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刀传说-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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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莫说骗他淡月是自己的亲妹子,就是骗他淡月是自己的亲娘,鹰刀也照样天花乱坠,由不得他不信。
鹰刀摸了摸鼻子,继续道:“如今,我积攒下的银两也够我们兄妹像常人一样好好的过下半辈子了,而我妹子年岁已长,以我妹子的才情相貌,我自然希望她能有一个好归宿。然而,有哪个正经人家愿意娶一个青楼女子为妻?所以,我的想法是,先将这艘聆月舫卖了,然后再找一个处所安定下来,慢慢帮淡月物色一个好人家。”
温玄惊道:“卖掉聆月舫?这就是你要和我谈的生意?”
鹰刀笑道:“正是。温家经营水运,将聆月舫略微改装一下便能当作载客的商船,这笔生意对于公子来说也不算太吃亏。”
温玄犹豫半晌,终于道:“买下聆月舫不成问题,但是林兄就这样结束聆月舫的生意,岂不是太可惜了?”他可惜的倒不是鹰刀放弃这日进斗金的大好生意,而是再也不能光明正大的见到淡月了。
鹰刀摇头道:“对于我来说,淡月的终生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温玄见鹰刀心意已决,只得长叹一声:“如此,小弟回去考虑一下,明日再来与林兄商讨聆月舫的买卖事宜。”
说罢,定下具体时间告辞离去。在离开之前,他的目光匆匆掠过船舱后那道厚重的幕帘,希望能再次一见淡月婀娜的身姿,眼中依依不舍之情溢于言表。
送走温玄后,鹰刀回到舱内,心中想着心事,在矮几前自饮独酌。
自半月前逃出岳阳,他立刻潜入襄阳城。经过一番调查之后,根据温玄喜好风月的毛病定下这条美人计,期望从温玄这里打破缺口,进入温家。有了从拓拔舞手中弄来的十万两银子作后盾,计划进行得甚是顺利。然而,真正令鹰刀担心的却是蒙彩衣这一方面。
襄阳城有习促易五万神武军镇守,任何武林帮派若是想依靠武力进入襄阳夺取襄阳温家,那只能是痴人说梦。所以,蒙彩衣若是想顺利拿到温家的控制权,也一定如自己一样,依靠一些小偷小摸的手段来达到她的目的。
说起玩阴谋耍手段,两个自己也不是蒙彩衣的对手,而蒙彩衣身后又有巨大的人力物力支援,自己却仅仅依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这场实力相差极为悬殊的较量,几乎还没有开始,自己便已经输了一大半。
自己唯一的优势是蒙彩衣并不知道自己会在暗中搞鬼,破坏她的计划。或许凭借这一点,还有万分之一的机会和她周旋……
正在鹰刀沉思间,一缕清雅悠远的筝音响起。鹰刀抬头望去,却见卸去浓妆,换过一身鹅黄素衣的淡月正端坐在古筝前,纤纤素手灵动地拨弄着琴弦,盈盈含笑地望着自己。
真……真的好像灵儿啊,她的笑容。
鹰刀痴痴地望着淡月唇边那一抹梨涡浅笑,心中却浮现出楚灵的身影。淡月本身虽然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美女,可和楚灵绝世的容貌比较起来,却要略逊一筹。然而,当鹰刀第一次在江陵城的天香楼见到淡月时,被她酷似楚灵的神态举止所震惊,几乎没有经过半点犹豫,便花费三万两巨资替淡月赎身。
虽说淡月只是他打入温家计划中一颗极为重要的棋子,可每次看着淡月时,他还是忍不住将淡月当作楚灵的替身。
灵儿、灵儿……我伤得你这么重,你再也不会原谅我了吧?
两人分手前那令人肝肠寸断的一幕再度出现在眼前。“……我不要再留在这里了……我不要再见到他了……”灵儿伤心哭泣的声音不停地在鹰刀的耳中炸响。
她每一个凄怨的眼神,每一滴伤心的眼泪,都如同一枝枝利箭,深深地刺入鹰刀的心脏。就像是一个永远无法躲避的恶梦,只要一闭上眼,内疚、自责和心痛就会如期而至。
这样令人讨厌的自己,根本就不值得灵儿你爱呀!
