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女戏常天-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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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如此高调的发言,乐天的嘴角抽搐了几下,孤独笑云却是一阵呛咳,没办法,谁让他原本是在饮茶,突然听到陈婉慷慨激昂地陈词,想不激动都难!
听到陈婉的一番话,独孤笑芙憋得满脸通红,却也无言以对,杵在哪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没办法只好看向身边一直未曾开口的王醉蝶,王醉蝶收到她求助的目光,柳眉微蹙,只好开口道,“先生大才,是芙儿唐突了。”还不待她继续说下去,陈婉又道,“不知王小姐,是何身份,这既然如独孤姑娘所说是家宴,那不知,王小姐又是独孤家何人?”
陈婉此问不可谓不直接。将原本想以退为进的王醉蝶打了个措手不及。
“这……”听到王醉蝶无言以对,陈婉挑了挑眉,端起眼前的茶杯,竟品起茶来。
听到陈婉如此问,王醉蝶倒也不是没法答话,只是她此刻却有些纠结,说是独孤笑芙的表姐吧,感觉其实已经和乐天毫无关系,如果硬要扯在一起,不免勉强了些;可是如果不说是独孤笑芙的表姐,那么这家宴,怕是她也算得是外人!只是还不待王醉蝶想好如何对答,孤独笑芙就已经沉不住气,开口呛声说道,“她是我表姐!”
结果她看到陈婉依然静静地饮着茶,仿佛没听见一般,只觉此时气愤非常,便脱口而出,“她不仅是我表姐,京都王氏嫡女,更是我常天表哥的未婚妻!”
说完之后,孤独笑芙突然觉得很解气,仿佛压了陈婉一头一般,只是她话音刚落便听到坐在上首的父亲和兄长同时开口训斥道,“芙儿,胡说什么!”
听到独孤靖和独孤笑云同时开口,孤独夫人知道自己再不出面,恐怕接下来她心里的打算怕是说不成了,“芙儿,先和你表姐坐下再说,来人填张椅子,让二位小姐入座。”
陈婉听到独孤笑芙的话,手中的茶杯也是一顿,心中感觉仿佛什么东西堵在胸口,气闷非常。
未婚妻?!她是未婚妻,那我呢?!这只花蝴蝶究竟有几个未婚妻?!
只是陈婉的气愤并没有维持多久,坐在上首的独孤夫人就又给她填了一把火,“天儿,你此次又为天朝立下大功,如今你已是丞相之位,不知这次皇上该如何赏赐?恐怕太子会更加重用依仗天儿!”
“舅母过赞了,乐天也是职责所在,有何赏赐,倒也没有看得那么重。”
“哦?舅母到有个想法,”说道这里,独孤夫人,先是一顿,后又接着说道,“不如你向皇上请旨赐婚……早先你师父替你定下一门婚事,原本你父母就不甚同意,但是当时你祖父还在世,坚持同你师父一起给你定了那陈员外郎小门小户的婚事,后来你母亲过世,听说你用听话入仕为由,讨了个婚事自主。”说到这里她又看了看乐天的反应,看到他依然是一副淡定表情,低头喝着茶水,又接着说,“你这孩子也是胡闹,自古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能由你自己做主,我们身为长辈,总是要看着你的,你还年轻,又早早身居高位,这世上居心叵测这人也不少,还是得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为你筹谋打算,姑母听说那陈氏一直被养在陈员外郎老家乡下,可见也是个不讨她父亲喜欢的,而且听说…。…。前几年她被山匪劫了去,后来就了无音讯,失踪至今,即便是能够寻回,只怕也是不清不白,又怎配于你为妻!不要说你父亲,即便是舅母我,也决不允许你娶这样的女子进门的!“她话题一转,又说道,”舅母的意思是,天儿你也该从新定一门亲事了。”
说完,还若有所指的看了看坐在一旁的王醉蝶,王醉蝶看到独孤夫人看自己,也很配合的做出羞赧的样子,仿佛是真的如何不好意思一般!
