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女戏常天-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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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四皇子不是三哥吗?难道三哥不想当皇上?”这个念头在陈婉知道那位三哥的真实身份之后,就在脑中盘旋,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找乐天问清楚。
她发现乐天终于不再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计划书上,抬头看向自己,只是这样意味深长地笑容,以及被那双深不见底地墨玉眸子就这么盯着,陈婉心中嘀咕,难道自己不该问吗?还是这个问题不能问的?还是……
若干个念头在她心中成形。只是每一个念头都指向一个答案,那就是自己不该问!
可是问都问了!正所谓言如利箭,一出即发,一入人耳,有力难拔!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哪能收得回来!?
“你想到什么了?”听到乐天开口,陈婉将刚才的胡思乱想压下去,试探般的缓慢说道,“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看到乐天没有回答,又接着说,“还是潜伏太子党中,收集情报,伺机而动……”
“又或者以退为进,先行布局,以待将来?”
“现在圣上身体康健,仅是太子之位还不知道要当多久,争夺太激烈,说不定只会能巧成拙,不如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毕竟现在皇后太子一党已成气候,想要搬倒,着实不易,还需慢慢筹谋,况且现在局势不稳,四方异动,此时如果内乱,说不好,连皇位都不必争,直接被灭国了!”陈婉也不知怎地,说着说着将自己的想法突突地都说了出来。等到讲完了,才想到要看看乐天的表情。结果却发现除了眼中曾闪现的一丝惊异,依旧是那般的云淡风轻……
看他那万事不萦于怀的洒脱,真不像个权臣!陈婉心想。
“没了?”乐天笑着说道。
“暂时就这些。”陈婉闷闷地说。
“仅见了老三一面而已,看不出你还挺关心他的!”乐天这话怎么听着都有些许酸意,但是此时听在陈婉耳里,竟是觉得他在怪她多管闲事一般。
谁关心他啊!陈婉瞟了一眼,心道,我那是关心你!……想到这里,脸不由地红了起来。
看到陈婉竟然因为自己的话脸红,乐天的眼神暗了一暗。
也不知他心里在盘算什么,接着开口说道,“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不是,我是有东西给你看,你等等。”说罢,陈婉就从自己的介子镯当中将天机策取出递了过去。
乐天接过她手上的书,瞟了一眼书面上印着天机策的三个字,心中了然,“有没有给他人看过。““你果然知道,只有我和你知道,我父亲也仅是知道你师父有东西留给我,至于是何物,他应该也不清楚。“听到陈婉如此回答,乐天点了点头,翻开书页,看向里面的内容,“有不懂的地方吗?““不懂的多了……“陈婉顿了一下,看了看正低头看书的乐天,”我是想说,乾部是不是在你那?“乐天听到陈婉的问话,抬头看了她一眼,看到她希冀的眼神,不由觉得有些好笑,嘴角微挑,点了点头。
“那就是说……“言语间她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蹿到乐天眼前,握住乐天翻书的手,仔细地翻看,似乎在找着什么。
只是找了一通似乎有些失望,又执起他另一只手,仔细的翻看,直到摸到他无名指上隐形的凸起,脸上才有了笑容,嘴里嘟囔着,“似乎和我的不一样,好像是盘附着一条首尾衔接的龙,我的是一只凤凰呢……“乐天看着陈婉双手握着自己的一只手,认真思考的样子,也没有打断,只是用胳膊环住了她的腰身,轻轻一带,乐天坐在了书桌前,而陈婉则被他放在了自己的腿上,依旧仔细研究着他手上的那枚龙戒。
“乐天,你说我们的玲珑塔不知道是否是一样的?“听到她的话,乐天挑了一下眉,心想,这个问题他到从来没想过,“说说你的。“陈婉听到乐天让她讲讲自己的玲珑塔,陈婉就像一个好学宝宝一般,将所有自己在玲珑塔里见到的,学到的,以及自己进入第二层时所发现的,等等,等等,事无巨细,都一一说给他听,生怕有所遗漏,连那些是自己的猜测,那些是已经理解透彻地,也说的非常详细。
经管陈婉拉拉杂杂说了一大堆,乐天依然很有耐性的听她讲完才开口道,“听你所说,似乎是一样的。’“不过上面有讲到要阴阳相融之后,才能炼到第六层,突破第七层,要怎么才算阴阳相合,难道要一起修炼吗?还有就是你炼第几层了?”陈婉对此真的非常好奇。
“第六层顶峰。”乐天如实回答。
陈婉张大了嘴,回头看向近在咫尺的俊颜,不可思议地瞅着他……过了好半晌,才说道,“我才修炼到第二层,还有些吃力!”字里行间,说不出的沮丧……
乐天收回被她摆弄的手,在她的秀发上轻抚地安慰道,“无妨,尽力就好。”接着将她下滑的身体又往自己怀里一带,让她坐得更舒服一些。
只是几个简单的动作,却一下让陈婉羞红了脸,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回到书桌前,又如何坐在了乐天的怀里!
“婉婉打算经商?”不知什么时候,乐天又拿起了那叠写的纷乱地计划书。
只是还不待陈婉开口,乐天就又开口说道,“婉婉不说,是我生死不离,永不背主的谋士吗?”
听到他的话,陈婉本能的想先从他怀里站起身再说,只是挣扎了一次,她便放弃了,因为她发现实力悬殊,挣扎也是徒劳。
“我现在已经回归陈府,如果再突然消失,以陈三郎的身份跟在主公身边,那陈婉怎么办?”其实她倒是不介意跟在乐天身边,甚至希望乐天一直将自己带在身边!可是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一个云英未嫁地闺秀,如果这样无名无分地跟着他,即便是父亲也不会允许的!
