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嫂的悠闲人生-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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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军华没说错,蓝天的确已经忘记他这人,根本没时间想起他这个人。蓝天在干嘛呢?她很忙,之前忙着修炼,现在忙着准备年货。这是她重生回来的第一个过年,叔叔婶婶奶奶都在,对蓝天来说,是个特别意思的一个年。
雪陆陆续续下了半个月终于停了,早上见鬼的出了太阳。一家人早早起来,赶着借王桂玉家的牛车上镇上买年货。
半个月前,就是下雪那天,蓝天进入练气二层。修炼速度比起前世不知快了多少,蓝天猜测,可能跟她没失元阴有关。记得她看过的玉简里提过,女修士修炼本身比男修士艰难。
筑基之前失去元阴的女修士,往后修炼起来更加艰难。如果资质差点,一辈子停留在练气期;资质好点的,修炼到筑基期,想要修炼到金丹期,除非有了天大的机缘,吃了天才地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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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练气期,灵气外放,多多少少能够抵御一定的寒冷。蓝天不想独特立行,引起旁人的关注,自然没用灵气防御寒冷。泡过三次汤药,身体比旁人更加抗冷。
这么冷的天,大人一样穿着厚厚的棉袄,蓝天不冷,还是穿的跟村里娃娃一样,圆滚滚的,看着像个气球。
越靠近年关,镇上越是热闹,附近的村民赶着趟到镇上买年货。
快过年了,各家都忙,莫元乐让艳花不要来了,等过了年,正月十五之后再来。
一家四口出动,莫元乐赶车,蓝天三人坐在后面。车上铺了厚厚一层稻草,坐着柔软还不冷。孙奶奶怕冻着蓝天,车上还铺了床不要的棉被。
孙奶奶跟赵莉并排坐,靠着莫元乐这头,蓝天坐赵莉怀里,三人一起捂被子里取暖。前两天发了成绩单,蓝天课课一百分,得了两朵大红花奖励。赵莉跟孙奶奶又在说起这事,隔了这么多天,两人聊得很起劲,蓝天听得耳朵起茧子。
镇上人山人海,市场门口牛车根本进不去。每到年光,偷牛贼特别猖狂,很多牛车被人偷走。蓝天家的牛车还是跟人借的,更怕有个闪失,回去不好交代。孙奶奶年纪大,不想去凑热闹,说要留下看车。
“我陪着奶奶一起看车。”
蓝天也想留下陪着她看车,孙奶奶看着她好笑,空车有什么好看的,她老人家精力有限,腿脚不灵活,年前来买年货的人特多,她是真不想挤,那么多人真要她的老命了。
“不用,你跟你叔婶去,街上有好多把戏比看车好玩多了。”
蓝天这年纪正是活泼好动的时候,她一个小毛孩留在这里干什么,她跟别嫁娃娃有点不同,年关又特别乱,她一个老太婆哪里看得住她。
旁边留下看车的老爷爷听到,祖孙两人的话,直夸蓝天懂事。
不用蓝天看牛车,蓝天嗨皮地跟着莫元乐夫妻俩逛,市场里人多,人容易挤散,蓝天曾经被人贩子拐走过,夫妻俩很不放心她走,最后是莫元乐抱着她走。
年货要买些什么,赵莉心里有数。先去买干货,一家三口去了买干货的地方。红薯粉丝买了两捆,面粉买了半袋,白糖五袋,红糖两袋,干果糖果饼干各买三四斤,甘蔗买了一捆,干竹干香菇各两斤。
莫元乐一趟趟往牛车上搬,赵莉蓝天两人留在原地等他来。不知不觉到了中午,四人去旁边的面摊,一人吃了碗酸菜肉丝面,下午接着逛。
