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老夫人养成记-第1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凤来县主与太子情投意合,人人都传她是将来的太子妃,皇后却出奇不意地将她赐婚给他人,与理不合。
他慢慢抽丝剥茧,暗暗揣测,皇后不顾县主的意愿,强行给她赐婚,此事必有内情。
凤来县主身亡后,皇后娘娘悲痛万分,据宫人说,娘娘躺在塌上难以起身,彻夜哭泣,汤食不进,一个义女而已,何至如此,竟比太子的分量还重。
后来赵段两家灭门,赵燕娘受封郡主,尊荣一生,连新帝都对她另眼相看,此中蹊跷,如管中窥豹,可见一斑。
他大胆地猜测,当初皇后产下的就是女婴,那位通房生的恰巧是男婴,两下对换,女婴未死,未免长成后相貌似生母,被人猜出内情,才被送出去,成为赵家女。
赵家起了歪心,伙同赵氏,以自己亲女代之,被皇后识破,才有赵段两家的灭门之祸,而赵燕娘,就是真正的公主,当然会一世荣宠。
他重生后,第一件事情就想查出当年的真相,若赵燕娘真是皇后亲女,他要如何做才能将前世的结局扭转过来。
没想到,此次阆山之行,倒有意外收获,想到赵三小姐,他的唇抿得更深。
胥良岳见长兄不欲多谈太子的事情,转个话题,说起阆山书院的一些事情,胥良川静静地听着他不紧不慢的声音,偶尔开口问一两句。
寺中清冷,山中宁寂,兄弟二人就着烛火,促膝谈心。
赵家一行人几人各怀心事,回到县衙,赵县令大吃一惊,出去的时候还兴高采烈的,怎么回来得如此突然,且董氏神色有异,不是说要在寺中呆三天,是不是途中有变。
董氏气急败坏地回房,赵县令叫住雉娘,雉娘先说自己在寺中忙得不停脚,又将监寺的话一字不差地传达,气得赵县令当下黑脸,堂堂的县令夫人,被监寺赶下山,传扬出去如何做人。
雉娘累了一天,神色疲倦,赵县令心疼不已,让她快回屋休息。
巩姨娘正在收拾屋子,见她回来,也非常吃惊,她简略一说,隐去董庆山的事,巩姨娘拉着她左看右看,眼眶泛红。
“夫人肯定要将这笔账算在你的头上,这几日,你轻易莫出去,她若是有意为难,你受着就是,切莫与她硬顶。”
雉娘无奈地点下头,其实这已经不是她听不听话的问题,董氏能安排董庆山毁她名节,就没有想过让她嫁入清白人家,甚至欲将她置与死地,无论她表现得如何乖巧,都是董氏的眼中钉,肉中刺,想除之而后快。
也许明天,董庆山的事情就会曝出来,董氏定然不会放过她,或者会有更狠毒的阴谋等着她,董氏是嫡母,想要毁掉她,其实是不难的,而她,也不想再和董氏虚与委蛇。
巩姨娘虽知董氏不善,却碍于奴身,什么也做不了,便宜父亲是个好糊弄的,董氏与他多年夫妻,知道如何应付他。
算起来,她一个可以依靠的人都没有,想要拼出一条活路,举步维艰。
不经意地想到胥家的大公子,此人出身高,看着是书生的模样,手段不同于非常人,可惜是个男子,不能相互走动结交,她处在内宅之中,外人鞭长莫及,怕是也帮不上她。
巩姨娘还要小声地劝说着她,要如何地低头做小,听董氏的话。
雉娘心不在焉地点着头,看到丢弃在篓子中的旧衣物,不经意地问道,“姨娘在做什么?”
巩姨娘擦下眼泪,道,“夫人给你添置几身新衣,我将你穿小的旧衣收拾出来,等下让乌朵拿去烧掉。”
烧掉?
为何不是送人?
