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宝-第50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刀铸成。
刀成之时,祖师更是远赴深山之中,砍了一条快要成蛟的大蛇,把蛇魂蛇血封印在刀身之上。然后,经过六百年的祭祀,刀之中蛇,已然化为蛟龙之属。
只不过,由于大蛇死得冤枉,心里有怨。
所以,哪怕刀中有灵,但是无论历代门人怎么跪求,想尽了一切办法,却没能激发刀中之灵显形。
可是此时此刻,龙蛟之相,却乖乖受到祁象的驱遣,气势汹汹的扑到了空中,对着空中的几条游魂,直接轰轰烈烈的撕咬。
六百年的香火愿力,自然是非同小可。
更何况,人间香火,那是充满了阳刚之气,堪比炽烈的太阳。所以,蛟龙一扑,几条游魂毫无抵抗之力,直接被消融大半,仿佛春阳融雪,转眼就消失不见。
“弱渣,垃圾!”
偷袭的敌人,连一刀都接不下,这让祁象很失望。好歹抗御几分钟,让他多砍几刀,撒一撒气嘛。
“……是你太厉害了。”
鱼忠瞠目结舌,也忍不住问道:“敢问……法师,可是我关刀门下的……弟子?”
“关刀门?”
祁象摇头:“没听说过……话说,你不是修炼神打的吗?请关帝降身,斩妖除魔,不费吹灰之力,为什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法师,不要提了。”
鱼忠顿时苦笑:“我是中了算计……没有想到,崂山派的人,那么的卑鄙无耻,居然使车轮战,安排了几队人马伏击我们。”
“我一时不查,连续使用了请神之术,精力消耗一空。”
鱼忠无奈道:“需要养静几天,吃斋拜神,才能够恢复过来。”
“呃……果然卑鄙。”
祁象也没有想到,神打竟然还有限制次数的说法。
不过想想,也比较合理。不然的话,鱼忠保持一个月关公上身的状态,岂不是神挡杀神,佛挡斩佛,天下无敌了么。
说到底,这请神之术,还是一种自我催眠兼激发身体潜能的手段。潜能的爆发,一次两次肯定还行,次数多了,肯定要受到反噬。
就算没有什么反噬,这身体也承受不住。
不克制的话,整个人直接垮了,分崩离析,筋骨散架。
显然,那些崂山派的人,就是知道这神打的缺陷,所以经过周密的计划部署,终于找到了机会,安排了这一次追杀。
如果不是祁象意外杀出来,恐怕鱼忠和鱼暧两人,已经折在了崂山派的手上了吧。
“法师,你救了我们,肯定已经得罪了崂山教。”
与此同时,鱼忠不死心,再度劝说道:“说起来,我们现在也算是同仇敌忾。以他们睚眦必报的脾性,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不如你先护送我们回杭州,之后你我联手,把崂山派一举歼灭,怎么样?”
鱼忠提议道,一脸殷切之色。
祁象翻了一个白眼:“你是不是觉得我傻?”
“好吧……”
鱼忠也知道,这样忽悠人,除非是热血的中二少年才会上当,不然只要是正常智商的人,都不会傻乎乎地跳坑。
“只要你护送我们平安回到杭州,鱼家肯定有重谢。”
鱼忠换了个说法:“不管是金钱美女,还是神兵利器,甚至功法秘籍,随便你挑。只要你看上了,我可以做主,必然双手奉上。”
“嗯?”
祁象眸光,微微的一闪。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刻,他忽然想到了,鱼家秘库之中的那一盏青灯……
当初,他神魂出窍,贸然接近青灯,差点没被青灯中的梵音古佛度化。
月寒日暖,来煎人寿。个中滋味,让他记忆犹新啊。
就是在青灯古佛的逼迫下,他才慌里慌张,闯进了蜃龙珠之中,遭遇了一段稀奇古怪的龙女情缘。
仔细想想,那青灯古佛,才是罪魁祸首。
当初,他就怀疑,那玩意,可能是法宝……
祁象心中盘算,也觉得崂山派的人,纠缠两年不休,或许就是在打那件法宝的主意。
发现祁象沉默不语,似乎意动的样子,鱼忠自然喜形于色,诚恳道:“法师,路见不平,请拔刀相助!”
