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女戏常天-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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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总是这样,在一直禁欲中过着,也不觉得怎样。但若是开了戒,好似洪水决了堤一般,想控制也控制不了了。
乐天此时就是如此,看着这样的卿卿,总是忍了再忍,忍不住了,就想着耳鬓厮磨一番,只是失控的次数越来越多,若非顾及她身怀有孕,依乐天的脾气,早就拉着她不知滚过多少次床榻!
这个时代的男子,对敦伦欢好之事甚为注重,认为是人伦大道,帝王之家,尚且认为食色性也,更何况是堪比帝王,久盛不衰的极贵之家!
若非乐天从小就对这些男女之事,看得清淡,又跟随师父修习多年,依他的身份,样貌,又怎会隐忍至今,即便如此,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他可一样也没少知道!
否则陈婉也不会在每次的对峙中,都堪堪的败下阵来!可见乐天也是个无师自通的各种高手!
看着陈婉盈满泪水的眸子莹波流转,清艳绝尘的容颜透着妩媚,乐天刚刚平稳的呼吸马上变得急促起来,声音都有些沙哑,低沉“婉儿,婉儿,”声声的低唤夹着愉悦的轻笑。。。。。。
这样的举动,即便是欢好过数次,也让陈婉的脸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登时羞的无地自容!……
再看他此时,俊逸非凡的容颜沾染了俗世的情欲,平添了几分媚色,不嫌妖娆,却更加魅惑!不知怎地,她突然有种罪恶感!
好似害的神仙毁了千年道行,好似拉着天使堕了凡尘!
手里的火热,好似介意她的走神,刻意的突突跳了几下,使得陈婉整个人仿佛一只熟透了的虾子,支支吾吾地小声嘤咛,“我,我,头三个月不行,我可以,用嘴……“实在说不下去,却不知他听明白没有……
耳边响起的急促抽气声,和将她紧紧锁在怀中的举动,陈婉知道他听到了,而且听清了,“婉儿,不必勉强,让我抱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好!“这话听得陈婉心中一阵感动,她虽不知男子隐忍欲望究竟是怎么个难受法,可是听说过,似乎是很痛苦的,否则,前世又哪会有那么多的强奸案会发生!?
所以她也不敢有过多的动作,怕让他更加难受,就那么任由他紧紧的抱着自己,等待他平静下来。
乐天的自制力极强,虽然身体还是滚烫火热,几个呼吸间,眼睛已是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深邃,那极清极远的眸光任谁也不会想到,几吸这前,此人尚动过情!
“婉儿真是我的克星!“听到他有心思调笑自己,陈婉知道,刚刚的激情算是过去了。
张了张口,又闭上,她不知说什么好,自是在心里腹诽,你才是我的克星,好不好!本想着远走呢,可是又怀上了孩子,这下,即便想走,短时内看来是动不了了。只是想到回了皇都,会预想到的人和事,就有些头疼。
“王醉蝶怎会被送来和亲?“陈婉记得她从皇都慌忙出逃的时候,恰巧遇到天朝的队伍入城,还有之前酒肆里的听闻,陈婉想知道这位一直倾慕乐天的王家嫡女,怎么会突然被放弃,而且还被送来远嫁西夏!
西夏王就是再好,这位王醉蝶就是再喜欢权势,可西夏王也年逾四旬,并且有两位皇后了!更不必说他有多少妃子,多少儿子!
陈婉想不通,她来干什么?难道仅仅是因为送嫁使是乐天吗?那也不必将自己也搭上吧,总之,说不通,说不通…。…
乐天看着她问题出口之后,在那自顾的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的,甚是有趣,也不加提醒,只是静静地等着她回神,直到看出她实在想不出,才出言提醒,“早先若非她擅自将昏迷的我带出皇宫,让你误会,婉儿也不会被逼的闺房自焚,远遁他国,不过是个王氏女子,竟敢算计到我头上,卿卿该不会认为,我会什么也不做,还把她迎回家供着吧?“乐天这话说的别有深意,陈婉听出来了,他可不敢承认她真是这么想的!因为乐天此时摆明了一副若是自己真是如此认为,他定会和自己算账的架势,她又怎会傻乎乎地往上撞!
