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哥罩你-第5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徐诚忻忙安慰她几句,又说:“你相公也不是个胆小的,我若真辞了那可就不象个男人了。他们兄妹俩虽说行事有些出格,但本性不坏,皇帝又这么信任我,也不能负了他。再说,天下都是皇帝的,他若想找你,到哪儿也没用。”
晚晴想想有理,但终归放心不下,少不了要多叮嘱几句。
徐诚忻见她一脸紧张,这么关心自己,心头一暧。拉过她的手道:“小心当然是对的,但也不能因为小心就熊趴了。想保护自己、保护家人还是要让自己强大起来,光躲是躲不了的。你放心,相公我上知天文下通地理,前后数千年都了若指掌。只是现在是还没进入状态,我一旦发力……哼哼,定是一飞冲天、一鸣惊人。”
晚晴被他逗得呵呵直乐,但乐归乐,对自家相公她还是挺有信心的。便打趣道:“相公好厉害,等哪天当上大官了别忘记也给我讨个诰命夫人做做。”
“那是当然,哈哈……”他们俩个都是年轻人,嘻嘻哈哈地玩笑一阵心情就变得轻松起来。
接下去的日子里,徐诚忻就慢慢忙起来了。时不时往工部跑,军器监的几个头头不大管事,但这是皇帝亲**待的事情,也不敢怠慢。亲自找来了几位经验丰富的工匠,命他们和徐诚忻一起研究、打造火铳,自己却悠哉悠哉地摇回房里烤火喝茶去了。他们认定这是皇帝一时心血来潮,想玩玩什么新鲜玩意罢了。
那几个老头一看那些图纸却是兴奋不已。特别是有一位叫汪兴海的,他本来就搞过一段时间火铳。只是那时候的火铳如冯虎所说用处不大,虽风光过一阵,但战场一失利他也就没人理了。他也曾绞尽脑汁想改进一下,但一来实在是技术积淀不够,二来没人重视,没有了研究经费也是白搭。
这次看到这些图纸,顿时所有难题都迎刃而解,而且里面有许多巧妙无比的设计,让他觉得大长见识。他激动不已,一把握住徐诚忻的手吼道:“大人真高人也,小人五体投地!”
徐诚忻被他那高分贝吓了一跳,别一老头赶紧解释道:“他是耳朵不好使,以前天天侍弄火药给震坏了,所以说起话来都用吼的。因为他的名字里的个海字,我们都叫他海聋王,望大人莫怪。”
徐诚忻听了不由肃然起敬,这可是一位不折不扣献身事业的老专家啊,比刚才那几位领导可强了不知多少倍。想到这他也热情的握住他的手吼道:“老前辈客气了,咱们互相学习,将来打得辽人屁滚尿流!”
大伙一听不禁哈哈大笑起来,都觉得这哥们平易近人,神经也慢慢松弛下来。
第65章:君臣同心 '本章字数:3256 最新更新时间:2014…08…14 07:00:00。0'
徐诚忻当兵时读一本厚厚的《炮兵理论》是每天的必修课,对于火药的配比、工作原理、后座力等要点都了若指掌。一硝二磺三木炭,这是传统的黑火药配方。但是中国历来缺硝,所以碳的比例较高,配出来的火药燃烧强而爆炸弱。
但具体哪里产硝多,徐诚忻也不知道,他的地理知识很少得高分。后来找人一问才知道,产硝最多的只三处:出蜀中者曰川硝,生山西者俗呼盐硝,生山东者俗呼土硝。至于提炼方法这些老专家早有秘法,这样一来火药的改进是不成问题了。
火铳的设计,那已经是很成熟了,唯一的问题是宋代的冶炼水平与精工技术。这些是一时半会无法改进的,只能按照现有的条件逐步完善。这些天他们做的就是用徐诚忻的设计与现有的科学技术进行最合理地接轨。