“我拔刀的代价,一般不低啊。”祁象提醒道:“上次我帮你们的忙,葛道友可是付出了不菲的报酬。”
“这个自然……”
鱼忠心里松了一口气,有偿相助,自然最好。他还担心,祁象无事热心肠,或许是包藏了什么祸心呢。
这个年头,好人难当!
“好吧,好吧。”
祁象考虑了下,就点头道:“谁叫我是好人呢,大家好歹相识一场,看你们这么惨,我也不好袖手旁观。”
“说好了,我只是负责送你们回到杭州。至于你们和崂山派的恩怨,我可不会多管的。事后,你们打生打死,都与我无关。”
祁象声明道:“总之,到了杭州,拿了报酬,我立马闪人……”
第628章声东击西!
“好,好,好……”
看到,祁象终于答应了下来,悬挂鱼忠胸口的一块大石,也随之安然落地。
“祁法师,你放心吧。”
鱼忠信誓旦旦道:“只要我们平安到家,绝对不会少了你的好处。”
空口说得再多,不如真金白银打动人心啊。
祁象点了点头,招手道:“那走吧。”
他也算尽职,把陷入昏迷状态的鱼暧,直接提在了手上。有了他的帮助,止血处理伤口,只是小事一桩。
甚至连疗伤的药,他也随身携带了一些。
把药给鱼暧服用之后,鱼暧的伤势也随之稳定了下来。
见此情形,鱼忠自然十分感激:“法师高义,鱼家上下没齿难忘……”
“最好不要忘。”
祁象微微皱眉:“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些人出手真狠辣呀。对付鱼少这种,不懂武功的普通人,也下这么狠的毒手。”
“又是刀伤、剑伤、内伤……”
祁象啧声道:“各种伤势,杂揉在一块。要不是遇上了我,就算你保得住他的性命,也要留下一大堆后遗症,下辈子多半会在病床上度过。”
“是啊……”
鱼忠也觉得庆幸,然后愤恨咬牙道:“崂山贼子,我与他们不死不休!”
“其实,我也挺好奇的……”
祁象眨眼问道:“两年前,我就好奇了。只不过当时,不方便多问。可是现在,忍不住打听了。那崂山派,与你们鱼家,到底有什么仇怨呀?”
“这个……”
鱼忠有些迟疑,然后叹声道:“私人恩怨,一言难尽啊。”
“……不想说就算了。”
祁象眼睛一白,自然能够听出其中的敷衍之意。
鱼忠装聋作哑,只顾抱着鱼暧。大步赶路。
一路上,可能是知道了祁象的厉害,需要调整计划,所以也没有什么袭击了。让他们平安的抵达金陵城。
回到了城市,天色已经很晚,三人订好了明天的车票,就直接投宿。
经过一晚的休养……
确切的说,只是鱼暧在休养而已。祁象却被鱼忠拉着。在门口守了一个晚上。
只不过,料想中的敌人,却没有出现。这让鱼忠疑惑的同时,也更让他提高警惕,绷着一根心弦,不敢有半点松懈。
直到三人坐上了高铁,一路疾驶,很快就抵达了杭州。
平安走出了车站,望着川流不息的人流,鱼忠摸了摸锃亮的额头。有些困惑:“他们转性子了么,怎么没人伏击?”
“大庭广众之下,他们怎么敢伏击?”
