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哥罩你-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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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夏本来一直臣服于宋辽,但后来在宋夏、辽夏战争中大致获胜,便开始以强国自居,与宋辽并列,渐成三国鼎立之势。西夏国也看透了宋朝的软弱,与辽国互相攀比着向大宋讨岁币。宋朝便在他们俩国之间略加挑拨,新仇旧恨使辽夏二国越来越仇视,时不时的发生磨擦。
“这么说,我们又多了一张牌。”徐诚忻开心之余突然又想起那个官燕,看起来她不象个普通人,总归有些不放心,不由问起。
“她呀,”晚晴笑道:“她可是个江湖女侠,要不是我凑巧救了他姐姐才不会跟着我,还跟我结拜成姐妹呢。”
徐诚忻心中好奇,忙让她说来听听。原来官燕的姐姐官芳与夫君在京城内开了一间茶肆,本来他们夫妻俩日子过得挺好。这天官燕路地京城,顺道去看望姐姐。姐妹俩难得相见,官芳便抽空去买了一只老母鸡在厨房炖上,准备招待妹妹。
不久官芳的男人从外面买茶回来,闻到肉香忍不住去偷吃了几块。不想吃下没多久便一命呜乎,杵作一验声称是中毒而亡,再一查那锅鸡肉,果然含有剧毒。捕快见案情清楚,不由分说便以“谋杀亲夫”的罪名将官芳缉拿归案。
官燕却越想越不对劲,这锅鸡肉明明是姐姐给自己准备,难道妹妹是想害自己不成。她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可现在证据确凿,官府那边马上就要定案了。
为了救她姐姐,官燕明查暗访,她认为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偷偷在汤里下了药,想害死他们一家人。可是几天下来,毫无头绪。走投无路中,看到《知天下》好有一篇文章,讲的正是官芳的案子。她想也许写这文章的人可以帮忙,便抱着试试看的心情找到了晚晴。
晚晴是搞新闻的,这种消息对她来说见怪不怪。但见官燕姐妹情深,又实在是无计可施了,便答应帮她查查试试。
晚晴手下的那帮人自然不是官燕可比,道熟人脉广,没多久就把事情经过、相关的人查个清清楚楚,就连卖母鸡的老太婆都找出来了。经过简单明了,目击证人的话连在一起也无破绽可寻。
到此,官燕也绝望了,她怎么也想不通姐姐为什么要害自己,不由伤心欲绝。晚晴看着实在难受,回想这案情虽是清楚,但于情实在不符。苦思冥想一番,突然想起一事,问那老太婆说,这鸡养了多久了?
老太婆七算八算,说养了大概十八、九年吧。晚晴一听大喜,忙拉着她去衙门,衙门里的推官一听,果然将官芳释放。倒将那老太婆抓起来了,说你上街卖母鸡竟然不算算养了多少的,这不是害人吗!
原来古人早有教诲,十八年以上的鸡有剧毒,是不能吃的。按现在的理论讲,鸟类是很容易积聚重金属的动物,时间越久毒性越高,大致也就这个道理。不过谁会把鸡养上十八年,所以官芳的案子虽是蹊跷,也没人往鸡身上去想。
官芳终于洗清了冤屈,姐妹俩也冰释前嫌,这都要归功于晚晴的不懈努力。官燕更是对她感激不尽,江湖儿女表达感激总是喜欢用结拜的方式。晚晴见她如此热情也不好推辞,便与她结拜成了异姓姐妹。
官芳出了这么档事,生意也做不下去了。本来晚晴想请她过来帮忙算了,但官芳只认准茶馆这一行了。晚晴便建议她去杭州重新开店,毕竟那里的茶叶不错,而且晚晴也可以照顾得到。
谁知,姐妹俩临走的前一晚,就是辽人攻宋的开始。那晚,晚晴彻夜不眠,官燕自然不肯离她而去,这一跟就跟到了易州。
“江湖儿女,果然有情有义。”徐诚忻笑道:“娘子,你这个姐姐可是找对了。不过我看她年龄也不小了,应该成亲了吧,整天跟着你她男人会不会有意见?”