“她也算对你一片深情,若非对你有情,又怎么会做出那般出格的事?“若不是王醉蝶当时要至她于死地,陈婉对她还是有些同情的!
生在这个时代,连自己的婚姻都不能自主的时代,想王氏这样的家族,即便是嫡女,对于家族来说,也仅仅算是价高一些的筹码,到头来,也就是谋个家世显赫的钟鸣鼎食之家罢了!
什么两情相悦啊,情投意合啊,自古以来,都是出现在话本里面,现实中又有几个是真正幸福美满的!
像王醉蝶这般,长相脱俗,有颇有心计的女子,能够勇敢的利用自己的长处,给自己谋算个自己喜欢的良人,又怎么算错!
只是她太过的手段激烈,有太过一厢情愿。
陈婉心里琢磨着,也就是遇上了乐天,若是其他的男子,说不得看在她一番用心的份上,加上她又是王氏的嫡女,即使不是嫡妻,作为贵妾,抬了入府,好吃好喝的养着,也算不得什么事,兴许还能成就一段佳话,落个有情有义的名声!
不知为何,想到这些,原本的好心情当然全无!她至今都不曾问过,乐天又定亲了没有,现如今是否抬了几房妾室,还是添了几个美貌的通房没有?…。…。这些个事,她都不曾问,也不敢问……
看出陈婉的脸上有所变化,乐天还以为是提起了王醉蝶的原因,所幸岔开话题,说道,“先回到马车上去,估计快要达驿站,我们可以在这里歇息一日,别让他们发现我们不在马车里。“陈婉这才回神,有些诧异的问道,“不是说很赶吗?怎么又停下来休息了?“乐天轻笑,“即便人撑得住,马也需要休息的,更何况你现在又有了身子,再说休一日而已,不当紧。“乐天说的轻巧,陈婉却不相信,若只是不着急,怎么会连让她亲自和方简他们告别也未曾,就急急火火的出发?
她这时才想起,不知那位方家小姐怎么样了?
只是她现在却不想问,也不想去想。
任由他牵着回到了马车,只是两个回来的正巧,刚刚在车里坐定,马车便停下了,只听到车边半夏的声音响起,“主公,主母,驿站到了。“
☆、第七十九章,再见王氏女二
陈婉本想自己下车的,可是乐天坚持,她只好由着他,就那般众目睽睽的被抱下马车。
脚踏实地的感觉真好!
这是连日来马不停蹄的赶路后,她的有感而发!
虽说日夜赶路,坐着宽敞的马车还算舒服,而乐天为了她的特殊状况,可以着人将马车精心布置的舒适至极,只是毕竟比不得踏实的床铺,所以免不了有些拘谨,和久坐马车的腰酸背痛!
下了车,陈婉在半芹和半夏等人的一路搀扶陪伴下,入了驿站的正室。
进了房间,陈婉才发现这个驿站不大,三进三出的院子,虽不宽敞却竟然有条,处处透着精致。
眼前巡视一番,番邦独有的高丽纸糊在窗上,不似天朝用的那种薄纱,却透光性极好,甚至在强光下,即使不开窗,都能够隐约看到窗外的景物。
小叶紫檀的雕花镂空垂纱大床,酸枝的屏风,……甚至连插着秋菊的梅瓶都是掐丝珐琅的精品!
陈婉心中不免疑惑,这个驿站的规格似乎非比寻常的高了太多,用的东西讲究太过,看似普通的一间正室内卧,却处处透着厚重的奢华!
