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战胜佛之悟空传-第11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鹏不动声色地藏起宝瓶,叫手下给那九头鸟安排个靠前的座坐了,又命上酒开席,众妖走了一上午的红毯,又听了九头鸟一番言语,早已饥饿不堪,就等此刻,便暂且忘了那吃肉长生一事,纷纷举杯换盏,把酒言欢。
席间那男妖弄出武艺,女妖献上歌舞之技,众妖不亦乐乎,大开眼界。
大鹏也同青狮白象畅饮,三人又叙旧事,好不欢畅。
只是那大鹏因这九头鸟一来,有了心事,边喝边琢磨,许久对青狮白象说:“二位,刚才那九头鸟所说也都听见了,你们作何感想。”
青狮道:“那金蝉乃是如来所遣,上灵山取经,必有左右明里暗地保护,如何打得他的主意?“
白象也附和道:”就是,谁若想吃,叫他自去捉来吃,我等不掺和。”
大鹏道:“管他什么如来,你我三人联手,哪有吃不到嘴的肉?”
青狮道:“我等现在都为一国之君,自求安稳快活,莫想那什么唐僧肉之事。”
大鹏却心有不甘,想往年在西天,大鹏食龙为生,自是长生,如今下界,只有凡人可吃。
凡人吃了只得果腹,无有延年之效,因此大鹏对吃那金蝉之事颇为上心。
怎奈听那九头鸟所说,如来安排了几个徒弟跟随,其中还有那齐天大圣孙悟空,此人是个厉害角色。
只此一人倒也不惧,只怕如来暗中又有安排,自己一人出手,不知是否可得胜算,因此欲拉来那青狮白象一同共谋此事。怎奈青狮白象对吃唐僧肉似乎不太在意,本来二人下界乃是暂避风头,风头一过还是要回菩萨处,归如来管辖,因此无意吃那取经之人,对大鹏的联手之说只是敷衍。
大鹏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急,对青狮道:“大哥若可前来我处,一起捉那唐僧吃,我可将此狮驼国让出,你看如何?”
青狮忙道:“大鹏何故如此客气,我已是乌鸡国君,况你这国中皆是妖孽,往来吃人无数,想我毕竟出自佛门,如何受得这些?”
白象连忙点点头道:“正是,正是。”
大鹏急道:“要么这样,据此东边四百里处有一狮驼岭,那唐僧必将先打此路过,我三人结拜为兄弟,你们为兄,我自认为弟,一齐去往那岭上守候那唐僧前来。若狮驼岭不能得手,我们再到这狮驼国连同这数万小妖一同出手将那唐僧拿下,你我分吃了,你们看如何?”
青狮再次推辞,白象附和,大鹏与二人又你来我往,不肯死心,竭力相邀。
众妖正各自忙处,那金蝉子转世的三藏法师已经从东土大唐国都长安城出发。。。。。。
第一百六十三章:《绿帽子》
话说此时取经之路已铺好,而金蝉子上辈子身死之后,先过鬼门关,过了鬼门关,便上了黄泉路,路上盛开着地狱之花,不见叶的彼岸花,如火焰般燃烧了整个黄泉路。
花叶生生两不见,相念相惜永相失,走到黄泉路尽头,有一条河名叫忘川河,河上有一座桥叫奈何桥,走过奈何桥有一处高台叫望乡台,望乡台边有个老妇人舀起一碗孟婆汤,唠叨一世轮回。
在忘川河边有一块石头叫三生石,三生石上记载着你的前世今生,金蝉子从不往石头上看一眼,爱过的人再奈何桥头,九世轮回一样的结局,还有什么值得去看?
要过奈何桥,就要喝孟婆汤,不喝孟婆汤,就过不得奈何桥,过不得奈何桥,就入不了地府,就不得投生转世。
金蝉子走过奈何桥,在望乡台上看最后一眼人间,最后看了一眼那人,喝下孟婆汤,感叹今生相聚太匆匆。
过了望乡台,上了轮回之路,金蝉子走得不急不缓,这一条走了五百年,已无感触,万物皆有轮回。蜉蝣的轮回是一昼,花的轮回是一季,人的轮回是一生,金蝉子的轮回是十世。
当日在阎王殿前,十殿阎王将金蝉子一生善恶瞧了一遍,功德无量,阴德无数,准金蝉子投胎宰相之孙,享祖辈福荫。
金蝉子对投胎何处,是何身份,并无要求,无论乞丐帝王最终皆入佛门,既然如何,又何必在意?
