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锦芳华-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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弈拉起她的手,在鼻尖嗅了一下。“公主是想我入赘吗?” “有何不可?本公主看上你很久了,既然要嫁大殷人当然要嫁最好的。”她另一只手抬起楚云弈的下巴。楚云弈面带浅笑。“那在下不答应就是不懂得怜香惜玉了?”宇文芷毓从他身上下来,“世子可以好好考虑一下,有个女皇儿媳在楚家,想必你们大殷皇帝也会忌惮你们三分。” “在下还需和家父商量商量,才能给公主答复。” “无妨,只有世子愿意,芷毓愿意等。”她带着楚云弈走进屋内,歌舞伎们轮流上台。她和楚云弈坐在高台之上。“世子看这歌舞可好?这是芷毓专门为你准备的。”说着,她走下高台,嫁入了歌舞里,成了主角,不论转换什么动作,她的目光总不离开楚云弈,楚云弈一边喝茶,一边欣赏着她的调戏。她没有上酒,看来是对他的事还挺上心的,连这个都知道。
再说姒菀这边。她左逛逛右逛逛,先到制衣店里看了看姜国的服饰,又去吃了些当地有名的小吃。走了走着,渐渐的周围人越来越少,她对这里不熟悉,也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听到前方有兵器摩擦的声音,姒菀提高警惕走了过去。居然是宇文朔和之前向她汇报楚云弈动向的那个人,那个人其实是送来保护他们安全的侍卫,为人爱多管闲事,所以才会无聊向她打听这种事。姒菀走到打斗中央,“两位可否给我个面子就此助手?” “姒菀,这不关你的事。”姒菀不相信他不会去调查自己,只是还是很好奇是什么药物救了他,明明他当时已经接近断气了。宇文朔还想动手,被姒菀牵制住,那人趁机负伤而逃。“我还没说你之前窃听我国消息,你又来动我的人,你怎么那么爱打架?” “我要杀了所有喜欢你的人。我就是向他探听消息,他不告诉我,我们才打了起来。” “我有喜欢的人了。之前那人不过是为我探听消息。” “我知道,你就是喜欢你们那个平南侯世子嘛,他喜欢你吗?” “这不关你的事。” “他官再大也是你的臣子,我可是姜国太子,要是你嫁给我,以后可是皇后,怎么样?”他搭上姒菀的肩。“放手。”宇文朔没理她,姒菀反手搭上他的手,宇文朔缩了手。“每次都来这一招,我的药可不多。” “话说是什么药可以治我的催魂咒?”姒菀好奇的问。“这也不管你的事。”他还会以牙还牙。 “你想攻打大殷?”过了半晌,姒菀又问道。“不立功的话我的太子之位可是我大姐的了,小公主,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我们假意打一场,让我军胜,待我得到皇位,分更多的土地给你们大殷,如何?” “到口的肉还会吐出来?” “你不信我?那你嫁给我好了,夫妻之间总不会存在欺骗了吧?”