“主母,要不要洗漱一下,稍作休息?”半夏的话,成功转移了陈婉的注意力,她挑了挑好看的远山眉,戏谑的看着改口唤她主母的半夏,心想,这称呼唤的倒是利索!只怕这两人早就是乐天派在我身边的,只是不知她二人在乐天身边是个什么身份?
“半夏,你和半芹在乐天身边是个什么身份?”陈婉斟酌了用词,但还是单刀直入的直奔主题。
因为她觉得半芹和半夏,跟了自己这么久,处处为自己着想,她们二人在乐天那里要么就是身份不低,要么就是侍女之类的大丫鬟,若说是同房什么的,陈婉不信,乐天会派两个他的同房丫头来伺候自己,甚至供自己使唤!
只是她低垂这眼眸的沉思,看在二女眼中,有些不怒自威的气势,更何况她二人本来就有些心虚,加之如今陈婉已经是他们主子承认的主母身份,二人怎么会不担心她秋后算账,虽然心中明白陈婉并非小肚鸡肠是一回事,可是陈婉的身份摆在哪里,她二人的生杀予夺大权握在手中,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
所以听到她的话,二人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跪在地上,可说起话来却是语调平稳,“主母,奴婢和半芹都是主公身边的大丫鬟,从主公十岁起,就被老太爷安置在主公身边侍候,这次还是头一次被主公派离身边,远赴西夏侍候主母,可见主公对主母是十分重视的!”
既然能从十岁起就跟着乐天,这二女可不是一般的伶俐,加之后来又拜了南宫飞云和巫兰为师,可见更不是什么蠢笨之人!
“既然你们一直侍候乐天,那乐天出事时,怎不见你二人侍奉左右?”她依稀记得,那日和后来去探看他时,这两女都不曾见过!
半夏听到陈婉如此一问,似乎早有所料,可是心中却有些犹豫,仿佛有什么是不能讲的一般,陈婉看她如此,便以退为进的开口说道,“不方便讲,就不说也罢,我改日问乐天也是一样的!“陈婉这话就是为了试探,其实她觉得有很多事情,乐天还是不告诉自己的,但是她现如今面对的是半芹,半夏,诓她一诓,也无不可!
“倒不是不能让主母知道,只是主公自己都不曾讲,我们做丫鬟的讲了,有些不妥,“半夏看了看陈婉的表情,顿了一下,才接着说道,”若是主母想知道,倒也不是说不得。“她看陈婉并没有说什么,没有让她讲下去,也没有说不想听,斟酌了下,才又说道,“那日,主母您被人算计,中了萧寒的黯然销魂香,巫兰大人本想用功力震住,可是却发现主母你的真气四散,在经脉乱串,大有走火入魔之象!主公之前,因何萧寒对上,打了个平手,本就受了内伤,……可不救主母却有陨命之险,所以,主公将贴身的亲信都派出去寻找萧寒下落,一方面想要将吃的暗亏找回来,给主母您出口恶气,另一方面,需要准备巫大人需要的各种稀珍草药,主公本就受了内伤,又大损功力给您驱毒疗伤,……当时就呕血不止,等到将你救回来后,就昏迷不醒……我们这些贴身的人还有小部分被留下帮忙,可是巫大人说,这样昏迷下去主公会内力尽失,不但筋脉有损,恐怕今后即便醒来,会连常人也不如,思来想去,又写了几味要紧的药名,连贴身侍候的也派了出去,就连他自己也动身回巫族取药!之后的事,奴婢也不太清楚……”
“那你和半芹都被派出去取药了?”陈婉不知为何,她想知道,是什么药,还要都派出去找才行!
“奴婢奉命去西辽皇宫倒去忘忧草,除了奴婢,五十个死士,回程时,无一生还,奴婢也身受重伤,将药草送回之后,就躲在圣京的外宅养伤,直到主公发话,派奴婢随您来西夏,奴婢才……之后的事情,您都知道了……“看到半夏招了,半芹也开口说道,“奴婢被派去采血兰,路上到没什么人阻拦和追杀,就是守着血兰的两条毒龙不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