祁象摇头,决定说实话:“更何况,有我这样的大高手,在旁边护送。那些人也不是傻子呀,在没有弄清楚我的底细之前,不会轻举妄动的。”
“好像也是……”
鱼忠也要承认,祁象说的是事实。
毕竟祁象昨晚,已经展现了自己的实力。换成是他。也要掂量一下,自己是不是对手。这突然冒出来的高手,肯定打乱了崂山派的全盘计划,需要重新制定安排。
对此。鱼忠再一次表示感谢,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对的。拉拢一个高手,确实能够保得平安,无惊无险,抵达了杭州。
“走吧。”
祁象宠辱不惊,招手道:“送你们到家。我就算是完成任务了。”
“好好……”
鱼忠连忙点头,也巴不得立刻到家。
毕竟鱼家之中,也不仅是他一个高手而已。他在鱼家待了几十年,不可能只是单纯的看家护院而已,其中也收了几个徒弟,为鱼家培养了一些高手。
那些高手,留下来负责鱼家其他人的安全,而他受鱼父之托,随鱼暧出行。
果不其然,鱼父的决定,十分的明智。
在鱼暧出行期间,可谓是危机四伏,受到了许多伏击。要不是他拼尽全力,再加上遇到了祁象之助,恐怕就回不来了。
“真是凶险啊。”
鱼忠心有余悸,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快平安无事的回到家里了,他心里却隐约有几分不祥的预感。
但是琢磨半晌,他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只得苦笑摇头:“……真是年纪大了,开始疑神疑鬼!”
“算了,不多想了……”
鱼忠定神,叫了一辆车,报了地址,让司机朝城郊而去。
大半个小时过去,鱼家庄园,近在眼前。
鱼忠凝神观望,只见庄园之中,有人影穿梭晃动,戒备森严。
一瞬时,他心头微微的一紧,旋即又放下。毕竟,在之前遇袭的时候,他就向家里示过警了,那么庄园加强戒备,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要没出什么事情就好……
鱼忠心里莫名忐忑,有些不安。
咔呲!
车子停在了庄园门口,立即引起了一帮保安的注意。不过很快,他们就透过了车窗,看到了鱼忠与鱼暧的身影。
霎时,一个保安惊喜交集,连忙回头叫道:“忠爷和少主回来了……”
哗的一声,群情鼎沸啊。
一时之间,在庄园之中,涌出来了许多人,团团把车子围住。有人打开了车门,也看到了鱼暧的苍白脸色,自然是各种关心备至,嘘寒问暖。
“……夸张了吧。”
被排斥在外的祁象,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顿时觉得好笑。
“难道说,三代单传的富家子弟,都是这样的待遇?”
祁象忽然想到了红楼梦中的贾宝玉,书与现实重叠起来了。也难怪,有鱼忠这样的大高手在,鱼暧居然没学到几招,手无缚鸡之力。
显然,这是宠坏了的结果。哪怕在品行上,鱼暧没有多少纨绔子弟的习气,但是本质还是娇弱的花朵,不堪风雨啊。
还好,别人可能忽略祁象,但是鱼忠却不能,也不敢……
所以,这个时候,鱼忠摆出了威严之状,轻喝道:“你们几个,先扶少主回去休息。对了,再请家主出来,迎接贵客!”
“贵客?”
一帮人愣住了,不过也随之反应过来,站在一边的祁象,应该是鱼忠口中的贵客无疑。能让家主出来迎接,来头肯定不小……
当下,已经有机灵的人,飞快地跑进了庄园,向鱼家之主汇报去了。
不多时,鱼家之主在众人的簇拥下,轻快走了出来。在门口的时候,他与鱼忠交换了一下眼神,其间情意绵绵……呃,应该是深意无限。
说起来,鱼家之主,那是中年得子,所以十分宠爱鱼暧。
实际上,他的年纪,也鱼忠相当。
两个人,当年可是发小,青梅竹马……咳,同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朋友。
只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两个人各有际遇。但是,朋友之谊,却如同一壶好酒,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醇厚。
所以,对视一眼之后,通过眼神的交流,就足以传达许多东西了。
这一瞬,鱼家之主如释重负,似乎有几分欣慰喜色。然而,鱼忠却是心头一沉,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