路过卖鞭炮的店面,莫元乐看了眼蓝天,跑进去买了几挂鞭炮,还有小孩子玩的响炮几盒,又去旁边的摊位买了对联年画。
买完了这些东西,三人又去杂货店买油盐酱醋各种配料,跑去鱼摊买了两条四五斤重的草鱼,年货办得差不多了,一家人赶着牛车回村。
二十五扫房子,家家户户打扫自家的屋子,从里到外,仔仔细细清扫一遍。寓意辞旧迎新,扫掉旧年一切不好的事物,迎接来年的美好。
蓝天头上戴着帽子,身上围着围裙,拎着高粱扫帚,站高登上扫窗户上的灰尘、蛛丝网。从窗子里看到村长上门。
莫元乐在外面清理院子,村长进来看到他人走过去,两人闲话家常说了不少,蓝天看了眼继续扫她的窗户,这是她今天的任务,扫下来的灰尘掉得她满身都是。
这个时候特别怀恋她修为高的时候,一个清尘法术,屋子里保证干干净净跟新的一样。现在她修为低,才练气二层,到了练气三层,可以修炼法术。
蓝天想要修炼的法术特别多,袖里乾坤,春风化雨,火球术,火炎术,催生术,木刺术,流沙术,地陷术,除尘术,清洁术,轻身术等等。蓝天习惯所以家当装随身洞府带着找,如今没有特别不方便。只能退而其次,修炼袖里乾坤。
玉简里提过,袖里乾坤修炼到极致,能够衍化一方天地,比随身洞府还要高级。随身洞府是可以夺走的,而袖里乾坤只有修炼的修士才可以使用。
窗户扫到一半,莫元乐进来,递给蓝天一封信。蓝天指着她自己问,“给我的?谁写的?会不会弄错了?村里人我都认识,谁会给我写信,外面的人我也不认识。”
“部队寄来的。”
信封上盖着部队特有的印章,一眼看得到。
村里当兵的人只有莫军华一个,村长送信过来让他吃了一惊,莫元乐接到信,看到上面的印章就知道是他写的,听村长说那小子寄了两封信回来,家里一封,蓝天一封。莫军华给家人写信,莫元乐理解,偏偏还给丫头写,什么意思?
蓝天晃了下神,才想起莫军华去了部队,当初还跟她约好一个月写一封信回来,闭关出来,蓝天忘记了这事,要不是今天看到这封信,蓝天都想不起这个人了。
信封里鼓鼓囊囊的,蓝天捏了捏厚厚一叠,起码有几页,很是不解。两人之间不熟,莫军华有这么多的话跟她说吗?
“叔,村长没送错?给春桃春花写的吧?”蓝天摇着信封,很想将它丢了,当着莫元乐的面,蓝天不敢这样做,怕他削她。
“上面收信人写着你名字,除了你村里还有哪个叫蓝天?”
丫头憋屈的表情,看着莫元乐好笑,莫军华那人其实不错,对蓝天很好,偏偏丫头看人家不顺眼,左右挑人毛病。
蓝天觉得这男人就是犯贱,前世她将他当天一样伺候,连个笑脸都没得到。今生,蓝天不理他了,他巴巴贴上来,难道真的跟别人说的那样,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孙奶奶赵莉两人知道蓝天收到莫军华的信,暂时不打扫卫生了,两人乐颠颠过来,催蓝天打开信看看说的什么。蓝天没觉着**不**的,家里人不能看。
蓝天原想等晚上的时候,趁家里人睡觉之后,将信丢茅厕里去,等他们知道后,黄花菜都凉了,反正找不回来了。
被家里两位太上大人,四双眼睛盯着,蓝天迫于无奈只好打开,安慰自己,万一信里写了些儿童不宜的事更好,让他们看看莫军华是个什么样的人,省得家里人老说他的好话,以后蓝天再漠视他,家里人不会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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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赵莉找的借口比较好听,蓝天才上学,认识的字不多,万一信里的字不认识,她正好帮着念读,省得蓝天读几个字想半天不知道下一字读什么,莫元乐也坐在堂屋听。