更何况陈婉两世为人,不管如何都希望自己一生能够有一场无怨无悔,光明正大地婚礼,这应该算是不管哪个时代,女孩心中共同的想法及心愿!
陈婉看他也不开口,只是轻抚着自己的秀发,翻看着天机策坤篇的功法。
她犹豫再三还是开口又说道,“不如我以陈府嫡女的身份,打入天朝贵女圈中,帮主公收集情报,这前朝自古和后院都有着千丝万缕地联系,如果我在其中周旋一二,也可以替你分担一些。只要给我一年,不,两年的时间,我就可以全盘掌握京城的消息,你看好吗?““哦?婉婉如此有把握?““再给我些时间,我心中有些想法,还需要在京中探查之后才能衡量出自己究竟有几成把握。“陈婉听到乐天的问话,想了想,认真的回答他。
乐天正要开口,却听到屋外有一个低沉地男声说道,“主公,天快亮了,我们该回去了。”
乐天低声回道,“知道了。”然后嘱咐陈婉自己过几天再来,让她好好修习天机策等话,就马上离开了。
陈婉看着乐天出了门,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夜色中,怔了一会,才关上房门回到屋内,将桌上的古书和自己的计划书收好,草草的收拾了一下,躺在床上一会就睡着了。
☆、第二十八章,三年
等到陈婉醒来,时间已是第二天晌午,陈婉草草吃了饭,又带着丫鬟婆子出门逛了半天,之后连续几天都是如此,早出晚归。
每晚用饭之后,陈婉就将自己锁在房间内,努力的写写画画,且不说别的,单是一手的书法,确实进步神速,比之从前,秀气规矩许多。
这一晚,陈婉依旧像往日一般独自在闺房中思考策划着,只是不时奋笔疾书一番,在不知不觉中,夜已深沉。
“咣当。”她似乎听到用石头砸窗楞的声音,又好像飞檐走壁地夜猫不小心踩到了从墙头剥落的碎瓦片的声音,安静一会儿,陈婉呶了一下嘴唇,又接着思考着什么……只是她的思考还没有进入主题,又听到“咣当!”依旧是那般响动,她心中一滞,接着眼睛明亮无比,虽然心中有些感到异样,但是心中的想法已经呼之欲出,不待她多想,便急急火火地开门而出。
果然如她所料,向院内的景象一眺,就能看到站在月下,一身墨色裳服的男子。“乐天。”陈婉开口叫道。
可是那人转身过来,陈婉发现来人她竟从未见过。
似乎是看出陈婉的疑惑,来人发现看到自己如此出现,竟然依旧十分镇定,不由对陈婉打量了几分,打量之间,似乎对陈婉的态度有所改变,“在下是主公帐下姓谢行三,小姑称我谢三即可。”
谢三在打量陈婉的同时,陈婉其实也在打量他,听到他的自我介绍,陈婉微微福了福身,依旧静静地站着,没有开口的意思,很明显,在等他说出来意。
谢三看到陈婉根本没有开口的打算,也不以为意,接着说道,“主公恐怕近期不能前来与小姑相见,特命我送来令牌一枚,让我告诉小姑,如有所需,执此令于福贵堂掌柜孙钱即可。”
谢三看陈婉接过令牌,低头仔细瞧着,顿了一下,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开口,挣扎了一会儿,又接着说道,“谢三私下有个不情之请,小姑以后兴许会知道这个令牌的作用,谢三只是想提醒小姑,使用此令牌之前,请三思而定,此令着实非比寻常!万望小姑妥善收好,切勿丢失或转增他人!谢三这就告辞了。”
说罢,一个纵身,来人便消失在苍茫夜色中,小院又恢复了刚才的静谧,仿佛那人从不曾出现一般。
陈婉依旧看着手中的令牌,有些失落,有些说不清的情愫在里面。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又幽幽地一声叹息,她转身回到了闺房,重新回到椅子上坐下来。
她又盯着那令牌看了一会儿,就收在介子镯内,但是此时,她却无心再继续刚才的事情,握着笔的手,不管如何也落不下去,就那般吊着笔,入定一般,过了许久,她在纸上写了几个字,只是刚刚写好,便又被她揉碎了丢弃,接着又写了一次,依旧是那几个字,似乎仍然不太满意。
不知写了多少次,陈婉终于将笔搁下,看着那纸上的字,怔怔地发呆…。…
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她心想。
其实她心里更想知道的是为何今晚乐天没有亲自前来?!要问吗?说什么呢?
难道仅是问他,为什么自己没来?
想他之所以没来,定然是有事了……
要再约见面的时间吗?可是,总不能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主动吧……再说,见了面说什么呢?心里想想,其实没什么可说的,只是想见而已,仅是想见罢了!
陈婉自嘲的一笑,将桌上的字叠好收在书桌的抽屉内,便回到床上,开始进入玲珑塔内修习天机策的功法。
时光如白驹过隙,总是那么一晃而逝。
转眼间冬去春来,又是一年花季。少了冬天的肃杀之气,多几分春日的盎然生机。只是这些再陈婉日复一日的忙碌中,竟未曾留意。
陈府在陈婉接手管理之后,添置了一些产业,虽不能说得上大富之家,但是小有资产是有的。
至少如今陈傅良看上了什么古玩字画想要购买收藏,再不是往日那般囊中羞涩。
只是近日里,每每见到父亲,她都发现,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再细细问询,却只道是累了,再无他事。
刚开始陈婉心中难免有疑问,只是后来见他每每如此,就也过去了。
要说陈婉这一年收获着实不少,她先是凭着乐天所给的那枚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