十殿阎王见金蝉子无异议,钦点黑白无常,准备让其送金蝉子轮回,这时小鬼来报,南极星君驾临。
十殿阎王稍显错愕,急命小鬼请来,众人见过礼,南极星君道:“我奉观世音菩萨法旨,前来送金蝉子轮回。”
十殿阎君互看了一眼,也不多话,当下道:“如此有劳。”
让黑白无常退了下去。
“上僧这边请。”南极星君领着金蝉子返回阳间,来到江州,直奔县衙而去,一路上金蝉子不言不语。
金蝉子疑惑道:“十殿阎君说小僧今生乃状元之子、宰相之孙,如何送我到了此处?”
南极星君笑道:“当今唐太宗当政,以中书高官官中书令、门下高官官门下侍中、尚书高官官尚书令共议国政,都是宰相,共计二十九人。在此江州为官的,乃尚书右丞之子,你投胎过去,自然是宰相之孙。”
金蝉子看着南极星君微微一笑,道:“但凭星君安排。”
南极星君总有种被金蝉子看穿的感觉,心中暗暗吃惊,金蝉子仅剩下阳神,竟然还有这般能耐不成?
心里面觉得哪里不对,却又想不起来,当下不再多言,架起仙风,进了县衙花亭,只见一妇人生得面如满月,眼似秋波,樱桃小口,绿柳蛮腰,倚靠栏杆,微微叹息。
南极仙翁说道:“便是此处了,你下去吧。”不等金蝉子应声,将其推入那妇人腹中。
这妇人名唤温娇,丞相殷开山之女,又名满堂娇,未出阁未嫁之前,在院内秋千上,拾得一张纸鸢,纸鸢之上有词一阕,文采风流。
满堂娇本是春心暗动的年岁,见那词写得情真意切,遂起了顽心,接了下阕,让婢女放出宰相府,谁曾想,不到半日,纸鸢再次飞入院中,空白之处新题诗一首。
满堂娇见此,研墨提笔,含羞写下诗篇,自此之后,纸鸢往来,诗词相对,芳心暗许未曾蒙面之人。
如此三月之后,院外之人相求一见,满堂娇几经挣扎犹疑,抵不住心中好奇,便应了院外人之请,约在十五花前月下相见,那夜满庭花香馥郁,那郎君踏着月色翩翩而来,那佳人嗅着芍药跹跹地等,花前月下,情意正浓,花香醉了郎君佳人,情难自禁,二人初尝了禁果。
往来几月,郎情妾意,海誓山盟,那个非君不嫁,这个非君不娶,指月盟誓,私定了终生。
墙头马上,夜会佳人,不教人知,自然无事,却不料,满堂娇食欲不振,常见干呕,未婚有育,被房内老妈子察觉,禀告了殷丞相,丞相大怒,差一点持剑宰了这不洁之女。
殷丞相让满堂娇说出腹中孩儿父亲是谁,满堂娇又如何会说,只闹得父女反目。
殷家本是京城望族,怎能出未婚先育的不洁之女,当下命下人熬了藏红花,送到满堂娇房中,让她绝了与腹中胎儿缘分。
满堂娇怎会舍得,跪地苦苦哀求,只求饶过腹中胎儿性命,一脸梨花带雨,哭得肝肠寸断。
本就父女连心,女儿这般哀求,做父亲的又如何下得毒手,然则家族颜面不容有失,左右为难,只得从长计议。
说来也巧,恰逢唐王御笔亲赐状元,跨马游街三日,殷丞相计上心头,暗中买通游街的前站,让他们从自家门首过,另一面高结彩楼,抛打绣球招婿,满堂娇本是不从,殷丞相将一碗藏红花给她,道:“如若不从,喝下此汤,断了这母子缘分,今日今时,你必得做个抉择。”
满堂娇又如何舍得腹中胎儿,哭哭啼啼,也就应了父亲之计。
