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朱雀舞圣界-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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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爆发了惊天内力,横扫开来。“护驾!护驾!”范斯仁大惊失色,连忙号令禁军前来护驾。
上官天行的内力十分惊人,凡是与他相近之人瞬间被震死,周边的门窗也四散开来,到处都是飞溅的木屑。陶玲得到过陶然的提醒,早在上官天行发狂之际,便趁机脱身了,这个时候也没人来得及关注她。禁军统领范斯仁被上官天行的内力扫中,承受不住受了内伤。而另一边陈凌云却已经迎着上官天行打了出去,二人在凌天殿外缠斗不休。
范斯仁顾不得调理伤势,立马冲出凌天殿,召集赶来的禁军排兵布阵捉拿上官天行。只见大量的禁军将士迅速集结将二人的战场围了个水泄不通,无数的弓弩对准了上官天行。然而陈凌云也在其中,禁军将士们投鼠忌器,一时无法援助。陈凌云的武功毕竟不如上官天行,若非此时上官天行处于癫狂状态,实力大打折扣,陈凌云早就败了。
然而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尽管如此,陈凌云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实属不易。此时陈凌云已然破绽百出,一个不支被上官天行打中了胸口,更不巧的是上官天行的内力正好伤了他的心脉。“噗!”陈凌云身子倒飞而出,鲜血喷出滑出了一道弧线。“皇上!”范斯仁见到上官天行还欲趁胜追击,便奋不顾身的冲出去阻挡他,另外也有数人将陈凌云抢了回去。
范斯仁见状,便立即下令:“莫要管我,快放箭!”“不许放箭,先救统领,随我冲上去。”只见一人拔出佩刀带着众将士冲出,向着上官天行围杀过去。顿时场中血肉横飞,这些普通将士如何是出神入化境界强者的对手?只见一波波的禁军将士不断的朝着上官天行围杀而去,却全部惨死在上官天行的手中,鲜血弥漫了整个长空,如血色的迷雾一般朦胧。
“哈哈,哈哈。老夫是上仙,是专门来度化你们这些罪恶的凡人的。来来来,不要反抗,让本仙来度化你们。经过本仙的度化,你们便可脱离苦海,往生极乐。”上官天行放肆的笑道,手中的杀戮却更是疯狂。狂暴的内力不断的横扫,凡是被他扫中的人俱都爆体而亡。
“为何城外的禁军还没有来救援?”浴血奋战的将士们歇斯底里的喊道,距离混战已经过去两个时辰了,皇宫内的禁军死亡人数已经达到了两万人,而活着的没有一个不带伤的。这就是普通人或低阶武者与出神入化境界强者的差距!龙符令早就发出去了,却迟迟不见援军前来,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一时之间,众将士心生绝望,军心不稳。
“兄弟们顶住,万不可让这反贼伤了皇上!”范斯仁大喝道,手中动作却是不停,依旧身先士卒的与上官天行缠斗。范斯仁的行为无疑大大鼓舞了军心,众将士再次燃起斗志,即便受了重伤却依然悍不畏死的上前杀敌。虽然基本上都是被杀,但是没有人退却一步!他们是军人,军令如山,只要主将还未发布撤退的命令,那即便是死也不能退!
“太后,这出戏如何?”落下最后一子,陶然笑盈盈的问道。“妖煞是你给太子下的?”太后面色阴沉道。“上官天行最后出现癫狂之症,也是我在他为太子引毒时给他下的极乐。”陶然毫不避讳的说道。“真是步步相扣,哀家佩服。”太后咬牙切齿道。
“哈哈,哈哈。太后且慢钦佩,好戏还在后头,接着看吧。”陶然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还有更精彩的?那哀家倒要好好看看了。”太后按捺下先前的怒火,反而十分平静的说道,仿佛真的在看一出好戏似的。也对,在宫内呆了这么多年什么没看透?太后又岂会在乎这些人的性命?哪怕是皇帝驾崩了,也自有太子登基即位,太后着个什么急?
