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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部分

阁老夫人养成记-第49部分

小说: 阁老夫人养成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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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皇后望着宫外,“竟然要订亲了?”
  琴嬷嬷不经意地提道,“娘娘,老奴知道您挂念县主,县主定然也想念娘娘,刚才胥大公子不是说晁少爷都说县主瘦了,肯定不假。”
  “晁哥儿?”皇后娘娘呢喃着,良久露出一个微笑,“琴姑,你看晁哥儿怎么样?”
  “娘娘,晁少爷可是候爷嫡亲的孙子,自小得候爷的真传,不是老奴自夸,放眼整个京城,也难得找出几个和晁少爷相提并论的世家公子。”
  皇后的笑容扩大,“你说得没错,本宫真是一叶障目,连近在眼前的东西都看不见,你让晁哥儿来见本宫。”
  平晁正在东宫,他坐在太子的后面,别一旁是二皇子祁舜和他的伴读,前面的太傅正闭目吟诵诗词,一脸的陶醉其中。
  德昌宫的太监在门外一晃而过,平晁轻手轻脚地离开,头须皆白的太傅眼睛掀开一条缝,又闭上。
  太监见平晁出来,小声道,“平公子,皇后娘娘有请。”
  平晁看一下屋内,整理一下衣袍,往德昌宫走去。
  皇后娘娘脸上带着恰当的笑,“晁哥儿,本宫可是打搅你们上课?”
  “姑母您还不知道吗?侄儿巴不得被您叫出来,许太傅的课听得人都快睡着了。”
  琴嬷嬷在皇后的身后,露出笑意,那位许太傅是教诗词的,皇子们除了要学国策兵论,其它学的东西也不少,诗词就是其中一项,许太傅清高又孤僻,一生钻研诗词,每每讲到忘我,不管学生们有没有听懂。
  陛下爱才,让他为皇子们授课。
  皇后娘娘的笑意深了一分,“许太傅性子如此,陛下正是欣赏他的这份才情。”
  平晁赞同地点头,“不知姑母将侄儿叫来,所为何事?”
  “昨日太子来给本宫请安,就曾提到过你们一路上的趣闻,姑母常常呆在深宫,就想听些外面的趣事,你不妨给姑母再讲讲。”
  太子已经讲过一遍,怎么还让他再讲,平晁心里略有些疑惑,面上不显,将一路上的风景大概地再说一次,谈到抵达渡古时,太子见到凤娘,皇后娘娘打断他,“你们见到凤娘,可瞧出她是瘦了还是胖了,她离开京中多日,本宫颇为想念。”
  “姑母,侄儿想凤来县主必也十分思念姑母,侄儿瞧她面容削瘦,看起来比以前清瘦不少。”
  皇后略有些动容,“凤娘是个好孩子,整个京中,本宫再也找不到比她再懂事知礼的姑娘,就连永安,都不如她贴心。”
  永安公主是帝后的嫡长女,陛下一登基就封了公主,成亲后搬到宫外的公主府,比起凤来县主,永安公主进宫的次数并不多。
  “姑母所言甚是,凤来县主常进宫听姑母的教诲,岂是其它女子可是相提并论的,若说大家风范,凤来县主实为京中贵女典范。”
  琴嬷嬷的垂下的眼皮动了一下,继续低头站在皇后的身后。
  皇后露出更深的笑意,含笑地望着自己的侄儿,“看来晁哥儿对凤娘印象颇佳,凤娘为人处事,确实很是得体,也难怪你赞不绝口。”
  平晁似不好意思地挠下头,“侄儿不过是实话实说,绝无夸大之嫌。”
  “晁哥儿说得没错。”皇后娘娘看一下旁边的沙漏道,“看时辰快要下学,你赶紧回去吧,回去告诉湘姐儿,让她明日进宫来陪陪本宫。”
  “是,姑母,侄儿告退。”
  平晁退出殿门,往东宫走去。
  皇后娘娘脸上的笑意扩大,“看来晁哥儿心中有凤娘,你听他说的,都恨不得直说凤娘是京中第一贵女。”
  琴嬷嬷也跟着露出笑意。
  东宫那边,平晁轻轻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面的太傅这下连眼皮子都懒得撩一下,等下课后,太子低声问他,“方才你去哪里了?”