宇文朔听到了哨声,应该是得到了什么信号,对姒菀说道:“姒菀,我跟你说的事你考虑一下,我改天再来找你。”说完他转身就不见了。
姒菀一个人走着,已经不见任何人了。夕阳快要落山了,姒菀也有些怕了,“嗷···乌,嗷···乌。”狼叫声,还不止一只。夕阳沉下,黑暗满上天空。黄褐色的光在黑暗中一闪一闪。姒菀不敢再走,躲进了就近的山洞,可惜身上没带着火石,看着狼群慢慢逼近,姒菀更加紧张了。她慢慢后退,脚下踩着一处空的,掉了下去。
☆、山洞相遇记
姒菀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观察了周围,黑黢黢的。姒菀因为刚才掉下来的时候扭伤了脚,摸着黑一瘸一拐的向前走,刚向前踏一步,听到了断裂声,姒菀蹲下身,摸了一下,全是白色的灰。姒菀放到鼻子旁闻了闻,她吓了一跳,这居然是骨灰。这里怎么会有骨灰?姒菀感到前方有光亮,她抬头看去,每两点光距离很近,一闪一闪,大概有几十对光,突然有了翅膀扇动的声音,越来越近,一群蝙蝠从姒菀头上飞过。洞中又处于一片黑暗。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道此时是什么时辰,姒菀仿佛不知道累的不住的往前走。远方有一种奇怪的声音传来,让她不住的往前走,那种声音超出人耳所能听到的范围,是谓心的共鸣。又不知道走了多久,前方有了一些亮光,姒菀仿佛看到了希望,加快了脚步。
光亮是从一处山洞内部的空地传来的,空地一边有石台,石台很小,大部分是类似湖的一池水,水池深处放着一个玻璃做的透明冰棺,睡眠上全是红色的花骨朵,妖红似火,姒菀一到吃遍,花骨朵尽数绽放出妖异浓艳得近于红黑色的花朵,整片的花看上去便是触目惊心的赤红,如火,如血,如荼。姒菀毫无知觉的踩着花朵一步步贴近冰棺,每朵被踩过的花立即闭合,凋谢,沉入水底。姒菀踏上了放着冰棺的陆地,她着魔似的朝着冰棺走去,她站在恰好能看到冰棺里的人的位置上,冰棺里的人和她长得一模一样,身穿白色的用从未见过的面料制成的如天衣的衣服。双眼平和的闭着,没有任何表情,她为什么和我长得一样?姒菀在心里问道。“因为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她没有说话,声音却从那人那里传出来,“你在说话吗?你能知道我心里想的吗?”姒菀大胆的问。“你心里想的就是我想的。”她又说。“你到底是谁?”姒菀又问。“我就是你,真正的你。” “真正的我?”姒菀自问,前面有女人的娇笑声,姒菀抬眼望去,没看到人影,周围的水面已经消失,冰棺也消失不见了。姒菀朝声源处走去,一女子坐在一男子身上,一只手搂住他的腰,一只手摸着他的胸膛,女子衣衫没有遮完全身,露出秀美白皙的大腿,一只腿蜿蜒着盘在男子腿上,肩膀和手臂完全□□,还有一半雪白露在外面,贴着男子的胸膛。男子一身简单的淡紫色锦袍。女子伸手去拿旁边的酒杯,喂给男子,男子不喝,女子自己喝了,“世子,芷毓难得穿得这么美,你也不动心。不过你的身体是不会骗人的。”女子是姜国长公主宇文芷毓,男子当然是大殷平南侯世子。姒菀顿时清醒了,那个女人原本看着一脸正经样,现在却背地里勾搭男人。那男人还是她最喜欢的师兄,连她都没坐过师兄的腿,连她都没搂过师兄的脖子,她怎么可以?
姒菀向前一步,站在他们能看见的地方,他们回过头来。那长公主见她一身邋遢的样子,以为她是某个误闯进来的野丫头。“哪来的野丫头?”长公主一脸嫌弃的样子,姒菀走到楚云弈身边,道了句:“师兄。” “公主,她是在下的师妹,是和在下一起出使到姜国来的。” “原来是世子的师妹,刚才冒犯了。”她已经从楚云弈身上下来了,“不过世子怎么会有这样的师妹?” “你怎么来这儿了?”他看向姒菀。“我,我,既然师兄还有事,师妹先回去了。“姒菀一瘸一拐的往回走,没走几步倒了下去。灵魂被抽走。
姜国大殷驿馆
“你们都是废物吗?连个人都就不活。”宇文朔听说姒菀受伤了,立刻带着一群太医赶到了驿馆。“太,太子。确实不是臣等不行,而是,而是···” “而是什么?”宇文朔愤怒的问道。“而是这姑娘的病并不像是病。” “那是什么?” “臣等也不知道,这种现象太诡异了,太子还是请个道士来看看吧。”他们说完这话头低得更低了,怕一着不慎就是赔上全部的脑袋。“你们回去吧。”这脾气不好的太子居然放他们走了?一个个逃命似的出了驿馆。
宇文朔走进姒菀的房间。双手握住她的手,“姒菀,你不要吓我,你到底怎么了?”楚云弈从送姒菀回来后就一直未出现,倒是宇文朔一直守在她身边。“姒菀,你看看你喜欢的那个人,他何时关心过你?”
