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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泥土飘香-第11部分

小说: 泥土飘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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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势反转,青棠再接再厉,看着地上崔氏,说:“至于这女子,到得晚间听到敲门声,我才知道原来街上与我哥搭讪的女子是您家的人。等我听到您训斥她要她管好自己时,我就知道她不是安分人,深感住您家不妥,便与哥哥商议换一家借宿。可哥哥说天都黑了,要我坚持一夜明日再换。我不肯,坚持要换,到后半夜才说通我哥。担心影响大家休息,我们决定先走,明早您家办纳妾宴时再过来添份子钱以表歉意。””
  也是啊,有这样一个容不得别个女子靠近哥哥的‘妹妹’在,那奸夫淫*妇怎么可能做的成吗?这杨家就是瞎折腾,自己人死了疑神疑鬼看谁都是坏人,没劲。围观众人不再关注杨家,转而关心起这‘妹妹’是怎么劝说哥哥换家借宿,是像杨家老爷想的那样‘让我舒爽了你才能下床’似的劝说,还是母老虎般拳打脚踢似的劝说?真好奇啊,恨不得扒了那哥哥的衣裳好好查验查验!
  事情发展到现在,情况似乎是很明朗了。里正转脸看上杨家太太,问:“大侄媳妇,你还有什么说的?”肚里加句如果没有,赶紧放了人家私奔的小男女。这越听,他杨家的脸丢得越多,折腾什么啊。
  杨家太太站得更直。发现家里老爷死在女人肚皮上,她首先想到的这是丑事,不能外扬,立即让仆妇去柴房看门不让那借宿的小男女出来。谁知道柴房里早没人了,她觉得蹊跷,待看到墙上的字、柴草上的草绳,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那贱人勾连贼男女害死了自家老爷!
  小姑娘以为三两句话就能撇清,除非墙上的字能自己飞了!杨家太太轻蔑看向青棠,慢慢说:“小姑娘说清楚哥哥为人。哥哥什么样品性,小姑娘自是了解得十分透彻对吧。只是人说话惯会看情势,有时候明明是草包,她偏偏说成是聪明人;明明是恶人,她偏偏说成是佛陀。”顿一下,慢条斯理继续说:“小姑娘,我家柴房墙上有句话,我个妇道人家不识字,特特找了秀才念给我听,我记得像是‘霍清端,欺男霸女、作奸犯科,勾连盗匪,恶贯满盈!’。小姑娘,我念得对不对?你的哥哥,我隐约记得叫霍清端,是不是?”
  这是怎么回事,惊天大反转吗!难道真是哥哥与崔氏有奸被妹妹、杨家老爷撞见,杨大老爷当场气死,妹妹不忿写下那句话。然后妹妹跑了,哥哥跟着追出去。绿帽、捉奸、大义没亲,围观众人面上呆滞,眼珠转得飞快。里正坐直了身体,就连厅里杨老太太的哭嚎都弱了三分。杨家老爷生前也没有多出众,没想到死了死了,能整出这么香艳刺激、高*潮迭起的追查奸夫案!
  霍清端脸色更冷,转眼看上青棠,启唇一笑,清冷赞道:“你真聪明。”他不过是没来得及还她恩情,找郎君也需要时日不是。他还有别的亏欠她的地方吗?偷偷整那么一行字出来,她是恨不得整他死啊?
  青棠不自觉后退三步,虚伪回笑:“彼此彼此。”她写下那一行字时是想让乡亲们送霍清端进监牢的。一个骗子,就该去接受再教育,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可惜,半路出意外,杨家老爷死了。那行字用在‘奸夫案’上,当然这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但是,不能在她是‘奸夫’妹妹的时候用啊!有那行字在,霍清端是翻不了身了。作为他的‘妹妹’,她的处境能好到哪里去。
  视线对上杨家太太,青棠瞬时娇弱,惶惑说:“太太您不识字,我也是不认字的呀!那柴房墙上真写有那些字吗?哥哥和我刚来此地,这是得罪了谁啊,这般陷害我哥!太太,我求求您,一定得找出陷害我哥的人,给我哥洗脱冤屈啊?”