  “回太子,姑母有请,我去了一趟德昌宫。”
  太子心里揣测,母后找平晁,为何挑在上课的时候。
  “母后都和你说了些什么?”
  “姑母被殿下昨日的话勾起兴致,让我说说京外的趣闻。”
  太子眼神微凝,没有再问,往书房而去,平晁低头跟上,两人本是表兄弟,又有多年相处的情份,平晁在东宫也很随意,两人一坐一站,看起书来。
  两人一呆就是一个时辰,期间太监们送来茶点,太子看得入神,平晁却是有些乏累,抬头望向门外,就见东宫的小太监在探头探脑,他将书放回原位,走了出去。
  对着小太监喝斥道,“你这奴才还有没有规矩,太子在里面读书,你鬼鬼祟祟在做什么,活得不耐烦了?”
  小太监“扑咚”一声跪下来,不停要磕头,“平公子饶命,奴才是向公子道喜的。”
  “道什么喜?”
  “回平公子,皇后娘娘已下旨给公子您赐婚,懿旨都传到常远候府了。”
  平晁皱起眉头,“你说清楚,娘娘给本公子赐婚?是哪家的姑娘?”
  小太监微抬头,就见视线中出现一双黑底绣金的靴子,不由得浑身发抖,声若蚊蝇,“回平公子的话,奴才听说是凤来县主。”
  “你再说一遍。”太子冰冷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平晁不敢转头,小太监冷汗直流,身子伏在地上,脑袋恨不得埋进土里,“回太子殿下,是凤来县主。”
  太子的身子晃了几下,平晁连忙转身将他扶住,他冷着脸推开平晁,慢慢地走到小太监的面前,低着眸,里面冷如寒霜。
  冰冷的声音带着刻骨的寒意,“宫内失仪,来人哪,将他拉下去,杖毙。”
  小太监不停地磕头,“太子饶命啊,奴才没有乱说,皇后娘娘真的给平公子和凤来县主赐婚了,太子…”
  祁尧仰望着天,木然地开口,“平公子,你来说说之前母后找你都说过什么。”
  平晁跪下来,“殿下,皇后娘娘真的是找我说些趣事,期间有提到县主,询问我县主的近况,我回答说县主想念娘娘,比在京中都清瘦不少,其它的什么也没有,殿下,您要相信我。”
  “平公子这是做什么,你婚姻大事已定,还是母后赐婚,理应值得庆贺,只不过孤竟然不知道,平公子如此注意凤来县主,连她瘦没瘦都看得清清楚楚。”
  祁尧将头慢慢地回正,眼皮垂下,俯视着他。
  平晁觉得遍体生凉,刚刚初听婚事时还有的一丝窃喜消失得无影无踪。
  “殿下,我这就去求娘娘收回懿旨。”
  他从地上爬起来,慌不择路地往德昌宫跑,祁尧目光冰冷地望着他的背影,木然地转身,走进书房。
  笼在袖子里的手,都快掐出血来。
  母后果然从未想过将凤娘许给他,只不过为何是平晁,难道在母后的心中,他这亲子还比不上娘家的侄子。
  他的靴子踩在地上,一步一步地往里面走,似有千斤重,举起来就放不下去。
  平晁跑着进了德昌宫,皇后娘娘大惊,“晁哥儿,你这是怎么了,莫不成后面有什么东西追赶?”
  他跪下伏地,“侄儿求姑母收回旨意,侄儿已有意中人,不愿娶凤来县主。”
  “意中人?”皇后娘娘收敛起关切的神情,嘴角浮起冷意,“那晁哥儿给本宫说说看,你这意中人是谁?”