经过半个多月的努力,第一批五支样品总算做出来了,这已经很像一支步枪了。“海聋王”迫不及待地拿过来试了一枪,一声巨响过后,轻松击穿了一百多步外的一块白布。按照这样的射程,它的有效杀伤距离应该在六十步到七十步之间。
这样的杀伤距离让徐诚忻很不满意,他取过来看了看。火药没问题,枪管已经做到最好程度了,问题就出在子弹与枪管的密封性上。因为是铁弹是从枪管顶部塞进去的,再加上制作工艺根本谈不上标准化,火药燃烧后产生的能量很大一部分是浪费掉了。这样一来子弹自然就飞不远,可这是硬伤,徐诚忻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弥补。
本来大家对这样的杀伤力很满意了,这跟以前的那种竹筒放炮不知先进了多少倍。但徐诚忻将其中的关窍一说,大家又来了精神,纷纷开动脑筋想起来。
大家正低头沉思中,猛地又是一声巨响。原来“海聋王”又放了一枪,这一枪竟直接击穿了二百五十步远的靶子。大家莫明其妙,纷纷问他是怎么做到的。
“海聋王”笑着说:“我只是在铁弹上包了一块布。”
徐诚忻听了哑然失笑,有时候解决问题的方式其实很简单,是自己把它想复杂了。有了二百五十步的射程,火枪手就安全多了。
于是接下去就是将火枪的生产标准化、工厂化,这需要一大笔开支,在没有得到朝廷的许可是做不到的。这些事就不是徐诚忻可以插手的了,所以他又开始空起来。闲时他又将火炮、地雷的图纸做出来,交给那帮专家看。那几个老头一见,如获至宝,如饥似渴地研究起来。
徐诚忻也没打算让他们能马上做出来,只想先给他们个概念,所以送了图纸以后便谋划着怎么进宫去说服哲宗让军队装备新武器。
这天下午,他估摸着哲宗该忙的事都忙完了,便穿戴整齐,打算进宫去见见他。刚刚跨出大门迎面就看到身穿便服的哲宗皇帝带着四、五个人走过来,徐诚忻吓了一跳,赶紧把他们让进院门。
“陛下,你怎么又出来了?”
哲宗皇帝得假意一板脸,说道:“怎么,朕出来亲眼看看自己的京城、自己的百姓还会有什么不妥吗?”
徐诚忻苦笑道:“是没什么不妥,可我怕自己保护不了陛下,要是出点什么事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没事,今天我只出来走走看看,不管闲事。就算有事,有范斫在此,你尽可放心。”说着指了指身后一名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徐诚忻打量了那范斫一眼,见他一付精干孔武、神定气闲的样子。只是脸上石板一块,看不出一点表情,似乎挺厉害的样子,总算放心不少。
“那行,今天我正想去找陛下呢,我们进屋聊吧。”
哲宗还未说话,突然听到一人说:“那怎么行,难得出来一趟,若是也闷在屋子里还不如不出来呢!”
徐诚忻一听觉得有些耳熟,那人虽是一身男装,仔细一看认出来了。“你是长公主殿下?”
赵舒刚才一直在门口东张西望,没空搭理他们。这会儿听说今天只是来聊聊天,不免大为失望,忍不住出言抱怨。看着徐诚忻有些惊讶的表情,她得意非凡地一笑,说道:“你才发现啊!怎么样,本女侠的易容术厉害不?”
哲宗好奇地问道:“你们认识?”