  强势杨家太太对比瞬时娇弱青棠,哪个更能博人同情?当然是年轻美丽娇弱的青棠。一样的女性,一样的不识字,一个是在本地生活了近三十年的妇人,一个是初来此地的少女,要论起找人栽赃陷害,谁做得更安全更顺手?当然是本地妇人。所以,青棠的娇弱一说,众人的心里天平又倾向她。
  杨家太太气得胸口不住起伏,不是她写的,难道还是自己写上去的?还要自己找出栽赃陷害的给他们洗脱冤屈,她就没见过这样睁眼说瞎话还要装可怜的姑娘!真想扑上去抓花了她那俏脸,撕了那巧舌如簧的嘴!“我不信,你给我写,咱们对笔迹!”杨家太太几乎是吼出来的。她还不信治不了她!
  “我连字都不认得,又哪里会写?”依旧柔弱的青棠很可怜的嘟囔。
  对笔迹的前提是,你手里早攥有让人家不能否认的一次半句。让人家现写?傻啊,给你弄几个狗爬字出来,你是拿去对还是不对?杨老爷子可怜自己儿媳,以前挺聪明的人啊,被气糊涂了?
  崔氏微抬头,眼角余光瞟青棠一眼。怪不得他会把她看在眼里,真真是机灵多变的紧。
  杨家太太是被气糊涂了,可没一会儿就缓了过来。面对干了坏事还往别人头上扣屎盆子的,她想讲理可没人跟她讲理,那还说什么理,直接动真格的!杨家太太舒缓出声:“你不说不识字吗?那你给我发誓,你若是识字,霍清端断子绝孙天地不容!”
  杨家太太话音一落,众人哗然。那两人虽称兄道妹,但谁都知道他们实是私奔的小情人,这咒男的断子绝孙岂不变相咒自己吗?再有你当发誓好玩啊,听说天上神仙也是欺软怕硬,你咒个恶贯满盈他不搭理你。断子绝孙,他妥妥欺负得你真断了子绝了孙。为了子孙着想,这誓是万不能发的。
  

☆、辨奸夫(下)

  咒人断子绝孙,有家有室有子有孙的人能深刻体会这誓言是多么恶毒。但对一个懂事后绝大部分时间活在寻师问道中的少女来说,那不存在她生活里的名词似的事物,很重要吗?她的人生里需要存在子孙吗?她有父母姐弟的陪伴不就是了?当然这不是说青棠对生活毫无冀望。她对嫁个好郎君异常执着,她也有些喜欢霍清端,她有些希望他能娶她。只是好郎君不知道在哪个婆婆家养着呢,霍清端又没回应她一丝出格情感。正处于思春时期的少女,让她跨过夫君这道坎直接考虑儿孙?嘿嘿嘿,徐家大老爷、大夫人能力有限,没办法把女儿教的那般高瞻远瞩。
  所以,当霍清端对上青棠清澈无波的葡萄眼,他的头皮一阵阵发麻。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她都不知道子孙怎么出来的,还能指着她多在乎别人的子孙?她还笑,她还能笑得出来!此刻霍清端深刻地认识到选择跟青棠同行,这是他此生做出的最错误的决定。在听到青棠接下来说的话,霍清端恨不得杀了她。‘你应该有兄弟吧,你断子绝孙了没事,他们能生不就好了,一样是你们霍家的血脉不是’。他就知道她不懂,他该教教她的。霍清端走近青棠,伸手抚上她的脸,头慢慢俯下。
  周边人个个踮脚伸颈。明知道众目睽睽之下,再亲热也到不了脱衣的热烈,却也争相看那俊男美女的亲昵。看那指节分明莹润修长的手抚脸了没有,轻柔舒缓,就像那暖暖春风拂嫩芽;看那深情凝视没有,真真是蜜意柔情丝缠线绕;看那垂首引颈相贴没有,温情卷卷,浓烈相宜只如饮那醉人醇酒。美,真是美!众人心中嗟叹。怪不得杨家老爷没钱盖新房也要纳妾。与美人做那事,玩得是感觉、是意境、是诗意,不是抽抽*插插泄了了事!