陈婉心中原本就有气,听到独孤夫人刚才的话,更是怒火中烧,什么叫做小门小户家的女儿!还连名字都没有提,只是一句陈氏就将自己带过!仿佛多么不屑于提起自己一般!还她便不许进门?!我非要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地嫁过去让你瞧瞧!陈婉早就知道天朝十分看重门第出身,更是注重女子品性及闺誉!可是真的被人这么说出来,并且还是乐天的姑母,陈婉的心中就是气愤难当!
山匪?!真的是山匪吗?怎么好巧不巧的就劫了自己呢?陈婉可记得当时自己身受重伤差点死掉的样子,如果不是煜儿,说不定自己已经死了!
不对!是根本就死了!
因为此陈婉非彼陈婉!!
想到这里,陈婉瞟了一眼坐在一旁的王醉蝶,又看了看坐在上首的独孤夫人,登时觉得二人和自己出事恐怕拖不了干系!既然如此,陈婉心下也有了算计,先看你怎么说,我陈婉定不会让你如此顺心如意!!
本来打算让乐天自己说出要从新寻一门亲事的话的,但是孤独夫人刚才的话递出去许久,竟是没有得到回应,脸上的笑容竟是有些僵硬,没办法只好自己又接着说了起来,“早些时候,也就是你刚刚满月的时候,在你的满月宴上,我与你父母就打算给你定下王家的婚事,当时醉蝶的娘还未曾怀上醉蝶,只是许诺,如若将来有幸得女,必嫁过来做天儿的媳妇。虽说是口头上的许诺,但是两家的长辈,大人都在,如若重提旧盟,岂不是大喜事一桩!”孤独夫人说道这里,眉开眼笑,仿佛已经看到二人已结成秦晋之好一般,拔高了嗓门又接着说道,“况且这京都王氏也是太子生母的娘家,如今你又追随与太子,如果娶了醉蝶,岂不是能够更好的替太子办事!”
孤独夫人依旧自顾自的在那说着,可是听到她说的这些,陈婉突然觉得那里不对!
太子吗?陈婉可记得三哥似乎是四皇子来着,那么乐天又怎么可能是真心助那太子的?看来根本不用自己出手,这孤独夫人的打算也注定要落空了!
想到这里,不知为什么,自己的心情登时又好了许多。
陈婉看到孤独夫人忙前忙后的撮合二人,一个是欲迎还拒,羞羞答答地照做,一个是云淡风轻的仿佛和自己无关一般,一顿饭吃下来,仿佛是孤独夫人在王醉蝶的配合下,自导自演了一场点鸳鸯谱的大戏。
陈婉看着你方唱罢我登场的二人,心中嗤笑不已,但是脸上依然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仿佛谁做她陈万的主母都一样,只要主公高兴就成,忠贞之士的样子,竟是做了个十成十!
只是一看到王醉蝶靠近乐天,心中总是有些说不出的酸涩,只好低头盯着桌上的美味佳肴猛吃。
她不知道的是,这一番表现可是都被乐天看在眼里,只顾猛吃泄愤的陈婉更是不知,心情不好的自家主公又怎么会让她这个发誓要对自己生死不离的忠贞之士独善其身呢……
如果能早知道自己的这番忠贞表现,看在乐天眼里是那么的不顺眼,陈婉说什么也要表现出一副不甘被遗弃的小媳妇模样,先博了自家主公的欢心再说!
只是这些已经是她许久之后才领悟到的……
☆、第二十三章,又做“挡箭牌”
一顿饭吃下来,最热闹,最忙碌地要数孤独夫人和王醉蝶二人!等到用餐过后,一桌子人又移步来到另一间屋子,众人纷纷落座,陈婉依旧跟在乐天身边坐下,这次倒是无人再为座位问题向陈婉发难。
只是侍女刚把茶水布好,独孤夫人又开口了,“天儿,你与醉蝶也算青梅竹马,这次又在舅母这里相遇,真是天公作美,你那代表乐氏嫡孙的玉佩可有带在身上?何不赠与醉蝶作为信物,他日登门提亲也好有个凭证。”
玉佩?陈婉记得乐天曾经给过自己一块玉佩来着!那玉佩精美无比,上面还刻有常天二字!那孤独夫人所说的,该不会是这块吧!?