拆开信封,抽出一叠信纸,瞅见上面的图画赵莉傻眼了,翻了翻三张信纸都是这样的,顺手递给孙奶奶,孙奶奶翻了翻,又递给莫元乐,莫元乐一个大男人,不好看侄女的信,瞄了眼又给回孙奶奶。
三个大人傻眼,束手无策,没见过这么写信的。
蓝天瞅了眼,没觉着奇怪,前世她不识字,想要记录东西,不会写的字,就画下图片表达,一般人还真看不懂她画的什么。
让蓝天没想到的是,前世做了那么大官的莫军华,一开始也是不会写字的,哈哈笑死她了。
“画的什么啊?谁看得懂?这孩子也真是的,不会不知道找人写?部队里总不可能一个会写字的人都没有吧!”信纸丢到桌子,赵莉相当无奈,枉她这么高兴,想着看看两个娃娃说什么,结果害她白高兴一场。
“还是我来看吧!”蓝天拿过信看起来,从第一张纸往下看,三张纸看完了,大概意思估摸着差不了,指着上面的画跟三人解说。
“这个开叉的木桩,上面还有个圆圈,表示一个人,这个短的长方形表示车,旁边那个长长的长方形表示火车,我以前流浪的时候看到过,这个五角星表示部队。他的意思是,他一个人坐汽车走了,之后又坐了火车,到了部队。”第一张纸说完了。
蓝天接着说第二张纸,“看到没有,五角星旁边有个馒头,表示房子,意思是他到了部队,住到这个馒头的房子里,房子后面画着三个人,表示他跟其他人天天训练,旁边的‘三个月’就是训练三个月后,又坐着车子走了。”
蓝天抽出第三张信来,“这张就是他到了新的地方,住到了新的房子里,还是天天训练。看到大炮没,应该是跟炮有关的兵。然后就是问我长高了没有,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学习等等。”
孙奶奶三人听得瞠目结舌,原谅他们见识浅薄,信的内容原来还可以这么理解,长见识了。
蓝天有点遗憾,竟然没有说些似是而非的话,最后问候她家人好的问候语,蓝天略去不说,没必要帮敌人提高形象。
二十六杀猪,村里养了十几条猪,喂得还算好,每条一百多斤。猪是公家养的,每家每户轮流喂一天,到了过年杀猪就可以分到猪肉吃。
十多条猪,村里得杀一天,妇女要去村里帮忙烧水,男人要帮忙剃猪毛。村里只有一个杀猪的,就是蓝天四爷爷的二儿子。
快过年了,他的生意好得不得了,附近村子过来喊他杀猪,还得定好日子。二十六这一天,他推了所以的生意,专门杀村里的猪。他一个人忙不过来,莫元乐也得帮着一起杀。屠户分得村民稍微多一点。
早上,蓝天跟孙奶奶两人抱着两个木盆去装猪血。村里人得等他们跟二堂伯家人装完了,才轮到村里人装。蓝天在杀猪现场碰到石头铁军黑子狗他们,个个抱着个木盆,蓝天过去跟他们打了个招呼,又回到孙奶奶身边。
杀猪很血腥,屠刀寒光森森,白刀子捅进去,红刀子出来,彪出红艳艳的血水。桃花出来看了眼,尖叫着跑了。
二十七打豆腐,豆子村里早就分好了,各家自己打自己的豆腐就是。蓝天家打了两砸豆腐。二十六晚上泡的豆子,早上起来磨得,中午烧水烫豆渣,下午过滤加石膏水,晚上沥水。
蓝天从中午开始喝豆浆,下午吃豆腐花,晚上吃嫩豆腐。
二十八冲糍粑,今天跟王桂玉家一起冲,上午先冲蓝天家的糍粑,下午冲王桂玉家的。大清早孙奶奶赵莉起来蒸糯米,莫元乐清洗石槽。
上午十多点,王桂玉一家人过来帮忙,莫元乐王桂玉大儿子莫春来,一人一根手臂粗的棒子,棒子头细脚粗,赵莉往石槽里打糯米饭,他们两开始慢慢在石槽里碾糯米,之后一人一下砸冲。
女人们洗干净手,将冲好的糯米团,从石槽里抬头旁边桌上,捏出一个个团往旁边放,后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