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男神!-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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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现在逗留在别墅的时间比较多,可能郊区安静的环境,可以让她觉的较为放松安详吧。老爸最近的“非常时期”,其实并不常在家。而我,反正也大了,一个人住市区公寓,外带一个阿姨陪伴,也不需要天天和父母见面。
当我突然出现在别墅的时候,老妈有些讶异。毕竟明天我还需要上课,郊区这里去学校有些远,而且我也没有事先打招呼。
“晚餐吃了吗?怎么这个点过来。”
“吃过了。”我敷衍老妈说,其实也因为肚子一点都不饿。“妈,你知道爸想我去欧洲读书,你也这么说。那你们什么时候安排我走?”
“早就想给你办了,就是你一直不同意,才拖到现在。反正这次,妈也真的希望你去。只要你同意,很快就可以走。”老妈拉着我坐到客厅的沙发里,眼里满是期盼的神情。好像生怕我是来拒绝他们提出的建议的。
“那我这里学校就不用去了吧。”
“你去欧洲读书,当然不用了。等到手续全办好,就退学,去欧洲。”
“那就明天退吧。”
“你同意了?去欧洲?”老妈目瞪口呆地望着我,这个突然的“转折”,让她有些吃不准的样子。
我点点头,然后把头靠近老妈的怀里,如同小时候常喜欢做的一样。
“你没事吧,怎么了?”老妈摸摸我的前额。
“没事,就是好想你们。”
老妈抱紧我,“妈也会很想你的。”
“那你和我一起过去吧。”
老妈停顿了感觉有一个世纪的时间,“这次我不能陪你,等帮他度过这段时期,妈就去看你。”
他,当然指的是老爸。既然你用“他”称呼自己的另一半,又何必陪他一起面对风暴。
既然明知道陈斌背叛了我的感情,我却又为什么不恨他?是的,我恨的是另外一个人。
张云溪,除了沈婷婷,她是最清楚我对男神感情的好友。如果陈斌从一开始就没有喜欢过我,喜欢她,我即使心里难过,也会送上一份祝福。如果张云溪一开始就告诉我她也喜欢陈斌,我会提出和她公平竞争。
而事实是,张云溪什么都没有透露。看着她平时对陈斌的淡然态度,我绝对没有一丝一毫怀疑过他两会有什么瓜葛。如今槐树下他两的身影,一直交叠在我的脑海。陈斌是真的喜欢张云溪,从他看她的眼神,包括那个青涩的一擦而过的吻,我就明白了。而这点才是让我恨张云溪的地方,就是我从她的眼神中没有看到一丝真情,甚至连多余的热情都没有。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我只知道,张云溪在一夜之间,毁了我的友情观和爱情观。
张云溪明明知道上次我曾经说过,如果陈斌不喜欢我,我会难过的,她却还是毅然选择了让我伤心。她的动机我百思不得其解,可她的目的却实在阴险。好朋友在背后捅的这刀,我忽然觉得比当初看到老爸和老妈谈离婚的那一幕更痛更伤。
我一夜之间就这么失去了一个闺蜜和心仪已久的男神。
第二天,老妈亲自去学校和老师谈我退学的事。我懒洋洋地躺在自己的床上,即使外面骄阳已当头,我却没丝毫的力气爬起来,并且浑身极为不舒服。因为我一直很有规则的大姨妈提前来临了,这次腹部的疼痛远远超过了以往的每一次。
我就这样借着姨妈痛,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沈婷婷每天下课都会给我打电话,问候我的情况。
“来大姨妈也不用退学吧。马上就高考了,你不是说会陪我一起战沙场的吗,怎么说退就退,你还有没有朋友义气?。。。”
沈婷婷在电话那头唠叨个没完,我一耳进一耳出。毕竟不能把别人的错强加给我这个一直没心没肺多年相处的好友。
“我要去欧洲读书了。反正要退,不如现在,我还要去学语言,以后也很多需要拼的。”
“哼,有钱就是好,直接去国外弄弄,就可以上大学了。我还要继续挑灯夜读,被高考拔一层皮。不过,去国外读书肯定好啊。你要早告诉我,我更会为你高兴,虽然舍不得。”
“我也是刚刚家里最后决定的。”
“那你一定记得给我打电话,我打过去太贵了,还有发邮件,每天都要。好歹我也当过你老婆的人。”
“我会的,”平时沈婷婷胡扯八扯,总会逗我笑,可现在我没半分假装很开心迎合她的心情,所以只是淡淡回答了一句。
“你男神给你打电话了嘛,一定打了,说说看,你们有没有约好一起在你走之前小别一下?”
这个名字让我皱了一下眉头,其实陈斌有给我打过电话,被我一句不舒服草草结束了。”
“你们啊,你呢退学,好歹是去国外读书。张云溪呢,就倒霉多了,前两天骑自行车来上学的路上,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和别人的自行车撞上了,这也能撞上,不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什么,一只手轻微骨折,好在不严重,可还是有些不方便,现在也在家养着,你们都不在学校,我好冷清。”
报应还来得挺快,我虽然没有幸灾乐祸张云溪的遭遇,但还是觉得她“罪有应得”。
我身体恢复正常以后,老爸给我办的手续也差不多了。本来还打算帮我搞个告别晚宴,请所有同学和关系不错的老师,被我以“又不是不回来了,而且到时候哭哭啼啼的,我怕我狠不下心走了。”这最后一句啊,是老爸目前最不想听到的,所以立刻就取消了活动安排。
有同学陆陆续续自发来我家道别,我也给老师们打了电话。回答不见的理由也就是和老爸说的差不多,他们也都理解。
期间,沈婷婷自然是来看我次数最多的,而每次也都因为张云溪无法来,还替她道歉。直到我快离开的前三天,她来看我,留在我家过夜(由于马上要离开了,老妈容许我们睡一起。晚上临睡前,沈婷婷问出了一句在我耳里很讽刺的话:
“你是不是和陈斌分了?你不要他了?你这甩男神的速度也太快了吧。人还没出国,就绝交,你也太狠了,陈斌多可怜啊。”
“你说什么啊?我甩陈斌?”我有些愕然。“为什么你这么说?”