陈婉还记起当时姬夏宫的话,这玉佩是乐天身份的象征,原是要给自己保命的,只是后来乐天不曾要回,自己就一直带在脖颈间,未曾取下,想到这里,陈婉不由转头看向乐天。
“不瞒舅母,乐天确实有一块玉佩,只是早些已经送人了,所以……”
“这么重要的东西,你怎么能随便送人?!你也恁地胡闹!”独孤夫人听到自己的想法泡汤失望之余,更急于知道他将玉佩送与何人。
“送给谁了?如果不是确实理由,姑母做主用其他物件换回来。““送给她是乐天自己的主意,送出去的东西岂有要回来的道理!更何况这玉佩,如不在我处,拥有之人,也只能是她!“听到乐天如此笃定,孤独夫人心下一惊,赶紧问道,“你究竟送给谁了?“看到独孤夫人穷追不舍的问话,乐天仿佛被问的不得不答一般无奈地说道,“送给陈氏婉娘了。““什么!?不可能!?“孤独夫人登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满脸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这让陈婉更加笃定,自己的失踪恐怕这位独孤夫人填了不少力!
独孤夫人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惊恐的脸上强挤出笑容,重新做回去,说道,“哦?天儿是何时见过那陈婉的?怎么刚才也没听天儿你提起?”
“哎,实不相瞒舅母,婉婉她一直跟在我身边,为了她闺誉着想,所以才不得已女扮男装,刚才未曾言明,还望舅母和舅舅见谅!”说完,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叹息了一下,端起茶杯来,静静地品尝,竟是不再开口。
此时所有人听到他的话,目光都集中在陈婉的脸上,不可思议地用目光打量她,心思各异!
陈婉本想来个死不承认,但是看到众人的目光,知道自己,怎么样也得给个说法了,“出门在外,女装多有不便,还请见谅,陈婉这厢有礼了。”说罢,也是极为淑女的福了一福。
只是她一身男装在身,博带束发,却行了一个女子的礼仪,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陈婉刚要坐回去,就听到自始至终都未发一言的独孤笑云,此时却突然开口,“表弟妹好气节,没想到乐天表弟身边出谋划策,击退西夏三十万大军的谋士竟是表弟妹所扮。想你这些年一直默默地跟在乐天表弟身边,为她鞍前马后,操持忙碌,真乃贤妇!连为兄都要羡慕起表弟来了!”说完,呵呵一笑,也不去看上首自家母亲难堪的脸色。
独孤夫人此时的脸上十分的难堪,如果她此时还不知道乐天根本就是在看她和王醉蝶在自导自演一场闹剧,那么她真真就是傻子一般了!
可是能做到天下第一庄,名剑山庄的当家主母(独孤笑云尚未成亲,所以独孤山庄内院依旧是她在当家。),又怎么可能是个蠢笨之人!心中盘算着如何将此局面扭转,犀利地盯着陈婉说道,“女子闺誉何其重要,陈氏你这般无名无分地跟着天儿,可是你父亲的意思?陈傅良陈员外郎好家教啊!?”
孤独夫人盯着陈婉,似乎想要以女子闺誉说事,先毁了陈婉清誉,但是还不待她再说什么,乐天便开口说道,“舅母恐怕误会了,是乐天受了岳父委托,送军粮的路上顺带接她回来的,而且乐天快到及冠之年,婉婉也早已及聘,此次接她回京,待乐天禀告父母,就会去陈府见礼下聘,不日便会完婚。”
“什么!?”这次惊讶出声的,不只是独孤夫人,连独孤笑芙,甚至是一直伪装甚好的王醉蝶也惊叫出声!
乐天似乎为自己的话带来的震撼仍有不满,不替陈婉拉足了仇恨不甘心一般,竟是又开口说道,“此次再与她相见,乐天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