她再一细看,旧衣大多是内衫及小衣,确实不宜送人,丢弃都不行,万一被有心之人拾去,惹来祸事,唯烧掉最为稳妥。
乌朵抱着篓子,就要出门,她心念一动,叫住乌朵,如此这般地细语吩咐一番,乌朵尽管不解,却郑重地点头。
第13章 质问
整日奔波,雉娘也很是困累,早早睡去,东屋那边不太平,赵县令训责赵燕娘,董氏不干,与他辩驳,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雉娘的身上。
赵县令从雉娘口中已经事情经过,听到董氏说得完全相反,有些怀疑,背着手踱到书房,索性歇下。
翌日一早,雉娘正起身,便听到院子里吵哄哄的,乌朵机灵地进来,小声地说着,“三小姐,董老夫人来了。”
雉娘面色无波,董庆山失踪,董家自然会来人。
幸好她多留一个心眼,去后山取水时叫上忘尘师父,董氏想将脏水往她身上泼,可得要好好思量。
董老夫人不管不顾地院子里闹里,嘴里没个干净,“把那个小贱人叫出来,让她说说,庆山去了哪里?”
赵县令头痛欲裂地从书房中出来,本来还要对她行礼,听到这不干不净的话,心中来气,“不知岳母口中的小贱人是谁?”
董老夫人见他出来,叉着腰,“书才,你来得正好,我正好要和你好好说道说道,庆山昨日出门,说是与雉娘有约,可一去不回,到现在都没见踪影,我在家中等着心急,这才上门来问。”
“岳母,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雉娘昨日与大梅去天音寺进香,几时与内侄有约?”
“庆山说得真真的,哪会有假,你将雉娘叫出来一问,便知真假。”
“胡闹,雉娘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怎么会私下与庆山内侄相约,怕是岳母弄错了吧?”
董老夫人斜个眼看下女儿,“哼,书才,我们家大梅嫁进赵家,生儿育女,替你操持后院,你不知感激,反而招惹来历不明的女子,纳妾生女,怎么?你那三女儿本就随母,是个不知检点的,也就我家庆山,被迷得晕头转向,她想进我董家门,我还得好好思量呢。”
赵县令气得面色黑沉,他向来不喜董家人,董氏深知这点,平常也不轻易让董家人上门。
董老夫人的嗓门很大,西屋里的人听得一清二楚,巩姨娘自然又是泪水涟涟,雉娘冷着脸,平静地听着传过来的声音。
昨日她半点破绽也没有让董氏抓着,董家人想毁她的名声,她要让她们吃不到肉还惹一身骚。
赵县令不满地看着董氏,就这么干看着自己的娘在院子里嚷嚷,万一传出去,雉娘还要如何做人。
董氏心中惊疑,昨日侄儿并未去后山,也没回家,那人去了哪里?
她不顾赵县令的脸色,“老爷,此时不是追究的时候,赶紧派人出去找庆山重要,我们董家可就这一根独苗。”
董老夫人见女儿也是一副不知情的样子,这才慌了神,她还以为女儿知道孙子下落,这才先发制人,先坐实那贱丫头和庆山的事情,再问孙子在何处也不迟。
搞半天,女儿也不知道,她暗骂,孙子必是又躲在哪个花粉柳巷里寻欢作乐,这一来,银子又要费不少。
赵县令再有不满,也无法冲董老夫人发火,拂袖去前衙,招来几个衙役,如此这般吩咐,衙役领命离去。
院子里,董氏对自己的娘使眼色,看一下西屋,摇下头。
董老夫人小声问道,“事情没成?”