姜国长公主府
“公主,那山洞到底是什么地方?”楚云弈送姒菀回去之后就呆在公主府陪着长公主。“那个山洞啊,它是一个秘密,我不告诉你。”宇文芷毓故意逗他。“那你要如何告知在下?”她走到楚云弈身边,在他嘴上一吻,说道:“这样我才告诉你。那个山洞其实是很早之前我去游玩的时候发现的,里面白骨成山,我们所走的那个通道是经过清理过的,而另一边的路也就是你那个师妹走的那条没有清理,那个山洞很诡异,顶上是封闭的,晚上却可以看见星空,本来想和你一起看的,结果发生了这样的事,不过没关系,以后我当了皇帝,你是女皇夫,我们有的是机会。”
楚云弈笑了笑,思索着那个山洞,从他进去的一刻起他就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似曾相识又远在天边,直到姒菀到来,那种感觉愈发强烈。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宇文朔在民间重金聘请名医,许多人仗着重金前来,结果暴虐的太子火气太大,谁没救活姒菀,全部杖责三十大板才送回去。后来没人来了。看着逐渐消瘦的姒菀,宇文朔越发着急了。“太子,皇上让您回去。”宫里来人传话了,让宇文朔进宫去。“我不回去。”他近乎吼的说道。“太子。”来的几个人跪下。“她不醒本太子就一直在这里陪着她。”看样子宇文朔已经下定决心了,坐在姒菀身边,一直握住她的手。
宫里的人回宫去传话给了皇上,“他居然这样说?到底是什么样的妖女迷惑住了他?”皇上也大怒。第二天亲自到了驿馆。“太子,皇上来了。”宇文朔却当没听见一样,丝毫不为所动。“太子。”侍从又喊了一声,仍然没有反应,皇上屈尊纡贵的走进了驿馆。“朔儿,你还要父皇亲自来接你回宫吗?”老皇帝在他身后说道,他才平静的转过身向皇上行礼,皇上看了看躺着的女子,“朕道是什么样的女子,原来是大殷使者。” “父皇恕罪,儿臣之所以抗旨是因为放心不下她。” “你要她跟父皇说一声,父皇让人救她,待她醒后,父皇让她当你的太子妃便是。你要的话父皇现在便下旨。”皇帝爱子心切,连这个不明身份的人都可以让她当太子妃。“她是大殷人,父皇你也做不了主。” “她是大殷那个大官的女儿?朕马上修书一封给姒剑。” “她就是姒剑的女儿,大殷的三公主。”他说话时语调丝毫没有起伏,老皇帝听得却惊了一惊,大殷皇帝居然派了自己的女儿出使,这可不一般,看来是看好这段姻缘的。“你先回去,朕让太医院的人来救她。” “太医院的都是些饭桶,他们说她中邪了。”他说着又来气。“那你要怎么样?总不能就这样耗下去啊?”宇文朔觉得自家老爹说得也对,他要想想办法,“你皇姐府里养着一群修道人和尼姑,你去求求她吧。”皇帝给他出主意,想来是想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宇文朔一听,也不顾昔日的争斗,赶到了长公主府。
姜国长公主府
“公主,太子在外求见。”宇文芷毓正在和楚云弈下棋,侍从前来禀报。“噢,他怎么想起来看我这个皇姐了?”宇文芷毓让他在殿外等候。
“皇姐,”他这一声皇姐喊得不似以前那么仇恨,而是带着哀求的语气。“哟,太子来了,有什么事吗?” “朔想请皇姐就一个人。” “救人?救什么人?我又不是大夫。” “救我的心上人,她中邪了,朔想请皇姐让你养的那些道士去救救她。”宇文芷毓嘴角上扬,心里发笑,没想到和她斗了这么久的太子弟弟居然也有有求于她的时候,这不是天意吗?楚云弈在里面听到了这些对话,她还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