蝼蚁尚能吞象,何况是数万禁军?这场混战一直打到夜色降临,上官天行终于内力消耗殆尽,支撑不住被禁军擒住,直接挑了手筋脚筋,穿了琵琶骨。但禁军更是损失惨重,整整五万人活下来的不到五千!
凌天殿内,陈凌云躺在龙榻上昏迷不醒,众嫔妃都带着各自的皇子、公主前来探望。龙榻下方哭泣声不断,众太医来来往往忙碌不堪,却对陈凌云的伤势束手无策。“太医,皇上到底如何了?”皇后厉声问道。“启禀娘娘,皇上气息微弱,臣等无能为力。或许药师会有办法,还请娘娘速派人去请药师前来。”太医如实说道。
第一百九十五章 祸乱宫闱四
“本宫亲自去!”思忖再三,皇后还是决定前往长乐宫请太后放陶然来救人。此时却听见一道声音传来:“没这个必要了,陶然早就被父皇秘密囚禁了,如何能来救人?”来人不是太子又是何人?皇后闻言一愣,陶然不是被太后秘密囚禁的吗?怎么突然变成被皇帝囚禁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皇帝暗中找到了陶然的囚禁之所,秘密将之转移却秘而不宣?
“太子如何知晓陶然被皇上囚禁?”皇后不动声色的问道。“太子?不,从现在起朕是皇帝!”陈子钦霸气外露的说道,颇有君临天下的气势。“大胆!太子是要谋反吗?”皇后愤怒的指着陈子钦骂道。“大胆的是你,竟敢指着朕骂!来人,将她拿下!”陈子钦喝道。果然,下一刻便有数名狮军将士将皇后擒住了。
众人见到这一幕都愣住了,一时都反应不过来事情的变化。原来在龙符令发出去之前,太子便命心腹持其手令找到了他的舅舅大将军李振,要其封锁城门,禁止任何人出入。甚至连龙符令都被截获,落入了陈子钦之手。同时又分配了万名狮军将士给陈子钦,轻而易举的便拿下了和上官天行大战后的残军败将。
“陈子钦你竟敢犯上作乱,不怕被凌迟处死吗?”五皇子跳出来喊道,他早就觊觎太子之位了,如今这个在他看来绝佳的扳倒陈子钦的机会岂会错过?“你不服?”陈子钦戏谑道。“你这是大逆不道,本殿下为何要服你?”五皇子喊道。“呵呵,还有谁不服?不妨一起站出来。”陈子钦淡淡的说道。
“本殿下也不服你!”素与五皇子交好的六皇子也跳出来喊道。“又一个不服的,还有呢?”陈子钦全然不在意的问道。剩下的虽然也有蠢蠢欲动的,但也都看出来陈子钦势在必得,便不敢造次了。等了半晌,见没人回话,陈子钦便摆摆手说道:“赐给他们和他们的母妃一杯鸩酒吧。”“你!”几人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想不到他竟敢当众赐死他们。
“哈哈,哈哈。太后这第二出戏可还看得过眼?”一道笑声传入,只见陶然牵着陶夭,宫女扶着太后缓缓走进了凌天殿。“你这祸世妖孽果然不简单,皇帝和太子都被你所迷惑。”太后冷哼一声。“太后喜欢便好,陶然还怕太后不尽兴呢。”陶然不以为意的笑道。
“然儿你没事?你怎么会和太后在一起?”陈子钦疑惑道。“呵呵,太后仁慈,不忍见陶然被这昏君虐待,便设法将陶然救去了长乐宫。”陶然淡淡的笑道。“多谢太后搭救。”陈子钦竟还傻傻的信了。“举手之劳罢了,或许还是哀家多此一举了。”太后不阴不阳的回了一句,也不反驳陶然的说辞。
“然儿,现在朕便是皇帝了,没人能阻止我们在一起了。”陈子钦兴奋的抓起陶然的手说道。“是吗?至少太后和这些个娘娘们便不乐意了吧?”陶然嗤笑一声。听闻此言,陈子钦眼神一暗看向太后:“太后可会反对朕立陶然为后?”“胡闹,你宠幸男侍哀家不反对,但是立男人为后成何体统?哀家死也不会同意的。”太后强硬的说道。