董氏又摇下头。
“那庆山去了哪里,你可知道,我不管,你出的主意,若你的侄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那小贱人偿命。”
董老夫人的目光阴狠,董氏扶她进屋,她边走边大声喊,“快让你那庶女出来,外祖母上门,也不来拜见,这礼数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西屋的巩姨娘听到,慌了神,不想三姑娘出去,又怕被人借此三姑娘名声,雉娘白着脸,往塌上一躺,“姨娘,昨日太过劳累,眼下我是浑身发痛,我病了。”
巩姨娘立马抹着眼泪,让兰婆子去请大夫。
兰婆子刚一出门,与气势逼人的曲婆子碰个正着,兰婆子愁容满面,“曲妈妈,三小姐病了,我正要去请大夫。”
曲婆子竖眉倒眼,“病了?三小姐这病得也太是时候,不会是心虚躲着不出门吧。”
她一把推开兰婆子,往屋里闯,一掀帘子,就对着少女说哪抗猓读艘欢叮ばθ獠恍Φ氐溃叭〗悖依戏蛉松厦牛蛉巳门纠辞肽愎ハ嗉!�
雉娘挣扎着坐起,又无力地倒下,气若游丝道,“曲妈妈,麻烦你回去帮我向母亲告个罪,我这实在是无法,起不了身。”
说完,她脸白如纸,似要晕过去,巩姨娘急得大哭,也不顾有外人在场,就扑到塌边上,哀伤地哭起来。
雉娘面色寒沉,却苍白得吓人,大大的眼睛似无神般地看着曲婆子,看得曲婆子发毛,慌忙出去,向董氏禀报。
董氏听闻若有所思,昨日那死丫头确实忙个不停,本就身子才刚好,这病倒也不足为奇。
董老夫人不干了,这小贱人莫不是不敢见她吧。
“大梅,你可是正室,哪能由着一个小小的庶女如此拿大,依我看,你还是太心善,一个庶女,有口饭吃就行,还真当自己是千金小姐。”
她话音未落,就见赵县令的官靴迈过门槛,他的脸色尤其的难看,董老夫人的话,他可是听得一字不差,庶女又如何,也是他的亲生骨肉,怎么就不是千金小姐?
董氏朝她使眼色,可董老夫人压根不看,见赵县令进来,越发说得起劲,“正好书才也在,可得好好说道说道,大梅替你管着后院,你就由着一个庶女如此不敬嫡母?”
“不如岳母跟小婿说说,雉娘如何不敬嫡母。”
赵县令的语气很硬,董老夫人似无所觉,“我这个嫡外祖母上门,上人去叫她过来见礼,她却躲在屋里装病,这不是不敬,是什么?”
“雉娘病了?”赵县令面色铁青地看着董氏,“可有请大夫,她身子刚好,昨日在寺中劳累一天,又是去后山取泉水,又是替燕娘洗衣服,我怎么不知道,家中如此穷困,连下人的活计都要小姐亲自动手。”
“老爷这是责怪妾身?”董氏跳起来,“早些年间,咱们家穷,里里外外可是我一人操持,上山割草,地里收粮,我哪样没有做过,也是穷惯的人,想着节省些总是好的,在寺中也是不凑巧,燕娘葳了脚,若不然,妾身哪会让雉娘做这些活。”
一说到早些年,赵县令气势就矮一截,以前,董氏确实是受了苦。
外面的雉娘冲进来,一下子跪倒在地,“父亲,你莫责怪母亲,是雉娘无用,这身子不争气,不过是昨日走一段山路,今日就浑身发痛。”
说完,她的身体软下去,又强行撑起来。
赵县令心疼不已,伸手将她扶起,“雉娘,你身子不舒服,为何不呆在屋中好好歇息。”
雉娘低着头,泪水“叭嗒叭嗒”地掉在地上。
她也想好好休息,可是若不来这一趟,董氏还不知要如何编排她,再说便宜父亲也是个靠不住的,董氏不过是提一下当年,他就消了气,以董氏的手段的,再说下去,黑的也变成白的。
董老夫人一看她这娇滴滴的样子就来气,跟她那娼妇姨娘一个德行,就会勾男人的魂,孙子一直对她念念不忘,都不肯再娶妻。
“还算你知道些礼数,过来请安,我且问你,你昨日与庆山表哥见面后,你表哥去了哪里。”
此话一出,惊得雉娘张着嘴,抖了半天,牙齿咬得“格格”响,“老夫人,雉娘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岳母!”
赵县令怒喊,董老夫人被吓一跳,捂着心口道,“你吓我一跳,雉娘,你告诉外祖母,外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