“相公有所不知,官姐姐虽已经三十出头,但还未成亲呢。她说了,要嫁就嫁那种胸怀大志、一身正气、雄才大略的世间奇男子,否则宁愿终身独守空房。”
“这……”徐诚忻为难地说:“她说的奇男子分明指的是我,可我已经有了娘子,如何是好?”
晚晴白了他一眼,道:“人家早说了,你举止粗鄙、言语轻浮,要不是我相公才懒得理你呢。”
“靠,这么牛。”徐诚忻不服地说:“她连我都看不上,多半是要孤独一生了,真是可惜了这么一个巾帼英雄。”
“对了,说到这儿我想起来,还有件正事没跟你说。”晚晴收起笑容,从床垫下摸出一封书信递了过去,说:“这信已经在我这压了好久,现在总算见到你,任务也完成了。”
“谁的信啊?”徐诚忻好奇地瞟了一眼信封,上书:“徐诚忻大哥亲启”七个大字,字体绢秀,一看便知是女子的手笔。
“看出是谁的了吗?”晚晴笑眯眯地问道。
徐诚忻后背一凉,刚想说:娘子,我是清白的,我没有养小三啊!突然想到这是宋代,好象没必要这么怂吧。便讪笑数声说:“不知道,看不出来,娘子可知道?”
“想知道折开一看不就明白了,这信你离京几天后就到了,已经在我这压了好长时间了。你愣着干嘛,我不看便是。”
“不是,我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为什么不看。”徐诚忻为显风度,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撕开信封。信的内容先不去管它,直接往落款扫了一眼,那行小字是:紫瑶谨启。
第119章 假正经 '本章字数:2995 最新更新时间:2014…10…07 07:00:00。0'
对于紫瑶这种体态风流、多才多艺的江南女子,徐诚忻要没有非份之想那是不可能的。特别是在那次被押送进京的路上,补药喝下去后,紫瑶也不知被他在脑子里非礼了多少遍。
不过他毕竟是受过社会主义革命教育的“四有”新人,那种下流龌龊之事也只是停留在YY之中,决不敢有付诸行动。
自年初紫瑶回杭州后,已有大半年没见了。这丫头心里在想些什么他也没怎么注意,只记得她离京之时似乎有些异样,此后再没实质性的交流。她与晚晴倒是常有书信来往,但与徐诚忻总保持着若有若无的距离。有什么问候也都是通过晚晴来转达的,这次不知为何竟来了封让他“亲启”的书信。
却见晚晴已经歪着脑袋靠在他怀里假寐,想必她是不好意思偷看。徐诚忻笑了笑,怀着好奇,抖开信笺:“西子残荷秋略晚,鸳影水光寒风声慢,谁家女泛舟采莲顾盼,往事如画。
忆当年停舟湖叹青衫,满舸心事付筝弦,剑眉飞扬杯酒话平生,江黯月未满。
感为妾拍案起一掷千金,便纵有,千番意,清宵短。古道漫征程,送君千里难,掩面容欲语还。
秋来春往倚阑频北望,北望叶如霜,雁人行,江上有归帆。
小楼深巷何处觅飞燕,细雨应怨杏花懒。
云中瑶姬化青鸟,东海难填,望诸山,待君还,可堪一曲《沧浪》?”
信到此处便没了,徐诚忻看得云里雾里,莫明其妙。他最怕这种文绉绉的文章,读起来美则美矣,却不知所云。偷眼看了一下晚晴,仍闭目不语,也不好意思问她。抓了抓脑袋又读了几遍,似乎看出点门道来了,却又不敢确定。
“娘子……老婆,亲爱的……”
晚晴咯咯笑起来,睁开眼问道:“相公何事?”