满堂娇心中暗自思忖,明日登上彩楼,只盼那郎君也在楼下,将绣球抛出,当着全京城之面,父亲无话可说,只得将自己嫁出去。
殷丞相早料到会有此举,想来那翻墙幽会之人,也不是什么好出生,不是游街串巷的江湖浪子,便是那偷香窃玉的采花贼,断不能让堂堂宰相之女下嫁下九流,丢了殷家的颜面,心中有了计较,也不让满堂娇亲自登楼,只叫一个曾经江湖杂耍卖艺的婢妾,顶了红盖头,走上彩楼,只待新科状元陈光蕊在楼下经过,就将绣球抛下,恰打着陈光蕊的乌纱帽。
陈光蕊胸带花红,走过殷丞相门首,只见一个绣球当头打来,信手接下,只当哪家胆大的姑娘,丢来的女工,尚未来得及细瞧,也未明白是何事,猛听得一派笙箫细乐,十数个婢妾走下楼来,口口声声道恭喜,句句字字不离吉祥话,把陈光蕊马头挽住,迎状元入相府成婚,一众游行的皂隶,都收了殷丞相的好处,也不阻拦,任由得婢妾拉了陈光蕊去,还都道新科状元好福气,刚中状元没几日,又得娇妻迎入房,还是丞相府中的金枝玉叶。
那丞相和夫人,早就准备好了喜堂,一应事物,都准备停当,只等新郎来。
闻得打中了新科状元,丞相和夫人俱是满面笑容,即时出堂,唤宾人赞礼,将小姐配与陈光蕊。拜了天地,夫妻交拜毕,又拜了岳丈岳母。丞相吩咐安排酒席,欢饮一宵。
至始至终,陈光蕊迷迷糊糊,满堂娇推推阻阻。
欢饮至半夜,眼见天将放晓,殷丞相才放两位新人离席。
陈光蕊二人同携素手,共入兰房,挑起了盖头,饮过了合卺酒,眼看就要行云水之好,满堂娇却推说白日劳力、身子不适,不愿与陈光蕊同房。
陈光蕊纵然心中不快,念在丞相府中,不敢逾越,也只得作罢,再想今后日子长了去,也不急在这一时,便让满堂娇睡了床榻,自己持一卷书,看了一宿。
次日五更三点,太宗驾坐金銮宝殿,文武众臣趋朝,陈光蕊垂首在下。
唐太宗同道:“新科状元陈光蕊应授何官?”
魏征丞相奏道:“臣查所属州郡,有江州缺官。乞我主授他此职。”
唐太宗就命为江州州主,即令收拾起身,勿误限期。陈光蕊谢恩出朝,回到相府,与妻商议,拜辞岳丈岳母,同妻前赴江州之任。
待二人离去,殷丞相夫人以泪洗面,怨丞相心狠,将自己女儿远嫁受苦。
殷丞相道:“皆是妇人之仁,今日不远嫁,明日祸临头,要怪就怪你的女儿不知检点,珠胎暗结,自此之后,只当没了这个女儿。”
那夫人闻言,哭得更是汹涌,道:“纵然是不认这女人,这十数年的情分也不能不念,娇儿本就是重身子,如何让她这般上路?一个随身丫鬟使唤老妈子都没有。”
殷丞相面无表情,道:“此去舟车劳顿,一路劳累,要能胎死腹中,也算她一场造化。”
“你……你怎可这般心狠。”那妇人闻得此言,只气得哭倒在地,险些哭晕过去,心肠奈何这般恶毒,她本是你的亲血骨肉啊。
……
陈光蕊二人离了长安登途,正是暮春天气,和风吹柳绿,细雨点花红。
陈光蕊便道回家,同妻交拜母亲张氏。
“恭喜我儿高中状元,且又娶亲回来。”
陈光蕊连忙摆手道:“孩儿叨赖母亲福庇,忝中状元,钦赐游街,经过丞相殷府门前,遇抛打绣球适中,蒙丞相即将小姐招孩儿为婿。朝廷除孩儿为江州州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