鹰刀微笑着聆听着动人的旋律,手执酒壶大口大口的喝酒,不一会儿,便酩酊大醉倒卧在地上,沉沉睡去。
淡月轻轻从后舱取来一床锦被温柔地盖在鹰刀的身体上。这十多天来,她早已习惯这么做了。几乎是每一个夜晚,眼前这个男人总是默默无言地看着自己,喝着酒,并在自己的琴音中大醉睡去。
但是,从他眼底那一抹黯然中,自己却分明感受到他有着一段令人伤心的往事。
“你知道吗?每当你那样看着我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才觉得自己指下的琴声跳动着的是生命的韵律。现在的我,是为你的目光而活啊……”淡月抱膝坐在鹰刀的身旁,轻轻地说道。
她双眼泛动着动人的光芒,痴痴望着鹰刀沉睡中的脸庞,心底竟然涌现出一种奇异的喜乐。
“灵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伤害你的……”睡梦中的鹰刀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呓语,在他纠结的眉头下,两行泪水顺着脸庞滑落下来。
这是第几次看见他在睡梦中流泪了?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形时,心中的震撼简直无法形容。也许就是从那一刻起,自己便开始去在意这个男人,去关心这个男人吧!
淡月叹息一声,轻轻掀起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将鹰刀的身体紧紧搂在自己怀中。
如果你的心是寒冷而孤寂的,那么,就用我火热的躯体去温暖它吧!
淡月在脑中呐喊着,一种幸福的晕眩感,充斥着心灵……
第八卷(长风笑我)第一章 情挑淡月
聆月舫后舱。
鹰刀梳洗之后,一屁股坐在淡月的身旁,狼吞虎咽着摆在面前的精美早点。从他精神饱满神采奕奕的脸上,根本找不到任何宿醉之后的萎靡不振,同样的,昨夜酒醉后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伤心和黯然更是无影无踪,不留半丝痕迹。
淡月一边文雅秀气的喝着稀粥,一边却偷偷窥视着鹰刀的脸庞。他……究竟知不知道我昨夜曾紧紧抱着他,和他同被而眠呢?
想到昨夜那几近于疯狂的举动,淡月的心中既是甜蜜,又是忐忑不安。自己昨夜一定是发疯了,居然会趁他酒醉之时,不顾矜持地搂着他睡觉,如果被他发现的话,一定会误以为自己是个不知廉耻的**吧?但是,当搂着他粗壮结实的身体时,那种温暖的感觉,真的好舒服呀!
不过,自己在天还没有亮时便偷偷溜回房里了,所以,昨夜的事应该不会被他察觉吧!
就在淡月的心中思绪万千辗转反侧之时,鹰刀已非常痛快地将桌上的餐点一扫而光。侍侯淡月饮食起居,长得颇为清秀可人的两个丫鬟——紫云和碧桃见鹰刀进食完毕,便上前来收拾碗筷。
鹰刀突然一把捉住紫云的小手,眼中露出一种暧昧至让人想揍他一顿的神色,笑眯眯地说道:“紫云……你很坏哟!昨天晚上居然趁我喝酒醉的时候,偷偷钻到我被子里来摸我的屁股。我不管,今天我要摸回来,要不然就亏大了……”
紫云吓了一跳,心里又羞又急:“哪……哪有这回事?昨天晚上我很早就睡了,又怎么会无缘无故跑去摸……那个什么?爷,你可别冤枉我。”
鹰刀色眯眯地抚摩着紫云娇嫩的小手,嘻嘻笑道:“你就别不承认了,我知道是你。早晨我醒来的时候,全身都是女孩家的香粉味,脖子上还有几个红红的唇印……紫云,我知道你早就对我有意思了,平时也不管有空没空,老是向我抛媚眼。现在事实俱在,你就别再狡辩了。”
紫云不由羞红了脸,吃吃笑着拿拳头捶鹰刀,口中道:“爷,你尽是胡说八道。谁对你有意思了?谁老是向你抛媚眼了?再说,我昨夜是和碧桃一起睡的,又怎么会去钻你的被窝?”