“你帮我看看,紫瑶这封信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看着不太懂。”
“真的不懂?”晚晴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
“文章看得懂,不过紫瑶的意思不太有把握,你是女人比较好理解,帮我解读一下呗。”
“我不用读也知道她是什么意思,看什么看。”晚晴嘴上虽这么说,却也忍不住好奇,接过来看了一遍。看完后又忍不住“扑哧”一声笑起来,道:“我可怜的妹妹,都让你害成什么样了。相公啊,你以后可要好好待她才行啊。”
徐诚忻多少也明白了些,讪笑道:“紫瑶是娘子结义妹妹,我自然要好好待她。不过我哪里害过她……”
晚晴指着信笺道:“你看看,紫瑶妹妹都愿化身精卫去填相思之海了,可见她对你用情之深。相公啊,不如你娶了她吧。”
徐诚忻吓了一跳,忙道:“不要胡说,我已经娶了你,怎好再得陇望蜀。”
“相公此言要陷我于‘妒妇’之名了,如若不然,非莫是嫌紫瑶出身风尘,有污你的清誉?”
“哪有这事!紫瑶虽误入风尘,但是个冰清玉洁的好姑娘,而且你也知道我是个只重人品不重虚名的。”徐诚忻解释道:“夫妻之情贵在专一,我已经和你约定终身就不该三心二意,这于你不公,也对不起紫瑶的一片真情。”
晚晴见他说得恳切,心中甚是感动,拉着他的手叹道:“相公如此情深意切,晚晴已经心满意足了。可我却不能为相公生下一男半女,实是心中有愧。”
“又胡思乱想,生孩子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以后有的是机会。好好睡觉,等身体养好了,有你生的。”说完钻进被子,闭上眼睛开始睡觉。眼睛虽闭上了,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总挠得他胡思乱想。不由想起紫瑶那美不胜收的面容、那凹凸有致的身段,记得上次抱在怀里……心呯呯直跳。
“相公怎么不说话。”
“别吵,睡觉。”
。……
“相公心跳得好快。”
“闭嘴。”
。……
俩人又闷声睡了会,晚晴终于憋不住咯咯笑起来。徐诚忻只得放弃了装睡,睁开眼睛看了她一会,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晚晴眨眨眼睛说:“我觉得相公口是心非呢,刚刚还说只重人品不重虚名,可这会儿心里明明是喜欢紫瑶的又怕落个三心二意的坏名声。这样一来,你倒是有个好名声了,却让我落个‘妒妇’之名,又让紫瑶受尽相思之苦。”
“这……”徐诚忻无语道:“这话说的,好象真是我不对似的……”
“相公,”晚晴的表情好象在哄骗小孩子一样,“紫瑶可是个处子之身,而且她的身段很益于生养的……”
“再说我可憋不住了,”徐诚忻吓她说:“一会儿我把你办了,别讨饶。”
晚晴吓了一跳,这几天她身子很弱,不敢胡来,赶紧道:“那我们以后再说,以后再说。”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徐诚忻的脑子里却总盘旋着晚晴的那些话:处子之身……益于生养……利于生养就是腰细臀圆吗,这一点紫瑶好象是蛮符合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俩人终于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好久没睡过安稳觉了,这一觉睡得日上三竿,月儿来探了好几次才懒洋洋地从床上下来。晚晴本来早想起身了,却一直被徐诚忻硬拉着起不了,虽觉不妥却也无法,心想月儿那丫头定在暗暗取笑了。
“你起来干什么,”徐诚忻一把按住晚晴,训道:“身体这么弱就老实点躺着,等病养好了才能起床。”
晚晴笑道:“又胡说,不起床怎么洗漱、吃早饭?”
“不准动。”徐诚忻说毕出房端来一盆水,竟亲自帮她洗起脸来。晚晴虽跟他胡闹惯了,但这事实在有些不好意思,眼睛不停地往门口瞟。偏偏月儿这丫头一点也不顾忌,直愣愣地拎着一桶水走进来,见此情景不由的“扑哧”一声笑起来。
晚晴嗔道:“小蹄子,一点规矩也没有,敢乱嚼舌头根子,小心我打烂你的屁股。”
月儿全然不惧,笑道:“姐姐放心,老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