“母妃和各位姨娘也是这个意思?”陈子钦又看向李贵妃和众妃问道。“这有违纲常,满朝文武也不会答应的,钦儿还是三思而后行吧。”李贵妃劝道。其他嫔妃见太后和李贵妃都表态了,便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哼,既然如此,朕成全你们。来人朕的母妃身体有漾,需在长乐宫静养,外人不得打扰。太后和其余嫔妃,赐死!”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放肆!你竟敢为了一个妖孽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太后又惊又恐的怒骂道。“拖下去!”陈子钦无情的喝道。立刻便有一大队将士进来将太后和众妃拖下去,各自灌了一杯鸩酒。“呵呵,先前看太后面色依旧不太好,想必还是不怎么满意。故而陶然还特意为你准备了这第三出戏,如何?只可惜太后和娘娘们见识不到陶然的毒了,可真够遗憾的。”望着这些被灌下鸩酒的女人,陶然嘲讽道。只是她们再也无法开口了,下一刻,太后和众妃薨。
“让人把上官天行带上来,其他人都遣退了吧。”陶然淡淡的说道。“好,将上官天行押上来,其余人等全部退下。”陈子钦吩咐道。不多时,凌天殿内只剩下了陶然、陶夭、陈子钦和神志不清的上官天行,以及昏迷的陈凌云。
“把这个给上官天行服下。”陶然交给陈子钦一枚药丸。陈子钦接过点了点头,便走向上官天行将药丸喂他服了下去。而陶然则是出手医治陈凌云的伤势,先是以内力驱散了上官天行的内力,而后又施针为他疗伤。许久之后,陈凌云终于恢复了意识醒了过来。而另一边的上官天行,由于服下了陶然给的暂时压制极乐的药也逐渐恢复了清醒。
“别来无恙啊,国师还有皇帝陛下?”陶然戏谑的看着二人。刚刚醒来的陈凌云还不明所以,不由得眉头一皱:“你这是何意?”“哈哈,哈哈。皇上还不明白吗?我们都被这妖孽设计陷害了!”上官天行惨笑道,语气中透着无尽的嘲讽。
陈凌云心中一震,遂沉思片刻,想到事情的始末不由得大吃一惊,猛地抬头逼视着陶然问道:“子钦的毒是你下的?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陈子钦闻言也怔住,不敢置信的看着陶然,他怎么也不愿相信是陶然对他下的毒。“何必这般看着陶然,太子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吗?而且现在已经是皇上了,我可没有害他啊。”陶然无辜的说道。
“你说什么?朕怎么不知道?”陈凌云阴沉的说道。“不要吃惊嘛,本来呢,我只是想着取了上官天行的性命便好了。可偏偏好死不死的,你竟敢对我和夭儿做那般事,你说我怎能饶你?皇上你觉得呢?”最后一句却是对着陈子钦说的。前面的话也说的十分模糊,陶然的本意自然是陈凌云对他们下情欢的事。但是陈子钦就不会这么想了,他想的肯定是陶然遭了陈凌云侮辱了,心中对陈凌云的怒火自然又升上来了。
“父皇你不该那般对然儿的,朕决不允许任何人觊觎然儿。”陈子钦愤怒的说道。“逆子,你竟敢谋反篡位!”陈凌云一阵气血翻腾,捂着胸口怒指道。“国师叛乱,先皇与国师大战不幸身亡。太子登基即位何来谋反一说?”陈子钦淡淡的说道。
“好,好,好。不愧是朕的儿子,有魄力。成王败寇,朕无话可说。”陈凌云忽然洒脱的笑道,“国之将亡必有妖孽,朕只是后悔十六年前没有除去陶然这祸害!国师,朕对不住你,对不住齐国啊!”“皇上!这都是那祸害的罪过,皇上莫要自责。”上官天行说道。
“老而不死是为贼,你们都活了那么久了,也该轮回去了。”陶然讥讽道,“夭儿,哥哥曾答应你要将这双贼眼剜了去。”陶然指着陈凌云的双眼说道。“嗯,他还对我们下春·药,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