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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6部分

三栖特种兵-第1206部分

小说: 三栖特种兵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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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他从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型腰包中掏出一小瓶,也就是刚才老曾的那个十分之一。递给了对方。

    “涤生。你试试我这个,不要多放。”原来二人一番交往。颇觉有点对脾气,就开始熟悉地以号相称了。

    当然麦轲的号和名一样。

    一看这么个小不点。老曾没有太看上的眼,还不够我一口呢。

    出于礼貌,他也真没有多倒,也就一半吧,总得给朋友留一些才对。

    麦轲则心中暗笑,这下有笑话了,虽然不能把他就地解决,除掉后患,给你点苦头吃总可以吧。

    结果老曾果然吃了个大苦头。

    那半瓶辣精被这个嗜辣如命的家伙一口吞下。开始他还没当回事,咽到一半的时候,一团烈火“砰然”一声在他喉咙那里炸裂开来。

    霎时间,老曾的喉咙,舌头,口腔,嘴唇,肠胃都统统燃起大火。

    把个沉稳异常,遇事不慌的二品大员烧的一下子从坐位上跳了起来。

    只见老曾一边双脚跺地,一边用左手抓住自己的喉咙,好像这样可以灭火一样。

    另一只手抄起自己碗边的凉水,一口就闷了下去。

    接着又把给麦轲准备的哪碗也照样干了。

    觉得连尽两大腕凉水还是没有解决问题,又急吼吼地要店家快送凉水过来。

    麦轲见他实在着急,又怕他把嗓子急坏,影响了后面的会谈,就从腰包里有掏出一个小瓶,递给老曾,说道:“把这个喝了吧。”

    老曾是病急乱投医,顾不得多想,也忘记了刚才的教训,接过来就倒在嘴里,麦轲已经把塞子事先打开了。

    顿时,老曾就觉得一股清泉入口,顺着口腔,越过舌头,淌过喉咙,倾泻在肠胃里,霎时浑身上下,百孔千窍,一片畅快。

    刚才烈火一样的巨辣眨眼之间烟消云散。

    老曾浑身大汗,轻松下来,瘫在坐凳上。

    麦轲给老曾喝的药液和上次救宁佐用的药丸一样,别说是辣,就是剧毒都能解。

    不过剧毒不解会死人,这个巨辣却不会死人,时间长了,却可以让人失声。

    因此,麦轲还是给他用了药。

    这一下老曾再也不觉得辣劲不足了,稍微休息了一下,就对桌上的饭菜扫荡起来,那叫一个风卷残云。

    冰火两重天以后,他觉得胃口特别好。

    一会功夫,桌上的饭菜一干二净。

    剩下的半瓶辣精也不见了。

    麦轲亲眼见到对面的老曾鲸吞饭菜的时候,顺手把它揣进了怀里。

    真是嗜辣如命。

    麦轲忽然想起,这位老兄一生癣疥缠身,倍受煎熬,是不是跟他的这个饮食习惯有关。

    如果他一直呆在瑚南或许没事,问题是北经本来就干燥。他还继续吃辣椒,来个内外齐干,加倍刺激。起码是可以加重病情的。

    有机会要提醒他一下。

    饭后,二人同回客栈。一路走来,有如多年的朋友。

    麦轲对老曾说,这种辣精你如果喜欢的话,需要多少都可以向我要。

    不过,你如果还在北经居住的话,就应该少吃点,因为那里的气候不适合这种燥热之物。

    你不是说做什么都要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吗?这也是其中之一。

    二人的会谈虽然因为吃饭的插曲而使气氛大有缓和,但是在谈到实质问题时的对撞强度却没有丝毫减弱。

    麦轲也从以前的研究和今天的接触看出。眼前这位虽然比上午的广东巡抚更开放,他的开放只不过是在应用层面,而不是在根本的信念上。

    而对所谓“体”这一层面眼前这位可是坚定不移得很。

    对话是从光州的基督教信仰开始。

    老曾坦率地说,这些信仰对无知愚民来说也许有些作用,但是在孔孟之道宏大深远的传统面前,依然只不过是歪门邪道。

    好像一上来就针锋相对,直接碰撞难以避免。

    麦轲也只能暗中苦笑。

    看来什么时代都是这样,往往在没有被了解之前,基督教信仰就被拒绝了。

    “那么,涤生。你认为基督教和孔孟之道各自坚持的根本是什么?二者的根本差别在哪里吗?”

    什么?这个思路我还真没有涉及过!

    我知道孔孟所坚持的不少,可以基督教呢?

    在北经时我只是极其偶然地听说,到了光州才听名琛大略说说。一个成不了什么大气候的民间信仰,也不值得我太花精力去弄清楚吧。

    我可是中枢机构二品大员。

    他也只好照实说出:“我知道孔孟之道最核心的内容是“仁者爱人”;基督教我也不是太清楚,应该是“人人爱神”吧?一个虚无缥缈的神怎么去爱,爱神又有什么意义?”

    这家伙还是不太离谱。

    不过如果就是这个水平,肯定最多得个中等评价。

    不但对基督教信仰不了解,对孔孟之道的理解也只是停留在人云亦云的程度上。

    我要给他加把火才行。

    “涤生啊,你说的也没有大错误。更确切地说,不论是基督教,还是孔孟之道。你都只答对了一部分内容。。

    见到老曾露出不服气的神情,直起腰来要反驳他。麦轲轻轻摆手说,你先别急。听我给你解释,我说你片面的原因;不对的话,你再纠正我。

    “首先,我说说你的孔孟之道坚持的核心是爱民,这个和整个孔孟之道的体系不符,和孔孟之道的遵行现状更不符!就说三纲五常吧,什么最大,其他的都要为其让路?”