  “姑母,侄儿现在还不能说,只是侄儿中意她,她未必能看上侄儿,若说出来,有损姑娘家的清誉。”
  “旨意已下,断无更改的,能在婚前抛头露面和你私相授受的,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人家的女儿,抬进府就行了,只不过切记不能生下庶出子女。”
  “姑母,侄儿求您。”
  皇后娘娘坐宝座上站起来,走到他的面前,“求本宫?晁哥儿,是你说的的凤娘端庄大气,是贵女的典范,怎么?难不成是觉得凤娘配不上你。”
  “侄儿没有这个意思。”
  “没有就好,你们小两口成亲后,有的是日子相处,凤娘温婉,定是一位贤惠的妻子。”
  “姑母…”
  “好了,本宫乏了,你下去吧。”皇后娘娘转身,凤尾般的裙摆划出优美的弧线,如雀羽一般。
  平晁跪在地上,等她转入内殿才敢抬头。
  琴嬷嬷叹口气,对他道,“平公子,你这又是何苦,县主是难得的好姑娘,你应该遵循本心,何需理会别人的看法。”
  平晁发愣般地望着内殿的珠帘,琴嬷嬷摇下头,跟上自己的主子。
  他低着看着青玉板铺成的地面,隐约可以照出自己的人影,自己的本心是什么,他不想娶凤娘吗?
  不,他的内心深处是想的。
  他慢慢地站起来,低着头出宫。


第47章 再赐婚
  常远侯府离皇宫不远; 出了宫门,沿着御道前行; 再穿过次卫门; 拐进去就到; 马车驶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平晁坐在马车中; 心中又喜又忧,等到了家门口; 甫一进门; 就见府中的气氛不对,丫头小厮们都低着头; 大气都不敢出; 府里没有一丝欢快的样子,常远侯平万亭和他的夫人梅郡主坐在上堂; 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互不看对方。
  下人们都低着头,方才侯爷和郡主又大吵一架,连世子和世子夫人都劝不住,就是因为皇后赐婚; 侯夫人要进宫去求见皇后娘娘; 侯爷不许两人才吵起来,平晁进门后,他的母亲世子夫人崔氏不停地使眼色。
  平晁收到自己母亲的眼色,语气轻快; “孙儿见过祖父祖母。”
  常远侯脸色不虞地看着他,梅郡主心疼地望着孙子,不满地瞄一眼丈夫,“晁哥儿快快过来,赐婚的事你都知道了吧?你姑母也不知是如何想的,竟然给你和赵凤娘那乡下指婚。”
  “什么乡下丫头,她可是县主。”常远侯不悦地道。
  “什么县主?那还不是她用的手段,让皇后娘娘对她另眼相看,破例封为县主,究其根底,不过就是偏远小县出来的乡下野丫头,你看看赵家都是什么身份,她父亲是小县令,她的姑姑段夫人说得好听,有个五品诰命,可谁不知道之前赵氏可是咱们家的丫头,让我们堂堂侯爷的嫡长孙取一个丫头的侄女,皇后娘娘这姑母可真疼爱亲侄儿。”
  梅郡主说到赵凤娘的语气中充满鄙夷和不屑,提到皇后娘娘又是充满怨恨,平远侯很生气,黑着脸道,“英雄不问出身,段夫人以前是侯府的丫头不假,可她后来嫁给段大人,那就是堂堂正正的官家夫人,还有凤来县主,人家可是有食邑的县主,怎么就配不上晁儿了?”
  “哪点配得上?乡下丫头就是乡下丫头,再怎么也去不掉那股子土腥味。”
  常远侯气得将桌上的杯子扫到地上,杯子倾刻间摔成碎片,梅郡主的心颤了一下,侯爷怒气冲冲地指着她,“那你看我有没有土腥味,我少年时只不过是边关的一个小兵腿子,我们平家世代都是山野小民,让你这高贵的郡主下嫁,可真是委屈你。”
  被他这么一说,梅郡主就红了眼眶,手中的帕子恨不得撕烂,嫁给他多年,他是不是心里还忘不掉那偷汉的贱人,竟然当着儿子儿媳孙子的面,半点不留情地讽刺她。
  没错,这门亲事当年是她自己求来的,她出身高贵,又是郡主,哪里配不上他,夫妻多年,还当着子孙的面前奚落她,一点情面都不顾,她气得羞愤难当,面上青红交替。
  世子夫妇俩心里着急,可每次父亲和母亲争执,他们是劝不动的,也就几个孙辈的话,父亲还会听一些。
  他们朝儿子使眼色,平晁上前扶住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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