  青棠觉得晕,身子发软。看着离她三步远的霍清端,她突然觉得自己的脑子可能不太正常。她记得在河岸边看霍清端的身体时,她脑子里还有东西。但再能思考的时候,她的衣裳已被扒开。这次同样,霍清端手摸上她的脸时,她有愤怒、有反抗的。但再有感觉时,他已离开,她不记得他对她做了什么。这是病,等回了家,一定去城里找祖父给自己瞧瞧脑袋。
  青棠迷瞪瞪地盯着霍清端瞧,这让杨家太太很是不满,她重提醒道:“小姑娘,你该发誓了。”
  发誓,这个青棠记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她隐约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她得从霍清端眼里寻出答案。杨家太太不耐,尖酸讽刺她不敢发誓。青棠烦了,倏然转脸看向杨家太太:“要我发誓不是不行,只是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万一柴房里没有你说的那些字,我发了誓算怎么回事?”
  “那要怎样你才能发这个誓?”杨家太太满面阴狠。
  “你让人去看,你让他们给我念出来,我就站这儿听!”青棠鹅蛋脸上满是阴郁。突然,她脑中灵光一闪,直视霍清端失声惊叫:“你轻薄我,你当着人欺负我!”她虽不记得霍清端摸她脸后又做了什么,但当众被摸脸,于名声可是大忌,他得给她个说法。只是要什么说法呢,让他娶她,还是把好郎君的标准再往高了提一提?青棠思索。下一刻她又颓然,她的脑子果然病得不轻,居然去想嫁一个骗子好,还是嫁给骗子找来的郎君好?
  没人能理解少女恨嫁时的脑回路,杨家太太更是气个仰倒。他轻薄你了,我们都看到了,他摸你脸,和你脸贴脸脖子贴脖子!只是大惊小怪说这个有意思吗?院里的,包括在厅里的自家人,除了自己未娶妻、未嫁人的秀才儿子、女儿,谁不知道、没做过那事!咱们能别转话题行吗,说正事,说正事,说正事!杨家太太两边太阳穴蹦蹦跳个不停,连缓三大口气,才平静下来。算了算了,那两人就会插科打诨想拖时间,让人忘了看字这事。她带人去看柴房有字没字不就是了。
  看见杨家太太要往柴房走,青棠又猛然出声:“你不能去!万一你在里头动心眼呢,我信不过你。”转脸看向里正,青棠放柔声音说:“老爷子,我相信您。您带人进去说有字的话,我就认,我就发誓。”
  里正看过杨家太太,这才点头应好,起身往柴房走。他走,大多数人也跟着去瞅柴房里的墙上是不是真的有字。不过两息,院里少了大半人。除却笃定墙上有字的青棠、霍清端、杨家太太、杨老爷子,这剩下的大半人都是面朝柴房等待柴房的有或没有。
  而变故,也发生在一息之间。杨老爷子、杨家太太分别被霍清端、青棠制住咽喉。下一刻跪地上的崔氏猛然爬起,看看青棠,踉跄着跑到霍清端身后。杨老爷子虽咽喉受制却能勉强说话,厉声叫骂:“我就知道……奸……夫淫*妇,问什么问,就该绑了……沉塘的!”
  现在杨家能做主的都被人制住,那字,自然是没了看得必要。里正迈步出来,沉声问:“你们想怎么样?”
  都这样了还能怎么样,想走呗!青棠迅速接口:“我要一辆马车。”
  里正看霍清端,问:“她要马车,你要什么?”
  “听她的,一辆马车。”霍清端回答的亦简洁。
  青棠瞟霍清端一眼,这个时候逃命要紧,她与他对外一致的好。只是霍清端默许崔氏在他身边,那就是带一累赘。真到要紧时候,丢下她不忍;不丢,就有可能丢了自己的命。本就不是自己的负担,何苦往自己肩上扛。撇眼,反正到了外头,她是再不跟霍清端一起走了。
  马车奔出黑堡村,又跑出两里地,驾车的青棠觉出车轮的发飘。转头正要对坐车厢里的霍清端说,不想他已探身出来问‘你会修吗?’。青棠苦笑,她是个女孩儿,娘只要求她会绣花颠勺,爹只冀望她问鼎仙道。要不是因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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