    “当然是君为臣纲!”曾侍郎脱口而出。

    麦轲笑着望向他:“这你也知道吧,如果臣不对君仁、义、礼、智、信,绝对会被君杀的杀,罚的罚,甚至诛灭九族!这些人都是人吧,都是仁者爱人的对象吧?可是他们又都是‘普天之下率土之滨的王臣’,必须遵守君为臣纲的根本原则,这个对不对,涤生?”

    “当然不错,最大的臣子也是拌君如拌虎呀。”老曾老实回答。

    “而对仁者爱人来说,这个顶多是对君的一条良好愿望,是没有任何约束力的!不但不是唯一能作到这点的君王的最根本的原则,而且一般的都不是。你还能说这个是孔孟之道的根本吗?”

    老曾不吭声了,不但不肯定,连反对都不肯了,别管是作为曾涤生,还是作为曾侍郎。

    这个可是议论君王,掉脑袋的大罪。

    麦轲可以,他可不敢。

    “算了,换个话题,说说你的基督教信仰,什么是全面的根本主张?”闷了好大一阵,老曾主动转移了话题。

    “可以!不过我们记住一件事情,就是孔孟之道是服务君王的,这个已经很清楚;我们就拿这个主张来对比基督教信仰的主张,可以吗?”

    “先这样吧。”老曾无奈的回答。官场上的人,所有的知识分子,谁不知道这点?

    不知道的也有过,吃饭的家什早搬家了。

    “基督教有两大根本诫命:一条是爱神,一条是爱人;所以你所说的爱神,只是一个方面,而且是和日常生活缺乏联系的一面,知道你对基督教了解的太少了吧?”麦轲把个满清教授级的大知识分子,而且是专家级的高官说得脸色一阵阵发红。

    不过他也真是有求知之心,抓住关键问题问:“爱神是缺少生活联系,这是怎么回事?”

    麦轲给他详细解释了基督教信仰中关于爱神和爱人的关系。

    圣经明确教导和要求,神是看不见的,爱神就是要爱看的见的人,在教会里爱弟兄姊妹,像耶稣那样爱世人,甚至舍去生命。

    同时这个爱,就是和耶稣示范的爱一样,在罪人不值得爱的时候去爱,爱到极致,而不是为了得到什么,浅尝辄止。

    麦轲最后强调,这样爱的原则,爱的对象,爱的程度,爱的标准,都不是停留在想一想就得,而是充满每天的生活,作为生命的流露。

    而不是向孔孟之道一样,许多时候只停留在思想层面,只要熟悉原则就非常高兴了。

    一直侧耳倾听的老曾听到这话,不禁哈哈大笑。

    “麦轲,看来你也是误解大成先师的‘学而时习乎,不亦乐乎’这句话了!”

    “不是不断地复习学过的东西,就让人很快乐吗?”麦轲疑惑地回答。他清楚地记得教他的老师就是这样讲的。

    “当然不是!那个“习”不是复习,甚至不是学习,而是实习或者操作的意思!学到的东西当然只有做起来才让人欣喜快乐。否则总是重复那些学习过的东西,脑袋不疼死就不错了,哪里来的乐!”

    老曾这时才算调整好情绪。

    “我觉得,在联系生活实际方面,孔孟之道比基督教也不差呀,喔呵呵呵!”

    好,这个算你正确。麦轲暗衬,也对自己的中国文化修养不足略感歉疚。

    不过,光有实践联系,而没有关键问题上的正确,依然于事无补。

    。
………………………………

第33章 杀是不杀国藩(改)

    别看曾国藩走的是和所有士人一样的路,学而优则士,他还真是有些与众不同。

    虽然他作到了正二品大员,是中枢六部的礼部右侍郎,却一直没有止息要把学到的孔孟之道实行起来的想法。

    他可不指望他的那些满清同僚。

    即使汉人同僚,也多是附从之辈,想的最多的是不要冒犯那些满清宗室皇族。

    所以,当他和麦轲讨论到那个“习”的问题时,就把他这个多年的梦想给重新点燃。

    同时,这也让他有意无意之间,立定了今后他和太平天国对立到底的决心。

    看到他又陷入沉吟,麦轲继续刚才的比较和结论:“涤生,你现在是否同意了基督教的基本主张是爱人,而孔孟之道的实质是忠君,而不是你开始说的仁者爱人?”

    “我对基督教的理解现在改变了,同意你说的,基督教是有“爱人”这个要求;但是,有要求不见得能做到呀!我可是没少听人说,基督教对和自己信仰不同的人,惩罚可特别不客气。”

    曾国藩看似对基督教的事情知道不少,不过,都是负面新闻。

    “你说的不错,是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不过我们可以先放在一边,首先说说二者的基本主张是什么,然后再论解决的方法,如何?”

    麦柯决定另辟蹊径。

    “这样的话,我觉得我可以同意你刚才说的,二者是有不同。”老曾没有在这个层面纠缠,接着问道:“那么,基督教怎样做到‘爱人’的?”

    “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涤生。我先问你一个更根本的问题,你是赞同人之初,性本善。还是性本恶?”

    麦柯又迂回了一下。

    “哈哈,这个问题还真没有确切的答案。我同意《三字经》教育幼儿的人之初,性本善,也同意性相近,习相远,需要教育和良好的影响,小孩才能学好;同时我对荀子说的人之初,性本恶也不是很反对,而且似乎越来越是这样。”

    曾国藩看来还是比较清楚现状。

    “我觉得哈。涤生,你可能没有注意到人性本善的一个矛盾:如果人性本来是好的,就不需要后来教导才变好;而且如果大家都好的话,那个恶的环境也没处可来,也不用换地方,挑环境的瞎折腾!出现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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