赵舒想起那事不由小嘴一嘟,哼了一声道:“这坏人……”
徐诚忻怕她说漏了,不容她说下去赶紧接口道:“那日在宫中微臣不慎迷路,是公主好心带了我一段,说起来真得好好谢谢公主才是呢。”暗中又才她连连使眼色。
赵舒对他皱皱鼻子,说道:“今天本公主过来就是让你谢我的。”然后又转头对一男装打扮的宫女说:“采羽,我们去坏人家里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哲宗十分宠爱自己的妹妹,今天偷跑出来多半还是她的要求,也深知她的脾气,料定徐诚忻是被自己的妹妹欺侮过了。便赶紧把话题扯开,说:“那我们也进屋吧,好久没见晚晴姐姐了,朕甚是想念。”
徐诚忻听了暗暗一乐,哲宗皇帝竟然叫自己的娘子为“姐姐”,那哥岂不早皇帝的姐夫了,哈哈哈……
晚晴早就听见门外有人说话,赶紧收拾一下迎出来。迎头碰见正往里闯的赵舒,双方都愣了一下。
赵舒笑眯眯地打量着她,问道:“你便是那坏人的娘子?长得好漂亮,真是便宜他了。”
晚晴被她没来由的话搞得莫明其妙,正想询问,哲宗跟着跨了进来。哲宗皇帝从小接受宫廷教训,虽说照顾他的宫女太监数不胜数,但那都是严格按着规矩办的,给人的感觉也是冷冰冰的。那日晚晴对他温和可亲的言行都是发自内心的关怀,使他倍感温暖,甚至有些依恋起来。
“晚晴姐姐,我来看你了”哲宗满心快活地看着她。
晚晴已经知道他便是当今皇帝,见他在自己面前还是一付小孩子模样,便知他没把自己当外人。可明知是皇帝不行大礼总是不合规矩,要行大礼吧,又担心把这融洽的气氛给破坏了,一时有些犹豫不决起来。
“怎么,你不认识我了吗?”哲宗见她不说话,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不管了,晚晴暗暗一咬牙,露出笑脸说:“不是不认识,我只是有些不敢相信。陛下是万金之躯,能二度驾临草舍,还真让我一时反应不过来呢。”
哲宗见她明知自己是皇帝却也这般随和,不仅不生气,反而暗暗松了一口气。心想还好她没有吓得三跪九拜,要不然又只是多了一个奴才。
此时,月儿正端着一壶茶从里屋出来,她并不知道来的是皇帝。这几天正闲得难受,一见他们来了开心得不得了。叫道:“呀!杜公子来了,这几天我和姐姐正闷得慌,可巧你们来了,要不要再***扑克?”
徐诚忻真怕她说出什么不敬的话来,忙道:“小丫头片子,大人说话插什么嘴。我和杜公子有事谈,你一边呆着去。”
月儿一脸失望,小声咕囔:“呆着就呆着,凶什么凶……”
赵舒看了十分好奇,心道:这一家子有意思,丫坏也敢这么胆大的,那坏人竟也一点都不生气。她又好奇月儿说的扑克是什么东西,忙上前询问。月儿巴不得有人找她玩,便拉着赵舒和采羽到一边兴致勃勃的当起老师来。
徐诚忻将哲宗带进里屋坐下。晚晴亲自端上来一些点心,想想天气寒冷又给他抱来一块毯子压在哲宗的膝上。
哲宗皇帝笑嘻嘻地看着她忙活,很是享受,说道:“晚晴姐姐一起坐坐吧,我们三个聊聊。”
“我倒是想的,却又担心打扰你们谈正事,还是不了,呆会儿有事了叫我一声就行。”
“不用不用,”哲宗忙道:“晚晴姐姐乃是女中豪杰,见识不一定比男子差,听听也无妨。”
徐诚忻向来不喜欢讲规矩的,又比较看重她的建议,也劝她留下。既然如此晚晴也就不矫情了,在下首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徐诚忻便把前些天的工作向他汇报了一遍,哲宗听得很仔细,一点细节都不放过,问得清清楚楚。他问得越仔细,徐诚忻越开心,说明哲宗对这事真的感兴趣,而且是经过认真考虑过了的。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出如此强大的火器,哲宗已经是非常满意了。最后他兴奋地站起身,来回走了几步,对徐诚忻说:“朕果然没有看错你,立了大功啦,朕要好好赏你!”转念一想,又冷静下来了,说道:“不过现在朝中大臣们个个谈兵色变,这事让他们说起来并不算是件好事,所以封赏的事还得押后再说了。”
徐诚忻忙道:“陛下不必放在心上,我做这事并不是为了封赏,只是想着让我们大宋强大起来。听说辽人虽是得了岁币仍常