领了我国平城。” “报,东陵国派兵三十万打入我国东南部。” “报,姜国侵入我国南部。”探子一个个接踵而来。皇城之内,全臣皆忧。
大殷平南侯府
“这次入侵正是我们立功的好机会。”平南侯叫自己的儿子过来。“他们也都憋得太久了,是时候要放松了。” “是啊,皇帝也着实厉害,光他一人就压迫得了各方势力,现在这个皇帝,我看不是那块料。”平南侯鄙视姒恒,楚云弈未多说就扯开话题。“那皇帝会让我们回南方吗?” “应该会的,只要我们才最熟悉南方,其他人去都只有死。”
大殷未央宫
“皇兄,为何会有那么多国家打进来?”姒菀端了一碗粥给姒恒。“他们以前都是被父皇压迫着,现在父皇一死,他们就以为有翻身的机会。难道朕就好欺负吗?”姒恒一副势气凌人的样子。姒菀怕他好大喜功,本想劝他两句,又怕当了皇帝的皇兄性情会变,都说那个皇位可以完全改变一个人,要是她一个不慎,触犯了龙之逆鳞,那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还是算了。”那皇兄要派谁去?” “朝中对南方熟悉的只要平南侯,就派他去好了,至于北方,一直是镇北军的领地,就还是由镇北军带领。” “平南侯?那世子呢?”姒恒起先不知道她的意思。“世子当然要和平南侯一起,你为什么问世子?”姒恒狐疑的看着他,猛地想起了那件事。“那朕更要派他出去了。”姒菀皱眉,“皇兄,父皇都走了,难道你不能成全菀儿吗?” “父皇是走了,可母后还在,你认为母后会答应吗?不是皇兄不疼你,那平南侯世子确实不是你的良人。” “既然皇兄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