鹰刀呵呵一笑,转头向碧桃看去,道:“既然不是紫云,那就一定是碧桃你了……呵呵,你偷看我洗澡的事,我不知道吗?你肯定是因为见了我雄壮的屁股之后,春心荡漾之下,便想亲手摸上一摸,以偿夙愿……”
碧桃见鹰刀口无遮拦地大肆捏造事实,也不禁吃吃笑着加入紫云的阵营,粉拳雨点般砸向鹰刀,口中却道:“难道我变态吗?会去偷看你洗澡。不过实话告诉你,今天早晨天还没亮的时候,我见到有一个人正偷偷摸摸地溜回自己的房间睡觉……”
她嫣然一笑,顿了顿,却转头对淡月笑道:“小姐,这个人你也应该看见了吧!嘻嘻……”
鹰刀故意装作听不懂碧桃的言下之意,皱着眉头喃喃道:“既不是紫云,又不是碧桃,那么昨夜非礼我的人究竟是谁呢?难道是神仙姐姐?我不会有这么好的艳福吧?嗯……难道是在后舱负责烧饭煮水的王婆?那我还不如去上吊好了……那个人,她究竟是谁呢?淡月,你知不知道?噫,淡月,你的脸为什么会这么红……怎么你的头都快埋到桌下去了……哈哈!”
到现在,淡月岂会不知鹰刀是在故意调笑她?她嘤咛一声,扑到鹰刀的怀里,嗔笑道:“原……原来你早就知道是我了。你为什么这么坏,联合紫云、碧桃她们一起来欺负我!”
鹰刀哈哈笑道:“你昨夜趁我喝酒醉的时候,对我又揉又捏的,如今我这么做,也算是报了昨夜的一箭之仇了,呵呵。”
淡月更是羞不可抑,伸出手去在鹰刀的手臂上轻轻一掐,不依道:“你还说,你还说……紫云、碧桃,快帮我一起教训这个只知道欺负我们的家伙……”
顿时,四人嬉闹起来,春色满舱。鹰刀在三女之间,东捏一把西摸一下,大肆揩油不亦乐乎。这样的快活,就是神仙也不如呀!
“林兄在吗?小弟温玄前来拜会!”船外蓦然传来温玄不愠不火的嗓音。
来得这么早吗?比自己预计的要提前许多呀!
鹰刀微笑着叮嘱淡月三女几句,步出后舱,来到船头迎接温玄。
与昨夜的略显颓废有所不同,今日的温玄换过一身颇为艳丽的菊黄长衫,脖中围着一条白色的狐巾,一举一动间尽显世家子弟的风流,神采飞扬精明干练。
鹰刀客气地将温玄让入船舱,笑道:“温二公子一洗昨夜的颓唐,眉宇间尽是喜色,想来必有好消息告诉我啊!”
进舱之后的温玄东张西望一番,依然没有见到急欲渴忘见到的淡月那美妙至极的身影,心内未免掠过一丝失望之意,口中却哈哈一笑,道:“林兄果然高明,仅仅一见小弟的脸色,便知有好消息了。”
鹰刀笑道:“鄙人混迹江湖十余载,这察言观色的本领总算是学会了一点点。如果我所料不错,想来公子已经决定买下聆月舫了。”
温玄爽快地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扔在桌上,道:“这里是一千两银票,另外加上我温家在襄阳城永福里的一幢二进二出的四合院。昨夜林兄曾说希望暂时在此地安顿下来,小弟就擅作主张替林兄找了个落脚的地方。”
按市值而论,仅仅那一幢四合院的价值便超过了五千两,再加上一千两银票,足够买下四艘聆月舫了。鹰刀自然了解,温玄的出手如此阔绰,一来是希望借助自己的智慧对付温恒,好夺取温家家主之位;二来是冲着淡月的美色,希望近水楼台先得月,能一亲淡月的芳泽。
鹰刀咳嗽一声,故意惊叫道:“这个如何敢当?说句老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