可能看我诧异的表情不像装,沈婷婷撇撇嘴,:
“那就奇怪了,最近听说他几次小测试,错误百出,出得都是完全不该出的错,情绪也不好,这样子他还要高考吗?所以我猜他被你甩了才这样,既然你说不是,那就真奇怪了。”
“我想他那样是因为张云溪没去上课吧。”我总于忍不住冷哼一声。
“啊?和张云溪怎么扯上关系了?”
既然和闺蜜睡在同一屋檐下,我自然也想把多日来的苦水倒倒,毕竟不能和老爸来妈说,也就闺蜜可以当垃圾桶了。
“什么?真的!太可怕了,一点都没看出来。你怎么不早说啊?”沈婷婷跳起来,抱怨我“ 你早说,我根本就不会去看张云溪,早知道她这么恶劣,当初让张敏抽死她都活该。”
“说了有什么用?”
“怎么没用,就算你退学了,我们还是可以一起去骂她,甚至揍她。”沈婷婷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打她骂她,让全世界都知道我丁小月被坑了?”
“这可不是你的性格,你可以把男神抢回来的,你条件比张,”沈婷停顿了一下,“张贱人,好多了,咱们一起去把你男神抢回来吧。”张美人瞬时在沈婷婷的嘴里变成了贱人。
“如果留在国内,也许我会拼一拼,可出国既然是必须的,断了也好。”我苦水倒完了,反而觉得松了口气。无论什么痛,最终都会过去的,只是时间问题。去国外,有了距离,伤痛会更快好的。
上飞机那天,和父母,几个亲戚,胖叔,洪叔,“大侠”叔,沈婷婷和其他一些同学一一告别后,我一步一回首,向他们招着手,走向监控隔离处。老妈已经哭了起来,洪叔和老爸的眼圈也微红了。
我最后看了一眼我的家人,我的亲朋好友,较远处,我觉得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我再仔细看时,却没有。对张云溪的恨居然让我有了幻觉。是该离开了,我毅然转身,走进隔离区。
到欧洲这个国家的时候,已是晚上,远房亲戚和Herr。Weber 来接的我。
安排好我住进老爸为我买的公寓后,他们嘱咐我早点休息,明天再来见我,就相继离开了。
给父母打了报安电话后,我望着窗外不熟悉的城市,终于止不住流下了眼泪。
再见,我的故土
再见,我的家人
再见,我的朋友
再见,我的男神
?
☆、假期到手
? 我在人事部门口轻扣了一下,Frau。Junker洪亮的声音立刻响起。“请进”。
我先做了一个深呼吸,走了进去。Frau。Junker一看到是我,本来就严肃的脸立刻更拉长了。Junker女士一向不怎么待见我,可我却从心底不讨厌她的原因,就是作为人事部经理,她是合格的。无论对谁,她都一视同仁,甚至有时候还会给老板Herr。Fuhrmann脸色看的时候,老板都能忍,我没理由对她心怀怨恨。
“Frau。Ding,你不要告诉我,你又是来请假的。”Junker女士推了推她夹在笔尖的眼镜,一脸写着四个字,“苦大仇深”地望着我。
要说对方也还四十不到,可为人行事有时候过于刻板,使得人常常会忘了她的真实年龄,觉得她该不会七老八十了吧。其实公司并没有特别规定员工必须西装革履,除了营销部,或有重大访客时,才会有人穿正装。可Junker女式却永远是一本正经,穿着严肃地来上班,我甚至都无法脑补她平时都是什么打扮。
我从包里拿出请假条,一脸遗憾地递过去,没办法,我的确是来请假的,而且时间还不短。(终于要回家乡看看了,不可能太短啊)。不用想,就知道Junker女士此刻的心情是多么的扭曲崩溃。
她从一堆文件夹里拿出一个,打开后,从里面抽出一张纸,也从桌上递给我,我顿时觉得此刻的场景,就像两个不同阵营的代表在交换彼此的信息,谁胜谁负,就看谁的筹码更大。
放在我面前的是一张表格,上面记录了我所有的请假天数和出勤日期,当然还有我迟到早退的记录。看来她早有准备,终于要在年底前爆发了。
“Frau。Ding,你自己也看到了吧,你这一年到现在到底请了多少次假,整个公司也只有你请那么多的假。你这样,我劝你明年就不要来上班了。”
我把表格轻轻推还给对方,然后从包里拿出我的iPad,我也是有准备的。
我翻开纪录里同样有表格的一页,包括文字的备注以及说明,展现到她的面前。
“这是我到目前为止这一年的工作业绩,你也可以看到,在这一年里,我做的也不比别人少”。
…难道不是说明我比很多人效率高吗?这句话我没说出来,可却明显地挂在脸上。看来Junker和我的脑回路永远对不上,她看不懂,也不打算看懂。
“公司是有规定的,年假不可以超过一个月,可你总的加起来,到现在快有三个月没上班。她拿起我的请假条,加上这个,就四个月了。”
“我同意,可是你忘了,公司里每个人的年假都是有薪假,而我的假期是无薪的。”我又把“球〃扔了回去。
Junker女士沉默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